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文學雙月刊《字花》最新一期(118期)採用男生流淚的大特寫,被指未經當事人同意,引發爭議。主編黃永亮被指未有遵從《字花》董事會建議及回應分銷商序言書室的質疑,堅持出版。黃永亮今(25日)午表示,董事會今早接納其請辭,第118期亦會重修重印。但是黃解釋「封面照片的事主,與攝影師有眼神交流,也是我相信這張封面照片並不冒犯肖像權人的原因」,卻引來不少網民批評,並質疑他並無道歉。
事件昨(24日)在網上發酵。筆名「紅眼」的黃永亮,今午近4時在其Facebook專頁發表題為「關於字花第118期」的文章,用過千字解釋。他說,第一次正式提出並展示涉事的封面照片,是在去年12月底一次有藝發局人員旁聽的字花董事會會議上,封面專題「大埔故事」會收集前線記者、攝影師在大埔宏福苑悼念現場的見聞和感受,「眾多照片之中,這張照片帶給我的感覺最為震撼」,並提到香港有別於中國大陸、日本等有立例管制肖像權的地方,「無論新聞攝影抑或創作,均不需要肖像權人授權」。
反問為何悼念場合拍攝有違道德
黃表示,能預見專題會帶來一些爭議——會否被指矯情、被外界責備消費社會悲情事件,並預見「選用一位陌生少年的特寫照片做雜誌封面,都肯定會招來批評」。不過他反問,「但為什麼在大型文藝晚會、馬拉松活動,攝影師可以隨便拍照,記錄途人情緒;在悼念獻花的場合拍攝就有違道德,甚或代入肖像權人去想像對方會受到傷害?」
他續稱,「攝影師與我都有一定新聞工作訓練,於到處傳媒單位、充滿攝影機的公開悼念現場,當然會有一些迴避鏡頭、不願被拍攝的人,這些照片,我們並無選用。封面照片的事主,與攝影師有眼神交流,也是我相信這張封面照片並不冒犯肖像權人的原因。」
黃指,「我本就期待這一期出版後可以引來許多討論。只不過沒想過這些討論在正式出版前已經發生。激起網上罵戰與罷賣(按:罷買)非我所願,這些聲音或許更讓封面照片上的陌生少年受到困擾和傷害了。」
他反駁有說法稱「新聞攝影可以,但字花作為一本文學雜誌就不可以」,指不認同,認為「打破這些藝文圈子裏的道德審美框架,希望文學雜誌不只是所謂的文學雜誌,也不應該只是大家想像中的模樣,我曾以為這會是多位董事任命我接棒《字花》的最大原因」。
文章交代,《字花》最新一期正式刊印前一晚,黃收到董事會以行政命令強制終止上架,「讓我明白到,其實我對《字花》的想像與董事會的期望有很大差距,也被警醒要提防網上迴響,會否觸碰文藝圈子的道德底線,影響《字花》聲譽等」。他續道,「讓我感到很意外地,它(《字花》)並不完全屬於實際執行編輯、撰寫、攝影與美術設計的人,更多是屬於並無實際參與刊物運作的文藝愛好者,他們會否認同《字花》的走向才是最重要的事。及後我應董事會要求,重寫今期出版簡介,也答應不就任何質詢與網上迴響表態,需每事請示董事會。」
第118期重修重印
黃在文章並稱,董事會昨收到自己請辭通知,於今早接納,稱自己會盡力協助完成第118期的重修重印及第119期交接,「荒腔接棒,走板下馬,自知多年來都不是一個受文藝圈子歡迎的人物,但交由這樣一個獨斷任性的人嘗試經營文學老品牌,對當初力排眾議的董事,我始終心表感激。見網上有人形容是《字花》之亂,那亂臣已去,希望新一任主編能夠帶領《字花》恢復原來面貌。」
網民紛質疑 不滿無道歉
不過,上述解釋引來網民進一步質疑。多名網民在帖文留言,有人認為黃的態度「passive aggressive」(消極對抗),「不如真係真誠道歉仲好啦」,又有評論形容其「自以為是」、「死不認錯」、「剛愎自用」、「文過飾非」。另外有人質疑,118期中哪篇文章訪問該少年,「如果呢位少年唔係受訪對象,咁點解將佢個大頭放喺cover(封面)?」,「其實你咁想保護嗰位少年呢,一開波唔擺佢上去,就唔會有問題嘅」。
有網民不滿黃有眼神交流等於無冒犯的講法,認為「這就可以看到,問題的核心就是主編太相信自己,完全不重視其他人的看法,對於一位主編來說,已是大忌,出事是遲早的事」。
另外有人指出,黃被序言書室指在溝通期間,遭《字花》剔除出分銷點名單,質疑黃「同序言拗唔掂數後,點解你通知都無聲就刪人出名單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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