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疫苗的信息非常之多,但對於(藥物)治療方法,提到的次數是零,完全不提。」麥卡洛說。

在我對我內科醫生、心臟病專家和流行病專家彼得·麥卡洛博士(Dr. Peter McCullough)的第一部份採訪中,我們討論了他對COVID-19多種(早期)治療方法的廣泛研究,包括一種可能在孟加拉國消滅了COVID-19的預防方法。

《美國思想領袖》麥卡洛專訪第二部份概要……

我們將討論Omicron(Omicron)變種病毒、疫苗有效率,以及與疫苗有關的不良事件的全部證據。

麥卡洛說: Omicron的疫情現實及VAERS(疫苗不良事件報告系統)關於疫苗造成傷害和死亡的報告。(在VAERS——CDC的疫苗不良事件報告系統中,)86%的情況下,(對不良事件的發生)沒有(除了疫苗之外的)任何其它解釋。

為甚麼無症狀的病毒傳播是極為罕見的?麥卡洛說: 無症狀傳播,可能是該大流行病最大的一個謬誤。

楊傑凱:這裏是《美國思想領袖》節目,我是楊傑凱(Jan Jekielek)。

接上文:【思想領袖】無症狀傳播 或是疫情中最大謬誤

具有科學態度的人正在評估疫苗

而在「團結項目」和其中的一系列項目中,它們都是非常嚴謹的科學項目,這一點非常重要。一些名詞概念需要澄清一下——科學態度(pro-science)和反科學態度(anti-science),「科學態度」就是對(病毒)性質和數據的系統研究。(我們)各個團體正在做的是,他們正在研究疫苗的數據,這就是科學態度。

說到「反科學態度」,則要完全消除對疫苗的任何研究或評估。耐人尋味的是,最近,我們國家衛生研究院(NIH)的總負責人,現在他即將離任,在一次採訪中使用了「反科學」這個詞。他說:「我希望自己能更多地研究人類行為,因為在美國有一股反對疫苗的反科學浪潮。 」

不是這樣的。實際情況是,具有科學態度的人正在評估疫苗。你說得對,他們擔心給兒童接種疫苗,因為他們認為,兒童作為一個群體,不在風險分層範圍之內,我們甚至不需要為兒童治療COVID-19病毒,兒童的風險非常低。因此,我們從來不需為兒童接種(COVID)疫苗,對於兒童,我們甚至不會統一為他們治療(COVID)病情。

因此,目前兒科(對COVID)的護理標準是,出現嚴重症狀、或原先患有疾病(underlying medical conditions)的兒童。舉一個常見的例子,比如囊性纖維化(cystic fibrosis),這個兒童應該接受治療。(使用)沙丁胺醇、吸入式布地奈德、口服阿奇黴素、口服甲基強的松龍、基於體重劑量的阿司匹林,兒童總能從疾病中康復過來。

自大流行爆發以來,我們目前了解到的情況是,可悲的是,每年大約有600名兒童死亡。順便說一下,每年大概有600個(兒童)死於其它呼吸道病毒,無論是人類呼吸道合胞病毒(RSV)還是流感,大約是600個。去年,我們差不多消除了流感(造成的死亡),COVID-19病毒幾乎取代了流感,而去年大約是600個(兒童死亡)。同樣,COVID-19病毒幾乎取代了流感,大部份兒童(死亡原因)是本來患有囊性纖維化、肺部疾病、先天性心肺疾病,以及癌症等等。

這些估計是……約翰·霍普京斯大學的馬蒂·馬卡里(Marty Makary)、明尼蘇達州(州參議員)的斯科特·詹森(Scott Jensen)做了分析。他們認為,他們也許能找到一個健康兒童、死於COVID-19的例子。我的意思是,這個結果應該是不可思議的保障。去年死於溺水、事故和兇殺的兒童,比死於COVID-19更多。兒童死亡的社會決定因素,要比COVID-19病毒大得多。

不需為兒童接種COVID-19疫苗

實際上在兒童中間,COVID-19不構成公共健康威脅,就這樣,不必再說下去了。因此由於這些原因,優秀的醫生從不會考慮為兒童接種這類疾病的疫苗;有見識、有洞察力的好心父母也不會這樣做,不會有這種事情。就像我們不會為兒童接種疫苗,防止普通感冒一樣。兒童每年會得四到八次普通感冒,他們傳來傳去。我們根本不會有一個針對感冒的疫苗計劃。我們為兒童接種疫苗,是為了防止小兒麻痺症等可怕的疾病,我們為孩子們接種疫苗,以應對那些已經被證實可能會導致學校關閉的傳染病,例如水痘爆發。

楊傑凱:(還例如,)麻疹。

麥卡洛:(具有高度傳染性的)流行性腮腺炎、麻疹,我們為其接種疫苗。流行性腮腺炎有一種後遺症,被稱為腮腺炎睪丸炎,它能使小男孩成年後不能生育。因此,我們有理由對這些傳染病進行疫苗接種,我們絕不會為普通感冒接種疫苗。萊納斯·鮑林(Linus Pauling)是對的,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永遠不該讓兒童接種沒有長期安全記錄的疫苗。

FDA(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對基於(編碼)抗原的(mRNA)疫苗的(安全)標準,只有2年的安全記錄。我們需要嚴格確保,它不會導致生長缺陷,導致潛在自身免疫或癌症的長期風險。我們永遠不會這樣做,永遠不會讓我們的孩子接種這些疫苗。

顯然,對於基因產品、(使用了)基因轉移技術(的COVID疫苗),需要由FDA進行5年期的安全審查,在任何情況下,我們都不會允許我們的孩子,注射(使用了)基因改造技術(的疫苗),除非我們的孩子得到安全保證。

因此,當這些疫苗臨床試驗測試時,有針對12至17歲兒童的臨床試驗,用輝瑞疫苗注射兩針,每針30微克。然後5至11歲兒童,每針10微克的輝瑞mRNA疫苗。

弗蘭克(Robert W. Frenck Jr.)和同事、以及沃爾特(E. B. Walter)和同事在《新英格蘭醫學雜誌》(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上發表的臨床試驗和綜合論文顯示,在大約4,500名隨機接受疫苗與安慰劑的兒童中,數千名兒童的總效果,是預防了大概二十幾個鼻塞病例。

如此而已。沒有提到(預防病毒)傳播,沒有減少嚴重症狀,在兩組試驗中都沒有這樣的效果,啥都沒有。大約有三分之一的孩子生病了,他們有身體疼痛、發燒、發冷和其它症狀等等。因此,僅僅是臨床試驗、短期的跟蹤,並沒有給美國提供為兒童健康接種疫苗的動力,沒有。事實上……

大約有200名兒童在接種疫苗後生病

楊傑凱:但(你說的)這並不是試驗得出的結論。(試驗給出的)結論是它們(疫苗)是安全的,對嗎?

麥卡洛: 在這個疫苗狂熱的時代,我們真正能評論的是數據和結果,作者得出的結論並不相干,如果他們陷入了接種疫苗的狂熱之中……有一些論文基本上沒有顯示出疫苗對兒童)根本性的影響,其結論是給所有人接種疫苗。只不過這些結論是可被擺佈的,我們只是會堅持從數據出發。

有一個甚麼結論從臨床試驗中得出來嗎?沒有。不,我不打算接種疫苗。臨床試驗沒有提供任何(有價值的)東西。是否(臨床試驗能證明)嚴重症狀極大減少、死亡率減少、對孩子們有意義的東西、減少家庭傳播等等之類的東西了嗎?沒有,甚麼都沒有。從隨機臨床試驗中,甚麼結論都沒有得出。

之後,這些隨機試驗在兒科會議上被評估。最有意思的評論是由魯賓博士(Dr. Eric Rubin)提出來的,他是我的一個同輩人,也是一位編輯、《新英格蘭醫學雜誌》的編輯。魯賓博士是諮詢小組的成員,他說,「我們永遠不會知道,這些疫苗在兒童身上是否安全,除非我們直接將疫苗推廣使用。」

因此,在他看來,作為《新英格蘭醫學雜誌》的編輯和諮詢小組有影響力的成員,對美國兒童進行(疫苗)安全性測試(的方式),就是以不受控制的方式對兒童進行全面的疫苗接種,不受控制地展開後續行動,讓父母們在疫苗安全性上陷入焦慮恐慌。

那麼事情的結果如何呢?在6月份,我們了解到心肌炎的故事,大約有200名兒童,在接種疫苗後生病,他們出現了胸痛、心力衰竭的症狀和體徵、心電圖的劇烈變化、ST段抬高、非常高的心肌肌鈣蛋白、血液測試顯示受到傷害。心肌肌鈣蛋白是標準心臟病發作時的10至100倍,大量的心臟損傷。

在深切治療部的成人病人中,呼吸系統疾病病人有輕微的肌鈣蛋白升高,但非常溫和,沒有其它相應的變化,不是心肌炎。實際上中國人(在疫情)最初描述的(染疫症狀),不是呼吸道感染引發的心肌炎,而是肌鈣蛋白無症狀升高,這種情況極其少見,它發生在肺炎球菌肺炎和其它肺炎中。所以它不是心肌炎,這在文獻中實際上是被誤解了。

疫苗引起的心肌炎 很嚴重

但疫苗引起的心肌炎,是一種十足的心肌炎,而且很嚴重。90%的這些孩子都在住院,父母們都很擔心,四分之一左右的孩子有超聲心動圖異常現象。我們知道,在心肌炎治療指南中,這意味著我們需要使用藥物——血管緊張素轉化酶抑制劑(ACE inhibitors)和β阻滯劑——來預防心力衰竭。這會導致3到6個月內,不能進行體力活動,這是一個大問題。

6月份,當FDA疫苗和CDC的兩個場合開會時,他們實際上用了兩個詞來形容,即它(疫苗不良反應)很「溫和」,而且很「罕見」。「溫和」這個結論不對,因為我們知道,根據(醫療)監管法律和標準,(因疫苗而)住院是一個嚴重的不良事件。

因此,任何公職人員都不能在事情嚴重時,說它是「溫和」的,這就是我們所說的瀆職。這實際上是一個錯誤的說法,在如此重要的事情上,這是非常嚴重的錯誤。而我們的公共衛生官員,在他們所有的會議記錄和筆記中,都是這樣做的。作為一個數據的安全專家,我永遠不會這樣做,永遠不會。

他們說的第二詞是「罕見」,因為他們用了200個病例,除以龐大的接種疫苗人群,因為分母很大,他們得出的數字就非常小。在臨床試驗的(藥物、疫苗)安全審查中,我們(作為專家)從來不這樣做。我們使用「冰山一角」(tip of the iceberg)這個名詞,原因何在?因為發現的只是一個點。回到6月份,我們幾乎還沒有開始為孩子們接種疫苗,孩子們在夏天開始接種疫苗了。我們的疫苗不良事件報告系統(VAERS),就在此時此刻,有了超過1萬6,000個案例。

因此,當我在全國電視新聞中說「這不罕見」時,我是對的。我說「這是冰山一角」,我也是對的。這只是……16,000是個巨大的數字。對於任何面對普通民眾的市場性的(醫學)項目來說,任何(每百萬人)超過50人(死亡)的數字,在安全上都是不可接受的一個數字。

因此,(如果)一個糖尿病藥物導致50人的死亡,它就退出市場了;5人死亡,黑框警告。一種抗生素造成50例肝炎,它就被淘汰了,已經下架了。我們絕不會容忍這樣的一種抗生素、一種糖尿病藥物,我們絕不會容忍一種導致心肌炎的藥物,絕不會。

芬蘭的阿羅拉(Anita Arola)發表的一篇論文中說,在COVID-19大流行之前,他們採集了芬蘭全部人口中所有小兒心肌炎的病例,因強大病毒而引發的或特發性的自發性心肌炎的比率,是每百萬人中有4例。

從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特蕾西·霍格(Tracy Beth Hoag)的一篇論文中,我們可以進行估計,這篇論文使用了VAERS和V-Safe(美國疫苗副作用追蹤程序)的數據,她估計,實際上,在這些接種了疫苗的兒童中,(12至15歲男孩群體的)心肌炎的上限是每百萬162例,遠遠超過4例。疾控中心(CDC)最初估計說是(每百萬)50到60之間,這很高。但是,不,(實際情況)可能要高得多。

霍格的論文表明,一個男孩,比如,12至17歲之間的,更有可能因(接種疫苗後引發)心肌炎而住院,而不是因為碰巧沒有接種疫苗、感染了COVID-19病毒、有了呼吸道症狀而住院。權衡比較的結果相當糟糕,疾控中心(CDC)和食品藥物管理局(FDA)在9月和10月的監管會議上,都聽到了這一點,對霍格的分析沒有異議。

若你接種疫苗 自然免疫便陷入雙重危險中

現在,羅恩·科斯托夫(Ronald N. Kostoff)在《毒理學報告》(Toxicology Reports)上發表了一篇分析論文,標題是「我們為甚麼要給兒童接種疫苗?」但他實際上分析了所有的年齡組,並得出了類似的死亡率的結論。並說在65歲時,當人們認為疫苗會有好處時,65歲的人,在接種疫苗後死亡的可能性,比他們死於COVID-19呼吸道疾病的可能性更大,因為他們可能不會感染上COVID-19呼吸道疾病(而卻被強制接種疫苗)。

霍格和科斯托夫的分析得出這樣的結果,都是基於決定論(註:一種哲學理論,認為所有事件都是前述充份原因的必然結果)。也就是說,當你接種疫苗時,百分之百地可以確定,疫苗(肯定)在你的身體裏,這一點毋庸置疑。你已經接觸到了疫苗,你身體裏面的一切,都將會暴露在疫苗之下,包括接觸到極為活躍的刺突蛋白。

如果你推遲接種疫苗,你可能感染上、也可能不感染上COVID病毒,你可能永遠不會再接觸到(疫苗引起的)刺突蛋白,你可能具有自然免疫力,從而你不可能再感染COVID-19。但請記住,一個自然免疫的人,如果接種了疫苗,他們會再次接觸到(疫苗中的)另一種極為活躍的刺突蛋白,他們會再次接觸到。因此,如果你願意(接種疫苗)的話,自然免疫便陷入一種雙重危險之中。

因此,科斯托夫分析說,一個65歲的人死於疫苗的可能性,比死於COVID-19呼吸道疾病的可能性,高出5倍。現在我們有了關於死亡率的數據,在美國,這些數據絕對是大量湧現的。我認為,需要重要指出的是,我們從CDC疫苗不良事件報告系統(VAERS)知道,就在此時此刻,CDC已經認證的死亡人數超過2萬人。

羅斯(Jessica Rose)和麥克勞克林(McLaughlin)之前的分析表明,在春天,這些死亡中有50%發生在(接種後的)48小時之內,80%的死亡發生在一周之內,當時,有86%的(死亡)沒有(疫苗外的)其它解釋。我們從英格蘭一個以證據為基礎的諮詢小組了解到,他們評估了黃卡系統(yellow card system,英國的藥物不良事件報告系統),這是一個獨立的系統,他們發現了完全相同的分析。

接種疫苗死亡 無法預防

而現在,在紐約哥倫布大學剛剛發布的一份報告中,潘塔薩托斯(Spiro P. Pantazatos)等人,利用歐洲的數據,以及美國的數據,和美國人口普查信息及疫苗登記冊——他們知道誰接種了疫苗,誰死亡了。他們現在估計,從2021年2月到8月,不幸的是,有14.6萬到18.7萬美國人,在接種COVID-19疫苗後不久死亡,這些數字是相當驚人的。

我可以告訴你,任何面對普通民眾的市場性產品的可接受(致死率)極限是(每百萬人中)50人死亡。我們知道,在豬流感大流行中,我們達到了(每百萬人中)25人死亡,這是不允許的。1976年,我們有5,500萬人接種了豬流感疫苗,(每百萬人中)50人死亡,(這種疫苗)被棄了。(豬流感疫苗引發了)550例格林-巴利綜合徵(Guillain-Barre Syndrome,註:一種癱瘓肌肉神經的疾病,這種症狀是對現代流感疫苗的一種罕見反應),死亡人數上升到(每百萬人中)53人,美國人說他們非常對不起接種疫苗的人。

呼吸道感染造成的生命損失,已經夠糟糕了。但現在有這種雙重危險,即死於COVID和(因疫苗而)累積的這些死亡,其中我們有80萬例死亡,我估計其中85%的人,可以通過早期治療來預防(COVID)。現在,我們有18.7萬(死亡),可能是疫苗之後的死亡,這些(死亡)都不是我們可以預防的。

我認為,沒有一例因COVID-19疫苗而導致的死亡,是可以預防的,為甚麼?因為強生疫苗,美國以外生產的阿斯利康疫苗,輝瑞疫苗和Moderna疫苗,都是基因疫苗。它們通過脂質納米顆粒(lipid nanoparticles),向體內的細胞嵌合體提供遺傳物質。它們劫持體內的細胞,產生危險的刺突蛋白,刺突蛋白的生成不受時間和數量的限制。

這是史上第一次,我們被注射了(基因)疫苗,我們不知道有多少人接種了基因疫苗,不知道接種了多少抗原疫苗。

刺突蛋白本身致命 會損害器官

刺突蛋白本身就是致命的,它會損害器官,導致內皮損傷和血凝塊,它會進入心臟,這就是為甚麼會有心肌炎的原因。阿沃利奧(Elisa Avolio)及其同事的一篇論文表明,支持微血管和心肌細胞的細胞——周細胞(pericytes)被刺突蛋白損壞。

對接種疫苗者的驗屍研究表明,刺突蛋白無處不在。它在大腦中,難怪會有頭痛和腦部血栓、耳鳴、大腦皮質盲和眼睛失明、癲癇發作。它損害了血管,難怪會有中風、心臟病發作、血栓、肺栓塞的發生。難怪FDA(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對(造成)中心靜脈和海綿狀靜脈血栓的(強生)疫苗,提出正式警告。

他們提出警告,因為格林-巴利綜合徵造成神經系統受到損傷,FDA提出正式警告,難怪有警告。FDA告訴父母們,疫苗能夠導致心肌炎,警告輝瑞和Moderna疫苗導致心肌炎。沒有比這更清楚的了。

傑西卡·羅斯(Jessica Rose)和我,在《當前心臟病學問題》(Current Problems in Cardiology)上發表了一篇論文,在(有偏見的)審查制度下,我們確實付出了前所未有的努力。我們寫了這篇論文,我們分析了VAERS系統,只是簡單報告發生了甚麼,就只這樣,我們只是報告了(接種疫苗後的)心肌炎的病例。

其中一個主要發現是,雖然(因疫苗引發的心肌炎)高峰是在17歲左右,但它是一個偏斜分布,尾部一直延伸到50歲。而對於男性而言,90%的心肌炎受害者是男性,這意味著,與你(楊傑凱)同齡的男性接種疫苗後,可能會患上心肌炎。這就是我們在VAERS中看到的情況。

這篇論文是篇邀請稿,它受到了雜誌的歡迎。有編輯部的信件,羅斯博士是第一作者。它被提交,並進入了同行評審,最終有所改動,有毛校樣。論文被接受,出版費已經支付。我知道這一點,因為我作為資深作者支付了這些費用。有版權協議,有合同,有製作彩色圖表的額外費用。這是由《當前心臟病學問題》出版的,並在美國國家醫學圖書館(NLM)中被引用,成為醫學史永久的一部份。

然後,在美國兒科會議審議兒童疫苗的前5天,愛思唯爾出版公司(Elsevier)將這篇論文從醫療數據庫搜索引擎PubMed中撤下。(一般情況下)這的確很難做到,他們說,「我們要撤回這篇論文,因為我們認為,一開始我們就沒有邀請它。」然後我查看了合同,我問,「在甚麼情況下,他們可以在論文發表後破天荒地撤回?」真的,合同規定,只有在沒有科學依據的情況下,才能這樣做,而愛思唯爾並沒有說這篇論文沒有科學依據。

因此,其結果就是,在兒科會議召開前5天,正當研究人員和科學家試圖了解疫苗效果如何、兒童如何受到傷害,一篇關鍵的論文被審查。這是一種(惡意)審查行為,愛思唯爾公司現在被一份訴訟意向書起訴,訴訟針對愛思唯爾違反合同。順便說一句,他們沒有歸還這些(作者支付的出版)費用。有趣的是,他們沒有歸還費用,數千美元的費用,沒有歸還。

他們在沒有正當程序、沒有討論的情況下,撤下了這篇論文。最重要的是,現在他們還參與了(學術)侵權干預,也就是說,他們正在干預科學出版業務,實際上是干預公開發行關鍵(科學)數據。因此,愛思唯爾,這個世界上最大(科學與醫療)的出版商,將因為這種公開的科學審查行為,而被訴訟,受到高度關注。

[旁白] 楊傑凱:針對麥卡洛博士因刪除他的心肌炎論文,而對愛思唯爾提起的訴訟,愛思唯爾公司拒絕發表評論。

在接種疫苗後 看到龐大的死亡峰值

楊傑凱:我想返回去談一下你剛才引用的哥倫比亞大學的研究,這項新的研究。那麼,有幾個問題(想請你說一說)。首先,我們所談論的,我認為都非常重要,都屬於罕見事件。比方說,人們因COVID而死亡是非常罕見的,人們因疫苗而死亡也非常罕見。所有這些都是罕見的事件。我只是想確保(信息)是清楚的,因為我覺得,人們可能有各種猜測,鑒於現有的信息傳遞(問題)。

現在的問題是,在一個巨大的接種人群中,(發生罕見事件的)仍然有很多人,即使是(發生罕見事件)也是一個巨大的人群。那麼,這項研究是如何進行的?是如何得出這些信息的?這讓人難以置信,但我想多聽一些。

麥卡洛: 由於死亡被報告給了疫苗不良事件報告系統(VAERS),而且由於死亡與接種疫苗緊密相關,死亡事件不是在一段時間之內隨機分布的。如果死亡只是(隨機發生的)與疫苗無關,我們就不會剛好在接種疫苗後,看到龐大的死亡峰值,我們根本就不會看到。就像我們看到的(接種疫苗後的)心臟病發作、中風、癱瘓和血栓的巨大峰值等等之類,它們都(與接種疫苗)緊密相關。

我們知道,這些疫苗會誘使人體製造一種致命的蛋白質,這種蛋白質被操縱的,在某種意義上講,是在中國武漢的一個實驗室裏被製造成致命的。所以它們有一個危險的作用機制,(與疫苗致死)有一個非常、非常緊密的時間聯繫。至少有一項分析,試圖公平評估所有意外事件,說「聽著,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除疫苗之外沒有其它解釋。」

非致命的心臟病或中風 接種疫苗後變成致命了?

這些(疫苗造成的)死亡與非致命事件是一致的(意思是,像非致命的心臟病或中風,接種疫苗後變成致命的了)。那麼,是否有一些事情可能是險些發生的,如心臟病發作或中風(卻因接種疫苗而造成死亡的)呢?是的。

所以我們有(疫苗與死亡的)內在一致性。在英國的黃卡系統和歐洲的藥物不良反應信息系統(EudraVigilance)中,也有同樣的發現,所以我們實際上已經滿足了所有「布拉德福德·希爾因果關係準則」(Bradford Hill tenants of causality)。

那麼,我是一個訓練有素的流行病學家,這是我的工作。我告訴你,毫無疑問,我們在這些安全系統中,觀察到的很大一部份死亡,實際上是由疫苗造成的。因此,當我們結合人口普查的數據,我們知道人們何時死亡,知道他們何時接種疫苗。

人們可以做一個分析,就像我提到的哥倫比亞大學那樣,開始嘗試掌握,無論是在歐洲還是美國的數據,有多少人在接種疫苗後死亡。即使很小比例直接由疫苗引起的,也是一個很大的數字。

通過美國聯邦醫療保險和醫療補助服務中心(CMS),我們也有辦法來確定這一點。不是每個人都有聯邦醫療保險(Medicare,為65 歲或以上人士、或不足65歲但患有某種殘障的人士,及患有永久性腎臟衰竭的任何年齡的人士提供的健康保險)或聯邦醫療補助(Medicaid,白卡,為低收入人群提供免費或低成本的醫療保險,孕婦、兒童、老年人、殘疾人都可能符合資格),但這是一個牢靠的系統,我們知道某人接受了疫苗,知道他們何時死亡。而且我們實際上可以選擇一個窗口,這一點非常重要。

因此,如果VAERS系統是自發報告的,實際上某人必須被提醒,並實際填寫表格來報告…… 我已經在VAERS中報告了一起死亡事件。所以我可以告訴你,這需要花很大的精力,大概需要半小時,在意識到偽造表格會被判處監禁或聯邦罰款的情況下,填寫多種表格。我的意思是,這非常嚴肅。疾控中心(CDC)告訴我們,這些死亡是在接種疫苗後發生的,我可以告訴你這是真的。

從邁斯納(Meisner)及其同事在COVID-19爆發之前發表的一篇論文中,我們知道,在這些(死亡)報告中,有86%是由醫生、護士、保健人員、疫苗中心的人、藥物公司完成的。他們認為,實際上,死亡是由於疫苗造成的。而我們知道,有14%的(死亡)報告是由家庭成員完成的。

VAERS中報告的死亡人數是真實的

但無論如何,我可以告訴你,在我看來,VAERS中報告的死亡人數,毫無疑問是真實的。CDC核實了它,他們得到一個臨時的VAERS號碼,他們實際上證明了它,他們說它是真實的。20,000個死亡報告中,其中一半已知是美國國內的(死亡)報告,因為我們的系統也接收其它國家的(死亡)報告。

因此,如果我們在VAERS(疫苗不良事件報告系統)中有9,000例死亡,我們有來自哥倫比亞大學的分析數據,這個數據的上限為(每百萬人中)187例死亡。我們還有一個中間數字,在(2021年)夏天早些時候出來的。很明顯,隨著疫苗接種和施打加強針,死亡人數將繼續增加。但是,有一個針對聯邦政府的訴訟案,首席律師是湯姆·倫茨(Tom Rentz),從CMS(聯邦醫療保險和醫療補助服務中心)數據中做了一個推斷,估計的真實的(死亡)數字是45,000人。

因此,當我們有VAERS真實的死亡數字,實際上我們可以計算出漏報的數字。漏報的數字有多少?從CMS內部的吹哨人對CMS提出的訴訟來看——當時很多人都在研究這個問題——我們認為漏報的數值是5倍,因此,(漏報的數字比)我們在VAERS中看到的,可能糟糕要5倍。

現在,隨著剛剛出來的哥倫比亞大學論文,漏報的數字已經升級為20(倍)。但是,之前由哈佛大學為VAERS中的漏報情況所作的一項研究中,認定的漏報率顯然介於1%和100%之間。

我可以告訴你,大量的美國人在接種COVID-19疫苗後死亡,數量非常大。如果你(CDC)將其除以整個國家的人口(得出一個很小的數字),這不是我所關注的。幾個月前,佛羅里達州的一棟公寓倒塌了,3個人被壓在樓底,美國對建築安全標準出離憤怒了。在911事件中,約2,000美國人喪生,導致美國開戰。187,000人(因疫苗而死亡),應該掀起一場憤怒的浪潮,它值得人們憤怒。你知道為甚麼讓人憤怒,因為現在我們正處於一場強迫民眾接種疫苗僵持不下的戰鬥中,而人們並不希望接種疫苗。

而真實情況是,一旦開始有人死於疫苗,人們便議論開了。令人費解的是,在一個本應大受歡迎、並被廣泛接受的大型疫苗項目中,疫苗接種率在(2021年)4月中旬直線下降,直線下降。人們只是說,他們不要接種疫苗了,因為他們看到自己的親人死去,他們在談論。

因此,當疫苗接種率急劇下降時,突然間每個人的手臂上都(強制)被紮上一針(疫苗),這是不可能的。然後我們開始看到引誘人們接種疫苗,(接種疫苗可以免費)喝杯啤酒,吃個甜甜圈,可以參加一百萬美元的抽獎活動吧?有免費的大學獎學金可拿如何?我們實際上踐踏了《紐倫堡法典》。記得最初,在(2020年)12月、(2021年)1月、2月,接種疫苗完全是自願的,因為當時疫苗正處於研究評估階段(還沒有這麼多死亡案例)。

《紐倫堡法典》出自納粹德國,在那裏,醫生參與了大屠殺中針對猶太人和非猶太人的可怕的研究犯罪,包括在某個時間點上,將他們一直推進毒氣室。所以重要的是,《紐倫堡法典》、德國的紐倫堡審判說,永不再犯,我們永遠不會做這樣(種族滅絕)的研究,無論在任何壓力、脅迫或參與或不參與受到威脅報復的情況下,就這樣。

因此,作為一名醫生,人們問我:「麥卡洛醫生,你鼓勵接種疫苗嗎?」我說,「絕不。我絕不會違反《紐倫堡法典》。」沒有一個好醫生會這樣做,沒有一個好醫生和好的醫學團體鼓勵接種疫苗,永遠不會。任何醫生、或任何醫學團體、或任何僱主、或任何政府,如果真的對任何人施加任何壓力,都違反了《紐倫堡法典》,因為所有的(COVID)疫苗都在研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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