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臉書(美股:FB)老闆馬克·朱克伯格沒想到會如此倒霉,先給美國總統後選人伊利沙伯·華倫挑戰,要拆散像臉書這類強壓競爭對手的大型科技公司,繼而其社交平台遇上最長一次的中斷、兩名高管離職,但致命一擊乃來自臉書直播紐西蘭清真寺大屠殺。

臉書股價應聲而落,科網公司是否應放下金錢掛帥,認真思考一下如何好好地承擔社會責任?

個人私隱成為企業數據

今天的電商隨時比家人、好友更為「知心」,它們可追蹤用戶搜索記錄、照片存庫、網購習慣、平台對話內容及社交圈子等,作為家長,他們策馬也趕不上臉書、谷歌(美股:GOOGL)、騰訊(00700)和阿里巴巴(美股:BABA)等能如此深入認識兒女的喜好、行蹤與社交活動。

私隱年代結束,中國「社會信用評分」制度更是把監控推至極點,天網24小時盯著民眾,到了2020年將設有6.5億個鏡頭,一秒鐘可過濾全國人臉。抱不同政治立場、伸冤上訪者被扣分,買啤酒、交友圈中有低分朋友也同樣會被扣分,西方國家將這些行為形容為「數據獨裁」。現有逾1,000萬人買不到飛機票、400萬人不能坐火車。政府對人民真的握有生殺大權,可任意打壓政治對手或看不順眼的人。

大陸網企失衡

當臉書問題不斷曝光時,美國社會各界還可據理力爭,致力保障自身權利,換轉在大陸也許連曝光的機會也欠奉。在中國大陸,天網已鋪天蓋地殺到,微信和淘寶等訊息全被「免費」上繳給騰訊和阿里巴巴作大數據用途,吸納廣告收益及協助監控。另一邊廂,百度(美股:BIDU)不由分說直接啟動大量審查,以搜索結果引導訊息方向,而谷歌不少工程師乃基於道德原則拒絕參與「蜻蜓計劃」,即在重返大陸市場後,只會提供閹割版搜尋,並讓中國政府查看資料庫內容、過濾字詞與建立黑名單。香港互聯網協會創會主席莫乃光表示:「你永遠無法滿足審查單位,尤其是在中國。」

數據問題甚至牽涉到國家層面,「華為」一詞漸已演變成中國向外擴張大數據版圖的代用詞。一月底,股壇狙擊手索羅斯在世界經濟論壇上表示,中國是開放社會「最危險的對手」,擔心中、美擁有大量「數據資源」,其它國家必須群起自保。但不少國家至今仍毫無防範意識, 如德國政府漠視其國內情報局勸誡「華為不是一位值得信任的夥伴」、奧地利以公平競爭為由給予華為空間等。

華為是否問題公司?答案很簡單,首先是「盲目割價求成」有反常理,另北京擺明車馬撐其海外擴展令人矚目。還有,華為以「個人不當行為」迅速解僱涉間諜活動的波蘭高管王偉晶,其實變相承認了他的間諜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