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以來的暴雨導致湖南湘江下游發生特大洪災,災情卻被當局冷處理。近日,網絡才陸續流傳湘江多處決堤等消息和影片。湖南衡陽湘江干堤決口,堤內堤外一片澤國。不少民眾紛紛質疑洪水氾濫是中共三峽工程造成的惡果。

湘江多處決堤 中共掩蓋災情

中共官媒被指晚了5天才證實湘江決堤。據中新網報道,7月13日6時,湘江支流洣水衡東站水位達50.78米,超出警戒水位(50.50米)。衡東縣委宣傳部於當日透露,衡東縣境內共發生4處大小漫堤決口。其中,流經衡東縣的湘江一級支流洣水吳集鎮楊梓坪村段7月9日上午發生兩處漫堤決口,該縣霞流鎮7月10日發生兩處寬約30米和50米的漫堤決口。

另據陸媒報道,在與衡東縣隔江而望的衡山縣,湘江大堤衡山縣長江鎮曹家湖段7月10日0時59分決口約15米。造成長江鎮鑫源和勝利兩個村被淹,共計200多戶,500多人受災。

7月10日6時,湘江河堤株洲淥口區將軍村段出現20多米決口,洪水倒灌威脅至京廣線。11日晚11時10分,決口堤段合龍。

株洲的滿先生7月16日向記者確認,在株洲南州鎮江邊村福鳥屋場,211省道望東橋旁邊,內堤(不是湘江河的大堤)決壩,淹沒了不少農田,一些草坯房倒塌。

朋友圈熱議湘江決堤。(知情人提供)
朋友圈熱議湘江決堤。(知情人提供)

此外,微博用戶「素衣錦流年」發帖通報家鄉災情:7月10日,株洲醴陵市石亭鎮石塘嶺塘山口,河堤兩處決口,地處醴陵與祿口交界處,兩個村幾千人被淹,鎮、市級政府救援車輛無法到達,只有村級自救。

有網友反饋,「沒人管的地方,兩天了還沒有人來堵上決口,甚至連通知都沒有」。

7月17日,網上傳出一段「水庫決堤,使我家破人亡」的影片,多名家屬在政府部門前跪地哭泣,黑色的橫幅上寫著白色的大字:「嚴懲兇手,還我公道!」

株洲的蘭女士17日向記者表示,7月9日,株洲攸縣黃豐橋水庫潰堤。影片是她在攸縣的朋友發出來的,家屬去維權。決堤導致7人被沖走,其中5人死亡。

蘭女士說,她預感可能還會有更大的災難。「江西也淹得比較厲害。株洲市裏面沒事,只是水位比較高一些,已經快到岸堤邊了,其它周邊的縣,茶陵、攸縣、祿口淹了很多房子,靠近江邊的房子已經淹到二樓了。」

「平時一般不下雨了,那個水很快就退掉的,株洲周邊是屬於下游一點,估計是有水庫洩洪。現在水位一直沒下去。」她說,「共產黨在掩蓋災情,湖南、江西的災情,沒有幾條消息,小面積的死亡都不當回事。」

三峽大壩防洪效益遭質疑

由於災情嚴重,引起民眾關注。網友「冷山」表示,6月23日以來,三峽持續洩洪,加重長江中下游湖南、江西、安徽、湖北等抗洪壓力,致株洲、湘江、瑞金等全線告急。

有網友指出,三峽由於不可描述的原因放水,導致長江中下游水位增高,加上連日強降雨,各支流省份為保下游的大城市,只能棄卒保車,鄉鎮受災嚴重。

針對網友的疑問,《大紀元》記者採訪了中國水利專家王維洛博士。王維洛表示,導致這次的洪水災害主要是在7月10日、11日,在長沙的上游潰堤,位置比較高。還有幾條是在湘江的支流上潰堤的。三峽水庫洩洪的時候,和株洲、衡陽、醴陵的洪水是沒有直接的關係。但是防洪效益是決定三峽工程上馬的最主要的一個原因。

據介紹,當時官方稱三峽工程建造以後,長江中下游河流堤防的防洪能力,從「防十年一遇的洪水」,提高到「防百年一遇的洪水」,白紙黑字這麼寫的。

當年三峽工程做可行性認證的時候,三峽工程論證防洪組顧問陸欽侃就反對三峽工程,指長江洪水有不同的類型,其中長江中下游支流造成的洪水,三峽工程對這樣的洪水無能為力。

陸欽侃還說,還有一種洪水類型是上游的洪水,如1981年重慶市發生了歷史最高水位的洪水,淹得很厲害,把進出重慶的鐵路淹了。三峽大壩對這一類的洪水只是雪上加霜。使得上游的洪水更加厲害。因為把基準點抬高了,淹得更多。

王維洛指出,「這次正像陸欽侃說的長江中下游的支流洪水,三峽工程根本無能為力。要講到和它有沒有關係?是有關係的,為甚麼呢?中共那時候說,建了三峽以後,下游的人都安全了,都不用防洪巡堤了。沒有三峽工程的時候,長江中下游的人主要是靠堤防和蓄洪區,汛期的時候日夜看守。」

「中國長江中下游的江堤主要是土堤,最怕的是管湧,水慢慢滲透穿過土地,水流過去就通了,把泥土沖走。但是管湧如果發現及時的話,馬上壓石頭就解決了,要靠人查的。」他說。

王維洛說,「三峽工程上馬後,給中國人帶來兩個錯誤的理解,第一認為三峽上馬後萬事大吉了,堤防也從十年一遇到了百年一遇了,也不用巡防了,可以睡覺了,都有了這種想法。」

洞庭湖蓄水能力減小 水災頻繁

王維洛說,湘江是長江的一條支流。湘、資、沅、澧四條河流都彙集到洞庭湖再進入長江,在洞庭湖和長江之間起互相補充的調節作用。

近年來,受洞庭湖上游來水減少的影響,洞庭湖部份地區缺水問題加劇,2018年10月,岳陽市長江補水工程開建,為期2年。

王維洛說,「現在這個湖面積很小,而且很淺,存不了水。以前和長江之間有個互補的關係,你缺水的時候我補給你,你水多的時候我幫你蓄一點,減少洪水流量。這是大自然給人類造的福,現在『人定勝天』,做的都是違反自然規律的,所以就增加了洪水的災害。」

他說,毛澤東大搞糧食,在洞庭湖開墾農田,洞庭湖都成了稻田,蓄水能力就越來越小了。水利部長錢正英給政治局做了一個報告,論述洞庭湖和三峽的關係,說建三峽救洞庭湖。但從1992年到目前為止,錢正英不敢把自己的報告公開出來。湖南省省長在三峽工程上馬的時候還寫了文章,說湖南人民特別擁護三峽工程。建了三峽之後,湖南就沒有洪災了。湖南人民應該去問問這個省長。

王維洛說,「建三峽是不能救洞庭湖的,它只能坑洞庭湖。現在所有的事情就證明三峽不能救洞庭湖,而是使得洞庭湖區的洪水災害越來越頻繁。」

三峽洩洪坑害下游百姓

王維洛說,三峽和人家想像的運行不一樣,人家想像應該把洪水蓄在水庫裏,到枯水期的時候把它放出來,這是一個正的蓄水過程。它是在洪水來的時候開始放水,然後到了水少的時候來蓄水。蓄水的目的是為了在枯水期的時候能發一點電。

「175米是所謂正常蓄水位。從2010年蓄水到現在,說已經成功蓄了9年水了。只要問他一聲,在這10年當中,有多少天是到了175米的,可能還不到20天,它只是碰一下,到了175米馬上就把它稍微降下來一點。因為水是有坡度的,你在壩子處如果是175米的話,那麼上游庫尾的地方肯定超過175米。」他說。

「在水流最大的時候,它的水力坡度是很大的,所以它根本就不敢蓄水,它一蓄水的話上游的重慶就得淹。所以這就是為甚麼陸欽侃說的,對於上游的洪水,建造三峽工程只是雪上加霜的作用,也就是黃萬里說的,三峽工程建設的一大災難就是加大上游的洪災。就因為這個原理。」

他舉例說,新華社記者幾乎每年都報三峽工程發揮防洪效益了,給你一張甚麼照片呢?就是三峽大放水,水往上噴湧,氣勢很龐大,但仔細想想,三峽放水是有防洪效益還是坑人呢?看得懂的人都說,這不是發揮防洪效益,而是在坑下面的老百姓。

近年來,長江中下游水患不斷,三峽大壩的防洪能力備受爭議。王維洛指出,大家都說三峽工程的功過通過三峽運行以來的實踐,證明不像它以前吹得那麼好,慢慢就看出它的缺點來了。但是並不是事事都是經過實踐檢驗的。我們不能先建一個三峽然後再來證明它對還是錯,你要證明對了是行,你要證明它是錯的呢?是不是該把它拆了。

「很多事情我們從人類的經驗來知道,特別是從比較高的哲理層面,像中國人說的『天人合一』來理解,這樣的工程是不能幹的,因為它違反自然規律,你不要用實踐去證明也是錯的。」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