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媒指軟實力是以文化和價值的吸引力來增強國力,而銳實力則是幫獨裁政權在國外操縱輿論意見。

斯里蘭卡因中共一帶一路倡議將港口拱手交給中共;澳洲出版商因出版批評中共書籍被限制進入中國市場,即是中共銳實力的運用。

中共投資了幾十億美元增加其「軟實力」。美國非牟利機構「國家民主基金會」的一份新報告認為需要重新思考軟實力的定義,因為「冷戰結束以來使用的概念詞彙似乎不再適合當代的形勢。」

銳實力利用欺壓操縱無形信息

這份報告描述了世界各地人們所感受到的新威權主義影響,並稱之為「銳實力」(sharp power)。最近《經濟學人》的一篇封面文章稱銳實力為依靠「顛覆、欺凌和壓力,共同推行自我審查」。而軟實力利用文化和價值的吸引力來增強國家的力量;銳實力則是幫助獨裁政權在國內採取強制手段,在國外操縱輿論意見。

美國前助理國防部長、現任哈佛大學教授約瑟夫奈爾(Joseph S. Nye)曾在Project Syndicate網站發表評論文章,表示軟實力所指的力量是通過吸引和說服來影響他人,而不是通過強迫和收買的強硬力量;軟實力有時被形容為不涉及使用武力的任何一種權力的運用,但這是個錯誤的認識,權力有時取決於哪一方的軍事或經濟實力更強大,但也可能取決於誰的說理佔上風。

強烈的說辭也可能來自權力。一帶一路倡議下的中共經濟援助計劃可能看上去很有吸引力,但是條件變味了,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斯里蘭卡將港口拱手交給中共就是一例。而澳洲一家出版商因為出版了一本批評中共的書,中共就威脅該出版商、限制其進入中國市場,即是中共經濟硬實力的運用。

銳實力是一種硬實力,它操縱無形的信息。

在公共外交中,真相與公開信息構成了軟實力與銳實力的分界限。當中共官媒新華社公開在其它國家播放時,中共是在利用軟實力技巧;如果中國國際廣播電台暗地裏支持14個國家的33個廣播電台時,中共就是使用了銳實力,這時,我們就要對中共的行為予以揭露。

公共外交技巧被普遍認為是政治宣傳,這種技巧無法產生軟實力。在信息時代,最稀缺的資源就是關注度和可信度。正因為如此,促進雙方溝通的交流項目、學生與年輕領導人意見的個人溝通,遠遠要比軟實力的工具(如官方廣播)更有效。

長久以來,美國一直就有這些項目,讓外國年輕領導人訪問美國,這是軟實力的巧妙運用;但是,當簽證受到操縱,或限制訪問、限制批評和鼓勵自我審查時,即使交流項目也可能演變成銳實力。

對於中共的銳實力和信息戰,民主國家一定得小心應對。民主國家所使用的軟實力大多來自公民社會,也就是說,公開性是至關重要的資產,民主國家應當避免被誘惑去模仿這些專制的銳實力工具。

中共的軟實力做法會演變為銳實力,例如中共漢辦在全世界創辦了500家孔子學院和1,000個孔子課堂,在自由國家不該設定限制學術自由的規定,但是中共卻越過了那條分界限,從而導致一些孔子學院被解散。

防範中共使用銳實力的最好方法就是爆光中共的做法,這正是民主國家的優勢所在。

利用金錢銳實力輸出共產主義

《華盛頓自由燈塔》資深記者比爾戈茨(Bill Gertz)報道,2017年12月13日在美國國會及中國委員會(CECC)聽證會上,佛羅里達州參議員、中國執行委員會聯合主席魯比奧(Marco Rubio)指控中共在全球滲透,「中共政府企圖引導、收買或強制政治影響力,以及控制對敏感話題的討論等行為遍佈全球,給美國和我們志同道合的盟友們帶來了嚴峻的挑戰。」

2017年,中共試圖以4億美元購買美國總統特朗普的女婿、重要顧問庫什納(Jared Kushner)家族位在紐約市第五大道666號的的一座大樓。雖然最終沒能達成交易,但人們普遍認為,中共試圖通過該項交易收買特朗普的一位親戚。

胡佛研究所的訪問學者提弗爾特(Glenn Tiffert),指中共通過控制資源和信息,積極壓制不同政見,加強輸出其列寧主義和一黨專制體制。

中共的信息操作被提弗爾特稱為「紅蘿蔔與大棒的有效混合」。中共利用美國企業以及前美國官員之間的關係,如前國務卿基辛格(Henry Kissinger)以及一些收受中共幾百萬美元諮詢費的官員,實施影響力操作。中共還通過併購美國公司尋求影響力,例如中國互聯網公司騰訊收購了擁有Snapchat的Snap公司的股份。

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的「民主研究國際論壇」主席卡拉提(ShanthiKalathil)說:「中共耗資幾百億美元在其它國家修改規則,攻佔話語權,改變這些國家對中共的態度。」卡拉希爾補充說,這些施加影響的活動代表的是銳實力,而不是軟實力。她敦促各民主政府反擊中共的信息霸權,爆光中共官方媒體和科技項目對民主體制的衝擊。

委員會聯合主席新澤西眾議員史密斯(Chris Smith)表示,所有的國家都追求軟實力以推動自身的利益,但是,中共的計劃威脅了國際自由,「中共利用技術、強制、壓力和進入市場的承諾,這是前所未有的行為,是對民主自由社會的公然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