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疫情嚴峻,政情也不遑多讓!


港澳辦和中聯辦突然變身為中央代表,聲稱擁有聞所未聞的監督權,權力一夜之間幾何級數遞增。中聯辦是否有監督權,在北京和建制派突然改變基本法二十二條的解釋後,道理上實在很難爭拗下去,因為對著無賴是很難說道理的。中聯辦的前身是新華社,回歸前作為中方駐港機構一直存在。基本法於1990年4月正式通過,新華社則在2000年改名為中聯辦。現在去爭拗為甚麼基本法沒有規限中聯辦的權力,這是個回到未來的問題,如何努力回答也是枉然。中聯辦自我聲稱,然後自我解釋擁有這種監督權,已經迅速自行完成立法程序。這種一夜變身的戲法,學是學不來的,不過也好,起碼讓我們知道,這個政權已經撕破肚皮,讓我們窺見它的骯髒,也不再需要對一國兩制再有甚麼幻想了。


香港政府高層人事變動,局長換人,林鄭月娥謂她只是用人唯才,明眼人都看得出用的是奴才。民望最低的律政司司長及保安局局長官位得保,屢次將異見人士拒諸香港門外的入境處處長曾衛國卻加官晉爵,升任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曾局長於辦公室接受訪問時毫不避嫌,將習近平的畫像置於當眼處,用作炫耀抑或示忠,則要問問他本人方可。甫上任民政事務局局長的徐英偉語帶相關,指出區議會工作應當有規有矩,似是有意衝著新一屆區議員上任後關注的不僅僅限於民生事務而來。仕途晉升後的高官立場似乎都一面倒向著北京,渾忘香港政府首要的服務對象是香港巿民。有人奇怪何以官員近幾年行事完全罔顧事理,一味政治立場先行,似乎一意為討好北京政府而置香港人甚至香港的國際形象於不顧。提出這個問題,是假設官員都是英國文官制度訓練下的精英,照理總會知道共產黨的劣質性而不願同流合污,但筆者斗膽設問,如果這些高官加入香港政府之前早已染紅,會否更容易解讀事情的脈胳?


已故的鍾士元爵士曾經在回憶錄中提到:「香港人面對九七回歸有三個主要擔心:第一,擔心將來的港人治港,實際上是京人治港;第二,擔心九七後中國處理香港事務的中低級幹部,將來在執行上不能落實中央的政策,不能接受香港的資本主義和生活方式,處處干預;第三,擔心將來領導人又走極左路線,改變現行政策,否定一個國家兩種制度的政策,使五十年不變的承諾全部落空。」鍾士元爵士未有想到的是,即使經中英兩地精英殫精竭慮撰寫而成的基本法,這幾年被刪改者有之,自行增訂者有之,不按常理解釋者有之,再加上地方庸吏的舞弄,早已被蹂躪得體無完膚。受基本法保證的五十年不變承諾,也早已被擅於變臉的共產黨棄如敝屣了。


歷史上對抗極權的方法,除了挺起胸膛堅持之外還是堅持;堅持不一定會取得勝利,但不堅持則連一絲勝利希望都沒有,邱吉爾說過:「當我們跪下去的時候,獨裁領袖便產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