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6日,美國霍士新聞(Fox News)刊登了一則題為「倖存者和受害者披露令人震驚的中共活摘器官行為」的文章。在文中,受訪者們提供證據,表明中共以國家規模在中國強制摘取良心犯器官的行為長期存在,且至今仍在繼續。今年5月,美國霍士新聞11台,播出了近10分鐘的深度報道,聚焦中共對法輪功長達20年的殘酷迫害,引起了全球媒體廣泛的關注。

以下是該文章的譯文。

患有丙型肝炎,很可能挽救了詹妮弗·曾(Jennifer Zeng)的生命。

她說,2000年2月,她因修煉法輪功而被捕,並在中國大興縣的一個勞教所裏,(當局)對她的病史進行了嚴厲的訊問。她曾被抽血,她告訴他們她在修煉之前,患有丙型肝炎。

「十二天後,我的(室友)因強迫灌食而死。」詹妮弗對霍士新聞說。她表示,「患有丙型肝炎可能使我沒有資格成為器官被摘取者。」

這是噩夢,掩蓋在公眾的視野之外,難以證明,並且在沉默的黑暗中被掩蓋了將近二十年。

但是,事例和證據慢慢顯露出來,表明被關押在中國監獄和勞教所中被邊緣化群體成員的器官被強制摘取。受影響最嚴重的是追求精神信仰的少數群體,即法輪功,他們因堅持以打坐和善為原則的佛家理念而受到迫害。

在對所有現有證據進行了12個月的獨立評估之後,由國際人權慈善機構「終止中共移植濫用國際聯盟」(ETAC)發起的由七人組成的中國法庭小組,在6月發表了最終調查結果。該法庭由前南斯拉夫國際刑事審判中起訴斯洛波丹·米洛舍維奇(Slobodan Milosevic)的律師蓋夫里·尼斯爵士(Sir Georgrey Nice QC)主持,他「肯定地說」:「在中國,從良心犯身上強行摘除器官的行為已經存在相當長的時期了。」

報告總結說:「強迫摘取器官已經持續了多年,法輪功學員一直是器官供應的來源,而且可能是主要來源。」該報告指出,中國正在發展的器官移植業已經價值超過10億美元。

該報告強調,「器官移植的等待時間非常短」,許多網站上刊登了要出售的心臟、肺和腎的廣告,這表明該行業按需提供服務。法庭得出結論,中共對法輪功學員和維吾爾人犯有反人類罪。

韓雨(Han Yu,音譯)於2015年7月20日被綁架,在北京海澱區拘留所被拘留37天。

2004年5月,在她父親失蹤並被關入拘留所三個月後,韓雨接到電話,對方告知,他父親——一名法輪功學員,死了。但是直到大約一個月後,一家人才被允許在良鄉區孝莊村太平間看到屍體,數十名當局(人員)對其舉動進行了監視。

「即使化妝後,我仍然看到他的臉上明顯受傷,左眼下方的嚴重瘀傷也很突出。從喉嚨至下面,上衣覆蓋的地方都有(開膛)縫合的痕跡。」韓雨回憶道,「我試圖解開衣服的釦子,警察看見了,迅速將我拖了出去。後來,另一個家庭成員走進去,繼續解開鈕扣,發現那(開膛)縫線延至腹部。」

她懷疑父親是器官摘除的受害者。韓雨強調說,他們家未被允許請人做屍檢,屍體直接被火化了。

韓雨繼續說道:「當他被埋葬時,我們甚至都不被允許哭泣。」她回想著當局人員在他們送葬途中一直跟在後面監視,並禁止他們拍攝任何照片。「在(中共)摘取器官事件曝光後,我無法想像父親去世之前發生了甚麼事。它發生了,而且正在發生。」

江麗也認為,她的父親、法輪功學員江錫清,也是這種慘案的受害者。他於2008年5月被捕,並被送往勞教所。2009年1月27日下午,她和其他三位家庭成員去探望了他。

她說:「他的身心健康正常。然而在第二天下午3點40分,勞教所給我哥哥打了個電話,說他死了,隨後馬上掛了電話。我們七位家庭成員於晚上10點30分被警察帶到停屍房。警方宣讀了規定:只給我們五分鐘時間看一下屍體,不准帶照相機或通訊設備(手機),我們只能去冷凍室看他的頭,而不是他整個的身體。」

但是,當姐姐撫摸他的臉時,她尖叫起來,他的人中部位仍然很溫暖,並且他的上牙咬著他的下唇。他還活著。

「我們將父親的身體拉出了一半。我們摸了摸他的胸部,感覺很溫暖。他穿著羽絨服。我的姐姐準備進行心肺復甦術。但是每位家庭成員都分別被四個人強行拖出了冷凍室。穿制服的警察和便衣警察將我父親的遺體推入雪櫃。他們要求我們迅速簽署火葬並支付費用。」她說。

此後,這家人試圖尋求正義,但他們的律師最終被關押,其家庭住宅遭到襲擊。江麗說,2010年,她不明緣由地被公司解僱,並被拘留。

倖存者通常會被安排進行頻繁的體檢,超聲波檢查和X光檢查,以便於當局進一步監測受害者,來確定誰的器官足以健康到可用於移植,因為據稱大多數人在嚴酷審訊中被推到了(受害)邊緣。

此外,經過多年的地下研究和分析,中國器官摘取研究中心(COHRC)也在中國法庭小組上作證,該中心在7月發表了自己的報告,認為「(中共)按需殺害良心犯,是國家行業規模的,由軍方和民政機構共同執行。」

中國(中共)聲稱自己擁有亞洲最大的自願器官捐獻系統,但專家們認為,中國沒有自願捐獻器官的歷史,官方數字(每年進行10,000例移植手術)「低估了實際數量」,研究者確定中國器官移植手術,可能每年超過6萬~10萬例。

根據COHRC,器官移植有很多錢可以賺。2007年的數據顯示,醫院對腎臟移植的收費超過6.5萬美元,對肝移植的收費為13萬美元,對肺或心臟移植的收費超過15萬美元。絕望的患者可能會以最快的速度為獲得新器官而付出高昂的代價。

據稱(中共)這種做法是從90年代開始的,當時規模很小,最初是從死囚犯身上強行摘除器官。但在2000年左右開始激增,主要來源是法輪功學員。

「中國(中共)後來聲稱死囚犯同意將器官捐獻給國家,以贖回他們對國家犯下的罪行,中國(中共)聲稱這種做法已在2015年1月停止。但是,器官移植活動在中國激增是從2000年開始的,加上成千上萬的移植遊客前往中國購買器官,這些報告表明,器官的供應量遠遠超過了單單從死刑犯那裏獲得的器官(數量)。」「中國移植業的規模以及其它證據表明,中國(中共)有可能參與了強迫器官的摘取和利用良心犯器官牟利的行為。」

英國獨立法庭中國法庭小組申明,「它沒有證據表明與中國移植業有關的重要基礎設施已被拆除,並且對如此容易獲取的器官來源,缺乏令人滿意的解釋,因此得出結論認為,強制摘取器官的行為一直持續到今天。」

COHRC的首席研究員葛蕾絲·尹(Grace Yin)還聲稱,(政府)承認不那麼嚴重的虐待,並宣佈(摘取器官)只在等待死刑的人身上發生,政府正在「將注意力從更嚴重的問題上轉移開」。

她說:「根本問題仍然可以追溯到共產黨對信仰團體的迫害,及其對被視為對其意識形態控制造成威脅的團體的敵意。」

傳統基金會高級政策分析師和亞洲研究專家奧利維亞·埃諾斯(Olivia Enos)同意,器官摘取長期以來一直是侵犯人權行為中的一個被忽視的方面,並且是主要來自法輪功的報告。

她說:「不過,最近幾個月,隨著新疆危機的加劇,新的報告表明維吾爾族人的器官可能已經被摘取。」

新疆,也被稱為東突厥斯坦,已成為新聞的頭條新聞,其中有100萬穆斯林維吾爾人被送進集中營。中共領導人斷然否認其行為不檢,堅稱維吾爾人被關在「再教育營」中,並加倍表示政府尊重宗教權利。四名維吾爾人在(英國獨立法庭)中國法庭小組作證說,他們在拘留期間被迫接受了器官掃瞄檢查。

東突厥斯坦流亡政府駐美國的代表、身陷困境的維吾爾族的領導人薩利赫·休達亞(Salih Hudayar)告訴霍士新聞(Fox News),中國(中共)政府聲稱「所有器官移植都需要書面同意」,但實際上不太可能有任何這樣的同意書,如果有的話,那將是「被酷刑折磨後」的結果。

休達亞繼續說:「東突厥斯坦(新疆當局)在2016~2017年收集了聲紋(Voiceprint)和視網膜掃瞄信息,我們當中有些人擔心它們可能會被用於器官匹配。」「我們擔心今天的中國共產黨可能不僅在收集法輪功學員的器官,而且還在收集維吾爾人、藏傳佛教徒、中國基督教徒和其他良心犯的器官。」

美國一些政治領導人正在敦促美國政府調查這一可怕指控,並採取更強硬的立場。

「這是如此荒謬,令人難以置信。」加利福尼亞州的共和黨全國委員會(RNC)委員肖恩·斯蒂爾(Shawn Steel)告訴霍士新聞(Fox News),「那(中共政府)竟可以那樣褻瀆毀滅一個人的生命。」「醫療旅遊業是個大生意;如果你很有錢,那麼可以在幾周內得到所需的器官。每年都有成千上萬的人為此犧牲,而且(這行為)沒有得到討論。」

今年早些時候,斯蒂爾向RNC提出了一項決議案,譴責北京從囚犯那裏強制摘取器官的做法,該決議在8月的季度會議上獲得一致通過。這標誌著美國著名政黨對此事的第一個明確指控。

中國(中共)駐華盛頓大使館的代表沒有回應置評請求,該政府此前否認了任何關於非法摘取器官或虐待囚犯的指控。

許多人確信這種做法仍在發生。

現年47歲的于溟也是一名法輪功學員,人剛到美國不久。他表示自己在中國多次被(中共)執法人員「綁架」,上一次發生在2013年8月,他被關在瀋陽拘留所,當時據稱他被毆打至昏迷。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朋友失蹤了。法輪功的功友高一喜(Gao Yixi,音譯)的家人回憶說,「他(高一喜)的眼睛睜的大大的,腹部塌陷,裏面沒有器官。」

于溟說,過去幾年來,他秘密地錄製了在中國大陸幾家主要軍事醫院進行的秘密採訪錄像,並將其移交給了(英國獨立)法庭,作為(中共)非法器官移植的證據。

他補充說:「只有一堆骨灰被送給了家庭成員。」「我們不能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