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6月23日B4版

中共將每年的7月1日定為建黨日,事實上中共建黨並非「七一」,而中共所宣稱它是「工人階級的先鋒隊」更是徹頭徹尾的謊言。中共的歷史,就是一部謊言的歷史,其謊言無計其數,下面僅選取十大謊言來還原歷史真相。

謊言八:「非典」已得到有效控制

中國傳染病法規定,任何可疑傳染病必須在6至12小時內向上報告,但2003年沙士爆發,中共官方隱瞞疫情竟長達半年。

2002年11月中旬,廣東省的5個城市出現了沙士病例,到12月中,在其中一個城市河源已經引起了恐慌,7名醫務人員被感染。但是消息沒有上報,而該市報紙還否認有流行病在傳播。在官方刻意隱瞞的同時,病人們開始到廣州求醫,把這種疾病傳染給更多的人,其中一個10歲的男孩病例傳染了5個醫護人員,其中一位救護車司機和一位醫生後來都死了。

而另一名病人,就像一個「會走路的生化武器」,傳染了他身邊的每一個人。疾病就這樣開始在廣州流行,但中國官方命令記者不准報道這次疾病爆發。一月下旬,中山市的一份報紙發佈一條消息:「這種病毒已經在廣州出現了一個多月,這種病已經受到了有效的治療和控制。群眾沒有必要驚慌。」到這時,記者才把這個疾病的資訊,報告中央。此時疾病已經流行了3個月。這是地方向中央的隱瞞。

衛生部此時才派出了中央專家組赴廣州調查。而沙士就像從潘朵拉盒子中放出的魔鬼,已經不可收拾。但是真相還在繼續隱瞞。

2003年2月11日,廣州市官方召開記者會,公告至2月11日止,廣東非典型肺炎感染人數290多人,死亡5人,病情已受到控制。同時官方要求:所有中國傳媒都不許談論「非典型肺炎」但是到2月28日,這個「已被控制」的非典型肺炎的病人數在廣東已增至792人;死亡人數31人,是2月11日資料的6倍!!!

從2月11日到3月下旬,在大陸傳媒再見不到任何官方報道非典型肺炎的病人數目和死亡人數,但是沙士已經從廣州走向香港,再從那裏走向其他國家。到3月底,香港已經有685宗病人,死亡16人。

3月初,衛生部已向北京各醫院通報過非典型肺炎的危險性,但為避免影響全國人大和政協兩會的召開,禁止對外公佈。這是中央政府刻意隱瞞事件的真相。僅廣東南方都市報報道,有人大代表和全國政協委員要求讓世界衛生組織調查非典型性肺炎,但該報隨即受到批評。

國務院新聞辦才在4月3日召開記者招待會。衛生部長張文康說:「現在發病人數明顯減少,治癒人數顯著增加,死亡人數減少,疫情得到有效控制。病原的進一步研究查找工作也取得積極的成果。現在中國大陸社會穩定,人們生活工作正常。在此,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大家,在中國工作、生活,包括旅遊,都是安全的。」

第二天,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主任李立明還假惺惺表示道歉。但是在這以前,他們禁止世界衛生組織官員到廣東調查,把他們留在北京十天變相軟禁,到世界衛生組織呼籲旅客不要到廣東後,才讓他們去廣東調查,但是同時又要世界衛生組織撤銷這個呼籲。

在道歉後,北京仍然說謊。為了駁斥張文康的謊言,北京解放軍三○一醫院的71歲老醫生蔣彥永向電視台和《時代》周刊揭發,首都北京SARS疫情已經蔓延,北京四家軍醫院包括醫師和護士在內至少就有9人死亡,140名染病。並非張文康所說全北京只有19人感染,4人死亡。

4月10日上午,國務院新聞辦再度舉行記者會,請衛生部副部長馬曉偉等負責人介紹中國防治非典型肺炎工作的進展情況。但他們不肯回應老軍醫所揭發的問題。廣州呼吸病研究所所長鍾南山還聲稱香港人為了到廣東逃避疫情而把病毒帶到廣東。但是世界衛生組織並不相信這些謊言,他們認為北京的疫情嚴重5倍。

謊言九:法輪功圍攻中南海

新華社的報道稱,1999年4月25日,「首都北京風和日麗。然而,就在這天,突然發生了一宗大規模的非法聚集事件。一萬多名來自北京、天津、河北、山東、遼寧、內蒙古等地的『法輪功』練習者,有組織地集合起來圍住了中南海,在國內外造成了極其惡劣的政治影響。」

「四‧二五」事件之前,法輪功已經遭遇了三年不公正的對待,期間有關政府職能部門對法輪功的打壓接連不斷,特別是到1998年7月,竟傳出了公安部內部已把法輪功定為「邪教」的資訊,廣大法輪功學員對此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緊接著,1999年4月,羅干的連襟何祚庥又在天津教育學院的《青少年博覽》上發表文章,攻擊煉法輪功會致人得精神病,並暗喻法輪功會像義和團一樣亡國。

此文發表後,一舉引發了一些法輪功學員於4月18日至24日前往天津教育學院及其他相關機構反映自己修煉法輪功後身心受益的情況,並期望能通過與雜誌編輯部的交涉來消除該文章的惡劣社會影響。

但4月23、24兩日,天津市公安局卻突然出動防暴員警毆打反映情況的法輪功學員,導致多人流血受傷,45人被抓捕,這就是「天津事件」。在其後交涉中,天津政府告知法輪功學員:公安部已經插手,要釋放被逮捕的法輪功學員,必須北京授權。天津的公安還告訴學員:「你們去北京吧,去北京才能解決問題」。這一系列的情況,使得法輪功學員決定去北京上訪,尋求解決問題的辦法。

在4月25日的上訪中,法輪功學員的代表向中央政府提出了三項要求:1、釋放在天津被捕的學員,2、允許有合法的煉功環境,3、允許合法出版法輪功的書籍。其中第一條要求針對的是新近發生的「天津事件」,第二、第三條要求針對的是三年多來法輪功受到的打壓。

在當天的整個上訪過程中,法輪功學員沒有使用暴力、威脅等方法攻擊脅迫員警,沒有擾亂公共交通秩序和群眾的正常生活,沒有對國家機關正常運作造成任何不良影響,更沒有使用暴力衝擊國家機關,甚至連口號標語都沒有,大家都很聽從並主動配合員警及有關部門的指揮。

時任總理的朱鎔基當天上午8時多就出來與學員見面,下午又直接與五位學員代表面談,並下令天津公安局放人,重申了國家不會干涉群眾煉功的政策。很快,被抓的天津法輪功學員於當天下午被釋放。當問題基本得到解決後,上訪的法輪功學員於當晚10時平靜散去。整個過程,自始至終平靜祥和,井然有序。

中國法律規定,公民有上訪的權利,上訪不需要預先向公安機關申請,不需要得到事先批准。國家信訪辦的職責就是接待群眾上訪,傾聽群眾呼聲,瞭解實際情況,解決矛盾。

因此,法輪功學員到北京上訪,並沒有抵觸任何一條法律規定,更談不上是甚麼「圍攻」,「四‧二五」事件完全是一次合法的集體上訪。

「四‧二五」事件開創了五十多年來中國官方與平民之間通過和平對話解決矛盾的先例,也震動了全世界,令國際媒體發出了「中國民眾素質提高」的驚嘆,並認為「四‧二五」事件是中國政治民主,政府開明的里程碑。

謊言十:天安門自焚

2001年1月23日,一場發生在天安門廣場的自焚之火,經過中國媒體的反覆渲染迅速傳遍全世界。自焚者被一口咬定為法輪功學員。聲情並茂的揭批中,要刻意煽動的是對法輪功的仇恨。

中央電視台的自焚節目播出後,許多人信以為真。但海外專家通過慢鏡頭仔細觀察中央電視台播出的自焚節目,驚奇的發現這其實是一場蓄意陷害法輪功的偽案。

細心的觀眾只要把電視鏡頭放慢就可以看見,在被官方媒體稱為自焚而死的劉春玲身上的火焰基本熄滅時,有人突然用物體猛擊她的頭部,劉隨即倒地,一條狀物快速彈起,又以極快的速度從空中落下。那麼究竟誰是出手打擊的人呢?如果把那一時刻鏡頭止住,會看到一名身穿大衣的男子正好站在出手打擊的方位。

另外,天安門廣場沒有滅火器,員警也不會背著滅火器巡邏,怎麼可能在一、二分鐘內就有4個人立即拿出滅火器圍在劉春玲身邊?

官方媒體報道說:「被燒重傷12歲的小姑娘劉思影在醫院立即進行了氣管切開手術。」但是我們在電視節目中卻聽到劉思影聲音清脆地在與記者對白,難怪一位美國西醫大夫看完此報道後,笑著說:「氣管切開手術後,人是絕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裏恢復講話能力的。」

官方媒體還說,自焚者王進東被嚴重燒傷,可他兩腿之間裝汽油的雪碧瓶卻完好無損,頭髮也基本完好。而且,他打坐、結印的姿勢根本就不像法輪功學員。

鏡頭前,王進東右邊拿著滅火毯的員警,沒有緊急撲火的運動感,他拿的滅火毯是靜止下垂的,好像是為了拍照而擺好的姿勢,這樣的鏡頭場面發生在整個突發事件的一、二分鐘內,而且攝影機處在最佳的拍攝角度……疑點重重。

具有世界先進水準的台灣大學中文語音識別實驗室,對《焦點訪談》中三次出場的王進東作了語音鑒定:第一集中的王進東與其他兩集中的王進東不是同一人。

顯然,有人精心策劃導演了這場「自焚案」以栽贓法輪功。那麼導演者是誰呢?國際教育發展組織於2001年8月向聯合國提交的「天安門自焚」的報告中公佈:「我們從錄影片中得出結論,天安門自焚是中國政府一手導演的。我們備有這個錄影片的拷貝,以供派發。」

2003年11月,分析自焚案重重疑點的英文紀錄片《偽火》,以其嚴謹求實的風格和對黑幕的曝光獲得第51屆哥倫布國際電影電視節榮譽獎。

中共不但欺騙國人,而且欺騙國際社會,不但在黨外謊話連篇,而且在黨內也是說謊成風,謊言已經成了中共的行為方式、統治方式和生活方式。

《九評共產黨》全面系統的剖析了中共這個假、惡、鬥「西來幽靈」反天、反地、反人類的邪惡本質和罪惡歷史,揭示出中共是目前中國社會一切苦難和罪惡的根源。

這本書打響了全球圍剿中共邪靈的第一槍,從而敲響了中共滅亡的喪鐘。同時引發全球範圍內一場勢不可擋的中國民眾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的「三退」大潮。 截至2020年6月,已有近3億6千萬明白真相的中國人做了「三退」。(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