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是9月11日,美國遭受襲擊15周年紀念日。美國總統奧巴馬在每周例行講話中說,這一天是「我們國家歷史上最黑暗一天之一」。前總統小布殊的白宮幕僚長卡德(Andy Card)說,「這件事改變了美國,改變了世界。」

奧巴馬說,15年來,美國發生了巨變,但「我們美國人所特有的核心價值」沒有改變。他說,「恐怖份子永遠不會打敗美國」。

周日,奧巴馬總統在白宮默哀致敬。之後他在五角大樓舉行的一個紀念15年前9月11日遇難者的儀式上發表講話。

911引發當年的戰爭憂慮

卡德在911的歷史上扮演過重要角色。15年前的9月11日,令人心碎的慘烈畫面震撼了整個世界。卡德擔負著把這個噩耗轉述給美國總統布殊的任務。當時的布殊正在佛羅里達州薩拉索塔的Emma E. Booker小學參加一次閱讀示範。

輕輕的,卡德在總統的耳畔說了11個字,短短的信息卻如驚雷震耳。這張卡德告訴布殊總統遭受襲擊的照片,後來被廣泛流傳。

「我在掂量自己的措辭」,卡德告訴國家廣播公司(NBC)說,然後我傾身跟總統耳語:「第二架飛機撞了第二座樓,美國受到攻擊。」(A second plane hit the second tower. America is under attack.)

在教室裏聽取簡報的布殊總統轉身觀看世貿大樓遭襲的電視報道,一邊低頭做筆記。然後布殊總統開始給紐約州州長帕塔基(George Pataki)、聯邦調查局局長穆勒(Robert Muelle)和副總統切尼(Dick Cheney)打電話,然後就在這所小學,布殊向全美發表有關恐怖份子襲擊美國本土的講話。

卡德陪同布殊總統一行飛往華盛頓,當整個內閣終於在白宮聚齊開會的時候,卡德說,但是大家擔心美國還會遭受更多的攻擊,因此「戰爭之霧」若隱若現。當時的美國政府對恐怖襲擊「高度關注」。

911後全球安檢大改變

911攻擊所產生的後果是直接的,受到巨大壓力的布殊總統一邊安撫處於情緒崩潰邊緣的國民,一邊著手改進美國的安全措施。很快,美國通過了《愛國者法案》,在國內啟動了堅決的反恐舉措,組建運輸安全管理局(TSA)和國土安全部,前賓州州長湯姆‧里奇首任國土安全部部長。此外美國與各國簽訂集裝箱安全協議、啟動IT行業反恐網絡、實行入境照相和取指紋等措施。

TSA發佈的一系列防止恐怖襲擊的政策,改變了美國乃至全世界乘客的旅行習慣。例如,由於曾有恐怖份子試圖在鞋中藏匿炸彈,TSA規定乘客必須光腳走過金屬探測器。由於恐怖份子曾在2006年計劃攜帶液體炸藥,因此後來乘客只能用100毫升以下的瓶子來盛放液體,然後將所有瓶子放在一個1.136升的塑膠袋裏。比如911之前人們可以在登機門跟送行的親友告別,而911之後送行的人不可以穿過登機口。還有911之後美國國土安全部要採集乘客的指紋,這樣是為了檢測乘客是否跟資料庫中罪犯的指紋相吻合。

「反恐」深入人們日常生活

在911之後的安全舉措中,有一個最大的變化,那就是美國人不再覺得恐怖主義遙不可及,而是就在身邊。2009年,時任美國國土安全部部長的珍妮特‧納波利塔諾宣佈「若看到,要舉報」的全美反恐戰略,她強調:「必須把民眾當作保衛國家安全的重要資源,而不僅僅是受保護的對象」。在美國政府網站上,有很多指導民眾如何在恐怖事件發生以後,盡最大的努力保全生命的資訊,還有如何配合執法、情報、安全機構迅速查找恐怖份子的蛛絲馬跡。學校也會教一些反恐知識,比如小心可疑的包裹和人,在人多的地方要多加小心等等。

15年過去了,現在的美國今非昔比,911的主謀本‧拉登已經死去,阿爾蓋達也已經是風中殘燭。儘管如此,也許911留給後人的記憶在幾十年內也不會消除,但是無論如何,對於以千百萬計的美國人來說,那個悲慘的秋日,改變了他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