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聯邦政府創建了一個名為「虛假訊息委員會」的機構,顯然違反了《第一修正案》,會製造出大量的麻煩。

今天我將採訪路易斯安那州總檢察長傑夫蘭德里。他認為自己的使命就是挑戰聯邦政府,防止聯邦政府越權。

根據我們的發現,以及有人舉報,政府實際上參與其中。白宮與大型科技公司直接聯絡,討論如何壓制或者刪除各種新聞和訊息。

作為全國最強硬的總檢察長之一,蘭德里近年來贏得了一系列對拜登政府的訴訟,比如針對COVID強制令、非法移民、大型科技公司審查以及選舉公正性等問題。

楊傑凱:這裏是《美國思想領袖》節目,我是楊傑凱(Jan Jekielek)。

5. 大科技公司在實行壟斷 觸犯《第一修正案》

平板電腦的屏幕上顯示的科技公司巨頭的標誌。攝於2019年10月1日。(AFP)
平板電腦的屏幕上顯示的科技公司巨頭的標誌。攝於2019年10月1日。(AFP)

蘭德里:這就是美國人感到非常焦慮和沮喪的原因。一旦政府與他們相互勾結,那就絕對地違反了《第一修正案》,因為它涉及到控制訊息。

這就是我們現在的狀況。發生的事情觸犯了《反托拉斯法》,大科技公司在實行壟斷,觸犯了人們所相信、信任與欣賞的《第一修正案》。

《第一修正案》不僅僅是非常偉大的,而且也是非常重要的。人們通常把最重要的東西標為「第一」。當你考慮《第一修正案》的內容時,會發現它包含著一些最為神聖不可侵犯的重要內容,它將美國凝聚成為一個整體。言論自由、宗教自由和集會自由,統統包含在《第一修正案》中。……

楊傑凱:我想談一談你參與的這些訴訟,它實際上與選舉的公正性有關,特別是所謂的「扎克資金」(在2020年總統選舉期間,民主黨的一個非盈利組織「技術與公民生活中心」CTCL,以幫助選民應對COVID-19(中共病毒、新冠病毒)危機為名,接受朱克伯格的大量捐款,向全國各地選舉辦公室撥款,影響了一些州的選舉結果),或公共選舉程序私人資金。請跟我說一說。

蘭德里: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項訴訟,我來告訴你為甚麼。馬克朱克伯格和他的妻子,為他們的非牟利組織提供了超過4億美元的資金,然後把這些錢分散到地。這筆錢甚至比民主黨全國委員會在兩年內用於總統選舉的錢還要多。他們在八個月內就做到了。

他們的真實目標,而且在某些地方成功實現的目標,基本上是利用政府官員完成一個收割選票的行動。這是應該受到譴責的,以前從未有私人資金介入我們的選舉系統,對吧?但總是有人想用私人資金實現政治目的。

政府的工作不是引誘人們去投票。我們先說一說這個。政府的工作是主持選舉,讓每個有資格的選民都有機會投票,而且確保每張合法的票都能被計算在內。這就是政府的責任。

吸引人們投票是各政黨和候選人的責任和工作。這就涉及到錢,他直接把這些錢注入到選舉。早在2020年10月,我們就看到了這一點。我們立即提起訴訟,說:「你不能這樣做,不能把私人資金注入到路易斯安那州的選舉系統。」

6. 希望更多總檢察長 和選舉官員採取行動

我希望有更多的總檢察長和更多的選舉官員都能採取行動。我承認,他們中有些人無能為力,他們的州的法律允許這樣做。這是一個漏洞,他們能夠偷偷摸摸地鑽。現在,你看到許多州都在封堵這些具體的漏洞。

因為選舉是民主的基礎,如果選舉不透明、不公平,你就無法在民主制度中推動一個想法,不管它是好還是壞,因為這個想法可能會被欺詐性的選舉所壓制。

楊傑凱:那當然。

蘭德里:是啊,所以「扎克資金」是我最愛的訴訟之一。我們仍然在進行訴訟。至於法官,我不認為他了解其影響。我們到了上訴法院。現在,又回到地區法院,我們正處在調查取證階段,這一直是我最喜歡的階段。我們將會看到幕後到底發生了甚麼。

楊傑凱:這宗訴訟的重點在哪裏?涉及哪些司法管轄區?這一切是如何進行的?

蘭德里:這宗訴訟是在路易斯安那州伊比利亞教區(相當於其它州的縣),針對馬克朱克伯格資助的非牟利組織CTCL(技術與公民生活中心)提起的。訴訟中說,你不能為選舉官員提供錢,或者引誘他拿你的錢,在選舉過程中使用這些錢。如果你想這樣做,就必須通過撥款程序。

因此,他們所做的是——讓我們以賓夕凡尼亞州的費城縣為例,他們舉辦2020 年選舉的預算是每年1,200萬,這就是預算。馬克朱克伯格幾乎把這個預算增加了一倍,給了他們1,000萬美元。然後,他們可以出去僱用各種人,為選舉官員做事。賓夕凡尼亞州的法律允許這些人收集選票,否則這就是一個被禁止的活動。你明白我在說甚麼嗎?他們基本上把選舉系統變成民主黨的一個部門。這就是「扎克資金」所為。因此,我們的訴訟是說:「你不能這樣做。」

7. 民選官員在社交媒體發帖 受到大科技公司審查

楊傑凱:我想明確一下,你看到有證據表明,被僱來做這件事的人,或做僱用工作的人,正在偏袒一方而不是另一方。

蘭德里:是的,因為所有的錢都流向民主黨的據點。在路易斯安那州,這些撥款都專門湧入那些民主黨人高度集中的教區。如果他們真的是公平的和無黨派的,那麼他們就會說:「看,我們在路易斯安那州有64個教區,我們將根據人口給每個教區這麼多錢。」但是他們並沒有這樣做。他們根據具體的指標將錢輸送到具體的地區。所以我們知道,在這一點上是違法的。……

楊傑凱:去年,你要求路易斯安那州的人們告訴你,他們是如何被這些大科技平台審查的。有甚麼結果嗎?

蘭德里:我們想感受一下審查的範圍。我們知道人們正在被審查,甚至已經看到了。民選官員自己的網站和自己的社交媒體發帖,在某些方面受到大科技公司的審查,我覺得這非常令人失望、惱火。你會說:「等等,民選官員在外面似乎在為民眾創造一個自由言論的平台。」然而,他們作為民選官員卻經常看到自己的訊息也被審查,這真成問題。

我們想看看審查的範圍有多廣。我們說:「我們要設立一個1-800免費電話,我們將給你提供一個電子郵件。如果你被平台禁言、審查了,被關進Facebook監獄,我的選民這麼稱呼它,或者如果你認為自己被暗中禁言了,那就向我們報告,讓我們知道。」

我們一直在收集這些訊息,而且我們正在使用這些訊息。這可能是我們現在正在進行的訴訟的一部份。因此,我們可以嘗試了解審查的程度,正在發生的這種審查的範圍有多大?……

8. 治療方法也遭審查 打亂百年行醫方式 誰該負責?

楊傑凱:早些時候你提到,有些事情被審查,後來證明是非常真實的。比如說,某些治療方法有效,可以使用,我不打算說出它們的名字。

蘭德里:這是個問題。

楊傑凱:問題大得令人難以置信,這種類型的審查,特別是當它在很高層面上進行時,其結果是很多人可能失去生命,而這些人本來不需要失去生命。這非常嚴重,是一個非常嚴重的事情,如此令人不安。這種情況是否有人承擔任何形式的責任?人們一定會問。

蘭德里: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也是一個持續引發眾多律師和總檢察長思考的問題。要回答這個問題就必須要問:政府或其他行為者是否參與傳播錯誤訊息,或壓制了本來可以挽救生命的訊息?

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在給處方藥貼標籤時,允許醫生對任何藥物做標示外的使用,只要病人同意,並告知病人為甚麼醫生認為該藥品、該特定處方、該特定藥物可能對病人有益。這就是標準的行醫方式。我們一直對藥物做標示外的使用, 除了這一次。……

由於某種原因,在國立衛生研究院和疾控中心的等級制度下,這些我們最信賴的醫生基本上都在告誡其他醫生:「你在醫學院學到的一切,你以前遵循的一切,都要忘掉!我們將告訴你如何處理這種疾病。哦,順便說一下,如果你聽說這種疾病是在實驗室裏產生的,或者說它來自中國,也要堅決否認。」

是真的嗎?這本身就應該受到美國民眾的譴責。僅根據這一點,根據我提出的這一事實,就應該解僱那裏的所有人。當我和醫生們交談時,他們會說:「等等,我不明白,這裏有問題,這不是我們接受過的訓練。」他們接受的訓練首先是不傷害。那是希波克拉底誓言。想想看吧。

可是我們已經徹底顛覆了醫學傳統。現在,我們可以回過頭來,看看錢花在哪兒了,錢批給了哪兒。自從病毒第一次來到美國海岸,24、36個月後我們處境如何?現在處境如何?突然間,我們認識了群體免疫力。突然間,要回到我們以前行醫的方式上來了。

所以我們打亂了這個國100年的行醫方式。得到了甚麼?又付出了甚麼代價? 就像你說的,誰應該負責任?有人是因為這些決定而死的嗎?這是個很好的問題。

楊傑凱:我會關注你在路易斯安那州總檢察長辦公室的工作進展,如果你還在做這個的話。

蘭德里:是的。這個針對拜登政府以及我們傳喚的內閣成員的案件將會很有意思。我們會公布一層層的證據,公眾可以觀看。我們期待著對該案件提起訴訟。我知道施密特總檢察長和我都對該訴訟案件感到興奮,我也希望你們都能繼續關注該案件。

楊傑凱:那是一定的。結束前還有甚麼想法要說嗎?

蘭德里:沒有了,謝謝你們在《大紀元時報》的出色工作。

楊傑凱:總檢察長蘭德里,謝謝你接受本節目的採訪。

蘭德里:謝謝你,謝謝你邀請我。

楊傑凱:感謝大家觀看本期《美國思想領袖》節目我對總檢察長蘭德里的採訪。◇(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