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總統祖·拜登(Joe Biden)承諾,他將加強外交工作,尋求與美國盟友採取更加協調的方式,來應對中共所帶來的貿易挑戰。

然而,拜登的聯合友好國家向北京施壓的策略卻面臨著分歧,因為德國和法國等夥伴已經表明了他們的不一致的立場。

法國總統馬克龍上周表示反對建立一個反對中共的集團,稱這將「適得其反。」

2月4日,馬克龍在接受智囊大西洋理事會採訪時表示:「這是一個最有可能導致衝突發生的局面。」

他表示:「對我來說,這個會適得其反,因為它將推動中共加強其區域戰略。」他還補充說,這也會阻礙中共政府在氣候變化等全球問題上展開合作。

在馬克龍發表上述言論之前,德國總理默克爾也拒絕站在美國一邊一起遏制中共。

默克爾在1月26日的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Davos World Economic Forum)上對此表示:「我非常希望避免建立集團」,「我認為,如果我們說這邊是美國,那邊是中共,我們要麼圍繞這一邊組成集團,要麼圍繞另一邊組成集團,這對許多社會來說是不公平的。這不是我所理解的事情應該是甚麼樣的。」

與盟友合作是拜登政府在解決對華政策中的從貿易、人權到香港等一系列棘手問題的基石。

德國的人權倡導人士一直在敦促默克爾政府在香港和新疆問題上對中共政權採取更強硬的態度。但批評人士稱,經濟利益阻礙了這一進程。

英國《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專欄作家菲利普·斯蒂芬斯(Philip Stephens)認為,由於德國在中國和俄羅斯的商業利益,德國不是美國的一個可靠的合作夥伴。

他在最近的專欄文章中寫道:「不能指望柏林在人權和海外銷售之間做出選擇,比如大眾(Volkswagen)、寶馬(BMW)或奔馳(Mercedes)等等 。」

2020年12月30日,也就是拜登就職前幾周,默克爾強力推動歐盟與中共達成了商業投資協議。

這項耗時7年的全面協議,使歐洲投資者能夠獲得更大的市場准入。作為協議的一部份,中共政府還同意確保公平對待歐盟企業,並解決強制勞工問題。這項協議遭到拜登團隊的批評,他們呼籲與新政府進行「早期磋商」。

目前還不清楚白宮將如何與美國盟友合作來應對中共的挑戰。

克萊特·威勒姆斯(Clete Willems)曾是特朗普政府的主要貿易談判代表和國家經濟委員會(National Economic Council)副主任,他支持拜登與盟友合作的戰略。不過,他也承認,歐洲與中共之間的商業聯繫是一大障礙。

他對《大紀元時報》表示:「如果這一戰略要取得成功,那麼歐洲需要拿出更多的雄心。」

他表示,儘管面臨來自企業和中共政權的壓力,但歐盟仍然應該更加堅定地爭取以市場為導向的貿易政策。

2月5日,在馬克龍發表上述言論後,當被問及拜登政府是否能夠依賴歐洲時,白宮新聞秘書珍·普薩基(Jen Psaki)迴避了直接回答媒體提出的這個問題。

她回應道:「本屆政府認為美國正在與中共進行戰略競爭,而技術是這種競爭的核心領域。」她還表示,拜登政府不會允許北京削弱美國在技術和研究領域的領導地位。

她說:「這當然是總統在與我們的合作夥伴和盟友的談話中所傳達的信息。」

普薩基還在2月11日表示,拜登政府「並不著急」,正在「採取戰略手段」與中共打交道。

2月10日,拜登與中共領導人習近平舉行了就職以來的首次電話會談。根據白宮的一份聲明,在長達兩個小時的電話會議中,拜登表達了「他對北京的脅迫性和不公平的經濟行為、在香港的鎮壓行為、新疆的侵犯人權行為,以及在對包括台灣該在內的地區日益強硬的行動的根本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