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的「巨石陣」(Stonehenge)還有一個發現,那就是巨石群具有治癒疾病的效果。另外,記得電影《博物館驚魂夜》中只會說「笨笨」、嚼口香糖的大頭石像嗎?原來,它有完整的身體!大石像是來自南美智利外海3,600公里處的「復活節島」,被稱為Moai(有翻譯為摩艾、摩埃等)。

科學家認為,英國的巨石陣,內圈一度是巨石陣的心臟,是由稀有的青石所組成,它們與治療的用途存在密切關係。

研究人員們在挖掘過程中發現了大量雕刻青石時所產生的碎片,當時的人們應該是因為相信青石有保護或者治療功效,因此才會將雕好的青石作為護身符。

從羅馬時代到中世紀,人們就一直搬運青石並將它們切割成小塊。因此巨石陣所在地過去可能為醫療中心。在巨石陣附近挖出了許多人類遺骸,在他們的身上都有著嚴重疾病或傷殘,而他們的牙科紀錄顯示有一半的人是從外地千里迢迢而來。

南美智利 神秘摩埃(Moai)石像

復活節島(Easter Island)是世界上最難到達的島嶼之一,與其最近的島嶼也有415公里。超過800尊高約7~10米、重達15~30公噸的「摩埃石像」遍佈全島,最久遠的達1,000年歷史。

多數的摩埃石像只有頭,也有不少石像有肩膀、手臂,還有軀幹和下半身。(Carlos Aranguiz/Shutterstock)
多數的摩埃石像只有頭,也有不少石像有肩膀、手臂,還有軀幹和下半身。(Carlos Aranguiz/Shutterstock)

數百年來,巨大的摩埃石像和製作過程是一個令人驚歎的謎團。多數的摩埃石像只有頭,也有不少石像有肩膀、手臂,還有軀幹和下半身,這些身體的部份,現在慢慢地被挖掘出來。摩埃石像多數是從一塊大石頭上「一體成形」刻出來的,並不是一開始就半身埋在土裏。他們都是在火山採石場,以火山岩為材料雕刻,完成後再推到島嶼各處豎立起來。採石場也留下大批未完成的雕像,看得出其實每一尊都有身體。

矗立在祭壇的摩埃像沒有被埋入土中,象徵著島上原住民先人的力量,據信可以保護族人。越大的摩埃像越有權力。一整排背海的完整摩埃像,面向村子,彷彿在守護著居民。至於站立在採石場內的雕像,有甚麼特別的意義嗎?也許這些大石像與祈禱生育的儀式相關,在那裏放置一些石像看護著繁榮的大地,祝福生命生生不息。摩埃石像具有重要的宗教和信仰價值。

摩埃石像頭上的紅色圓柱形「帽子」(Pukau),重達12噸,是用火山渣做成,代表波利尼西亞族人所戴的紅羽毛頭飾。(takepicsforfun/Shutterstock)
摩埃石像頭上的紅色圓柱形「帽子」(Pukau),重達12噸,是用火山渣做成,代表波利尼西亞族人所戴的紅羽毛頭飾。(takepicsforfun/Shutterstock)

復活節島文明是神秘古文明之一,但復活節島文明並不是美洲古文明,是源自太平洋波利尼西亞(Polynesia)群島的海洋文明。目前歸屬智利。

由於缺乏文字或口述歷史,古人如何搬動這些巨大石像一直是個謎團,很多人做過實驗,以一排大圓木當成履帶滾動,或是以繩索綑住頭部再左右搖晃讓摩埃自行「走路」等等,甚至還有人懷疑是靠著「外星朋友」的協助。

逾90%的摩埃石像來自拉諾拉拉庫採石場(Rano Raraku)——一個底部面積還不到整個島嶼1%的火山口。人們一般認為,石頭從這裏開採、製成石像,暫時存放一陣,然後分配運往島上各地擺放。

發表在《考古科學期刊》的( Journal of Archaeological Science)新研究指出,有近400個石像都在採石場區域,一些石像配有加固結構被埋在地下,這看起來不像是以臨時存放為目的的行為。

研究者之一的美國田納西州塞瓦尼南方大學(University of the South in Sewanee)地質學家舍伍德(Sarah Sherwood)表示,通過對那裏的土壤樣本分析,發現樣本裏面有很高含量的鈣和磷,這是農作物高產量很必要的養份,樣本中還找到了遠古時期的多種植物,包括香蕉、芋頭、紅薯和構樹(paper mulberry)的蹤跡。由此推斷,那裏當時不僅是採石場,還是肥沃的農田。

研究者猜測,製造雕像的碎石塊分化後持續地為土壤供應養份,相比之下,島上其它地方的土地種植一段時間之後就貧瘠了。

當時的波利尼西亞人把拉諾拉拉庫採石場的土壤運到需要的地方,提高當地的種植生產力。看起來,拉諾拉拉庫採石場是當時波利尼西亞社區重要的社會資源。

去年,也就是公元2020年,摩埃像發生了一個小意外,一名當地人駕駛卡車,在煞車失靈的情況下,硬生生撞斷了一尊摩埃石像,當地市長佩德羅鮑阿(Pedro Paoa)強調:「這是無法估量的破壞。」該男子在案發後被捕。

只見石像殘破不堪地碎裂,完全看不出本來應有的樣子,在這種根本無法徹底復原的傷害下,這起事件激發了當地住民的怒火,因為這不僅代表著歷史被抹滅和重擊,還是一種對先祖不敬的蔑視。

市長說:「像這樣的事情不僅令人恐懼,而且是一種對生命文化的冒犯,在過去的幾年中,我們一直努力恢復其歷史意義和考古遺產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