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正直善良的老父親,對女兒修煉的法輪功發乎誠心地敬重。也在明白真相,認清中共的邪惡後,毅然以真名退黨。晚年時遇劫難瀕死而復生,得福報,延年益壽,樂享天年。

我的父親今年92歲了。他17歲就加入了中國共產黨,一輩子忠黨愛國,任勞任怨地在基層服務了幾十年,到退休都還是兩袖清風。74歲那年,父親讀了《九評共產黨》和《江澤民其人》這兩本書,認清了中共的邪惡本質,便毅然決然地以真名退黨了。

我是父親最小的女兒,在身邊照顧他已十多年了。因為我長期修煉法輪大法,父親也時常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至今身體康健,安享天倫之樂,村裏人都羨慕他。

家有黨官父親 家境貧寒無人信

我是山東人,但直到6歲那年,中共號召家屬回鄉,我才跟著母親和大哥回到農村老家;父親則把二哥留在身邊上學。回老家後,大哥就外出學木工了。留下母親和我過著很艱苦的生活,我們住在小屋裏,晚上就睡在地上的麥稈堆上。

上學後,家裏窮,我和村裏其他孩子去拔草時,有時會偷偷拔個粟米或番薯回家吃,但這可不能讓正直的父親知道。真心跟著黨走的父親每次回老家,全家吃飯前,都得讓我拿著毛語錄,祝毛萬壽無疆,當時真是整個浸泡在黨文化裏。

後來,父親調到基層公社當副主任。文革期間,他也同樣遭到批鬥,大字報天天批得他身心都受到極大的傷害。他先是負責水利工程,每年都帶著民工出工,和大家一同吃住,早上叫醒大家上工,他帶領的民工隊每次都拿第一。但也自此得到了腿病,患了嚴重的風濕性關節炎,沒法正常走路。

70年代,父親開始負責農業。因為他和各村的村幹部關係都很好,家裏飯不夠吃時,村幹部都想讓點糧食給我們,但父親都拒絕了。有時候實在沒得吃了,母親就偷偷收下一點粟米或小麥,才緩解了一下生活危機。

直到我上高中,我家過年吃的饅頭,都還是粟米麵和小麥麵混合的;平時都只能吃到番薯麵和粟米麵。

80年代,父親改負責油棉工廠,一直做到退休。當時油棉工廠油水很多,正副廠長、會計和業務員都跟著發財了,只有我家還是原樣。那時,我在父親公社的造紙廠打工,有人好奇問我:「妳和妳倆個哥哥都有房子吧?」我說沒有,卻沒有人相信。直到有同事來家裏,才看到我家確實一貧如洗,都覺得不可思議。

父親榮退眾人感念 回鄉和樂團圓

父親為人善良,工作勤懇,做了一輩子黨官,卻不偷不佔。村支書和機關大院每次遇到困難總找父親商量,不知有多少人受過他的幫助。直到現在,父親當年工作的地方,人們仍對他當年的付出感念在心。父親的孫子有次去那兒比球賽,人們都熱情招待他,在他面前猛誇他有個令人驕傲的爺爺。

父親這樣一個一生為中共賣命的老幹部,退休回老家多年,他熱愛的黨,卻沒有人關心過他。

前幾年,鄉政府倒是來了電話,要我幫父親繳黨費。我問用途,對方說用來幫人。我說:「我父親這麼大歲數了,他正需要人幫呢,誰來幫他?」那人說不出話來,只好默默掛了電話。

我開始工作後,和二哥一家住在同一個縣城。1996年,我們相繼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原本脾氣很大的二嫂,也在修煉之後,變得平和了。父親退休後,也來和我們同住,大家相處得很融洽。二嫂逢年過節總是先到父親那兒,把房裏打掃得乾乾淨淨。我們這些晚輩都想讓父親度過一個幸福的晚年。

因修煉飽受迫害 幸福家塵庭蒙

好景不常,沒想到1999年7月,江澤民發起了對法輪功的迫害。我為了替大法說句公道話,兩次到北京上訪,卻被綁架回當地的公安局。在那裏,遭到辱罵、不準睡覺、洗腦,還把我們說的話斷章取義地放上電視報道。

當時,我被當作重點迫害對象,但我極力保持頭腦清醒,不被中共的威逼利誘欺騙。我堅信大法,堅信師父教我們走的是正路。

父親也為我承受了很大的精神壓力,但他沒有抱怨,也沒有指責,只是四處奔波,找單位領導和親朋好友,想辦法把我保釋出來。回家後,父親給了我他為我珍藏的大法書籍和煉功音樂。我又驚又喜,終於又能學法煉功了。

遺憾的是,在中共各種迫害的壓力下,二哥一家都放棄了修煉。當時我們認識的不少法輪功學員,也都歷經了抄家、綁架、關押、洗腦、罰款、勞教,以及判刑等種種的迫害。所幸幾年後,二哥的女兒在我的幫助下,又重新回到了修煉的行列中來。

再遭非法關押 獄中正念撼動眾人

監室裏有很多人都向我學煉功動作,也聲明退出了中共的黨組織。(圖片來源:法輪功學員畫作)
監室裏有很多人都向我學煉功動作,也聲明退出了中共的黨組織。(圖片來源:法輪功學員畫作)

2006年,父親回到農村老家,和大哥一家生活。那時,父親走路更費勁了,還有小腦萎縮的症狀。我隨後也到離老家十多里遠的城裏租房,除了工作,就是學法、煉功,還有向世人講清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一有時間,我就回家看望父親。

2009年,我和十幾名法輪功學員被當地公安綁架,我被非法關押了45天。國保大隊的副隊長提審我時,警告我要配合,否則就送勞教。

我嚴厲地告訴他:「我要告你們,先告江澤民,再一級一級地告下去。」他先是吃驚,然後才笑我說:「妳還敢告江澤民?現在是妳審我,還是我審妳?」

那名副隊長應該沒想到,6年後,中國掀起了訴江大潮,我真的在當地率先控告了江澤民迫害法輪功。到今天為止,全世界已經有37個國家,將近4百萬人簽署支持,要向中國司法機關控告江澤民的反人類罪行。

當時,我在離開審訊室時,在門口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引得很多被收押在各監室的人,也跟著喊這九字真言。獄警恐嚇我:「再喊,就把妳關小號!」我直視他的雙眼,心中只感覺到對信仰的無比堅定。

有個跟我同一監室,平時不聽我講真相,還常告發我的女孩,一見我回來,她突然對我伸出兩隻大拇指說:「法輪大姨,您是這個!」還接著大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兩天後,這個女孩就被趕緊釋放了。

在那之後,監室裏有很多人都向我學習煉功動作,也聲明退出了中共的黨組織。

原本,公安接到指示,要把我送進濟南女子勞教所,勞教兩年。在體檢做心電圖時,我的身體卻突然顫抖了起來,體檢的人說:「這樣的人還要往勞教所送嗎?」國保大隊長怕出人命,只好把我送回二哥家去了。

回家照顧老父 十多年無怨無悔

接下來的十多年,我便留在父親身邊照顧他的起居。儘管一開始心裏有點不平衡,覺得哥哥們繼承了家業,也應該照顧父母。但想到師父說:「在任何環境中都得對別人好,與人為善,何況你的親人。」我便以苦為樂,把握哥哥嫂嫂讓我盡孝的機會,無怨無悔地照顧父親,始終如一。

親戚朋友及村裏人看在眼裏,都誇我孝順,也對大法產生了敬意。

這十幾年中,只有一個月,我無法在父親身邊照顧他。

那是2015年,我在向人講法輪功真相時,被不明就裏的人舉報了,非法關押在當地的看守所。那一個月,同監室的人和我互相幫忙,一有時間我就背法、煉功,並和獄友講了許多我從大法法理中學到的做人道理;也告訴他們修煉大法之後,身心受益的美好。

老父瀕死而復生 哥嫂見證奇蹟

一個月後回家,父親卻躺在床上,看起來奄奄一息。這一個月,父親為我成天擔心,吃不好又睡不著,鄰居說:「妳再晚幾天回來,就只能到黃泉下找妳父親了!」

當時,父親已經無法坐著,扶他起身,頭也抬不起來了;他右邊耳朵流著膿水,床上到處都是乾了的黃色膿水,氣味難聞,把大哥大嫂都嚇壞了。我要為父親滴消炎藥,他卻側著身,把右耳朵壓著,不讓我處理耳朵。怎麼辦呢?

在眾人一籌莫展時,我突然靈機一動,開始讓父親聽師父的講法錄音,一邊細心地照顧他。神奇的事發生了,一個禮拜之後,父親不但耳朵好了,身體和精神也恢復正常了。大哥大嫂親眼見證了父親奇蹟般的好轉,體會到大法的神奇與超常。

見證了這個奇蹟之後,大哥一家也相信法輪大法好,並與迫害大法的中共劃清界線,夫妻共同聲明退出了曾經加入的少先隊。

老父敬法得福 延年益壽

現在,父親92歲了,還是紅光滿面,精神矍鑠。打從我開始照顧父親以來,他十多年沒吃過藥、打過針,也沒進過醫院。有時夜裏睡不著,就自己拿著大法真相護身符,還沒唸幾遍「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安然入睡了。

父親平時話很少,但心裏明鏡似的。要是有法輪功學員來家裏,他會主動招呼「你好啊!」然後向對方伸出大拇指。有趣的是,其他人來拜訪,他卻從來不這麼做。

師父說:「因為你是煉正法的,一人煉功,別人要受益的。」我想起父親六十大壽時,二哥同學親筆畫了吉祥畫,給父親祝壽,上面還題了一首詩:「神靜樂天年,德高生福壽。」看看身邊的父親,一輩子給我們示範了正直與善良,晚年也真的因敬重大法而受益、得福報了。感恩大法,感恩師父。◇

(轉載自明慧之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