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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網絡科技的迅速發展,中國已經成了互聯網大國。5月6日中共網信辦報告指出,截至到去年底,中國網民已經有8.29億之多。互聯網普及率達到了59.6%,IPv6地址數量比2017年增長了近一倍。

網絡規模越來越龐大,對中共來說,網絡輿論成了巨大的威脅,所以中共的網絡審查是日甚一日。特別今年是中共敏感年的大集合,中共的管制動作越來越大,敏感詞用「多如牛毛」形容也不為過,多達300萬個。不過敏感詞這麼多,卻不能言傳,只能意會。

甚麼是敏感詞?官方避談

今年3月,有的學校就找過一些對外經常發表文章的老師,提醒他們「低調一點」。校方用了一句類似「你懂的」的說法,說「你們都知道的,因為今年很特別」。

不過學者們向校方詢問哪些「敏感議題」不能觸及,校方卻不給答覆。外界認為,中共真的很難過。

使用微信、微博的朋友,可能很多人遇到過類似情況,發文章、或者發消息,突然間被提示需要審核。有一位專門寫科學類文章的「大V」,有一次他撰文介紹美國鉛筆為甚麼是黃色的。

這篇文章在發出的同時就接到通知,需要經過人工再審核。「大V」很奇怪,明明沒有談政治,為甚麼也敏感了呢?

為了找出問題,他把文章分成一段一段地發。他發現如果每一段單獨成文都能順利發出,就不用經過人工審核。找來找去,他找到了問題,因為文章裏面有「龍袍、皇帝、中國、美國」,這些詞在同一篇文章中出現,就觸動了「敏感」機制。

實驗過後,他給客服打電話,詢問現在敏感詞的管控技術是不是更先進了。客服的答覆也類似「你懂的」,「敏感詞之所以叫做敏感詞,就是因為不能說,所以我不能向客戶透露敏感詞究竟有哪些」。

就是說,雖然敏感詞很多,但是一般人還是難以得知的,只能個人理解,但是不能說出口。這樣一來,誰想發消息,得先進行自我審查。中央社指出,一股「自我審查的低壓」在籠罩著每一個人。

「逢九必折騰」敏感年成驚弓之鳥

大家知道,中共是「逢九必折騰」,每到尾數是「9」的年份,中共總會大折騰一番。所以2019年有不少重要日期是「逢五逢十」,比如中美建交40周年、五四運動100周年、六四事件30周年、中共鎮壓法輪功20周年、還有台灣的太陽花學運5周年、香港雨傘運動5周年等等。

這些都是要特別「自我審查」的內容,但儘管如此,還是經常遇到需要人工審核的情況。因為人們不知道敏感詞究竟有哪些,而且實在太多了。

《紐約時報》報道,總部在北京的博彥科技公司「內容監控服務應用」上,收錄了十多萬個基礎敏感詞和三百多萬個衍生詞,其中政治敏感詞佔了總數的1/3。而且這個資料庫還會不時地更新、擴充內容。

中共利用敏感詞過濾,刪除了無數敏感信息。但香港大學新聞和傳媒研究中心表示,中共已經不是單靠敏感詞、關鍵詞的手段刪除(信息)了。美國之音引述副教授傅景華(的話)指出,8年研究的大量數據證明,中共現在是「用人工逐條逐條在細看」,特別是針對關於「六四」的敏感信息。

他指出,很多內容,只有在特定背景下才會有意思,人工智能可能讀不出來。比如2017年6月3日,有網友在微博中發了一張兒童駕駛玩具坦克車的照片。還有很多網友用暗語代指「六四」,比如「5月35日」或者「8的平方日」等等。

這些要思考一下才能跟「六四」聯繫起來,人工智能很容易被騙過。但是順利發出後,又被刪除了。傅景華指出,這種「漏網的」(被找到),只有人工才能做到,「否則不會有這種效果」。

敏感詞越來越多 敏感事越來越多

其實今年1月,《紐約時報》已經指出,中共的網絡審查催生了一個新行業——「利潤豐厚」的「審查工廠」。博彥就是其一,這家「內容審查工廠」有四千多名員工。這些員工的官方稱呼是「網絡審查員」,但更多人叫他們「網警」、「網絡警察」。

這些網警日夜瀏覽和審查網絡內容,尋找可能激怒政府的消息。包括影射中共領導人和醜聞的暗語,還有當局不希望人們看到的話題,或者諷刺時政的網絡笑話等等,甚至中共前總書記胡耀邦也成了敏感詞。德國之聲指出,在他去世後的30年間,大陸媒體一直對「胡耀邦」很敏感。 越是鄰近他去世的日子,敏感度越高。

博彥業務主管楊瀟表示,「漏出去一條就是嚴重的政治錯誤」。就是說,這些人把網絡審查自我提高到了政治安全的高度。《紐約時報》指出,他們在「控制著中國8億多互聯網用戶每天看到的內容」。

時事評論員唐靖遠表示,敏感詞越來越多,證明敏感事越來越多,中共怕見光的事越來越多。但網民的智慧是無限的,總有中共來不及封的。每一件事,每一個敏感詞,都撞擊著中共的神經。別看它貌似強大,實際是驚弓之鳥,一個詞、一句話都可能造成它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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