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遂。 (圖/ 新唐人)
毛遂。 (圖/ 新唐人)
平原君趙勝 。(圖/ 新唐人)
平原君趙勝 。(圖/ 新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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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失去了滅掉趙國的機會,回到秦國之後非常不滿。秦王在第二年,公元前259年的9月,派王陵再一次進攻趙國。王陵老打敗仗,秦王就又命令白起去。白起不但不去,還說這仗打不贏。秦王就把王陵撤回來,派王齕去。王齕也打不贏。白起幸災樂禍地說:「我說打不贏吧?」結果話傳到了秦王耳朵裏。秦王大怒,把白起武安君的爵位削去,又把白起發配到陰密,就是現在甘肅省的靈台縣。白起離開後,秦王命人封一口寶劍,追上白起給他送去。於是武安君白起就在離開咸陽十里,一個叫杜郵的地方,拔劍自刎。

秦昭襄王在白起自殺之後,又增兵去攻打邯鄲,他就是非要把邯鄲打下來不可,趙國平原君趙勝準備向楚國求救。楚國是一個大國,而且在秦國的南面。平原君當時準備找二十個人跟他一塊去向楚國求救。他就在自己的家裏邊找,去的這二十個人,一定要既能文又能武,文武雙全的人,挑來挑去只挑到了十九個人,第二十個怎麼找也找不著。這時門下一個人站起來了,說:「要不然我來湊個數吧!」這個人就是毛遂。大家知道成語「毛遂自薦」,站起來的就是毛遂。

毛遂自薦隨平原君趙勝赴楚

趙勝看見毛遂,就問他:「你到我這兒多長時間了?」毛遂說:「三年了。」趙勝說:「一個賢人在我這裏,就像把一把錐子放到口袋裏邊一樣,錐子尖馬上就會露出來,你在我這兒待三年了,我居然沒聽說過你,看樣子你是沒甚麼能力,你不行,你就留在這裏。」毛遂說:「您從來就沒把我這把錐子放到您的口袋裏,您要放進去的話,不用說露個尖,恐怕這錐子都要掉出來了。」

趙勝覺得這人講話很幽默,而且好像反應很快,決定帶他。就這樣平原君趙勝帶著二十個人到楚國去。沿路上,另外十九個人都瞧不起毛遂,因為毛遂又窮又沒名聲,但是一談話發現毛遂確實很有水平。這二十個人到了楚國之後,平原君趙勝跟楚王談怎麼去救趙國的事。楚王說:「我為甚麼要去?如果我去的話,秦國本來打趙國,我一去,秦國會返回來打我,我不是替趙國揹黑鍋嗎?」說來說去,從早上太陽出來一直說到中午,楚王就是不去。

毛遂勸合縱楚王歃血為盟答應出兵

平原君的二十個門客在底下,那十九個都跟毛遂說:「你上。」毛遂就走到楚王的面前說:「合縱這樣的事情,應該二、三句話就說清楚了,怎麼從早上說到中午,現在還沒說清楚?」當時楚王很生氣地說:「你是誰啊?我在跟趙王的叔叔說話!你幹嘛過來打斷我們?」當時就喝斥毛遂。毛遂走到楚王面前,把劍拔出來說:「您罵我幹甚麼,您以為楚國的軍隊很強大,您以為您有一百萬士兵,是不是?今天我毛遂站在您的面前,您的一百萬士兵一點用都沒有,大王的命是懸在我的手上的。」意思是您要不合縱的話,我今天就乾脆宰了您。他非常嚴厲地跟楚王說:「楚國地方五千里,將士有一百萬之多,這些土地和士兵是稱霸天下的資本。可是楚國怎麼樣呢?軟弱無能!」「白起小豎子耳,率數萬之眾,興師以與楚戰,一戰而舉鄢郢,再戰而燒夷陵,三戰而辱王之先人。」他再說:「這一百世都不該忘記的怨氣,連我們看了都覺得非常羞愧,但是你卻不知道羞愧!今天我們合縱不光是為了趙國,也是為了楚國的名聲!」

楚王說:「唯唯(就是你說得對)。」估計一方面楚王是被激了,另外一方面可能也比較害怕毛遂手裏邊的寶劍吧!於是毛遂跟楚王說:「你下決心了嗎?」楚王說:「下決心了。」毛遂拿著劍不離開楚王說:「現在把雞、狗、馬的血端上來。」過去國家之間盟誓的時候,是要把血塗在嘴唇上的,國王塗馬或牛的血,大夫塗狗血,像毛遂這種沒有爵位的,塗的是雞血。所以當時是把雞、狗、馬的血都拿上來,歃血為盟。楚國就答應了趙國出兵。毛遂當時還諷刺了一下另外十九個人,歃血結盟的時候,他把那十九個人也叫上來,說:「你們都來,咱們一塊把血抹在自己的嘴唇上,你們這些人就是因人成事,你們甚麼都沒幹嘛,就是我一個人出頭。」

秦王恐嚇各國諸侯聯軍駐軍不進

殺降的白起被迫自刎於杜郵,秦王繼續增兵進攻邯鄲,趙王非常恐懼,派出使節向各個諸侯國求助。 趙王的叔叔平原君出使楚國,毛遂自薦說服了楚王,同意建立合縱聯盟。於是楚王派春申君黃歇,帶領八萬士卒前往救趙,同時魏王也命令將軍晉鄙,帶領十萬人前往邯鄲,那麼諸侯聯軍能夠戰勝秦國嗎?

其實諸侯聯軍根本就沒有和秦國發生遭遇戰。為甚麼呢?因為當時秦王,聽說諸侯的救兵要到了,就親自到邯鄲督戰,並下了一道命令:「現在寡人進攻邯鄲,旦暮且下(就是一早一晚,就會把邯鄲打下來)。如果有哪一個諸侯國家,想救援邯鄲,寡人『當移兵先擊之』(你們誰想救邯鄲的話,我就先打誰)!」結果楚國的軍隊,春申君黃歇當時帶的八萬軍隊,一到武關,就是現在的陜西丹鳳縣,就駐軍在那地方不往前走了。魏國的國王就是魏安僖王,聽秦王說了這個狠話,立刻也派人去追上了晉鄙的軍隊,於是晉鄙帶著十萬大軍駐在鄴城,鄴城就是現在河北省臨漳縣,跟河南比較靠近的地方,也不往前走了。所以趙國又陷入了一個以孤國抵抗秦國的境遇。

百姓易子炊骨而食 平原君趙勝散財聚民心

秦國進攻趙國的時候,趙國的形勢有多危險呢?老百姓易子炊骨而食,沒有柴禾,燒死人的骨頭;沒有飯吃,就跟別人換兒子殺,所以叫易子炊骨而食,非常非常的危險。有一個叫做李同的人,去見平原君趙勝。他說:「公子啊!現在趙國已經這麼危險了,這老百姓都易子炊骨而食了,可是你看你家裏邊,美人有上百,穿著錦繡的衣服,吃著白米、豬肉,可是老百姓粗布的衣服也穿不上,連豬吃的東西都吃不著,這樣趙國怎麼能保得住呢?上下不同心嘛!我建議您把家裏的錢、儲存的糧食都拿出來,分給軍隊,這樣軍隊才會為您效死力。」於是平原君趙勝就把自己家裏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分下去,從他的夫人開始往下,所有的人都編到軍隊裏邊去,不管是補衣服也好,還是修城牆也好,反正他們都出去幫助防守,就這樣聚攏了民心。

趙勝又招募了三千個敢死的戰士,半夜裏邊從城上縋城而出,然後突襲秦國的大營。秦國打邯鄲從來沒有碰到半夜睡覺的時候,突然間被幾千個敢死的人,衝到他們大營裏邊去打。秦軍一下就給嚇壞了,秦國就退了十里的兵,但這三千人基本上全都戰死了。其中領兵的李同,也是傷重不治而死。

這樣的拚命的方式,只能夠稍微地挫折一下秦兵進攻的士氣,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邯鄲的危機,也不能夠從根本上讓秦國退兵,那麼邯鄲是如何在這場戰爭中,保存下來的呢? 請看下集《竊符救趙》。(購買《笑談風雲》DVD,請訪問http://shopping.ntdtv.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