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繪畫神童阿琪雅娜的故事,很多人都覺得很神奇,覺得這就是為「天才」一詞做了最好的詮釋。其實,像阿琪雅娜那樣獲得上天眷顧的名畫家,中國古代也有一位,而且他的繪畫方式尤為特別。

指畫大師高其佩  夢中學畫展神蹟

清朝的大畫家高其佩生活於清初的康乾盛世,是指畫的開山鼻祖。所謂指畫,就是以手指代替畫筆作畫。高其佩的指畫布局大氣,指法多變,常有神來之筆,顏色的運用也往往出人意表,自然天成。後人評價他的畫作超凡入聖,別人很難效仿,因為他的老師,是位大神仙。

那他是怎樣請到神仙教他畫畫的呢?

高其佩出身官宦人家,後來自己也走上了仕途,可是他心中的理想職業,卻是畫師。他8歲就開始學畫,看到好的畫作一定不放過臨摹的機會。勤學苦練了10幾年後,高其佩閱畫無數,臨摹的畫作攢了兩大箱,都成了小有名氣的書畫鑒賞家,可自己的作品卻還是乏善可陳。儘管如此,他還是勤練不輟,樂在其中。

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高其佩的誠意感動了一位老神仙。於是神仙下凡,教他畫畫。

有一天,在似睡非睡之間,他見到一位老人對他說:「前世你是一名畫師,上天安排你今生將以畫揚名」。接著老人便領著他來到了一個奇特的土屋。進去後,四面牆上都是奇異美麗的畫,山巒疊嶂,飛瀑清泉,古樹參天,竹林如濤,還有各種珍禽異獸變幻出沒,讓人目不暇給。

老人告訴他這是畫中畫,並耐心為他剖析畫理、畫法,高其佩聽了之後,心中豁然開朗。於是他就想實踐一下,臨摹牆上的畫。但是,那土屋中空蕩蕩的,只有一盆清水。高其佩靈機一動,就用手指蘸著水畫了起來。

等他練得差不多了,老人告訴他,畫藝已成,可以回去了。於是他原路返回,到了家,人也就醒了。

其實,在夢中所見到的場景,不管當時感覺多真實,醒來後很快就會忘掉。然而高其佩對夢裏學來的畫法卻全然入心,醒來後還記得清清楚楚。他不由得心中大喜。

可是,等他一提起畫筆,又回到從前了。空有一身功夫,就是使不出來,高其佩心裏這個鬱悶哪,實在難受。

又過了好些日子,一天,他再次回味夢境,想起了自己用手指沾水作畫的那一刻,忽然靈光一現,不如用手指蘸墨來畫畫試試?沒想到這一試,還真就成了。胸中畫意噴薄而出,想畫甚麽都信手拈來,山水、花鳥、人物、無不靈氣十足,如有神助。從此高其佩以指代筆獨步畫壇,開創了指畫畫派。現代著名畫家潘天壽就是這一派中的佼佼者。

高其佩的作品富於生活氣息,題材廣闊、形像生動、技法全面、寓意高遠。而最讓世人嘖嘖稱奇的是,他的畫還能展現神蹟。

那時候每年除夕和端午兩個節日,人們都會掛鍾馗畫像, 除夕驅惡鬼,端午逐瘟神。

高其佩很喜歡畫鍾馗像。每年端午節,他都會畫上一些贈送親朋好友。每張畫像都神情威武,見之令人生畏。這幅《怒容鍾馗圖》是他68歲時的作品。圖中鍾馗頂天立地,不怒自威。眼神中有令一切妖魔鬼魅喪心裂膽的力量。

據說頂尖的畫師能賦予畫作生命,讓畫「活起來」。而高其佩的鍾馗像不但栩栩如生,而且還真能驅鬼。

曾經有戶查姓人家的小妾忽然發狂,說見到眼中有長鬍子的綠袍大漢,驚恐到快要昏蹶了。慌亂中家人想起家裏有張高其佩所畫的鍾馗像,趕緊移到她床榻跟前,焚香默禱,說來也真神奇,這小妾的病很快痊癒了。

還有一位曾經當過寧國太守的翟先生,家裏的堂屋一入夜就不安寧,有東西在閙,後來掛上高其佩的鍾馗像後,立刻平靜了。

大家都不知道高其佩的鍾馗是不是真的從紙上走下來,降魔驅鬼,但貼張畫就能保家宅平安,怎麽說都是神蹟。於是來求畫的人便蜂擁而至。高其佩來者不拒,都能讓人滿意而歸。畫起來文思泉湧,靈感源源不斷,而且每幅畫都是神來之作,質量很高。當時上至清廷大內,下至縉紳之家都掛有高其佩的畫,可謂風頭一時無倆。

不過高其佩本人一直很謙和,從不避諱自己夢中學畫的經歷。他為此還特意刻了一方印章,上面刻著:「畫從夢得,夢自心成」,提醒自己繪畫上的成就,全來自上天的安排。

鑄劍大師夢中得秘訣

其實不僅僅是繪畫,很多行業誠心求學的人,都有可能會獲得上天的回應與成全。好像這位世界級鑄劍名師陳世聰,他在學藝時也有神奇的經歷。陳世聰曾經當過台灣行政院文建會秘書,癡迷武俠的他一生的夢想是「擁有一把真正的寶劍」。於是人過中年之後,他毅然辭去公職,研究起鑄劍術。

陳世聰與他所鑄成的七星劍。(未解之謎影片截圖)
陳世聰與他所鑄成的七星劍。(未解之謎影片截圖)

那麼陳世聰鑄劍水平如何呢?用他自己的話說:「真正的寶劍外面是見不到的,現在能夠做出來真正的寶劍只有我一人。」不過他可真有實力。陳世聰製作的寶劍不但可劈開岩石,且把劍彎曲後能馬上彈回成一直線。他人工磨出的寶劍,從護手到劍尖是69.5公分,一定要符合魯班尺最吉祥的尺寸。一次,德國技師發現他竟然可以用手工來磨69.5公分長度的劍,不可置信地說:「全世界最高超的技術,也只能磨到36公分而已,再長就沒有辦法了。」所以,陳世聰的寶劍作品一出即受到行家、收藏家、甚至國際巨星的追捧。

那麼陳世聰「半路出家」研究鑄劍,他是怎麼攀上達鑄劍技術頂峰的呢?

寶劍自古以來是佛教、道教斬妖除魔的法器,而在陳世聰中年開始鑄劍時,中國鑄劍的技術已經斷了至少三千年。陳世聰下功夫研究也花了不少時間,但他表示,鑄造寶刀、寶劍的很大一部份高難度技術是神明在夢中向他顯示的。在接受記者採訪時,陳世聰很含蓄地描述那些輝煌的夢境,說大多數現代人都不會相信的。

陳世聰說:「有點玄,上面都晚上下來教。我們鑄劍的人拜的是歐冶子,是中國鑄造鋼劍的祖師爺,其實只要我們對這靈界有虔誠的心,他們自然而然會下來教,冥冥之中會告訴你。」祖師爺教最多的是古籍中的劍王七星劍,相傳是佛祖旁邊四大金剛其中一個神所拿的法器,因技術高超,久已失傳。

陳世聰說:「劍有分活劍和死劍,活劍在鑄造的過程中會吸收人氣及日月精華,所以鑄劍者的修為會直接影響到劍的好壞。因此對他而言,磨劍前的必要功課是打坐,直到心無罣礙,心境清明,才能心平氣和專心一意,才能展開磨劍的工作。」

韓國老人師從孔孟學漢字

最後,還有一個發生在夢中向孔子和孟子學習漢字的神奇故事。2014年,韓國95歲高齡的文相鎬老人,出版了他的首部漢詩詩集《兩白堂集》,這個「兩白堂」是文老先生的字。該詩集90多頁,收集了他二千餘首漢詩。而更令人嘖嘖稱奇的是,這位韓國老人在漢詩方面的造詣,是在夢中成就的。

韓國95歲高齡的文相鎬手持著他首部出版的漢詩詩集《兩白堂集》。(未解之謎影片截圖)
韓國95歲高齡的文相鎬手持著他首部出版的漢詩詩集《兩白堂集》。(未解之謎影片截圖)

據兩白堂先生自己介紹,他從小沒有進過學堂,而是在夢中師從孔子、孟子等先賢學習漢字。他說:「從6歲那年,孔子和孟子就出現在我的夢中,輪流教我學習漢字,學習儒家經書。不好好學習的話,還挨板子呢!第二天早上醒來,挨打的地方青一塊紫一塊的,很疼。」

憑著夢中的神奇經歷,兩白堂先生不但學會了漢字,而且在一年一度的韓國漢詩大賽中屢獲漢詩狀元。兩白堂先生還講述了自己有一年參加漢詩比賽時的奇事。在漢詩比賽的前一天晚上,兩白堂先生做了一個夢,夢到了考題和所有要求的格律。

結果第二天比賽時,他很快揮筆完成答卷了。當時在現場的,韓國MBC電視主播就問他:「別人都在苦苦思索之際,您怎麼這麼快就完成了?」當他如實告訴記者時,對方卻說:「您別開玩笑了。」

兩白堂老人說,他的「夢中奇遇」一般不對外講,因為這是現代科學難以解釋,常人觀念難以接受的。他說:「小時候我告訴村裏人,自己是從夢中學會了漢字,他們都認為我是在說謊,覺得我精神有問題。」從那以後,他將夢中學習漢字的秘密埋在心底。

由於對漢文和儒學造詣頗深,他還一度在韓國儒家最高學府「成均館」大學擔任過漢文老師。年過九旬,身體健康的兩白堂先生還在家中教授學生漢文。據他介紹,他的學生達一千多名,這些學生幾乎都成為韓國各地書堂的漢語老師。韓國前總統朴正熙也曾是他的學生。

兩白堂先生對神靈和古代聖賢都非常的尊崇,他每天必做的事,就是穿上韓服,恭恭敬敬地跪拜天地神靈於孔子。兩白堂先生最愛做的事就是看書。他表示,自己看書不是為了做儒生,是為了修正自己的心,通過學習聖賢的行為,來歸正自己及心靈上的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