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江省中共肺炎(俗稱武漢肺炎、新冠肺炎)疫情告急。從綏芬河到哈爾濱社區群聚感染,到哈爾濱群聚感染鏈傳到遼寧省,再到鄰近的內蒙古根河市宣佈全面封閉邊界交通,並禁止民眾來往,黑龍江疫情再次引發關注。

4月11日,黑龍江省哈爾濱連夜推出防控新規,要求境外進入哈爾濱、國內疫情重點地區人員進入哈爾濱,一律實行14天集中隔離醫學觀察,14天居家隔離醫學觀察,2次核酸檢測,以及1次血清抗體(IgM和IgG)檢測。

4月17日晚,包括哈爾濱副市長陳遠飛、哈爾濱衛健委主任丁鳳姝在內的18人因疫情防控不力被問責。其中涉及三家醫院,哈爾濱市第二醫院、哈爾濱市胸科醫院、哈爾濱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共計13人被處分。其中2家醫院院內交叉感染逾30人。

《大紀元》記者採訪哈爾濱市民李先生,因為關注疫情的發展,總被警察騷擾。李先生說,哈爾濱疫情很嚴重,現在黑龍江人出去,就如當初的湖北人、武漢人一樣。李先生認為中共官員之所以要隱瞞疫情,歸因於中共的政策,逼著地方官員說謊,否則官位不保。

他認為,「所以很多時候,會發生甚麼情況呢,為了他們的某些人的地位,不敢報。它(中共政府)出台的規章制度就是很不合理的,發現了這個病例,一把手就給撤掉,這已經不是說一次兩次了。」

採訪內容:

李先生:我所了解的就是有很多小區都已經查封了,甚至有些小區的單元樓,查到又封嚴了,我是有些不明真相啊,有些小區是封了,他的單元的樓門又用特殊的加封了。我不明白為甚麼。有可能是有疑似病例,或是怎麼樣的,我不知道。現在整個道外區警戒級別都已經提到很高很高了,感覺很恐怖。

記者:你們不知道甚麼原因?

李先生:說是有一個人是從外來傳播的,得了病之後,和她的鄰居裏有非正常的行為,又傳播這個鄰居,然後相互之間傳播,通過這種接觸傳了很多很多的人。有這麼說的,但是政府沒有明確也沒有對這些言論查封。

可能是默認了,也沒有否認。基本情況就是,我所居住的地區在哈爾濱的西南部位,現在還沒有達到這種情況。但整體來看,哈爾濱現在很多小區,像道外和平小區已經封得很嚴重了。

記者:嚴重到甚麼程度?能具體介紹怎麼封的嗎?

李先生:門口幾乎達到24小時了,頭一階段,過了晚間7點已經沒有人再守,現在達到晚間都12點多還有人在看著,人進去要掃碼,不像以前查身份證登記,直接掃碼,因為身份證登記也是容易傳播。整體來看,警戒級別遠遠高於疫情最初的發生期。

有一點不同的是,當初疫情發生時,一點準備都沒有,大家都很恐慌了。但仔細對比一下,現在封城給大家帶來的恐慌,遠遠的比以前更強,因為現在已經有上次的經驗了,大家似乎感覺沒有那麼恐怖了,但是他的警戒級別和態度,已經顯示出來非常緊迫了,我感覺疫情應該已經是擴散了,就是根本沒有控制住。

記者:你是說,就現在哈爾濱的警戒比最初疫情,就是最開始疫情出來的時候還要嚴重得多,我可以這麼理解嗎?

李先生:對啊,現在是經過了第一次疫情之後,已經有了一定的相應的經驗,最起碼採取掃碼,有這個接觸,你到超市去,同一時間都掃碼了,經過大數據分析的話,你在這時間發生了有病例,你在這時間有可能會被傳染,他馬上就通過大數據分析,甚麼人在這個地方掃碼了,在超市出來後,你又進入另一個商場去買東西,你到那又去掃碼了,同一時時間來商場的人,掃了碼的人,他又都已經掌握了。

通過手機微信掃碼,通過登記,通過手段,他已經完全掌握人的出行,各個公共場合,人員聚集的地方的所有途徑的可能性,都已經掌握了一清二楚。

然後直接把你健康碼打成紅標或黃標,顯示你屬於非健康,有可能是疑似病例。前一階段,我家有個親戚,去上了一趟超市,到了超市前後不到半小時,到超市掃碼,超市出來之後,第二天再出去,手機掃碼顯示是類似疑似病,變色了,原先是綠色後來變成了紅色還是黃色,忘了。我後來跟政府溝通,去了給解開了。

那是超市出現病例,或是怎麼了,如果出現病例,你們為甚麼不通報,還是說是都是「三零」,「零感染,零病例,零新增」,如果說沒有,為甚麼把人家的健康碼變顏色,後來政府溝通以後,他們給撤了,撤掉的原因他也沒說,就撤掉了。

所以很多時候,會發生甚麼情況呢,為了他們的這個某些人的地位,不敢報。他出台的規章制度就是很不合理的,發現了這個病例,一把手就給撤掉,這已經不是說一次兩次了。事實來說,病毒蔓延到今天,和這些書記說,不管他是否是貪官,跟他們有直接原因,是他們造成的嗎?是他們就能控制得了嗎?

政府的比如說是省長,這個時候不要去管疫情的發生了,你可以找一個人,類似於就像你省長一樣,副省長兼職的話,去做這項工作,打比方找個流行病學家,或傳染病專家,這樣的人對疫情,他會指揮得很好啊,現在你政府能指揮得了嗎?你知道疫情嗎?你根本不了解流行病。現在甚至有些政府的人站出來說,這個病是美軍帶來的,這不是扯淡嗎?

現在來看,黑龍江省的人出去到一些地方,都已經很不招人待見了,就像當時湖北人和武漢人到各個地方,去送瘟神一樣,到處都在防範黑龍江人,都這樣了。

記者:嚴重到甚麼程度?有多少人傳染了,或有多少人死了,這不知道嗎?

李先生:這個他們封閉得很嚴,目前哈爾濱所有老年公寓(就老年居住的地方)全部封了,人不允許進,不允許出,就這樣了。前一階段齊齊哈爾發生了很多病例,但是政府給隱瞞了,當地的人都已經證實了,這是存在的。但是哈爾濱也一定會有,我們只是不知道而已。

記者:齊齊哈爾甚麼情況?

李先生:齊齊哈爾發生疫情,不是一例,有很多例。有一次我聽一個地方,報了四例,但好像二十多例,還有一個地方,也是齊齊哈爾,說是八例,但這都是民間在說,咱們不能確定,政府都不說話,不承認你民間的數據,是這樣的。

齊齊哈爾也是很嚴重。沒有綏芬河這個輸入病例之前,齊齊哈爾那邊就已經很嚴重。他們所說的,「零感染,零新增,零死亡」,這幾個數據都是假的,根本就沒有人相信。

記者:這個沒有報道,大家都不知道嗎?

李先生:不知道,現在報的數字非常少,死亡幾例,不多,沒有超過個位數,這是他們報的,沒有人相信。相信他們的話,那可就慘了。

有幾天晚上,我想到疾控中心去觀察去,我要看看救護車進出多少,晚上半夜都沒有撤崗,都有警察在道口把守,就沒有出去,我就沒去。

我一直也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感染,多少人死亡,但數據很難得到,控制很緊,比如說道外某小區,病例傳出來了,就說是民間傳出來的信息,關於政府那邊根本不知道。

記者:我聽說哈爾濱副市長還有18名官員,因為控制疫情不力被問責?

李先生:我聽說了,不是很了解。有多少人感染,沒有人知道,有時候會偶爾傳出來某某小區出現幾個病例,但這只是民間說,政府不去報,新聞媒體集體失聲,這沒有辦法。在武漢還有個方方寫日記,哈爾濱這兒,實在是寫不了,疫情的最初期的話,一天一個電話,公安局找我。

就是不讓關注,一開始就是關注也不讓,那不行啊,不讓我轉發信息,我說不行,我親屬我得讓他們知道,朋友啊,那怎麼能可以呢?把我看得相當嚴,到晚上我寫點東西,電話就追過來了。

記者:實際上從封城的級別來看,疫情還是很嚴重的,是嗎?

李先生:對啊,現在道外區華南城已經封了,他是封小區,一棟居民樓都封了,那就說明,是不是這個居民樓發生了病例,或甚麼情況,咱就不知道了。

記者:就是數字沒有辦法知道,你怎麼看這種行為呢?

李先生:這種行為,現在網上有一句話說,只要訊息跑得比病毒要快就能控制住。首先來說,不把這個信息公佈,死亡多少,大家不知道,感染多少不知道,就是說大家心境當中,這個社會還很安全,病毒不嚴重,你看這不挺好的嗎?大家都還在生活嗎?

所有傳染的數字都被隱瞞下來的話,他會麻痺大多數社會自然人對疫情的正確認識,它會直接導致疫情傳播的重大的一個因素,如果每個人都認識到這個病毒的危害性,傳播的廣泛性,他首先就會做好自我防護,儘量避免接觸公共場所的人,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應該多少,我想至少大家應該有這種認識。

社會上的人對這沒認識,在家待不住,就想要出來,每天就想要出來蹓躂蹓躂。這種隱瞞是直接導致疫情沒法得到良好控制的重要原因。

記者:現在周圍朋友哈爾濱人都是甚麼心理狀態嗎?

李先生:哈爾濱人,我的大多數朋友對疫情導致個人經濟收入和生活都已經出現很多困難,如果再堅持幾個月,人可能就沒吃沒喝了。至於有些人說,你看,貸款買按揭款買車也無所謂了,實在還不上的話這也沒招,所以在疫情時間要我的命收我的車吧?

他就往後推遲,但有一點,那些供薪階層的人,你給他封在樓裏頭,他沒有工作,賺不來錢,銀行也不可能減息貸款給他,也不可能免息貸款給他。政府對於低收入家庭也沒有一個援助政策,所以現在民間這種聲音很多。

我朋友也說,再過一階段肯定沒法生存的,買糧食的錢都沒有了,買菜的錢也沒有了,叫我們怎麼生活,很多人都提出了這個疑意。這是大多數人關心的,就是說甚麼呢,他不是說疫情能不能傳染到我,他認為不會傳染到他。

大多數人都認為,沒事兒,我是傳染不到。但有一點我怎麼生活,他考慮到生活已經很緊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