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的疫情在被掩蓋之下悄然傳遍全國、整個世界。中共對「人傳人」性質及其它疫情真相的隱瞞要負首要責任。但世界衛生組織(WHO,世衛)一味跟從中共的宣傳調子,在最初幾個月內誤導了整個世界,加快、加重了疫情的散播,成為疫情擴散的協助者。

本文試圖還原從12月底到現在,世衛對疫情的論調和種種做法,揭示世衛在這次疫情中所扮演的角色。

第一部份:世衛協助中共隱瞞疫情「人傳人」

從這部份事實中可以看出,12月末到1月23日之間,疫情之下,與疫情有關的警示性事件。世衛忽視中共的話從來不可靠的事實,對此不聞不問,更一味重複中共官方的說法。

12月30日:李文亮「吹哨」事件出現,世衛未作反應。

●武漢中心醫院眼科醫生李文亮在同學群中發佈信息:「華南水果海鮮市場確診了7例SARS,在我們醫院急診科隔離。」之後的1月1日,武漢市公安局官方微博發佈消息稱,關於當前武漢市肺炎疫情的情況,8名散佈謠言者被依法查處。此後媒體證實8人中包括李文亮。1月2日央視播發了武漢市8名散佈謠言者被「依法查處」的消息。〔1〕〔2〕〔32〕

12月31日:台灣提醒世衛,世衛對此無反應。

●台灣以電子郵件形式提醒世衛,中國武漢發生的非典型(atypical)肺炎病人需要隔離治療,暗示「人傳人」可能。〔3〕

1月9日

●中共向世衛組織通報(官方)信息。〔4〕

1月14日:截至此時,在武漢已有多名醫務工作者感染發病,但均遭到中共隱瞞。詳情見:還原中共隱瞞疫情及「人傳人」的主要事實。

●當日深夜,武漢市衛健委在官網發佈通告稱,現有的調查結果表明,尚未發現明確的人傳人證據,不能排除有限人傳人的可能,但持續人傳人的風險較低。〔5〕

1月15日:世衛重複中共調子,對疫情的描述比中共所說更輕。

●「目前還沒有證據表明該病毒能進行有限的人際傳播,」世衛組織發言人說。「但該病毒的傳播方式尚未確定……很難確定感染者是因暴露於相同感染源而患病,還是因為一人將病毒傳染給另一人。」〔6〕

●中共疾控中心的響應升級到最高級別的一級。〔7〕

1月20日

●當日下午,中共國家衛健委高級別專家組組長鍾南山院士等就武漢肺炎防治情況回答記者提問時首度透露,已經證實了「有人際傳染和醫務人員感染」,他還提到,「圍繞著感染中共(新型冠狀)病毒的病人,因為護理等各方面,有14個醫務人員被感染」。〔8〕

1月21日:疫情在中國失控後,世衛隨著中共承認疫情「人傳人」。

●世衛組織稱,目前有證據表明存在有限人傳人的情況,尚無明確證據表明持續人傳人,正密切監測。〔9〕

1月23日之前:由於中共的隱瞞及世衛的協從,疫情已悄然蔓延到整個中國大陸、海外各國。

●武漢市長周先旺在1月26日晚間新聞發佈會上透露,由於中國新年及疫情因素影響,五百多萬人在封城前離開了武漢。〔10〕

●500萬人離開武漢去了哪兒?23日「封城」前從武漢出發的人群,發現其中六七成人前往湖北省內其它城市;有約兩萬多人從武漢飛往曼谷,其次是新加坡樟宜機場、日本成田機場。往港澳台航班方面,武漢出發飛往香港機場7078人,飛往澳門6145人。〔11〕

1月23日

●武漢封城。〔32〕

第二部份:世衛拖延宣佈中共病毒為「國際公共衛生緊急事件」(PHEIC)

有報道認為,世衛這麼做,實則是為了中共的經濟利益考慮。一旦宣佈中國大陸為疫區,中國經濟將受到很大影響。尤其在譚德塞訪問中國大陸後,世衛對中共的吹捧已經上升到了政治制度層面,遠超這個組織本身應有的職能。

1月22日

●世衛總幹事譚德塞(Tedros Adhanom)在記者會上宣佈,世衛需更多信息才能決定是否宣佈新冠肺炎(中共肺炎)為「國際公共衛生緊急事件」(PHEIC)。世衛緊急狀況委員會主席烏桑(Didier Houssin)也在記者會上表示,委員會在就是否建議總幹事宣佈「國際公共衛生緊急事件」上存在「分歧」(split)。〔12〕

●譚德塞吹捧中共說,中國(中共)控制疫情的動作迅速,而且病毒傳播大多發生在中國境內,仍不構成全球緊急狀態。〔22〕

1月23日:有報道說世衛在這次內部會議上受到中共壓力。

●世衛專家Didier Houssin在內部會議紀要中稱,他們權衡了這樣的聲明(宣稱中共病毒為「國際公共衛生緊急事件」)可能對中國人(中共)產生的影響。〔13〕

●世衛亦在23、24、25日的報告中指中共病毒「全球風險中等」,引起各界質疑。〔14〕

●世衛組織稱,對中國大陸的旅行限制是不必要的。〔15〕

1月24日:此時武漢的醫院已經人滿為患;各家武漢醫院公開求援醫療物資;多個顯示武漢疫情失控的影片在大陸網上流傳;湖北宣佈15城市封城;還有多個病人突然倒地的影片流傳。

●1月24日凌晨,世衛舉行新聞發佈會宣佈,目前將新型冠狀病毒(中共病毒)肺炎疫情界定為「國際公共衛生緊急事件」還為時過早,暫時不將疫情確定為「國際公共衛生緊急事件」。〔16〕

1月27日

●世衛將中共(新型冠狀)病毒疫情全球範圍風險改為高風險。並表示此前發佈的報告,錯誤地將對全球風險總結為中等,其實為高風險。〔16〕

1月28日:譚德塞見習近平時開始將武漢肺炎事件政治化,為中共背書,並吹捧中共制度。這成為之後中共反覆引用、向世界各國宣揚的內容。

●譚德塞飛往北京會見習近平。譚呼應中共官方說法,為習「親自指揮、親自部署,展示出卓越的領導力」的說法背書。譚還吹捧了「中國(中共)速度、中國(中共)規模、中國(中共)效率」,並表示「高度讚賞」,「這是中國(中共)制度的優勢,有關經驗值得其它國家借鑑。」〔17〕

●哈佛大學流行病學專家丁亮(Eric Ding)認為,世界衛生組織應該儘快宣佈,疫情已形成全球緊急狀態。「這個病毒的傳染性已經達到可廣泛蔓延的危險程度。」〔22〕

1月30日:中共之後反覆引用譚德塞以下的話,成中共指摘美國等撤僑封關的依據。

●世衛宣佈中共病毒疫情為「國際公共衛生緊急事件」,但不建議封閉國界、中止貿易。〔18〕

1月31日

●美國禁止最近14天有中國旅行史的外國人入境。〔19〕

1月31日:世衛試圖解釋疫情下不關閉國界決定的理由,引發輿論更多質疑。

●世衛組織發言人林德梅耶(Christian Lindmeier)在瑞士日內瓦說,關閉正式邊界口岸理由之一,可能會「失去對人員流動的掌握,再也無法監控(人員移動)」,因此「不建議」對國際貿易或旅行實施「任何限制」,應保持官方邊界口岸開放。〔23〕

2月12日:面對質疑 譚德塞繼續吹捧中共

●一名歐洲電視台記者於「科研路線圖:新型冠狀病毒全球研究與創新論壇」上向世衛提問說,「中國政府(中共)是否要求世衛站出來為中國(中共)說話,表揚他們幹得好?世衛組織是否迫於壓力說了這些話?因為我知道中國人很要面子」?

譚德塞回應,「中國(中共)不用要求我們表揚……因為他們在做的實實在在的事情,我們親眼見到,應該予以表揚」。〔21〕

第三部份:世衛遲遲不定義中共病毒為「全球性大流行」

此舉使得部份仍相信世衛組織的國家錯失黃金防疫機會。

2月起:世衛對美國專家的建議無動於衷。

●2月12日,美國國安會醫療和生物防禦準備事務的前主管Luciana Borio在參議院聽證會上預測「新型冠狀病毒(中共病毒)可能在全球範圍出現大流行」;2月28日,曾任美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CDC)主任及紐約市衛生局局長的Tom Frieden判斷中共(新型冠狀)病毒疫情將無可避免地成為「全球大流行」。〔20〕

2月16日

●世衛組織聯合專家考察組直到2月16日才被允許進入中國大陸開始考察,但沒考察武漢和湖北。中共官媒的解釋是「接待能力不夠」。〔24〕〔25〕

2月26日

●南韓、伊朗、意大利新增確診病例呈井噴式增長。譚德塞表示,目前有9個國家超過兩個星期沒有再上報新增確診病例,有14個國家超過一個星期沒有上報確診病例,說明全球對新冠病毒的防疫還沒有失控,因此「不應該太急於宣佈大流行」。〔20〕

2月28日

●世衛將新冠肺炎疫情全球風險級別由此前的「高」上調為「非常高」。譚德塞稱此時大多數病例仍可追溯到已知的接觸者或病例群,「還沒證據表明該病毒正在社區中自由傳播」。〔20〕

3月2日

●中共病毒疫情已經擴散到65個國家,在中國境外確診的感染者已達8774人,其中128人死亡。此時,南韓每日新增數百病例,更一度在2月29日錄得813例的單日增長,累計已報告了4,200多起病例,其中22人死亡。譚德塞當時判斷說,還沒到稱新冠病毒(中共病毒)疫情為「大流行」的時候。〔20〕

3月4日

●德國衛生部長斯潘表示,目前新冠病毒(中共病毒)已成為一項「全球性的大流行病」。〔20〕

3月7日

●中共向世衛捐款兩千萬美元。〔26〕

3月9日:譚德塞仍在重複中共的疫情「可控」說法

●譚德塞在例行記者會上表示,該疫情構成大流行的威脅「已經變得非常真實」。但他同時強調,雖然形勢嚴峻,新冠疫情將是「歷史上第一次可以控制的大流行。」〔20〕

3月11日:譚德塞宣佈「全球大流行」,但繼續重複中共的疫情「可控」說法

●譚德塞宣佈,考慮到新型冠狀病毒(中共病毒)的傳播及其嚴重性,以及對(一些國家)不作為的震驚,世衛評估新型冠狀病毒(中共病毒)疫情已具備「大流行(pandemic)」特徵,但強調是首次可以同時控制的大流行病。〔20〕

第四部份:世衛或涉協助中共隱瞞無症狀感染者傳染性

1月28日

●中共發佈《新型冠狀病毒肺炎防控方案》第三版,規定無症狀感染者不屬於「確診病例」。一到七版《方案》都稱,「無症狀感染者」如出現了症狀,則將其修訂為「確診病例」並公佈。〔30〕

2月27日:世衛出台的文件與中共判定「確診病例」方法矛盾,但世衛從未公開就此對中共提出質疑。

●世衛組織發佈《2019 新型冠狀病毒引起的2019冠狀病毒病的全球監測》臨時指導文件,無論有無臨床體症和症狀,經實驗室確診感染新冠病毒就是確診病例。〔31〕

3月23日:中共衛健委引用的世衛關於「無症狀感染者」說法,有學者質疑是世衛偏聽中共所致。

●武漢衛健委在晚間11點發佈通知回覆公眾關心的無症狀感染者問題時表示,無症狀感染者也可成為傳染源,具有一定的傳播風險。但世界衛生組織認為:「基於現有的數據,中共(新型冠狀)病毒主要是由已出現症狀的患者傳播的」,因此無症狀感染者可能不是主要的傳播來源。〔27〕

3月24日:中共繼續在無症狀感染者問題上撒謊,吳尊友的話與其後多名專家的話矛盾。

●中共疾控中心研究員吳尊友表示,無症狀感染者不會造成傳播擴散。〔28〕

4月2日:吳尊友被迫改口

●中共疾控中心研究員吳尊友在發佈會上表示,研究發現,平均每個確診病人能夠傳播將近3個病人,平均每個無症狀感染者能夠傳播不到1個病人,即無症狀感染者的傳播效率約相當於確診病例的1/3。〔29〕

近期研究:無症狀感染者病毒載量和其他感染者一致,世衛一直涉嫌協助中共隱瞞無症狀感染者傳播力。

●德國的一個研究團隊在對輕症病人的咽拭子標本進行測試的時候發現,新型冠狀病毒(中共病毒)的含量相當高,這說明病毒容易通過咳嗽或噴嚏傳播。中國廣東省疾控中心團隊的研究同樣發現了,從未出現過症狀的陽性感染者的樣本和其他感染者樣本的病毒載量是一致的,這項研究結果發表在權威醫學期刊《新英格蘭醫學雜誌》上。〔27〕

4月1日

●中共開始把無症狀感染者納入「確診病例」。〔32〕#

參考資料:

〔1〕武漢市公安局官方微博,2020-1-1
〔2〕《新聞直播間》,央視,2020-1-2
〔3〕《武漢肺炎/陳時中公佈通報電郵全文 批世衛內行人講外行話》,中央社,2020-4-11
〔4〕《中國發佈新冠肺炎疫情信息、推進疫情防控國際合作紀事》,新華社,2020-4-6
〔5〕《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知識問答》,武漢衛健委,2020-1-14
〔6〕《武漢肺炎:曼谷出現中國境外首例患者,世衛稱「人傳人」尚無證據》,BBC, 2020-1-15
〔7〕論文《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肺炎在中國武漢的初期傳播動力學》發表於《新英格蘭醫學雜誌》,中共疾控中心、湖北省疾控中心、香港大學等多單位合作完成,2020-1-29
〔8〕《鍾南山:新冠肺炎已感染14個醫務人員》,財新網,2020-1-20
〔9〕《世衛組織:尚無明確證據表明持續人傳人,正密切監測》,新京報,2020-1-21
〔10〕《湖北省長、武漢市長戴口罩開發佈會:500多萬人離開了武漢》,中新網,2020-1-27
〔11〕《500萬人去了哪兒 大數據:6至七成人前往湖北省內其它城市》,《第一財經日報》,2020-1-27
〔12〕《全球新冠抗疫大事記》,財新網,2020-3-21
〔13〕《International Health Regulations Emergency Committee on novel coronavirus in China》,世衛, 2020-1-23
〔14〕《【武漢肺炎】世衛承認錯誤 改列對全球高風險》,立場新聞,2020-03-02
〔15〕《Coronavirus Is Spreading, but W.H.O. Says It』s Not a Global Emergency》,《紐約時報》,2020-1-23
〔16〕《全球新冠抗疫大事記》,財新網,2020-3-21
〔17〕《習近平會見世界衛生組織總幹事譚德塞》,新華網,2020-1-28
〔18〕《關於2019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的突發事件委員會第二次會議的聲明》,www.世衛.int,2020-01-31
〔19〕《Travelers Prohibited from Entry to the United States》,CDC
〔20〕《新冠疫情演變為「大流行」 世衛定性為何姍姍來遲?》,財新網,2020-3-13
〔21〕《【新冠肺炎】世衛總幹事暗讚中方犧牲武漢拯救世界 否認受壓唱好中國》,《經濟日報》,2020-2-19
〔22〕《武漢肺炎:專家認為世衛應宣佈全球緊急狀態》,BBC,2020-1-28
〔23〕《世衛發言人:關閉邊界恐使武漢肺炎病毒加速散播》,法新社,2020-1-31
〔24〕《中國—世衛組織新冠肺炎聯合專家組部份專家赴武漢考察》,中新網,2020-2-22
〔25〕《世衛專家組的考察行程為何沒有湖北和武漢,中國專家解讀》,環球網,2020-2-17
〔26〕《中國向世衛組織捐款2,000萬美元,支持發展中國家應對新冠肺炎疫情》,鳳凰網,2020-3-7
〔27〕《肺炎疫情:無症狀感染者是否會導致第二次大爆發》,BBC,2020-3-25
〔28〕《中國疾控中心:無症狀感染者不會造成傳播擴散》,鳳凰網,2020-3-24
〔29〕《吳尊友:研究發現無症狀感染者傳染力相當於確診病例的1/3》,中新網,2020-4-2
〔30〕《無症狀感染者所佔比例,為何國內外數據相差這麼多?原因在這裏》,澎湃新聞,2020-4-2
〔31〕《人感染 2019新型冠狀病毒引起的 2019冠狀病毒病的全球監測》,世衛, 2020-2-27
〔32〕《公開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