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大學校長白樂瑞(Lawrence S. Bacow)近日作客北京大學發表演講,用隱晦的方式觸及中國人權狀況、新疆「再教育營」等敏感議題。周三(20日)他曾與中共國家主席習近平會晤。

「追求真理需要勇氣」

德國之聲報道,白樂瑞在北京大學發表題為「真理的追求與大學的使命」的演講時,盛讚了北大的思想自由傳統,認為北大人勇於推動變革的特質要歸功於百年前蔡元培校長的遠見卓識。

他引用已故北大校長蔡元培的話說:「大學者,『囊括大典,網羅眾家』之學府也……此思想自由之通則,而大學之所以為大也。」

白樂瑞也回顧了哈佛大學與中國高校的合作史,指出「追求和創造知識的人們之間,總是有一種跨越時空的相互關懷」,即使「在嚴峻的經濟政治社會條件下,大學仍然可以成為力量的來源」。

他說,真理「只有在爭論和試驗中才會顯露」,而且「追求真理需要勇氣……在社會科學和人文學科裏,學者們常常需要防備來自各個方面的政治攻擊」。

他指出,改變傳統思維模式需要巨大的決心和毅力,也需要歡迎對立觀點的意願,需要直面自己錯誤的勇氣。

「偉大的大學培養這些品質,鼓勵人們傾聽,鼓勵人們發言。不同想法可以切磋,也可以爭論,但不會被壓制,更不會被禁止。」

「優秀學府更應發揮積極作用」

他也明確提到了中美兩國「正在就一系列重要問題進行談判」,指出談判結果將會對全球產生深遠影響。因此「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優秀的學府更應該發揮積極的作用」。

這是白樂瑞就任哈佛大學校長以來的首次出訪。20日,白樂瑞還與中共國家主席習近平會晤,商談了中美兩國教育科研合作等話題。

自去年中美爆發貿易戰,中美學界被捲入其中,美國政府指中共影響力在滲透美國智囊,中國學者面對簽證被取消的問題,美國情報機構上個月指中共利用在美留學生竊取機密。

白樂瑞最後吟誦新疆維族詩作

最後,白樂瑞透露自己的母親曾是奧斯維辛集中營的倖存者,還引用了一名維族作家阿布都熱依木·吾提庫爾的詩篇:

「漫漫人生路上,我尋覓真理,嚮往正義的途中,我苦思冥想。我時時刻刻祈望著傾訴的機會,用哪些充滿意義和魅力的詞語。來吧,我的朋友們,讓我們暢所欲言,各抒胸臆。」

白樂瑞沒有提及這位作家的維吾爾族身份,也沒有提當前中共政府將大量新疆民眾拘押於「再教育營」。不過,《蘋果日報》等港媒說,白樂瑞正在用這類隱晦的方式,表達美國知識份子對中國敏感話題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