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9日,加拿大艾伯塔省的保守黨議員邁克爾‧庫珀(Michael Cooper)在加媒《後千禧年》發表文章,強調杜魯多政府必須在外交和貿易上靠近台灣。譯文如下:

賈斯汀‧杜魯多(Justin Trudeau)在2017年向歐洲議會發表的演講中談到了自由貿易的好處,他說:「自由和公平的貿易意味著我們可以使公民的生活更加可負擔,並創造更多的就業機會。」他說得完全正確。自上任以來,杜魯多在促進貿易上可以說是有所作為。

然而,作為加拿大在印度太平洋地區的自然盟友——台灣,杜魯多政府在與其進行貿易和有意義的接觸方面,很大程度上沒有重視這個擁有2,350萬人口的充滿活力的民主和經濟強國。

杜魯多政府近幾年與中共政權加強了聯繫,因此對台灣缺乏興趣。直到最近中共以「人質外交」手段收回了橄欖枝,對加拿大採取懲罰性貿易措施,並對居住在香港的超過30萬加拿大人的安全和福祉造成威脅。

面對中共政權的侵犯行為,只有加強聯絡與我們共享價值觀的印度太平洋地區的盟友,才符合加拿大的戰略利益。在這一點上,沒有比台灣更好的起點。

台灣已經是加拿大的第13大貿易夥伴、亞洲第5大貿易夥伴,年貿易額近八十億元。我們與台灣享有緊密的民間人際往來,台灣是世界上第四大加拿大僑民居住地。我們具有共同的價值觀,包括對自由、民主、人權、多元化和法治的承諾。

2017年1月,加拿大和台灣之間開始實行避免雙重徵稅的協議。該協議是邁向貿易協定的第一步。加拿大應邁出貿易協定的下一步,與台灣就《外國投資促進和保護協定》(Foreign Investment Promotion and Protection Agreement,簡稱FIPA)進行談判。

加拿大在全球有38個有效的FIPA協定國,包括貿易活動有限的國家,如塞內加爾(2019年貿易額為8,220萬元[加元,下同])、幾內亞(2017年6,250萬元)、馬里(2018年2,310萬元),甚至是與加拿大幾乎沒有貿易的科索沃。

加拿大為甚麼不努力與我們的第13大貿易夥伴和亞洲最具活力的經濟體之一建立FIPA協定呢?實際上,加拿大與台灣已經開始了FIPA談判,但由於中共政府任意拘留了邁克爾‧科夫里格(Michael Kovrig)和邁克爾‧斯沃弗(Michael Spavor),這些談判停止了。現在是應該恢復談判的時候了。

台灣渴望加入與11個環太平洋國家達成的貿易和發展跨太平洋夥伴關係(Comprehensive and Progressive Trans-Pacific Partnership,簡稱CPTPP),加拿大應與日本一道支持台灣的加入。台灣的發達經濟已經在印度太平洋地區得到了很好的展示,將成為CPTPP中第五大經濟體。它擁有強大的法治條約和合理的貿易與投資法規。

根據2020年世界銀行的排名,台灣在經商便捷性方面排名世界第15位;根據國際管理發展研究所發佈的2020年排名,台灣在競爭力方面排名世界第11位。

台灣擁有加拿大所需的產品和服務,包括人工智能和半導體製造等具有戰略意義的重要領域,其半導體製造公司是高端晶片製造的全球領導者之一。台灣可能成為加拿大能源的主要出口目的地,並為加拿大提高農產品出口提供了機會。

台灣加入CPTPP,或者加拿大謀求自身與台灣的貿易協定,對加拿大和台灣都是雙贏的。如果杜魯多政府擔心涉台貿易的增長會冒犯中國共產黨,那麼加拿大可以借鑑新加坡和紐西蘭與台灣的貿易協議。

除貿易外,加拿大還應加強與台灣的外交聯繫,包括派部長與台灣同行進行會晤,其實早就該這樣做了。二十多年前,最後一位訪問台灣的加拿大部長是1998年時的工業部長約翰‧曼利(John Manley)。相比之下,捷克參院領袖米洛斯‧維斯特拉西(Milos Vystrcil)2020年8月率領90人代表團訪台。美國最近向台灣派出了一系列高級官員,包括衛生和公共服務部長亞歷克斯‧阿扎爾(Alex Azar)和副部長基思‧克拉希(Keith Krach)。2020年秋天,日本前首相森喜朗(Mori Yoshiro)率領兩個高層議會代表團訪台,其中包括與蔡英文總統會晤。

杜魯多政府喜歡將自己視為世界領先的「進步」政府之一。加強與台灣的關係完全符合政府所謂的「進步」形象。與台灣加強交往具有良好的經濟和政治意義,同時也會使像杜魯多這樣自封的「進步主義者」感覺良好,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