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歡迎收看《新聞拍案驚奇》,我是大宇。

剛才大家聽到的曲子,是香港藝人黃秋生最近在一場演藝活動上,用口琴,吹出了〈願榮光歸香港〉的旋律。有一個細節不知道大家注意沒有,黃秋生最開始吹的是另外一首曲子,但是當他突然吹出這首香港之歌的旋律時,場內觀眾發出了叫好的聲音。

就在前兩天,這首歌剛被中共暗諷為「港獨歌曲」,那唱這首歌的肯定是暴徒咯。但是大家留意沒有,這場演唱會,從錄像中看,並不像是小場館,去的觀眾也一定是社會成分不完全一樣。黃秋生現場吹出這首曲子後,現場沒有噓聲。如果一件事爭議很大,那至少是贊成和反對的聲音,應該是比較均衡的,他吹了這個旋律之後,至少是叫好聲和噓聲摻半,但是沒有。這說明,目前這場反送中運動,支持者的社會成分是很廣泛的。

也許有的觀眾會說,這種流行歌曲的演唱會,肯定大多數是年輕人,參與抗爭的多數是他們。那我們來看下面一組畫面。

我們可以看到,在畫面中,有大人、小孩、銀髮族、中年女性,然後也有年輕人。其實參與抗爭的人的成分是很多元的,並不是為生活所迫,沒有出路的香港廢青上大街鬧事。

本期節目重點:揭祕香港年輕抗爭者背後的支持力量,反送中不是單兵奮戰;927愛丁堡集會再揭新屋嶺酷刑:扒光衣服、蒙頭套、虐待。

反送中的抗爭者 「幕後勢力」是誰?

《華爾街日報》最近刊登了一篇文章,裡面披露,香港本地的中年在職人士,他們是抗爭者的強大後援團。(抱歉,這部分文字我們需要省略。您可以觀看我們的視頻節目,或進入《華爾街日報》網站原文觀看:https://cn.wsj.com/articles/%E2%80%9C%E4%BD%A0%E4%B8%8D%E5%BF%85%E7%8D%A8%E8%87%AA%E9%9D%A2%E5%B0%8D%E2%80%9D%EF%BC%9A%E6%8F%AD%E7%A7%98%E9%A6%99%E6%B8%AF%E7%A4%BA%E5%A8%81%E6%B4%BB%E5%8B%95%E8%83%8C%E5%BE%8C%E7%9A%84%E6%94%AF%E6%8C%81%E7%B6%B2%E7%B5%A1-121569481508

富裕香港人 親身投入抗爭活動

香港相對富裕的中產階層,除了在幕後支援抗爭者外,也有的親身次投入到抗爭運動中。

例如BBC中文網早在8月初就登過一篇署名林祖偉的文章,叫「香港中產抗爭者的自白,「我有樓,但更要自由」」。文章採訪了不同背景的香港中產人士,有身兼大專院校教職的科技工作者,月薪百萬,也有父母是大陸人的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這些人生活優渥,就算香港自由徹底失去,他們也有能力移民到西方國家,一走了之,但是沒有,他們選擇了與更多年輕人一同走上街頭,嚐了催淚彈,也面對過警棍。

其中一位叫阿祥的受訪者,在7月1日抗爭者衝擊立法會後,聯合多名同伴,開私家車前往立法會接載抗爭者,他自稱這是2019年版的「黃雀行動」,與1989年香港營救大陸學生的「黃雀行動」相呼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其實2019年版的「黃雀行動」已經發生過太多次了。

即使抗爭者得到了香港不同背景人士的大力支持,在面對強大的政府和警察機構時,仍無法避免遭受暴力乃至酷刑。

927愛丁堡廣場集會 新屋嶺酷刑新證據

9月27號,香港人發起聲援新屋嶺被捕者的集會。大會宣佈有5萬人參加了在中環愛丁堡廣場的集會。在集會上,一名抗爭者曝光了新屋嶺酷刑的新證據。

這名抗爭者的經歷是由大會主辦方當眾讀出的:一名男子在一間警署被警察強迫給手機解鎖,顯然男子拒絕了,他遭受警察用胡椒噴霧噴臉。隨後他被送到香港邊境靠近深圳的新屋嶺拘留所,在那裡,男子被四肢固定到一張桌面上,然後又被戴上頭套,警察威脅他「乖乖講出密碼」,他說隨後有至少兩個警察對他做出了超乎想像的虐待。

這名男子說,他相信,他不是唯一受酷刑和性虐待的人,他也提到在新屋嶺期間,聽到別的男性的慘叫聲。男子因為擔心白色恐怖而沒有在當天的集會上露面。

但有一名女性抗爭者上台,說自己9月1日在葵涌警署,被男性警員拍打胸部,在上廁所的時候,兩個女警正面觀看她上廁所。

當天集會還播放了短片,介紹「新屋嶺人權關注組」,大會表示,雖然林鄭26日說新屋嶺不再關押抗爭者,但是該關注組認為傷害已經造成,會持續為所有在新屋嶺關過的抗爭者「討回公道」。

接下來,9月28日,香港民陣要在港島添馬公園舉辦反極權的集會,29日,香港還連線全球大約20個國家,一起舉辦抗共集會,到10月1日,民陣計劃在香港島舉辦被香港人稱為「國殤日」的遊行。十一期間,香港民主抗爭走進另一個小高潮,局勢必定再次受到國際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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