據海外媒體報道,美國國家情報總監約翰‧拉特克利夫(John Ratcliffe)於2020年8月28日通知聯邦眾議院和參議院情報委員會,將不再向國會提供有關選舉安全的當面簡報,但會以書面報告取代,原因是在幾次簡報後,「有敏感資訊未經授權外洩的情況」。

拉特克利夫在給國會的信函中解釋說,這種做法「可以支持國會負起監督選舉安全、外國惡意影響和選舉干預方面的責任,而且不被誤解和政治化。這麼做也能更好的保護我們的資源、做法及最敏感的情報,不會在未經授權下遭人披露或濫用。」無疑,潛台詞就是美國在幾個方面的機密情報,曾被人有意洩露和濫用。

隨即,特朗普總統在德州奧蘭治的一個圓桌會議上,明確譴責眾議院民主黨人洩漏情報,「無論是謝安達還是其他人,他們洩密……更糟的是,他們洩露了錯誤資訊,他(拉特克利夫)厭倦了這種事,因此決定改採其它方法,因為你們這個委員會上有洩密者。」

謝安達是眾議院情報委員會主席,從特朗普確鑿的言辭,可以肯定,拉特克利夫暗指的洩密人來自於民主黨,且是有意誤導輿論。而如果簡報改成書面形式,白紙黑字,即使有人洩露,也不能再斷章取義。這對於意圖在大選前找出特朗普更多錯誤、引導輿論,從而阻止其連任的民主黨而言,的確不是個好消息,這也是為何謝安達與同屬民主黨的眾議院議長佩洛西要譴責拉特克利夫的這一決定。

美國國家情報總監是美國聯邦政府的一個公職,直接受美國總統的指揮、管理與控制,統領包括16個組織的美國情報體系,其下設情報蒐集主管和情報分析主管。毫不誇張的說,其強大的蒐集和分析情報能力超過世人的想像。按照拉特克利夫的說法,他是除總統外掌握美國情報最多的官員。因此,拉特克利夫的所言所行舉足輕重,其以書面報告取代口頭報告防範的恐怕不僅僅是民主黨人。

就是這樣一位掌握美國強大情報網的人物,在8月30日接受了美國霍士新聞網Maria節目二十多分鐘的採訪,除了指出根據民主黨洩密的內容得出的俄羅斯的威脅大於中共的威脅是錯誤,以說明自己做出上述決定的原因之外,還披露了如下信息:

一、關於病毒。第一宗聚集性傳染病例出現在武漢,「我們有很大把握來說明病毒起源於中國武漢」。病毒被允許從中國傳播,中共隱瞞了人傳人的事情,它們對社區內人傳人現象輕描淡寫,還不允許他國採取旅行禁令等措施。

二、中共採取大量且精密的行動,對美國大選的干擾活動是其它國家望其項背的。中共正在進行大規模的精密的滲透活動,其它國家與之相比可以說是微不足道。他們滲透遍佈在國家、州、地方各個層面,包括威逼利誘和游說商業大亨、民選官員、國會議員等,以達到影響他們的目的。他們利用中間人或者代理人進行游說滲透,有時候甚至敲詐勒索,要求他們支持親中共政策或者反對特朗普政府政策,這是系統性的。

三、我們收到的大量情報,無論是從經濟、軍事還是科技方面來看,中國(中共)都是我們最大的威脅。情報界對中共威脅發出了警告,看過情報的人都知道那是個威脅。

上述信息似乎並不算新鮮,因為此前美國若干政要和報告都已點出,但由拉特克利夫說出有著更重要的意義,那就是他在暗示,美國已經掌握了北京政權在上述幾方面確鑿的罪證。這也意味著,即使中共否認,在這些證據方面都是徒勞的。

眾所周知,在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肆虐全球后,面對世界的指責,中共一再混淆視聽,一會兒將病毒栽贓到美軍身上,一會兒稱無法確定來源,一會兒又說來自國外。同時對於自己與世衛勾結,隱瞞疫情,導致疫情擴散以及囤積大量防護產品之事,也是百般狡辯,就是不承認責任在自己身上。正是基於美國強大的情報系統,特朗普總統等美國政要意識到了罪惡之源正是中共,是以特朗普發出了追責中共的聲音。

追責的前提是要有無可辯駁的證據,拉特克利夫對此公開給出了明確的答案,而這些證據中應該包括香港逃美科學家閻麗夢提供的大量材料。那下一步就將是特朗普政府採取具體的追責行動,如果在大選前將中共定罪並進行追責,共和黨將會贏得更多選票,因為越來越多的美國人認為中共是導致病毒擴散的禍首。

顯然,這也是中共非常恐懼的,自然不希望在大選前發生這樣也的事情。雖然中共拒不承認干預美國大選,如中共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8月10日在例行記者會上就稱,「美國大選是美國的內政,中方沒有興趣也從未進行過干預」,美方「根本拿不出任何真憑實據」,但拉特克利夫所言,就是在實打實地告訴北京,美國已經掌握了中共干預美國大選的真憑實據,除了他所提到的威逼利誘和游說商業大亨、民選官員、國會議員等外,還有利用社交軟件影響選民等。而特朗普政府在過去幾個月關閉中共駐侯斯頓總領館、限制抖音國際版和微信等軟件的舉措,就是對中共的反擊。至於拉特克利夫對議會改成書面簡報,防範的一個對象也是對美國廣泛滲透的中共。

筆者認為,拉特克利夫此時接受媒體採訪並證實早已由美國政要闡述的消息,應該是在為特朗普政府下一步行動做鋪墊,剛剛承認逆風逆水的中南海,真的相信自己可以影響美國大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