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8日英國時間晚上八時,近百名港人聚集於倫敦地標Piccadilly Circus,以燭光悼念周梓樂同學並獻上白色鮮花。港人在大雨下聚集燭光前默哀。(唐詩韻/大紀元)
11月8日英國時間晚上八時,近百名港人聚集於倫敦地標Piccadilly Circus,以燭光悼念周梓樂同學並獻上白色鮮花。港人在大雨下聚集燭光前默哀。(唐詩韻/大紀元)

科大學生周梓樂11月8日離世,是首位在首宗在反送中示威期間受傷死亡的個案,香港和海外港人均深感哀痛。當日晚上,隨著時間接近8點,自發匯聚的英國港人分別在倫敦、曼城、利物浦、劍橋、諾定咸等共9個城市舉行燭光悼念活動。倫敦的集會於高峰時段有多達近百人參加,而其它城市則以學生為主,人數由十數人至數十人不等。

港人在香港前線幾個月來的付出、堅持與努力,讓海內外很多人感受到了香港人要求自由民主的決心。而在悼念活動進行中,不時有英國當地人路過並駐足希望了解。

11月8日英國時間晚上八時,近百名港人聚集於倫敦地標Piccadilly Circus,以燭光悼念周梓樂同學並獻上白色鮮花。港人在大雨下聚集燭光前默哀。(唐詩韻/大紀元)
11月8日英國時間晚上八時,近百名港人聚集於倫敦地標Piccadilly Circus,以燭光悼念周梓樂同學並獻上白色鮮花。港人在大雨下聚集燭光前默哀。(唐詩韻/大紀元)

人類最崇高理想的抗爭活動

住在倫敦的香港學生Michael表示,早上起來看到新聞後,感到十分無奈。又指一兩年前的自己,根本就不會想到今天會用上自己的時間出來聲援和抗爭,「像前線的年輕人,像周梓樂同學,像我這個年齡的學生,不應該是快快樂樂的讀書、一班朋友出來玩的嗎?但為甚麼我們要這樣?例如今天仍下著雨,但還是有許多人,有些人連雨傘都沒有,但還是要走出來。」

對於當權者對年輕人的指控,Michael說:「很多成年人說我們這些學生被教壞了,這是教育上出了問題。但教育政策不是政府搞出來的嗎?那為甚麼說是學生的錯 、老師的錯,而不是制定這教育制度那些人的錯呢?而為何這麼多年大家仍不相信中共那一套?我想在這方面,大家都應該明白,你(成年人)要求我們讀這麼多書,就要相信我們是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住在倫敦的香港學生Michael表示,早上起來看到有關周梓樂離世的新聞後,感到十分無奈、深感哀痛。(唐詩韻/大紀元)
住在倫敦的香港學生Michael表示,早上起來看到有關周梓樂離世的新聞後,感到十分無奈、深感哀痛。(唐詩韻/大紀元)

 
今年67歲的香港女士Hazel形容現在的抗爭是人類最崇高理想要求的運動:「我作為土生土長的香港人,經歷過香港最美好的時光,享受到香港各種的好處。但今天的年輕人為了最基本的人類自由和權利,要賭上了自己的前途甚至自己的性命,是令人很可歌可泣的事。」

Hazel認為香港的青年有這麼大的勇氣,是因為每個人的最深處都藏著一種道德勇氣和道義勇氣。「這些香港年輕人,在這時候突然間發現自己這個重大的勇氣是在歷史上非常奇妙的事情。」「許多人都說,你打不過共產黨,中共有這麼大的兵力,香港怎麼能跟他鬥呢?但如果我們翻看歷史,會發現許多歷史事件都是在不可推測的情況下突然間發生,就像30年前的柏林圍牆一樣。所以香港是輸還是贏, 仍是未知之數。就算是輸,那些香港的年輕人也不會退縮。那就等看著吧!我們要站穩腳跟來支持他們。」

香港是歷史上的「奇蹟之城」

從2014年雨傘運動就開始參與民主抗爭的香港學生Mary認為,全世界都必須 Stand with Hong Kong,「因為如果香港輸了,這個世界就會進一步步入像《1984》作者奧威爾及《美麗新世界》作者赫胥黎所描述的世界,是一個極權的世界。」

「你看現在的澳洲和新西蘭,那個極權的鬥爭已經延伸到那裏。那個所謂的『孔子學院』其實是中共資助的紅底學校,輸出的是中共的一套價值觀。你再看英國,英國 O2 用的 5G 是華為幫忙做的。這麼重要的電訊技術居然讓華為去做,他們真的是不怕死嗎?所以,如果香港真的輸了,中共便會進一步殖民全世界。所有國家都不可能獨善其身。」

而對於香港的地位和價值, Mary則說:「中共怎可能複製香港?沒有那一套法治、人權,就沒有保障。中共搞好上海、搞好深圳,但沒有訊息的自由,搞了也沒用。因為中共不想大陸人知道甚麼是真正的法治,不讓他們知道香港這個公民社會是如何運作。所以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在太平洋小島上複製,其實再給你30年都不會成功。你是沒有辦法去複製另一個香港,因為香港是一個歷史上的『奇蹟之城』。」

倫敦作為英國最大城市,高峰時間有近百名港人出席悼念活動。(唐詩韻/大紀元)
倫敦作為英國最大城市,高峰時間有近百名港人出席悼念活動。(唐詩韻/大紀元)

利物浦學生籲海內外共同努力

現居利物浦的K先生說:「今天起床的時候看見周同學已經離開我們,他已經在醫院裏面痛苦了5天,一直堅強地想要活下去,但最後還是離開了。」看到香港有悼念活動但自己不能參加,K先生表示:「我們要在海外這個地方悼念。我感覺大家可能會很無力,但是看到這麼多人來自己也感覺不是孤單的,在這邊也有很多香港人很關注這個事情,也希望周同學可以在另一個世界安息。」

香港的抗爭已經持續了將近半年,K先表示當7月1日有抗爭者進入立法會,他便開始意識到有人可能會因爭取自由法治而犧牲生命,「他們其實是抱著一個犧牲自己的想法,他們也沒有想過能夠活著出來。後來也是發生了很多血腥的事件,比如說7.21、8.31,在地鐵站裏面那些事情。」

K先生說:「我是很佩服他們能夠這麼勇敢的走到最前面去,而且他們也是看到很多他們自己的同伴一個一個的被香港政府抓去、消失,或是已經被自殺,他們還是堅持了下去,我想我們在海外也是要努力,」他解釋道,「因為我相信要結束現在這個運動的話,肯定是香港和海外的抗爭同時進行,裏面跟外面一起去給香港政府壓力,讓他們答應香港人我們現在的訴求。」

幾十名學生自發到利物浦市中心,悼念科大學生周梓樂。(陸漫/大紀元)
幾十名學生自發到利物浦市中心,悼念科大學生周梓樂。(陸漫/大紀元)

悼念活動分佈9個城市

英國港人悼念周梓樂的活動分佈在英國許多角落。倫敦作為最大城市,高峰時間有近百名港人出席。而其它以學府為主的城市包括劍橋、諾定咸、曼城、利物浦、伯明翰、列斯(又譯作利茲)、蘭卡斯特、杜倫等均舉行小型集會。港人用燭光排出周同學的姓氏或其它有代表性的文字,然後默哀、獻上鮮花、鞠躬行禮。◇

11月8日晚上於列斯(又譯作利茲),港人自發悼念周梓樂。(徐复/大紀元)
11月8日晚上於列斯(又譯作利茲),港人自發悼念周梓樂。(徐复/大紀元)

劍橋有大約20多名港人出席悼念活動。(何吉/大紀元)
劍橋有大約20多名港人出席悼念活動。(何吉/大紀元)

港人為已故的科大學生周梓樂獻上鮮花。(劉保羅/大紀元)
港人為已故的科大學生周梓樂獻上鮮花。(劉保羅/大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