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北京冬奧開幕剩下不到三周,當局為了儘快實現「清零」,不惜在出現疫情地區大面積地實施嚴格封控,導致居民再次出現吃飯買菜困難的局面。網上影片顯示,近日天津、深圳和西安民眾接連爆發群體抗議事件。

嚴格封控導致在津外地人吃不上飯 向政府討說法

據天津市衛健委通報,截至1月19日,天津全市已有40個封控區。封控區內除密切接觸者和次密切接觸者轉入集中隔離外,其餘人員嚴格實施「居家隔離、人員足不出戶、服務上門」,小區內安排24小時巡邏值守。

據網上影片顯示,1月17晚間天津西青區大寺鎮的大批外地務工人員,因為沒有食物、吃不上飯,爆發集體抗議事件。

帶頭抗議的男子站在車頂上高喊:「外地人沒錢吃甚麼,我就是要吃飽飯」,大批警察和武警到場鎮壓,並抓走帶頭抗議的男子,引發大批抗議民眾在現場高呼「放人!」

據網友「幸運草Lucky clover」於推特表示,17日天津西青區大寺鎮李莊子村、赤龍鑫園、赤龍瀾園等小區發放救助物資,但只給本地人,不給在該小區租屋的外地人,從而導致當晚赤龍瀾園爆發了這場抗爭。

天津市西青區大寺鎮赤龍家園附近一小區業主王浩(化名)18日向《大紀元》也表示,當天當地髮菜,但外地人沒有份,搞的人家連飯也做不了,所以就一起聚在那邊進行抗議。

據他表示,該小區出現一例陽性確診後,變為管控小區,從9號早上就出不去了。現在沒必要不讓下樓,有事可以下樓,但不能出小區。

他說:「我是做裝修的,從9號到現在已經做了六次核酸,疫情當下,根本幹不了活。」

居民:小區說封就封 都來不得及買吃的

赤龍瀾園居民何曉(化名)向大紀元記者表示,他們小區從9號開始也封了,並且,因為當時「說封就封,封得太突然了,都沒有來得及買吃的。」

「現在小區也不讓進出,但在小區裏可以活動。所以,只能在小區內的小超市買點麵包、泡麵、火腿,不過蔬菜類都已被搶空,沒有貨了。」

他還說:「我也是外地人,沒有看到政府發的任何物資,甚麼都沒有,天天泡麵之類的,有啥吃啥,湊合著度日。」不過,「今天解封了,可以正常掃碼出去了。」

民眾爆發抗議第二天 各小區解封

據大紀元記者了解,在群體抗議發生後的第二天,各小區開始解封了。網上一位叫「我想要哆啦A夢對大雄一樣的陪伴」的網友表示,臨時工因為疫情不能上班,就沒有工資,還要交房租,還不讓離開天津回家,都熬不住了。全職工有吃有住有盒飯,他們都沒有,住的都是隔斷房也不能做飯,而小區番茄甚至都要9塊錢一斤。但「鬧完後整個大寺鎮就解封了,不然還不會解封。」

大紀元記者聯繫到參與現場抗議的一名業主,他表示,這邊變相處理完了,算是解決了。但他沒有進一步說具體情況。

一位居住在赤龍鑫園、網名為「分居同樣」的網友在微博發帖說,他發的影片自己刪了,本人安全沒有問題,並說:「在社會這個大染缸必須要審時度勢」,最後感謝各位關心事態的朋友。

深圳羅湖區田心村民眾要求提前解封 與警察對峙

深圳羅湖區19日也爆發了民眾抗議。據網上影片顯示,大批民眾高呼著與警察對峙,要求當局解封,但隨後一名抗議人士就被多名警察抓走。

據深圳羅湖區田心村村民閩小強(化名)20日告訴大紀元記者,19日參與抗議的是田心村的村民,被抓的是帶頭的小夥子,他和村民們出來要求解封,現場聚集了很多人。

據閩小強表示,田心村從1月11日開始封鎖,說是25日解封,期間村民被封在村裏不讓出去。但一些村民認為疫情也沒有那麼可怕,並且都已經封了十天了,不想這樣待著,所以想提前解封出去。

根據深圳市14日通報,當日報告的1例新增確診病例為羅湖區某公司員工,居住在羅湖區清水河街道草埔西社區鶴圍村。

羅湖區委常委、區委(政府)辦公室主任賴建華並表示,根據流調,該新增病例接觸人員多集中於羅湖區筍崗街道田心村。為此,羅湖區連夜成立田心村專項疫情防控指揮部,從1月11日早上開始,對田心村(包括慶雲花園)參照封控區的標準進行圍合管理,對病例15所在的辦公樓裕田大樓實行封閉,不進不出。

就19日的民眾抗議事件,大紀元記者撥打羅湖區筍崗街道辦事處電話,無人接聽。撥通竹筍派出所電話後,接電話的一男子聽說是核實村民抗議的事情後,拒絕回應,讓找羅湖區公安局統一回答。但記者請他提供電話,則回覆說沒有。

西安雁塔區居民被迫買物業賣的高價菜 群起抗議

西安雁塔區華城國際小區至20日被封已35天,據網友「LQAPlus」推特發文,該區20日雖然宣布降為管控區,但物業仍然繼續攔著不讓業主出去(買菜),引發衝突。

「驕傲女孩」推特發文說,西安警方抓了兩個反對高價菜的市民,業主們圍住派出所高喊「放人」。

影片顯示,位於西安市雁塔區的長延堡華城國際小區,1月20日出現了近百名業主聚集於門口。大家呼喊著「放人」的口號,向物業討要說法。

分析:群體抗議接連爆發 顯露清零模式的不可持續性

就天津、深圳、西安接連爆發的三宗群體抗議事件,時事評論員唐靖遠分析認為,這種現象折射出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清零模式的不可持續性。

他向大紀元表示,封城清零在武漢疫情爆發時期,曾經因為最終平息了武漢疫情而備受當局青睞,但這種極端封控措施的性質決定了其只能是某種特殊緊急情況下的非常手段,類似於一種戰時措施。在特殊條件下這種模式可以起到一定作用,但不等於說這種模式在任何地方、任何條件下都有效。

他說,「現在中共當局已經把這種極端封控措施常態化、制度化使用,但把一種戰時措施在正常生活中大面積反覆使用的時候,其代價高昂的次生災害與成本巨大的人力物力負擔就會顯露出來。」

他並說:「從西安到深圳還有天津,都先後爆發了民眾抗議的群體性事件,這是前所未有的。」

而民眾為甚麼從喊樓發展到大規模聚集抗議或衝關,他認為,其直接原因是極端封控導致基本的食物、醫藥等必備資源供應得不到保障,濫用極端封控但民生支持又跟不上,官員只圖政績和政治正確,政策執行只管一刀切,不管百姓死活與困苦,這種矛盾積累到一定程度必然會爆發。

他指出,為甚麼此前多地疫情封城沒有出現這樣的事情,這一波疫情卻多地幾乎同時出現這樣的抗議,其實就是這樣的矛盾積累到一定程度了。

「這種模式如果持續下去,這樣的事情只會更多、規模更大、程度更激烈。這不是個別人執行政策方式妥不妥當的問題,而是這種清零模式造成的制度性病症。」

(大紀元記者顧曉華、洪寧對此文有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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