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幾年,朋友聚在一起,都會講健康。有位朋友就提到多年前,她姐姐過世時的一段經歴。全程「嘻嘻哈哈」地回想講述,但卻看到姊妹情誼的深厚!離開未必是痛苦,活著不等同快樂。個人的mind set,主宰了思維,而悲傷痛苦的人生,無須呼天搶地去講述,活過的經歴,到頭來都是自己如何看待。

朋友說:「在我們今生,上面有個老細可能早就放低了些cue,但你我未必會發現,也未必會留意。但當你將人生經歷突然串連起來,有時你會驚覺這些cue是相當有趣,更會問有冇咁岩得咁橋?」我認真地問:「你姐姐離世,有甚麼cue?」她說:「你知我啦,最怕睇書,但我姐姐病重在醫院時,我卻在家中看到有本阿樂秘方的書。」我問:「是不是那位退休已移居加拿大的編輯?」

她說:「我都不是文化界,更不知那本書的來歴,只知這書已塵封在架多年。我揭了兩揭,個心便立刻想找此人幫我姐姐。」我說:「但他好像90年代已退休移居加拿大,怎找?」她笑說:「就是,我先問身邊人,但最後想起有位親戚在加拿大,便問他知不知道如何找他。很巧合,原來他的大病,也是阿樂醫好的。他給了我電話,我就膽粗粗call佢。」

我問:「三九唔識七,他會理你嗎?況且人在加拿大,怎和你姐姐治療?」她自豪地笑說:「所以人要靠真心誠意,更要靠把口。過程廢話就不講啦,他真的給了我一條藥方,叫我如此這般幫姐姐,我一切照做,更覺得好神奇,姐姐的痛苦減輕了,心想可以怎樣進一步幫她復原。」我說:「當年的電話無現在咁先進,又不能視像,他怎樣診療?」

她笑答:「我描述了姐姐的情況,更講了她當時接受甚麼治療,他便給了我藥方,說並不樂觀,但即管試試。生死有命,只要姐姐能舒服好一點,其實已經是賺到,見到姐姐好了些,我便立即買機票飛加拿大。」我口和心都稱讚說:「你都義不容辭,坐言起行。真的飛了去加拿大?」她說:「當然,救人如救火。上機前,我知道阿樂不收診金,我便問親戚:他喜歡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