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衛生組織在這次全球大瘟疫中的表現,所受到的批評前所未見。令前去中國考察的世衛專家自己,都感覺「極度失望」,因為世衛的考察報告,對當時已經很嚴重的中國的疫情輕描淡寫,讓很多相信世衛的國家,還不知危險已經向他們逼近,因此錯失了防備時間。
《華盛頓郵報》在3月19日發表的一篇文章中,引述了新加坡國立大學傳染病學教授、世衛全球疫情警報和應對網絡主席費捨爾(Dale Fisher)的話說,「作為世衛專家組的成員,我們沒能讓全世界都清楚地知道這(大瘟疫)正在到來,這是非常令人失望的事情」,而與此同時「有很多國家都坐在那裏,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情。」
文章說,雖然中共因大規模動員醫療資源來測試和治療患者而贏得了世衛的稱讚,但中共並沒從其2003年對沙士Sars的掩蓋中吸取教訓。中共當局最初還試圖讓對中共病毒(新冠病毒)爆發的嚴重性發出警報的醫生閉嘴,這導致世界其它地區失去了寶貴的早期評估風險的時間。
且不說世衛總幹事譚德塞被廣泛批為中共的走狗,賣力配合中共撒謊和欺騙世界;世衛赴中國考察小組組長艾沃德(Bruce Aylward),在到中國轉了一圈之後,對中共防疫措施大加讚賞,同時配合中共官方口徑,向世界宣稱,中國的中共肺炎(也叫武漢肺炎或新冠肺炎)疫情並不那麼嚴重,讓一些本來已經有點緊張的國家,也認為不會有很大危險。

咬文嚼字  外媒曝中共篡改世衛報告細節

《金融時報》在3月19日發表的一篇文章中,詳細地披露了的世衛考察報告形成的過程,揭示了「認真」的中共專家們是如何反覆進行「推敲」,最後把疫情的危險性,變得「可防、可控」、「並不是很危險」。
報道說,在整個疫情爆發期間,世衛組織必須與中共保持微妙的平衡,而處理這種關係的挑戰,直接延伸到了上個月專家組在聯合考察後就報告的措詞進行談判的過程。
世衛專家組組長、加拿大流行病學家艾沃德(Bruce Aylward),先是與記者說了一些他在考察後的新聞發佈會上沒有說過的話。
文章說,儘管他把去中國考察的過程描述為「奇妙」,但是艾沃德告訴《金融時報》記者,中共官員對考察報告的內容有「太多的搞來搞去」。
他舉例說,中共衛生官員不想說病原體「危險」,因為他們認為這種術語,是只有對死亡率較高的疾病才用的。
他說,中共衛生官員還拒絕在報告中加入任何避免疫情爆發「第二波」的說法,因此他們妥協的結果,是改成「激增」或「再起」。
而新加坡國立大學傳染病專家費捨爾則證實,專家小組的中國同行要求在報告中不要提及「危險病原體」的字樣,因為他們說那樣該報告就會有「生物恐怖主義之類的建議」,因此他們用了一個替代說法。
美國國家過敏和傳染病研究所的臨床主任萊恩(Clifford Lane),是參加這個專家小組的兩名美國官員之一。他也說,世衛組織團隊的中共官員對於「做到精確有著強烈的願望」。他說,有關措詞的辯論雖然並不等於(中共的)審查制度,但是卻體現出了「塗脂抹粉」的味道。
艾沃德好像很得意於自己高超的平衡技巧,他補充說,每當中共官員不願實施他提出的要求或不准他進入某個地點、或因他的要求感到吃驚時,他都會回答:「如果你不知道病毒疫情是如何開始和何時開始的,你就不能排除會出現另一個武漢的可能。」
這始終是「他們的激痛點」,因為「他們不想要另一個武漢,」他說。

中共要求成立專家組  就是為了宣傳

在一次對新加坡媒體的採訪中,世衛全球疫情警報和應對網絡主席費捨爾證實,他是應習近平和世衛總幹事譚德塞的邀請,加入赴華考察專家組的。
他透露,在組建專家團隊時,「他們不僅是在尋找專家,而且也在尋找他們可以信賴的人,可以在團隊中獨立工作的人。」
「他們在尋找既可以看到爭論雙方、又不會冒犯他們的人」。他開玩笑似地說,「我只具備這些特徵的一半,因為我會冒犯人並可能製造障礙。」
費捨爾表示,他訪問了北京、四川和廣州。專家組大約只有五六個人去了武漢,其中只有三名是世衛專家。
這個由13名世衛專家和12名中共官員組成的世衛專家組,在為期9天的考察中,並沒有把重點放在疫情的危險性及其最初發源等重要疫情評估指標上,而是放在了中共對疫情的應對上。世衛組織只有三名官員訪問了疫情爆發中心武漢。
專家組組長、世衛助理總幹事艾沃德在記者會上也證實說,這次世衛的調查,是在習近平的授意下進行的。
他在被問到為甚麼不戴口罩時,他非常肯定的說,他沒有感染病毒,因為他沒有接觸病人,也沒有直接接觸過那些接觸病人的醫生,更從來沒去過武漢醫院的任何「骯髒的地方」(dirty areas)。
新唐人電視台時事節目主持人蕭茗在她的自媒體上解讀說:「實際上習近平要把他在國內做的甩鍋的事情,做的這種自證決策正確的做法,延伸到海外,然後讓世界衛生組織直接來給他背書。就這一個目的。所以這不是一個甚麼獨立調查,只是一個全程由中共官員安排、陪同、決定的宣傳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