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造成了病毒大流行的爆發,無疑不受世界青睞,撒謊或怪罪別人都無濟於事。中共向受害國出口受污染的醫療用品,批評他們未能保護人民免受病原體侵害,這當然也不是有效的外交策略。

但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中共在全球行動中所遵循的,想要成為世界新老大的劇本。當然,指責美國、意大利等國家的大外宣,也是其計劃的一部份,但是幾乎沒有國家買帳。來自中共的各種手段都太惡毒,無怪乎歐洲各國和其它國家正在與中共決裂。

不是說在瘟疫侵害全球之前世界就在愛中共,中國共產黨早已在很大程度上疏遠了全球貿易夥伴。無論是從技術、知識產權盜竊到對抗性的貿易活動,還是從貨幣操控到在5G網絡中安裝間諜軟件等,中共在很多層面上都在幹著這樣的事情。將產品供應鏈從中國市場轉移出去已成趨勢,上述情形僅僅是造成此趨勢的幾個原因。特朗普總統對價值5,000億美元的中國產品徵收巨額關稅,即使這使美國在許多歐洲國家處於不利,卻也在加速該趨勢。

但是,中共在瘟疫爆發之初的可怕掩蓋行為使其成為全球被排斥的對象。對於許多國家而言,中共在世界範圍內釋放的瘟疫大流行使人們對其非法政權的真實本質睜開了眼睛,同時也看到依靠單一的產品供應源使得本國經濟處於被動的脆弱局面。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在造成了二戰以來最大的全球災難之後,中共並未收斂。或者,也許不是。但眾所周知,中共一向缺少同情、善意、開放、誠信等這些代表人類尊嚴的高尚特徵。因此,中共外交政策缺少仁義因素不足為怪。在中共的支持下,其新型外交官咄咄逼人的狂妄、極端民族主義、粗魯以及對貿易夥伴不屑一顧。

由此,中共沒能拉攏住各國,而是疏遠了他們,尤其是富裕的北歐國家:

瑞典剛剛關閉了境內的最後一間孔子學院,並結束了與中國姊妹城市的聯繫;英國和德國都在重新考慮將華為用於其全國性5G網絡系統的決定,同時正在與澳洲一起討論向中共尋求數千億美元的賠償。

英國和德國,他們也感到擔憂,在關鍵醫療用品和藥品方面對中國的依賴;在德國,對中共的不信任感如此之深,以至於其整個對華政策都在接受審查。

中共針對法國議員進行虛假宣傳活動,稱法國議員發表種族歧視言論。中共點名意大利,指責意大利為病毒的可能來源。西班牙、荷蘭和捷克共和國曾公開說明購買了來自中共的有缺陷的劣質口罩和測試套件。

北京的惡霸外交在澳洲等地也受到回擊,因為澳洲希望調查中共病毒的起源,所以被北京貶義為「粘在中國鞋底的口香糖」。幸運的是,即使北京威脅要抵制葡萄酒和牛肉,澳洲並沒有退縮。

哈薩克、尼日利亞、肯雅、烏干達、加納和非洲聯盟都抱怨中共政權在廣州對非洲人的種族主義待遇。

美國與中共在脫鉤問題上有何進展?

顯然,今天,華盛頓與北京之間建立任何長期合作夥伴關係的機會幾乎為零。中共的所作所為已經表明它是美國乃至整個西方的戰略對手。中共試圖以自己的方式重新安排世界秩序,這一威脅著世界其它地區福祉的計劃,現在已是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這就是為甚麼必須要對中共展開貿易戰,且持續進行的原因。必須改變不平等的貿易條款,以挽救或已經搖搖欲墜的美國製造業、美國戰略能力、美國經濟、美國在全球的領導地位以及當前的國際規範。歐洲大多數國家也已開始達成共識。

隨著關稅壁壘的繼續,以及中共病毒大流行而導致的全球需求持續下降,世界各地的經濟都將遭受損失。這本身就很可能導致中美之間的更多衝突,與此同時北京在爭奪資源和市場,當然也為了中共在國內的生存。

當中共當局開始相信其大外宣成效時,其新的「外交」壓力就已形成,但這並不新奇,因為它是基於舊現實的官方立場,這只會使中共近期增加更多的危機,而不是減少。

正如原中國社會科學院美國研究所所長資中筠最近指出的那樣,中共對西方的「新」霸權主義源於20世紀初的反西方義和團運動。資中筠說,只要這種「理念指導北京」的政策制定者,「中國就不可能在世界現代文明國家中佔據一席之地。」

現在,看來中共的宣傳反擊是雙向的。世界準備好迎接那股旋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