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中共病毒影響,中國大量企業倒閉、裁員,商家關門停業,經濟百業蕭條。北京清華大學教授孫立平認為,中國經濟難以恢復的主因或並不是病毒,而是「四大寄生獸」正在吞噬中國經濟。

浙江百人搶一個工作 中國經濟一片凋敝

綜合大陸媒體報道,由於外貿無訂單,大量企業裁員降薪,導致失業大潮。

浙江義烏臨時工市場由於失業的人太多,一百個人搶一個工作,工資還很低。廣州火車站商圈最集中的服裝外貿市場幾乎全關了。投資20億的蘇州前途汽車廠,生產電動超跑K50,如今欠薪九個月,人去樓空。

即使中共病毒影響較小的香港,經濟也受世界經濟及中共拖累。

港媒報道,香港表廠商會首席名譽會長、時計工場主席林偉雄表示,現時廠商在大陸經營非常困難,有訂單不敢接、接了訂單的出貨受阻、出貨後未能收款等情況不斷出現。

他指,做出口的廠商,由3月尾至4月基本上是零訂單,主因疫情在歐美開始爆發後,外國訂單全面叫停,就算早前已有訂單,買家也會要求先暫緩寄出和付款。在訂單受阻下,部份廠商的大陸廠房索性讓工人停工休息3個月,以減輕運作成本。

清華教授:四大「寄生獸」吞噬了中國經濟

儘管各界將中國經濟難以恢復的原因歸結於中共病毒的影響,但清華大學教授孫立平近日撰文指,中國經濟的癥結是日益嚴重的寄生性。這個問題不解決,中共推行的所謂供給側改革恢復不了中國經濟的活力。他認為,中國經濟每年創造的財富增量遭寄生環節大量吞噬。中國經濟的寄生性體現在四個方面。

一是中國經濟的沉重稅負。孫立平重點分析了這些稅負為甚麼降不下來。他用秘魯鳥糞經濟的例子說明,一個國家由於某種因素經濟快速發展,政府財政收入大量增加之後,就會養越來越大的機構和越來越多的人員、上各種項目、花錢大手大腳。

而在經濟進入常規發展之後,政府財政收入不會增加那麼快了,但機構和人員還得養,項目還得繼續投,花錢大手大腳的習慣也不是短時間可以改過來的。怎麼辦?只能加重社會的稅負。於是,在沉重的稅負壓力之下,經濟和社會逐步失去活力。

中國過去30多年快速發展,也具有一定鳥糞經濟的特點。此外,還要準備對外打仗,還要用大量的錢維穩。在這種情況下稅費怎麼能降下來?這個降了那個也得增加,稅降了費也得增加。

二是腐敗、尋租加重企業的交易成本。

三是國企的壟斷性獲利。國有壟斷性企業在市場中以壟斷性價格獲取超額利潤,這加重了消費者和實體經濟企業的雙重負擔。

天則經濟研究所最近發表的一份報告表明,在2001至2008年間,中國國有及國有控股企業共獲得利潤49,174.8億元(人民幣),平均的淨資產收益率為7.68%。但這並非是真實的業績,而是在土地、融資和資源等方面享受種種政策優惠的情況下獲得的。如果將這些因素考慮進去,天則計算的同期國有及國有控股企業的實際淨資產收益率為-6.2%。

四是虛擬經濟與實體經濟的失衡,前者加重了後者的負擔。

北師大金融研究中心主任鍾偉教授的研究表明,現在中國金融資產已經接近200萬億。按5%利息率計算,至少給實體經濟施加了10萬億的利息索取,利益過份向金融和地產集中。

孫立平認爲,資產泡沫打破了收入與財富之間的均衡,加重了實體經濟的負擔泡沫是虛的,而其造成的結果卻是實的。因為在財富泡沫的基礎上形成的是實實在在的食利者階層,對實體經濟形成的是實實在在的負擔。

所謂食利者的含義無非是指以財產性收入為生。在正常的社會裏,這沒有甚麼不正當的,但問題是中國的所謂財富有相當一部份是吹起來的泡沫。在一個社會裏,收入和財富之間應當有一個大體的均衡。收入和財富之間的均衡,實質是對創造財富和積累財富兩種激勵的均衡。

而這些寄生環節大大增加了整個經濟活動的社會成本,形成企業生產甚麼甚麼不掙錢、消費者買甚麼甚麼貴得不得了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