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在西方學術界最臭名昭著的影響行動之一,就是打著傳統文化的旗號,以中國古代聖人孔子(Confucius)的名義進行滲透。
這些機構由中共國家資助,在美國大學校園內營運漢語課程項目——孔子學院。後來,孔子學院被披露是北京宣傳的特洛伊木馬(Trojan horse),美國大部份地區的孔子學院已經被關閉。
但是在西方學術界還有一個鮮為人知的影響力搖籃,至今依然存在,就隱藏在一個看似無害的縮寫詞之下:CSSA。
這個縮寫詞的全稱是Chinese Students and Scholars Associations/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簡稱CSSA/中國學聯,該機構遍布美國各大校園。活動人士、前社團領導人和專家表示,北京當局可以隨時利用CSSA實施控制,在海外的中國學生實質上已經被挾持為人質。
他們說,通過將學生武器化,中共政權在美國學術界站穩腳跟,壓制不同的聲音,放大自己的聲音,並持續製造恐懼氛圍。
美國總統特朗普領導的政府一方面要遏制中共在美國本土的影響力活動,另一方面又希望將中國留學生人數保持在高水平。中國問題觀察人士指出,要實現這兩個目標,遏制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的脅迫手段並切斷其與中共的聯繫勢在必行。
中共通過CSSA採取的行動往往看似自發行為,例如一群學生聚集在街頭揮舞紅旗歡迎中共當局,或者寫信給學校官員,表達對令中共政權不悅的事件的憤怒情緒。
但是這些表面上是草根民眾的自發行為只是個幌子——背後的中共才是監督者,往往還是資助者。這一點在《大紀元時報》查閱分析公共記錄、現已刪除的訊息存檔頁面,以及對前中國社會科學院院士的採訪中都可以體現出來。
「遵循黨的路線」
2024年4月,中共駐美大使謝鋒應邀在哈佛大學發表演講,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CSSA)因此成為焦點。
在校園禮堂,學生們高聲抗議在謝鋒任內中國所發生的種種暴行,導致他的演講推遲了45分鐘。當學生吳可薇(Cosette Wu)展開抗議橫額時,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CSSA)領導人鄒宏基(Zou Hongji)徑直走向她,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出了會場。
現場的安保警員對鄒某提出了襲擊和毆打指控。這名學生抗議者最終沒有追究責任,但該事件性質嚴重,引發了國會的調查。
領導此次調查的眾議院中共問題特別委員會(House Select Committee on the CCP)主席、聯邦眾議員穆羅爾(John Moolenaar)在2024年底的一份聲明中表示:「美國高等教育系統需要意識到中共勢力對我國校園的影響。」他稱鄒宏基是「親中共的煽動者」。
「中國學生學者聯盟(CSSA)打著社交中心的旗號,聚集了大量中國學生,阻止他們擺脫中共的控制。」自由西藏學生運動(Students for a Free Tibet)的通訊主任、哥倫比亞大學法學院學生多覺次成(Topjor Tsultrim,也譯為托普喬‧楚爾欽)說。
多覺次成向《大紀元時報》透露,這些中國留學生「總是被其他中國學生包圍著」。
「這助長了群體思維的現象,使他們承受越來越大的壓力,被迫嚴格遵循黨的路線。」多覺次成說。
他表示,在美國人們可以「不受限制地獲取訊息」,這為變革提供了契機。
「訊息教育可以使他們(中國留學生)獲得自由;可以幫助他們解構一生中被強加的宣傳。」他說。
但多覺次成表示,CSSA對中國留學生獲得這種自由構成了「巨大的障礙」。
「這真的是一場悲劇。」
一項大膽的「實驗」
中國學生學者聯盟(CSSA)與北京的聯繫可以追溯到幾十年前。
20世紀70年代末,中國經歷了長達十年的文化大革命,傳統教育體系遭到了嚴重破壞。中共政府急於趕上西方,將送學生出國留學列為優先事項,而美國則迅速成為留學目的地的首選。
隨著海外留學生人數的激增,中共政權的官員在全球範圍內推動成立了眾多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並利用這些協會來監視學生,在言行上約束他們與中共的聯繫。
在南卡羅萊納大學艾肯分校(the University of South Carolina Aiken)教授在線MBA課程的謝田(Xie Tian)教授親身經歷了與北京邪惡計劃對抗的滋味。
謝田教授於1986年來到美國,在印第安納州的普渡大學(Purdue University in Indiana)攻讀化學博士學位。
和其他很多留學生一樣,他也自動成為當地的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的成員。對於這個聯誼會提供的例如找房子、接機和拼車買菜等諸多便利服務,他非常感激。然而很快他就發現,中國領事館欽點了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的主席,並支付給他一筆微薄的津貼,讓他監視其他學聯成員並向官員匯報。
謝教授表示,他不願繼續做「中共的傀儡」,於是參加了下一屆選舉並當選為副主席。謝教授說,他和志同道合的學生聯合起來,公開揭露了中國學聯主席與中共領事館的密切關係,並最終將其選下台。
1989年,他對自由獨立的渴望進一步高漲。受天安門「六四」事件的震撼,謝田帶領美國中西部各地的中國留學生脫離了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CSSA)與北京的聯繫。同年8月,更多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仿傚,成立了獨立於中共的中國學生學者自治聯合會(Independent Federation of Chinese Students and Scholars,簡稱全美學自聯),該聯合會聯合了200多所美國大學。
由於六四天安門廣場流血事件,美國當局對謝田那一代學生給予了全面豁免,為他們提供了一條逃避政權報復並留在美國的途徑。
但他表示,隨著這一批學生的畢業,海外的中國學生網絡逐漸又回到了中共領事館的控制之下。
謝田教授將他那一代人稱為「理想主義者」(idealists)。
他告訴《大紀元時報》,與北京保持距離——哪怕只是短暫的時間——也是一次「很好的嘗試」。
他說這種嘗試「完全秉持了天安門廣場學生的精神」。
「我們想要獨立。我們想要自由。我們不想受中共的控制。」
「不以為恥」
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CSSA)過去常常在其官方學生社團頁面上公開宣傳其隸屬關係。2016年,中共駐美大使館網站上仍然列出了數十個美國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
近年來,大多數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的網站都刪除了此類說法,淡化了與中共的聯繫,因為這些聯繫正日益引起國際社會的關注。
然而在幕後,北京的影響力依然存在。
2023年,中共黨魁習近平訪問加州三藩市參加中美峰會時,這背後的關聯被暴露無遺。
在習近平抵達前幾天,加州幾所大學的CSSA領導人就開始秘密動員他們的成員在機場為習近平營造歡迎的人群。
據《大紀元時報》獲得的截圖顯示,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和南卡羅萊納大學(the University of South Carolina)的兩名CSSA主席在各自的內部聊天中表示,所有費用(包括交通、酒店和餐飲)都將由CSSA承擔。
他們稱此次活動是一項「光榮的任務」,肩負著「重大的責任」,並提醒人們不要獨自出行,也不要洩露相關訊息。
中共官方媒體拍攝了他們揮舞五星紅旗的照片,以此展現基層民眾的熱情。
然而,中共方面的新聞報道故意忽略了像多覺次成這樣的抗議者,實際上他們也參與了集會。多覺次成所在的維權團體是數百名抗議者的一部份,他們聚集在一起,譴責共產黨統治下的人權侵犯行為。
據《大紀元時報》查閱的影片顯示,一些中共支持者——其中不乏學生——尾隨一名維吾爾族勞改營的倖存者,並試圖用巨大的紅旗遮住她。隨後,這些人面帶微笑地轉身擺姿勢拍照,其中一個學生團體還展示了印有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CSSA)標誌的橫額。
不止一名學生注意到多覺次成在拍攝他們,便對他豎起了中指。
「他們不以為恥,毫無保留地將仇恨展現在公眾面前,讓全世界都看到,他們還為被自己上了鏡頭到而感到自豪。」多覺次成告訴《大紀元時報》。
「舒適區」
北京長期以來一直將海外留學生視為一項重要資產。早在2015年,習近平就將他們描述為統戰工作的「新重點」——中共的統戰是一項為了提升北京的全球影響力而將融合接觸與間諜活動相結合的政治策略。
根據總部位於紐約市的國際教育協會(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Education,簡稱IIE)的數據,在2023至2024學年,美國接待了約110萬名來美國讀大學的國際學生,其中約四分之一的留學生來自中國。
遠離自己的祖國,面臨著文化衝擊的留學生們本能地互相依靠,CSSA也舉辦派對和其它活動,為學生們提供這樣的聚會場所。
「這是一個舒適區。」曾擔任西北大學(Northwestern University)CSSA財務主管,後來又擔任副主席的史蒂夫‧陶(Steve Tao,音譯)說。
但是各種事件表明,只有那些接受中共價值觀的人才能進入舒適區。
2017年,馬利蘭大學(University of Maryland)學生楊舒平因為讚揚美國「空氣甜美新鮮」和美國的言論自由(中國沒有這種自由),遭到中國互聯網的猛烈抨擊。該校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CSSA)發布了一段名為「以中國為榮,馬利蘭大學」的影片,展示了中國藍天的各種照片。與此同時,一位前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主席在中國官方媒體上譴責楊舒平「侮辱祖國以博取關注」。
楊舒平迅速發表公開道歉聲明。
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對此次事件的處理方式獲得了中國大使館官員的認可,官員隨後會見了華盛頓特區周邊14所學校的CSSA,並鼓勵其它分會仿傚。
美國多所頂尖大學CSSA的領導人證實,他們認為此類行動對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至關重要。
「很多留學生告訴我,身處國外時,你會更加熱愛自己的國家——這真是太對了。」位於馬利蘭州的約翰霍普金斯大學(Johns Hopkins University)的一個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主席在2017年接受中共官方媒體採訪時說。
他說,當一位「反華教授」舉辦關於西藏的研討會來「歪曲事實」時,「平時比較矜持的中國學生會站出來,全力為祖國而戰。」
中共官員經常出席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CSSA)的活動,稱讚該社團發揮著「橋樑」作用,並鼓勵他們「講好中國故事」。據史蒂夫‧陶透露,中共領事館會將資金匯入一個與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相關的帳戶,該帳戶只有少數核心成員知道。
「他們出錢,你幹活,就這麼簡單。」陶先生說。
德薩斯農工大學(Texas A&M University)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CSSA)的趙米婭(Mia Zhao,音譯)告訴《大紀元時報》,在2016年至2017年間,她所在的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獲得了約3,000美元,這是他們當年唯一的資金來源。
多個領事館也對CSSA領導人表示讚揚。其中一項獎項頒給了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的CSSA,此前該校曾試圖阻止西藏流亡精神領袖達賴喇嘛(Dalai Lama)在校園內發表演講。
「我們永遠不會孤單。」該校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於2017年5月在中國領事館頒獎典禮後發表的一篇網絡文章中寫道,「學聯始終與我們同在,祖國始終是我們最堅強的後盾。」
許多中共領事館發布的有關這些榮譽的帖子似乎已經在網絡上消失,但是對這些行為的認可仍然以其它形式體現。2020年5月,親北京的團體授予總部位於美國的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CSSA)「十大傑出青年」稱號,以表彰該社團籌款和捐贈活動,「支持中國國內抗擊疫情」。
反噬
然而,這個政權卻會毫不猶豫地背棄它聲稱支持的人。
在2019年CSSA舉辦中國新年聯歡會後不久,史蒂夫‧陶便得知自己上了北京的黑名單。西北大學的中國學聯主席低聲叮囑他要小心,出席聯歡會的芝加哥中國領事館官員曾明確指示,要將史蒂夫‧陶逐出學聯,還要孤立他,使他與當地的華人社區疏遠。
這讓史蒂夫‧陶感到意外。自從他來到美國之後,這些年來他一直避免在任何場合與領事館直接接觸。但不知何故,中共官員還是追蹤到了他。
他的主要所謂「罪過」似乎與他的個人網誌有關,他在網誌中思考從哲學到個人生活的一切,包括他的信仰——法輪功。
這種倡導「真、善、忍」的信仰,二十多年來一直是中共治下的敏感話題。1999年,中共當局將法輪功學員定性為國家敵人,此後一直對這個群體進行非法關押和迫害。
史蒂夫‧陶創建自己的網誌是一次冒險的舉動。他說,在開網誌的時候,「我的手都在發抖」。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克服了恐懼,將網誌視為行使言論自由的平台。
他說,西北大學的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主席是他的朋友,並沒有對他採取不利行動。但這件事情表明,中共當局會不擇手段地迫害像他這樣的人。他取消了即將在北京舉行的學術會議,自來到美國後就再也沒有回過中國。
隱形牢籠
史蒂夫‧陶認為自己是幸運兒之一。本文採訪的幾位學生表示,他們因為在同齡人中表達不同意見而遭受了更嚴厲的懲罰。
畢業於南加州大學(the 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的王涵向《大紀元時報》表示:「這麼做就是社交自殺。」
王涵一直公開批評北京。2024年,他發布了一部諷刺習近平的短片,在海外華人圈迅速走紅網絡。但是隨著網絡知名度的提升,他在學校也越來越孤立:一些中國熟人斷絕了聯繫,另一些人則與他保持距離。
謝田教授是南卡羅萊納州的一位教授,他表示,這就是中共多年來「洗腦式」教育的後果。他說,從孩提時代起就進行的系統性灌輸,使學生無論有意無意,都會按照中共的指示來思考和行動。
當遇到與北京的言論不符的情況時,這種洗腦機制就會被激活。
「這就像一個無形的牢籠。」謝教授說。
總部位於紐約的神韻藝術團(Shen Yun Performing Arts)就這樣成為了CSSA成員們關注的焦點。
神韻藝術團成立的宗旨是展現「共產主義之前的中國」,長期以來一直是北京的眼中釘。每年,神韻在世界各地巡演時,中共官員都會聯繫劇院和政要,要求他們撤回對神韻的支持。2023年,兩名中共特工以大量的現金為利誘,試圖賄賂美國國稅局打擊神韻藝術團。
當德薩斯農工大學(Texas A&M University)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得知神韻將在該校的瑞得劇院(Rudder Auditorium)演出時,該社團立即採取了行動。
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主席和其他成員向校長提出了多項投訴。一名中國學生聲稱,演出會造成「不安全」的環境。
他們在中國社交媒體平台微信上建立了一個聊天群,商討如何干擾這場神韻演出。據《大紀元時報》獲得的截圖顯示,中共領事館也介入其中,告知社團他們將商討「如何干預」。
曾參與宣傳推廣神韻的學生吉姆‧欒(Jim Luan,音譯)試圖表達不同的觀點。他回憶說,自己當時在群組裏寫道:「別那麼容易被中共的宣傳蒙蔽。」話音剛落,群管理員就把他踢出了群。
「每次CSSA會議,中共都會藉此機會向這些大學提供援助。」欒告訴《大紀元時報》,「他們實際上把學生變成了他們的代理人。」
「關乎國家安全的決定」
分析人士指出,由於害怕得罪中共,許多中國留學生也選擇將自己的批判性觀點藏在心底,即使人在美國也保持沉默。
「他們甚麼也不說。」邁阿密大學(the University of Miami)政治學教授德雷爾(June Teufel Dreyer)告訴《大紀元時報》,「他們知道,如果他們公開表達自己的觀點,回國後就很難找到工作了。」
在與一些同情他們的中國學生私下交談中,多覺次成得知中共當局曾經利用他所在團體的抗議影片來警示其他學生。他們在中國境內向即將前往美國的學生播放這些影片,將抗議者描繪成暴力分子,並警告學生們遠離他們。
近幾個月來,華盛頓加大了對中國留學生的審查力度。
2025年8月,一名哲學碩士研究生稱,德州侯斯頓的移民官員發現他加入了微信上的「中國學生新生群」後,將他遣返回中國。該學生表示,一名海關官員還在他的手提電腦上發現了一份文件,在文件中他宣誓效忠於中共和黨魁習近平。
《大紀元時報》已聯繫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Immigration and Customs Enforcement,簡稱ICE)請求評論。
同在2025年8月,特朗普政府採取措施收緊學生簽證期限,提議將學生簽證和交流簽證的有效期限制在四年以內。
「每一項簽證決定都關乎國家安全。」國務院發言人皮戈特(Tommy Pigott)在去年6月接受《大紀元時報》採訪時被問及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CSSA)的影響時表示,「美國人民希望這一點得到認真對待——希望能夠對某些規則和條例進行適當的審查。」
希望之光
接受《大紀元時報》採訪的立法者、分析人士和異見人士表示,如果執行得當,那麼背景調查是值得歡迎的。
多覺次成說,「我們並不是反對中國留學生或所有留學生。」他表示,重點在於根除親中共的仇恨言論和活動。
「這些學生中有很多只想學習、貢獻和做好自己的工作,但他們卻被中共政權利用,所以我們需要對他們進行審查。」聯邦眾議院中共問題特別委員會(House Select Committee)主席、聯邦眾議員穆羅爾(John Moolenaar)告訴《大紀元時報》。
他說,任何來美國留學的學生都不應該與中共軍方有任何聯繫,也不應該聽命於中共政權——高等教育是容易被利用的軟目標,因此需要特別審查。
委員會成員、聯邦眾議員納恩(Zach Nunn)從歷史角度看待這個問題。
1989年,在天安門廣場,中共政權出動坦克鎮壓要求改革的民主學生抗議活動。「三十多年後,我們看到中國正將觸角伸向大洋彼岸的美國大學。」他《大紀元時報》表示。
他說:「我們看到中共特工利用學術機構作為權力基地,進行恐嚇和盜竊活動。」他指出,這些人或許持學術簽證入境,但「他們實際上是特工,無論他們是否自願,都與北京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那太可怕了。」納恩說。
謝田教授回憶,在他求學時期,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領導人是北京在國際校園的主要耳目。如今,雖然有更多高科技工具輔助中共政權作惡,但是人的因素仍然至關重要。
「這種做法變得越來越隱蔽,或許更多地是在幕後進行。」
他說,中共政權仍然掌控著一切。但是裂痕正在顯現:在中國經歷了多年的新冠疫情封鎖之後,年輕人在全中國乃至世界各地發起了零星的抗議活動。謝田教授指出,這些抗議活動最終都被當局鎮壓,但這些抗爭表明,爭取自由的鬥爭並未消亡。
「這絕對是一個徵兆。」他說,「但願如此吧。」#
原文:Behind the Group That Controls Chinese Students in America 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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