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國最新的氣候變化報告引發了可預見的過度反應。媒體的頭條新聞驚呼「人類的紅色警報」,叫囂「極端」和「史無前例」的暖化可能是「不可逆轉的」,還通常伴隨著肆虐的野火和洪水淹沒城鎮的恐怖照片。

幸運的是,我們氣候的真實狀況並非災難性的。

事實上,氣候科學和數千年的人類歷史都表明,現在是迄今為止最好的生存時期。當世界末日的預言未能實現時,聯合國就不斷改變標準。

當今氣候科學的問題與其說是科學,不如說是過於簡單化和過於戲劇化的劣質報道,以及一種禁止偏離政治正確的有毒政治氣候(「有毒氣候」這個詞是特意為之)。

聯合國和全世界所有研究氣候的機構使用的電腦模型都是統計預測,而不是精確的計算。聯合國最新報告中引用的具體模型只能給出非常寬泛的可能結果,而且模型採用的是被高度懷疑和過時的標準。

然而,在所有的模型預測中,報告主要關注的卻是已經為人所知的極度不可能的一種設想,它佔了整個報告超過40%的篇幅。

這些相同的模型表明,即使完全取消化石燃料,即使立即頒布完整的綠色新政,也僅僅會對全球氣溫產生不到0.2攝氏度的微小影響。

事實上,我們對人類活動對氣候的影響知之甚少。我們大多數人都是從新聞裏了解氣候變化的情況的。從新聞中看,洪水、野火和太平洋西北地區最近的熱浪等自然災害似乎越來越普遍。但這樣的認識並不等於現實。

全球天氣數據顯示,颶風活動的次數和頻率長期沒有增加。引發氣候焦慮的媒體文章通常引用在20世紀80年代開始的時間軸的虛假圖表,但是世界並不是從20世紀80年代開始的。歷史上有幾個時期曾經存在過像我們現在經歷的,同樣的或者更糟的颶風活動。

同樣的,野火和洪水正在減少,但新聞不會告訴你這個事實。與地球在公元800年至1400年間經歷的180年和240年特大乾旱相比,太平洋西北地區最近的熱浪是小馬鈴薯。

另外,更好的消息是:你我死於惡劣天氣事件的可能性比我們的曾祖父母低99%。1920年,全球與氣候有關的災害每年造成近50萬人死亡。今天,儘管世界人口翻了兩番,但死於與氣候有關的災害的人數不到2萬人。事實上,在美國和加拿大,與寒冷有關的死亡比與熱浪有關的死亡高40倍以上。

如果我們對不太頻繁發生的災難的抵禦能力不斷增強,那麼我們面臨的真正危機是甚麼?不是氣候危機,而是了解實情的真相危機。

那些要求「遵循科學」的氣候活動家們,似乎常常忽視那些支持他們理念的研究中的細微之處和不確定性。

自古以來科學從來就沒有與主流步調一致。科學的出發點一直是好奇心,測試新的想法,並努力地更多地了解世界。這一點尤為珍貴與傑出,因為冀望透過科學方法證明以前的理論是否為真。伽利略因為大膽地發表了關於太陽系的理論而被迫害,就連學童也知道對那些迫害他的政客不屑地搖頭。然而,如今同樣的濫用科學的行為每天都在發生,因為左派利用對氣候研究的誤解(不管有意與否)來達到政治目的。

維權人士反對化石燃料,並企圖讓孩子們相信,在海平面上升和熱帶雨林消亡的情況下,他們的未來沒有希望。他們對人類現在比過去任何時候都好這一事實視而不見。世界的極端貧困率處於有紀錄以來的最低水平,人們的生活比以往更加健康、自由和舒適。不管氣候變化與否,如果我們不理會那些歇斯底里的叫喊,而是努力真正了解我們周圍的世界,未來將會是光明的。

正如前奧巴馬時代的科學部副部長庫寧(Steve Koonin)在他的著作《不安》(Unsettled)中解釋的那樣,氣候報告就像一場以訛傳訛的「傳話遊戲」。

聯合國第六次評估報告是一份3,949頁的PDF文件。所以,很容易理解為甚麼記者在發稿之前沒有仔細梳理整個文件或它引用的研究目錄。

記者們根本沒有時間去挖掘整理簡單的談話要點,所以他們選擇報道最令人震驚和增加點擊率的觀點,而不顧及其方法或科學的不確定性。這雖然可以理解的,但對公眾卻是有害的。有些事情需要改變。

氣候可能保持溫和穩定,而且隨著我們的抵禦和復原能力不斷提高,氣候也會變得可管理。

所以我們不應只關注氣候,而應側重於分享我們國家擁有的可負擔的可靠的能源資源,以消除貧困、改善環境質量,並將繁榮傳播到世界各地。

【作者簡介】

尊敬的Jason Isaac是「生命:動力」(Life: Powered)的主管。這是德薩斯州公共政策基金會為提高美國能源智商而發起的全國性倡議。他曾任四屆德薩斯州眾議員。

原文UN Climate Report Reveals the Crisis Is About Truth, Not Climate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