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性別謊言》一書的作者傑夫邁爾斯和布蘭登肖沃爾特揭露了醫療工業如何利用變性意識形態,向兒童和青少年提供實驗性的醫療干預,以獲得數百億美元的利潤。

布蘭登肖沃爾特:有人很可能從這種實驗性醫療治療中獲得豐厚的利潤——青春期阻滯劑、變性荷爾蒙、改變身體的手術。重申一遍,所有這些追求的都是一個謊言。

傑夫邁爾斯:從根本上說,他們每年醫療費達3萬美元或更多,餘生將在疾病中度過。

楊傑凱:今天,我採訪了傑夫邁爾斯(Jeff Myers)和布蘭登肖沃爾特(Brandon Showalter),他們共同著有《揭穿性別謊言:如何保護兒童和青少年免受變性行業虛假意識形態誤導》(Exposing the Gender Lie: How to Protect Children and Teens From the Transgender Industry's False Ideology)一書。

傑夫邁爾斯:伏爾泰說,「如果你能讓人相信荒謬,你就能讓他們犯下暴行。」

布蘭登肖沃爾特:美國政府不應資助這類實驗性研究,尤其是針對兒童的實驗性研究。

楊傑凱:這裏是《美國思想領袖》,我是楊傑凱(Jan Jekielek)。

1.變性意識形態主義的起源 與之相伴而生的利潤豐厚產業

楊傑凱:傑夫邁爾斯,布蘭登肖沃爾特,很高興你們作客《美國思想領袖》節目。

邁爾斯:謝謝你,很高興和你在一起。

肖沃爾特:謝謝你。

楊傑凱:我非常喜歡你們新推出的實踐指南,我把它稱為「實踐指南」,就是《揭露性別謊言》這本書,它篇幅很短,不可思議的精煉,卻非常有幫助。我想鼓勵人們更多地了解這個問題。我認為你們做得非常好,濃縮大量訊息,以便理解我們是如何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以及可以採取甚麼措施來應對。那麼,傑夫,由你開始吧。

邁爾斯:很多人認為變性就是指變裝癖,或誰可以參加甚麼運動隊,可以使用哪個衛生間的問題。其實所有這些都是一個行業和一種意識形態的表徵。這種意識形態發端於20世紀80年代的一場後現代運動,試圖通過混淆人們對現實本質的認識來獲得權力。於是,醫學上一個行業就應運而生了,稱如果兒童們感到困惑,那麼他們就會使用我們的產品,然後,那些人就能賺取數百億美元的利潤了。也就是說,這種意識形態和這個行業助長一個問題,實際上使兒童們的處境更雪上加霜。

楊傑凱:還有一個因素,你們在書中談到的「社會濡染」問題,人們相信自己是跨性別者,或屬於一個(與天生性別)不一致的性別。但與此同時,在醫學界本身,該如何看待這些事情,似乎也存在著某種「社會濡染」。你們說是嗎?

肖沃爾特:我認為是的。無可爭議的是社交媒體、網絡平台、湯博樂(Tumblr)、YouTube、網紅們的推波助瀾,在很大程度上助長這種「社會濡染」,讓人們、年輕人相信——其中許多人患有自閉症,許多人都有各種心理健康問題、合併症和精神問題——自己生錯了身體。

從生理學上講,成為另一種性別是不可能的。我們已經在之前的社會濡染中看到過這種情況,比如厭食症、自殘以及其它自我傷害模式,都是通過「社會濡染」傳播的。現在的情況也是如此,真正明確提出這一問題的具有分水嶺意義的書是幾年前阿比蓋爾施里爾(Abigail Shrier)的《不可逆轉的傷害:引誘我們女兒們的變性熱潮》(Irreversible Damage: The Transgender Craze Seducing our Daughters)。現在,臨床診斷史上約100年來首次出現了主要人群是少女的情況。

我們以前從未見在性別焦慮症中看到過這種情況,因為過去絕大多數情況下受困擾的都是青春期前的男孩。但現在情況發生變化,而且在很大程度上,正如傑夫所說,要歸咎於與所有推崇這一訊息的意識形態主義者相伴而生的產業,有人很可能從這種實驗性醫療治療中獲得豐厚的利潤——青春期阻斷劑、變性荷爾蒙、改變身體的手術。重申一遍,所有這些追求的都是一個謊言。

2.接受這些醫療程序的人並沒有得到任何改善

楊傑凱:對一個孩子來說,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比如說,「哦,我是另一個性別。」在醫學上對待這個問題,就是不容置疑地肯定這一點。有這種情況的孩子的父母告訴我——而且這很常見——有人告訴他們,「如果你不這樣做,不去完全肯定,你的孩子會自殺。」我認為在很多情況下,人們更有可能說,他們會這樣做。當然,現在的父母都很脆弱,他們會說:「我的天啊,我不希望我的孩子這樣做。那將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

邁爾斯:在我們的《揭穿性別謊言》一書中,剖析了那些所謂的研究,說甚麼「不做變性手術,不經過醫療程序的孩子會自殺」。我並不是把這作為諮詢建議,而是從一個社會科學家的角度指出,這些研究是完全錯誤的。事實上,媒體對這些研究的解讀都是謊言。

我要深入地講一講。當你回過頭來看這些研究時,會發現它們充其量不過是表明,接受這些醫療程序的人並沒有看到任何改善。經歷過性別焦慮的年輕人,根據我每年與幾千名年輕人打交道的經驗——總是患有如焦慮、抑鬱、有時還有自殺的念頭,未撫平的童年創傷等合併症,所有這些問題都混雜在一起。

當業界說首先要治療性別意識形態問題時,這有點像說,「哦,你馬上就要中風了,我們給你吃一片阿司匹林吧。」也類似說,「讓我們治療其中的一個症狀吧」,而不是試圖找到真正的病根,是甚麼原因導致一個人質疑自己的性別認同。

3.該醫療實踐與現實和基本的生物學相悖 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楊傑凱:這怎麼會成為醫學上的一種治療方式呢?我想不到人們會在其它情況下這樣做,對嗎?一個醫生會在其它別的情況下這樣做。

肖沃爾特:我經常談到一件事是「機構控制」。當我這麼說時,有時人們會說,「哦,那是迫害妄想。」不是的。當一個個的專業協會諸如美國兒科學會、內分泌協會、兒科內分泌協會,所有主要諮詢機構和治療機構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全接受「這種疾病就得這麼治,這就是你要採取的方法,就是要去肯定,無論孩子或年輕人說的是甚麼,你要毫不猶豫地立即說『這是正確的』,而且永遠、永遠不要去質疑。」

我認為值得注意且令人震驚的是,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他們都在推動這種意識形態,就好像它是科學的一樣。這被印在企業的廣告上,隨處可見。那麼,在業界向弱勢的青少年推銷這些醫療產品的同時,你會看到整個媒體界把這作為一種很酷的方式來宣傳。

醫生在我們的社會中很受信任。他們穿著白袍,牆上掛著學位證書,人們往往會相信他們說的話,(以為)他們懂得科學,因此,他們擁有很高的威望。他們說甚麼人們就信甚麼,沒有太多的疑問。

而我認為,當你推動的醫療實踐與現實和基本的生物學如此相悖時,你會很快造成巨大的傷害。清算只是或遲或早,問題是:在此期間,要有多少人遭受不可逆轉的傷害,導致無法生育以及被毀容?

4.在沒有證據支持的情況下 「失控擴散」成為正統的治療標準

楊傑凱:嗯,這對很多人來說很難想像。你提到醫生穿著白袍戴著聽診器,給人一種莊重感和信任感,人們相信此人是根據現有的最佳醫學知識行事。問題是,這種訊息是如何成為一種正統說法的呢?

邁爾斯:嗯,即使是最聰明的醫學博士也不可能對所有事情都瞭如指掌。所以,他們會回到電腦前查找醫學協會的建議,看看治療標準是甚麼,這是一個綱要,找出治療這個或那個問題的最佳方法。當涉及到跨性別醫學治療時,標準是由一個叫作「世界跨性別健康專業協會」(World Professional Association for Transgender Health,WPATH)的組織制定的。

這個WPATH治療標準大約是2009年制定的,此後進行多次修訂。我們現在看到的是第八版了。他們特別指出,變性醫學治療有一套經過精心設計的方式來處理,這是WPATH協會推薦的唯一的方法。就是說,第一步從「社會性別身份轉變」(social transition)開始,用新選擇的名字來稱呼某人,改變其性別代詞,提醒他們的老師和家長必須使用這些新的性別代詞。

然後,根據患者體驗可接受程度,逐步使用青春期阻滯劑、變性荷爾蒙,最後是手術。這並不是一個激進的步驟,而是由醫生按照治療標準編排出來的路徑。那麼問題來了:這些標準是怎麼來的呢?

2023年1月,心理學領域備受推崇的刊物《性與婚姻治療雜誌》(Journal of Sex & Marital Therapy)發表了一項研究,報告說,變性者的健康這方面證據匱乏,令人震驚、難以置信。他們實際上在問:「在沒有證據支持這種做法的情況下,我們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呢?」

他們稱之為「失控擴散」(runaway diffusion),即一家診所裏的某種醫療創新被當做臨床的標準,然後非常迅速地傳播開來。美國兒科學會是我們在書中關注的一個重點,因為該協會有6萬名會員,而參與制定跨性別治療標準的會員還不到30人。

5.變性醫療治療所造成的醜聞越來越不容忽視

肖沃爾特:絕大多數醫生並不支持這樣做,但很多人不會出頭,如果醫生們是為非常大的公司化的機構工作,他們只能保持低調,大家都這樣。實際上,我相信大多數醫生是反對的,但是沒有多少人願意站出來大聲地說:「我反對。」

邁爾斯:醫生們不發聲的原因之一,是因為現在實際上已經有一個法律基礎在那兒,如果你不遵守該治療標準(醫生通常把這些標準當作建議,而不是要求),那麼可能會被某個不想以一個男性或女性度過青春期的人起訟,現在不得不這樣了,而你拒絕給他們提供治療就屬於醫療疏忽。因此,很多醫生只是為了避開治療不當的嫌疑而遵循或推薦該治療標準,儘管他們本人並不認可這些標準。

肖沃爾特:還有另一種動力,因為我認為性別產業已經非常成功地讓其他所有人都認為他們是專家,你必須聽從他們的意見。我知道有一些全科醫生一直忙於給病人看病,他們無法及時了解最新文獻的內容。因此,在「機構控制」的情況下,鑑於期刊是如何炮製這些完全是無稽之談的東西的,他們就認為,「好吧,既然期刊上這麼說了,是我尊重的、值得信賴的期刊,如果這方面我一無所知,我會轉介給性別診所的。」他們認為做的是正確的事情;但是,並不了解到底發生甚麼。

但我認為,這是不可原諒的事情。這是醫療大屠殺,變性醫療治療所造成的醜聞越來越不容忽視。性別轉換者,即那些接受過這種荷爾蒙、阻滯劑、手術的實驗性醫療的人開始冒出頭說:「我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傷害。」當你看到像Line社交媒體上充斥著被切除乳房的年輕女孩,為自己胸前劃出的深長切口而哭泣,你不能無視這些照片。

一張照片確實勝過千言萬語。當你看到這種醫療暴行時,我們有必要問:是甚麼導致這一切?為甚麼13歲的女孩子到了這種地步?好幾個醫學雜誌上都記錄了這種事情,比如《美國醫學會兒科雜誌》(JAMA Pediatrics)等等,她們身上原本健康的乳房被手術切除了。是甚麼樣的道德標準崩潰導致這種情況發生?

我們認為這始於語言的腐蝕和腐敗。如果不能通過你的所言來表達意思,你就會為那些暴行鋪平道路。

我們認為,從曾被稱為「變性人」到被稱為「跨性別者」,這是非常狡詐、極具操縱性的一個轉變。因為性別是可塑的,由於性別是一種社會表現,人們可以接受「變性人」這個詞,但如果你說,「哦,我有一個四歲大的變性人」,他們會明顯感到不舒服。

他們會想,「哦,你為甚麼要給一個孩子變性?變性的四歲孩子?你不能給孩子變性。不行,不行,不行。」但隨著「跨性別者」的引入,可能還加上了身份、性別表達等附加詞,它就變得柔和起來。它沒有那麼粗暴了,但本質上是一回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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