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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對歐洲分而治之,分化歐美同盟

冷戰中,歐洲是自由世界和共產陣營對峙的前沿陣地,北大西洋公約組織是美國的堅定盟友。冷戰結束之後,歐洲在世界上的政治經濟地位顯著下降。為了分裂歐美同盟,中共在歐洲採取了因地制宜、漸進滲透和控制的策略,對歐洲國家企圖「分而治之」。近年來,歐美在很多重大議題上的分歧漸趨明顯,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中共的分化和蠶食策略。

2008年金融危機之後,針對歐洲內部的弱國急需外資的弱點,中共乘虛而入,對這些國家注入大筆資金,換取它們在國際法和人權等議題上的妥協。中共用這種方式製造和擴大歐盟國家內部的裂痕,從中漁利。被中共瞄準的弱國包括希臘、西班牙、葡萄牙、匈牙利等。

希臘發生主權債務危機之後,中共趁機大舉投資希臘,用金錢換取政治影響力,並通過希臘把影響力發揮到歐洲。數年之內,中共已獲得希臘最大港口比雷埃夫斯港2、3號集裝箱碼頭35年的特許經營權,並接管重要轉運樞紐比雷埃夫斯港。2017年5月,中國和希臘簽署「三年行動計劃」,涵蓋鐵路、港口、機場網絡建設、電力能源網絡及發電廠投資等。[55]中共的投資已經得到政治上的回報。2016年後,作為歐盟成員國的希臘多次反對歐盟針對中共政策和人權的批評議案,造成這些聲明流產。2017年8月,《紐約時報》一篇評論說:「希臘已開始投身於自己最熱心的、地緣政治野心最大的追求者中國的懷抱。」[56]

2012年,中共發起與中歐、東歐16國的地區合作框架「16+1合作」。匈牙利是首批加入「16+1合作」機制的國家,也是第一個與中國簽署「一帶一路」協議的歐洲國家。2017年,中國和匈牙利的雙邊貿易額突破100億美元。與希臘一樣,匈牙利也多次反對歐盟對中共人權狀況的批評。[57]捷克總統僱用中國富商做自己的顧問,高調地與達賴喇嘛保持距離。[58]

包括在該框架之內的16個國家,其中有11個是歐盟國家,5個為非歐盟國家。中共別有用心地提出這個地區協作的新模式,分化歐盟的意圖明顯。此外,在這16國當中,前社會主義國家佔據相當比例,這些國家有共產黨統治的歷史,從思想上到組織上都保留了很多共產黨的痕跡,容易跟中共一拍即合。

歐洲小國林立,單獨一個國家很難與中共抗衡。中共利用這一點,各個擊破,讓這些國家不敢就中國的人權狀況和外交政策發聲。最典型的例子是挪威。2010年挪威諾貝爾獎委員會將和平獎頒發給仍在獄中的異見人士。中共迅速對該國採取報復行動,為挪威向中國出口三文魚設置重重障礙,在其它方面也多方刁難。六年後,兩國關係「正常化」,但挪威開始在中國人權方面保持沉默。[59]

傳統的西歐強國也感受到中共不斷擴大的影響力。中共對德國的直接投資從2010年開始大幅增長。2016年和2017年,中國都是德國最大的交易夥伴。2016年,有56家德國企業被來自中國大陸和香港的投資者併購,投資額高達110億歐元。這種併購使中國企業得以迅速進入市場或獲得西方先進技術、品牌和其它資產。[60]美國胡佛研究所2018年發表的報告稱之為中共的「武器化」投資。[61]德國西部的工業城市杜伊斯堡成為中共「一帶一路」的歐洲中轉站。每周30列滿載中國貨物的列車來到該城市,再從這裏分別運輸到其它國家。該市市長說,杜伊斯堡是「德國的中國城」。[62]

對於法國,中共長期以來一直採用「採購外交」。如中共黨魁江澤民1999年訪法時送了法國一筆價值150億法郎的大買賣,購買了近30架空中客車工業公司的飛機,由此得到法國政府對中共加入世貿組織的支持。法國成為中共天安門廣場大屠殺之後第一個與中共建立「全面戰略夥伴關係」的西方國家,當時的法國總統是西方第一位反對在日內瓦人權會議上批評中國、第一個力主解除歐盟對華武器禁運、為中共唱頌歌的西方政府首腦。[63]此外,中共很早就在法國開始了「中國文化周活動」,規模浩大,實質是借文化之名兜售中共的意識形態。[64]

傳統歐洲強國、美國的重要盟友英國是中共覬覦的重點之一。2016年9月15日,英國政府正式批准中國與法國財團合資的欣克利角C機組核電項目動工。欣克利角C核電站(Hinkley Point C Nuclear Power Station),是在英格蘭的西南部薩默塞特郡籌建的核電站,裝機容量3,200兆瓦。該項目遭到含工程師、物理學家、環保人士、中國問題專家、商業分析師等在內的專家的嚴厲批評,尤其是指其給英國國家安全帶來巨大隱患。文翠珊的前幕僚長Nick Timothy指出,安全專家「擔心中國人可以利用他們的角色在電腦系統中建立弱點,這將使他們能夠隨意關閉英國的能源生產」。[65]英國《衛報》指「這個世界上最昂貴的電廠」是個「可怕的交易」。[66]

與在世界上其它國家一樣,中共政府在歐洲擴大影響力的活動無孔不入、多種多樣。如收購歐洲高科技公司,控股重要港口,收買退休政要替中共站台,滲透大學、智囊、研究所,籠絡漢學家替中共唱讚歌等等,不一而足。[67]中共政府的對外宣傳工具《中國日報》(China Daily)每月在英國歷史悠久的大報《每日電訊報》(The Daily Telegraph)上加入一次插頁,登載給中共政權塗脂抹粉的文章。為此中共付給《每日電訊報》的費用高達每年75萬英鎊。[68]

中共在歐洲的活動引起了研究者的極大疑慮。歐洲著名智囊全球公共政策研究所(GPPI)2018年發表研究報告,揭露中共在歐洲的滲透活動。該報告指出,中共擁有全方位的、靈活的政治影響力工具,主要涵蓋三個方面:政治與經濟精英、媒體與公共輿論、公民社會與學術界。中共嚴格限制外國思想、機構和資金的進入,而歐洲門戶大開,中共卻利用這一點實現自己的政治圖謀。該報告指出,這種不對稱政治關係的後果已經在歐洲顯現。歐洲國家開始調整政策討好中共。歐盟國家和某些鄰國甚至不惜損害本國利益,採納中共的說辭和立場。歐盟的統一受到中共「分而治之」的策略的威脅,尤其是在自由價值和人權保護方面。而歐盟內部的一些人士或者為了從中共那裏取得經費,或者為了在全球範圍內獲得認同,也自願配合中共,宣揚其價值觀,維護中共的利益。[69]

除了政治、經濟和文化上的滲透以外,中共還在歐洲進行各種間諜活動。2018年10月22日,法國《費加羅報》以「費加羅報揭露中國針對法國的間諜計劃」為總標題,通過獨家系列專題報道,揭示了中共在法國的各種間諜手法。中共為了滲透法國政經、戰略領域,通過職場社交網站──特別是領英(LinkedIn)──招募法國人,為其提供情報,事態十分嚴重。報道說,這些真實案例只是中共在法國運作的間諜行動的冰山一角,中共的目的是大規模掠奪法國國家內部和經濟財產的敏感資料。[70]同樣的間諜活動在德國也出現了。[71]

4)殖民非洲──輸出「中國模式」

二戰後,非洲國家紛紛從殖民地走向獨立。伴隨著西方向中國的技術和資金轉移,非洲開始失去來自西方國家的關注。而中共在得到西方輸血壯大的同時,對非洲的蠶食卻逐步發展:中共的勢力開始替代原來西方宗主國在非洲的佈局,滲透到非洲的政經、生活各個層面。中共一方面用發展中國家的名義來拉攏非洲國家,搞統一戰線,在聯合國與美國等自由國家對抗,另一方面則不斷通過經濟收買和軍事援助等手段操縱非洲政府和反對派,左右非洲國家的運作,同時對非洲輸出中共模式和價值觀。

中共控制的中國進出口銀行在2001年至2010年間向非洲國家提供了627億美元的貸款。這些貸款利息相對低,表面上看不附帶任何政治條件,而且相對不考慮投資風險,但因為很多貸款的抵押品是自然資源,中共由此獲得大量自然資源的開採權。2003年中國進出口銀行向安哥拉提供的貸款由石油擔保,被稱為「安哥拉模式」。於是,在非洲出現了這樣的情景:「中國人在非洲採油,通過中國製造的油管和港口,送到中國的油船上輸入中國。中國人(中共)武裝起一個犯反人類罪的政府,再保護這個政府在聯合國安理會裏立足。」[72]

在中共對非洲的經濟領域越來越多的參與之後,中國在2016年成為非洲的最大交易夥伴和外國直接投資者。[73]中共在非洲的經營模式有許多被人批評的弊病:低工資、惡劣的勞動條件、劣質產品、豆腐渣工程、環境污染,以及對所在國官員的行賄等腐敗行為。中國在非洲的開採活動,經常遭到當地民眾的抗議。

贊比亞前總統薩塔(Michael Sata)曾在2007年競選總統時說過,「我們要讓中國人走開,讓從前的殖民者回來,雖然他們也曾利用我們的資源,但至少他們會很好地照顧我們,他們興建學校、教我們語言,還帶給我們英國文明。西方資本主義還有人類的面目,中國人卻只會剝削我們。」[74]中國在贊比亞的影響已經隨處可見,從舉頭可見的中國銀行看板,到幾乎無處不在的中國人。這使得薩塔不可避免地和中共打交道,得到權力後就馬上和中國大使會面,並在2013年訪問中國。

蘇丹是中共在非洲最早打造的堡壘之一,過去二十年中共在蘇丹的投入呈指數發展。除了豐富的石油資源,蘇丹在紅海的戰略地位對中共也十分重要。[75]上世紀90年代,當國際社會對支持恐怖主義和極端伊斯主義的蘇丹巴希爾政權孤立之際,中共乘虛而入,迅速成為蘇丹最大的交易夥伴,進口了蘇丹出口石油的絕大部份。[76]中共的投資幫助了巴希爾極權政府在西方的圍堵中殘喘甚至發展,中共軍方同時還向蘇丹輸入武器,間接為本世紀初蘇丹的達爾富爾種族滅絕助力。中共在國際社會上同時扮演兩面角色。一方面向聯合國派出維和部隊,為蘇丹衝突「調停」;另一方面卻公開邀請被國際刑事法庭以反人類罪通緝的蘇丹總統訪問,並稱,不管世界有多大變化、不管蘇丹內部的局勢如何,中共永遠是蘇丹的「朋友」。[77]

中共拉攏第三世界國家可謂不遺餘力。中非合作論壇2000年於北京成立,之後幾次在關鍵年份舉行的中非論壇,中共領導人都向非洲「大撒幣」。2000年成立大會,江澤民宣佈免除非洲窮國100億元人民幣的債務;2006年,北京再做峰會主辦國,中共不但宣佈免除所有非洲邦交窮國截至2005年底的債務,[78]還送出逾百億美元的基金、信貸、獎學金及各種援建項目;2015年在南非約翰內斯堡,中共宣佈將提供600億美元的資金,同非洲國家合力推行「十大合作計劃」。[79] 中共商務部副部長2018年8月28日表示,「對非洲33個最不發達國家,97%的輸中產品給予零關稅。[80]在2018年9月3日中非合作論壇北京峰會上,中共承諾再向非洲提供600億美元的無償援助、免息貸款、專項資金和投資,同時承諾,對「與中共有外交關係」的非洲窮國,免除其2018年底到期的政府間未償還債務。[81]

經過幾十年的苦心經營,中共用商業貿易掌握非洲經濟命脈,用經濟利益收買了大批非洲政府,讓他們對中共言聽計從。外界已經注意到中共試圖征服非洲,並把非洲作為推廣宣傳中共模式的大舞台。中共體制內學者宣稱:「中國四十年走到今天就證明,不用走西方的道路也可以成功,歷史沒有終結。這對於非洲的衝擊,是無法想像的。」[82]

埃塞俄比亞前總理梅萊斯(Meles Zenawi)仿傚中國制定了五年計劃,執政黨埃革陣的組織形式與中國共產黨十分相似。一位匿名的中國外交部人士介紹,埃塞俄比亞執政黨人民革命民主陣線大部份高層都曾到中國學習和接受培訓,許多要員的子女也被送往中國留學。而埃塞俄比亞的部長級官員更是幾乎人手一本《毛澤東選集》。[83]2013年3月召開的金磚國家峰會上,埃塞俄比亞總理表態稱,埃塞俄比亞把中國當做合作夥伴和發展榜樣。目前,埃塞俄比亞被稱為非洲的「新中國」,互聯網的審查、封鎖、政治專制、媒體被管控等等與中國如出一轍。[84]

埃塞俄比亞並不是唯一的例子。2018年,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主辦的第四屆中非青年領導人論壇和中拉政黨論壇在廣東深圳開幕,其培訓目標是領導人和政府官員。華盛頓智囊史汀生中心(Stimson Center)中國項目主任孫韻(Yun Sun)表示,這樣的政治培訓是向發展中國家輸出「中國模式」。她說:「他們的這種政治培訓有三個目的。第一,是中共的合法性,試圖告訴世界中共是如何成功的管理了這個國家以及這樣的成功經驗是如何可以在別的發展中國家被複製。第二個目的是推介中國的發展經驗,就是所謂的『交流治國理政』經驗,雖然沒有輸出『革命』,但是確實輸出了中國的意識形態方式。第三是加強雙邊交流。」[85]也就是說,中共把自己的體製作為樣板向非洲輸出。

5)進軍拉丁美洲──在美國後院挖牆腳

拉丁美洲地緣上靠近美國,歷史上一直是美國的勢力範圍。雖然拉美在19世紀中葉共產主義氾濫的時候出現了不少社會主義政權,但外來影響尚不足對美國構成威脅。

前蘇聯解體後,中共開始覬覦拉美,打著「南南合作」等旗號,從經貿、軍事、外交、文化等方面進行全方位的滲透。拉丁美洲許多國家如委內瑞拉、古巴、厄瓜多爾、玻利維亞等在政治上存在強烈反美的立場,中共充份利用這點,跨洋過海把手伸到這裏,挑撥他們跟美國的關係,助長那些國家的反美傾向。這樣一方面既可以削弱美國在該地區的優勢,另一方面可以自由進出美國的後院,扶持拉美的社會主義政權,為長期與美國抗衡、實施中共全球野心做準備。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中共對拉美的滲透和影響力已經遠遠超出了當年的蘇聯。

中共首先通過外貿和投資擴大在拉美的影響力。根據美國智囊布魯金斯研究所的報告,2000年中國對拉美的貿易只有120億美金,到2013年已經達到2,600億,增長了20多倍。2008年之前,中國的貸款承諾不超過10億美元,而在2010年,達到370億。中國承諾從2005年到2016年間向拉美提供1,410億美元貸款。中國的貸款目前已經超過了來自世界銀行(World Bank)和泛美開發銀行(Inter-American Develop Bank)的貸款總額。與此同時,中共承諾到2025年將向拉美提供2,500億美元的直接投資,中國與拉美的雙邊貿易將達到5000億美元。拉丁美洲是目前中國投資的第二大目的地,僅次於亞洲。

對相當多南美國家來說,中國已經成為它們最重要的出口國。中國是拉丁美洲三個最大經濟體──巴西、智利和秘魯的第一大出口市場,是阿根廷、哥斯達黎加及古巴的第二大出口市場。從厄瓜多爾的公路建設,到巴拿馬的港口項目,再到連接智利與中國的光纖,中國在整個拉美地區的影響已相當顯著。[86]

中共一直致力於把拉美變成自己的資源基地,如寶鋼在巴西有鉅額投資,首鋼控制了秘魯的鐵礦。中共還對厄瓜多爾的石油、委內瑞拉的燃料與金礦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中共大量投資拉美的基礎設施。在阿根廷,中共承諾在運輸糧食的港口投資2,500萬美元,在阿根廷和智利之間的公路方面投資2.5億美元。[87]

軍事上,中共對拉美的滲透正在一步步擴大和深入。中美經濟與安全小組的研究員Jordan Wilson發現,中共對拉美從2000年前的低端軍售,發展到後來的高端軍售,到2010年達到一億美元銷售額。尤其在2004年之後,中共對拉美軍售大幅上升。而這些軍售的對象都是具有反美傾向的政權,如委內瑞拉。這個階段同時伴隨著軍事訓練方面的合作。2015年在北京召開的中阿(阿根廷)雙邊峰會,其協議內容如果得以實施,將意味著兩國的軍事合作達到一個新的階段。這包括先進高端產品的合作生產,協助中共在其境內建立首個南半球宇航器深空測控跟蹤站,以及在阿根廷空軍部署中國製造的戰鬥機,總額達到5億~10億,超過中共2014年對拉美地區的1.3億的軍售總和。中共與拉美的外交、經濟、文化和軍事聯繫迅速發展。中共2015年的軍事白皮書要求中共軍隊積極參與地區和全球的安全合作,以有效的保證中共的海外利益。[88]

外交上,由於中共的拉攏和威脅,巴拿馬、多明尼加及薩爾瓦多等一些與中華民國有邦交的國家或地區,選擇與中華民國斷交,轉而投向中共的懷抱。巴拿馬2017年6月宣佈與中共建交,終止與中華民國超過一個世紀的外交關係。中共三年前就積極籌劃投資巴拿馬基礎建設,如港口、鐵路、公路,投資金額高達7,600億台幣。[89]中共已經獲得在全球具有重要戰略意義的巴拿馬運河兩端的控制權,有可能影響到美國後院。中共還在薩爾瓦多聯合港投資將近300億美金。美國駐薩爾瓦多大使馬尼斯2018年7月曾在薩爾瓦多《今日報》上提醒,中共在聯合港的投資具有軍事目的,並企圖擴張在此地的影響力,必須密切留意。[90]

文化方面,中共在拉美和加勒比地區建立孔子學院39所,設立孔子課堂11所,學員超過5萬人。[91]而孔子學院被認為是中共的間諜機構,打著中國傳統文化的幌子輸出中共的黨文化和意識形態,給世界洗腦。

中共在拉美的廣泛滲透,對美國是一個嚴重的威脅。中共可以利用那些國家對中國市場、投資和軍事的依賴來控制那些國家的政策,把它們拉入自己的勢力範圍,與美國對抗。其興建的運河、港口、鐵路以及通訊設施,未來都將成為中共擴張、建立全球霸權的重要工具。

6)中共的軍事野心

2018年珠海航展上,首次亮相的彩虹七型無人戰機(CH-7)令軍事專家矚目。彩虹系列戰機代表中共無人戰機的後發優勢。大批彩虹四型(CH-4)無人機已經佔據了從約旦、伊拉克到土庫曼斯坦、巴基斯坦等一大批國家的軍火市場,因為這些國家受限於西方軍售管制而無法從美國購買無人戰機;[92]最新的彩虹七型在某些方面的配置直追美方最先進的X-47B。觀察家注意到,最新的彩虹七型在未試飛的情況下,就急於在珠海航展上亮相,[93]航展中醒目的展示出空基信息系統模擬作戰片段,模擬的假想敵為美國。[94]這些都清楚表露出中共與美國爭霸的野心。

近年來,隨著中共軍力的發展,其野心也越來越張揚。早在2009年就發生美國海軍海測船「無懈號」(USS Impeccable)在南中國海進行海測任務時遭中共船隻尾隨與騷擾;[95]隨後在黃海國際水域發生類似事件,美國海洋監測船「勝利號」(USNS Victorious)被中共船隻騷擾,在大霧條件下中共船隻多次逼近,甚至貼近到雙方只有30碼間距,造成「勝利號」不得不停止原航向避免相撞。[96]最近的例子發生在2018年9月。美國導彈驅逐艦「迪凱特號」(USS Decatur)在南中國海遭中共軍艦進逼,中共軍艦在距離美國軍艦前方約45碼(約41米)處從前方橫穿,迪凱特號被迫採取技術性閃避。[97]

事實上,中共的軍事野心有著長遠的謀劃。中共軍隊的戰略思想是從陸上強權同時走向海上爭霸,最終形成海陸霸權。1980年,中共明確將「積極防禦」作為戰略方針,著眼於大規模國土防禦作戰,仍以蘇軍為主要作戰對象。2013年,中共提出前沿防衛,把第一線推出中國國境,向外擴張,開始提出積極進攻的戰略理論,提出「把戰略進攻作為積極防禦的重要作戰類型」。[98]2015年,中共軍事理論家、《超限戰》作者提出,「『一帶一路』要求陸軍具有遠征能力。」「認為中國陸軍必須飛起來,必須實現陸軍航空化,這意味著整個中國陸軍的一場革命。」「『一帶一路』就是國家利益和需求對中國軍隊改革的一個巨大牽引。」[99]這預示了中共通過軍事手段成為大陸強權的思路。

美國國防部2018年報告指出:中共對其海外利益的關注推進了中共軍隊向境外和周邊的擴張,中共海軍的重心從「近海水域防禦」開始轉向「近海水域防禦」和「公海保護」的混合。中共的軍事策略和軍隊改革,反映出的心態是拋棄歷史上的以大陸為中心的戰略。其「前沿防禦」的戰略思想是將可能的衝突轉移到中國領土之外,顯示出中共軍方對日益增強的全球角色的設想。[100]中共的目標是首先突破第一島鏈(北起千島群島,向南經過台灣,到婆羅洲島,包括黃海、東海、與南海的西太平洋海域),走向太平洋和印度洋公海,最終走向全球的海洋。

中共在南中國海的擴張就是為了突破第一島鏈的封鎖。中共在南海「填海造島」與「島礁軍事化」,在島嶼上配備機場、岸基飛機和導彈。目前在南海中永暑、渚碧、美濟三個有戰略意義的島礁已經部署反艦巡航導彈和地對空導彈和機場,客觀上已經形成岸基航空母艦。中共的航母也已經形成戰力,在戰略層面上表示中共海軍能夠突破「第一島鏈」,並開始具備遠海作戰能力。

美國前白宮首席策略師班農(Steve Bannon)曾多次表達這樣一個憂慮,即在南中國海問題上,在未來十年內,中美將爆發一場戰爭。[101]前美軍上校、軍事評論家Lawrence Sellin認為,「中共現在試圖通過與北印度洋的類似強權國家結成同盟,將其國際影響力擴展到南中國海以外。如果被允許完成這一結盟,中共可能處於無懈可擊的地位,對全球一半左右的GDP施加權威。」[102]

南中國海問題並非地區性的領海爭端,它具有全球性的戰略意義。每年有將近價值5萬億美元貨物經南中國海運輸。[103]對中共而言,其海上絲綢之路始於南中國海。中共80%的進口石油經南中國海運輸。[104]而南中國海的地區和平,在二戰後一直由美軍及其盟友維持。這使得準備和美國一戰的中共如芒在背。中共把南中國海視作保障其經濟發展和進一步軍事擴張戰略的關鍵性區域。

麻省理工學院政治學教授M. Taylor Fravel在盤點了中共歷史上所解決的領土爭端之後指出一個有趣的事實:自1949年以來,中國與鄰國發生了23宗領土爭端。中共解決了其中的17宗糾紛;而這17宗中的的15宗爭端,北京在爭議領土中作出了顯著的讓步。但是對於南中國海,從上世紀50年代中共海軍極其弱小的時候,就主張對爭議區域擁有「無可爭辯的」主權,而這種絕對性言論從未出現在其它領土衝突中。[105]

很顯然,「寸土必爭」並不是中共解決所有領土爭端的指導思想。Fravel教授列舉了中共在南中國海強硬立場的多項原因,其中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中共著眼於南中國海的戰略價值。從這些島嶼,中共不但可以對可能含有大量自然資源的鄰近水域擁有管轄權,甚至可以對外國海軍艦艇的某些活動擁有管轄權。這些南中國海島嶼也可以發展為預警軍事力量的前沿陣地;此外控制該地區還能阻止其它國家追蹤從南中國海進入西太平洋的中共潛艇。[106]

中共在南中國海地區的野心與擴張,尤其是近年來單方面採取實際行動改變現狀,直接的影響是造成其它國家被迫在軍事上跟進,強化地區軍事緊張。日本已經逆轉了十年來削減軍費的局面,而印度則恢復了一度停滯的海軍現代化。[107]

中共以其能源、貨運通道安全為由,在南中國海不斷擴張、打破原有平衡的行動本身,造成了南中國海地區衝突的可能性大大增加。有學者指出,中共把南中國海視為一個安全問題的本身,導致該地區的安全受到侵蝕。[108]這一觀察和前述班農的觀點相呼應。

2017年,中共軍方在吉布提建立了第一個海外軍事基地。西方學者認為,中共軍方的視野超越了西太平洋,在思考如何把軍力投射得更遠。[109]比如中共近來在太平洋島國動作頻頻,不計成本投資,其長遠目標是這些島國未來可能成為中共遠洋艦隊的補給站。[110]而中共的軍事擴張還不只侷限於傳統的海陸空,正從陸地向海洋,到太空、電磁空間等全球公共領域拓展和延伸。

中共的軍事野心有著龐大的人員、裝備與經費基礎。

中共維持著世界最大規模的正規軍,有200萬名現役軍人。中共軍隊還擁有世界上規模最大的陸軍,及軍艦數量世界第一、噸位總數世界第三的海軍以及規模龐大的空軍,擁有由洲際彈道導彈、彈道導彈潛艇、戰略轟炸機組成的三位一體的核打擊能力。

中共還有170萬武警部隊,歸中央軍委統一領導,以及數量巨大的預備役、民兵部隊。中共的軍事指導思想一直包括「人民戰爭」,在中共的極權體制下,可以迅速將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進行軍事化轉變,這意味著為數眾多的海外華人和本土的十幾億人,作為「民兵」,在必要的時刻都可以被中共挾持成為軍事力量。

中國經濟總量在1997~2007年間快速增加。中共憑藉經濟力量,快速擴充軍備,升級武庫。據估計,到2020年,中共陸軍將擁有5000輛現代化主戰坦克。海軍將擁有至少兩艘航母。空軍戰鬥機90%為第四代,甚至開始擁有第五代戰鬥機。

從2008到2017年中共國防預算平均每年增長6%,2017年達到1543億美元,位居世界第二。[111]而外界估計,中共的實際軍費是官方公佈的兩倍。不僅如此,共軍的軍力不完全反映在軍費上,因為其實際軍費高於公開數字,而且中共可以無償徵用很多民用設施和人力,整個工業體系都可以服務於戰爭的需要,這意味著其真正的軍事裝備能力遠遠超過官方數據以及外界通常的估算。

中共將於2020年底前建成由30多顆北斗導航衛星組成的全球系統,具備全球GPS軍事定位能力。彩虹系列軍用無人機的大規模量產為中共提供更多戰術考慮,比如針對台海佈局,中共有可能通過無人戰機「機海」戰術取得優勢。[112]大量的無人飛機在衛星和人工智能的控制下形成集群,將易於發揮其數量和低成本優勢,在局部形成非對稱戰爭態勢。

在珠海航展上高調亮相的隱形戰機殲-20,被稱是美國F-22的翻版;殲-31與F-35長得非常像。這些都展現出中共在新一代戰機上正在縮短與美國的差距。

此外,中共使用各種間諜戰,在技術上趕超美國。90%的對美國網絡的間諜行為來自中國,中共網絡滲透到美國大公司和軍方,盜取那些他們自己無法研發的技術和知識。[113]中共無人機技術就是從美國盜取的。

在戰術上,中共熱衷於「不對稱作戰能力(asymmetric warfare, asymmetric strategy, asymmetric weapons)」。[114]美國印度洋—太平洋司令部(Indo-Pacific Command)新任指揮官Adm. Philip S. Davidson把中國描述為一個「實力相當的競爭對手」,中國不是靠以武器對武器的火力匹配,而是通過建設關鍵性的「不對稱能力」,包括用反艦導彈和在潛艇戰中的能力,來趕超美國。他警告:「不能保證美國在一場與中國的未來衝突中能獲勝。」[115]中共靠其研發的東風21D導彈(反艦彈道導彈,針對美軍航母)進行類似狙擊手模式的對抗。2018年,中共公開展出陸基鷹擊-12B超音速反艦導彈,被稱為「航母殺手」,它在西太平洋劃出了一塊半徑達550公里的美軍航母「死亡禁區」,可以通過採用超低空突防的火力飽和模式打擊美軍航母戰鬥群,這些導彈成為中共「反介入/區域拒止」的重要軍事手段。

中共在其軍事力量擴大之後,不斷武裝世界上的獨裁腐敗政權,如北韓、中東的流氓政權等,一方面擴大其軍事同盟,另一方面分散和削弱美國的軍事力量。中共在全球散播仇美言論,鼓動反美情緒,也很容易使中共與那些反美政權聯合,實現其霸權野心。

同時,中共鼓吹超限戰等恐怖主義軍事理論。開始鼓吹戰爭必要(「戰爭離我們不遠,它是中華世紀的產婆」)、暴力恐怖神聖(「死人是推動歷史前進的動力」)、侵略有理(「沒有戰爭權就沒有發展權」,「一國的發展就意味著對另一國的威脅,這才是世界歷史的通則」)。[116]

中共國防大學防衛學院院長朱成虎公開揚言:如果美國介入台海戰事,中方將首先使用核武,令美國數百城市夷為平地,即使中國西安以東遭到摧毀亦在所不惜。就是中共野心的一次公開展示,也是對國際社會反應的一次試探。[117]

必須強調指出的是,中共的軍事服從於其政治,中共的軍事野心只是其整體野心的一小部份。中共的意圖是以經濟和軍事為後盾,把共產主義意識形態強加於全球。[118](接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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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林坪:〈揭祕中國銳實力(十一)歐洲政界〉,《自由亞洲電台》,https://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zhuantixilie/zhongguochujiaoshenxiangshijie/yl-11052018102634.html。

[56] Jason Horowitz, Liz Alderman:〈沒有炮艇的新殖民主義:希臘投身中國懷抱〉,《紐約時報中文網》,2017年8月28日,https://cn.nytimes.com/world/20170828/greece-china-piraeus-alexis-tsipras/。

[57] 同上。

[58] Jan Velinger, “President’s Spokesman Lashes out at Culture Minister for Meeting with Dalai Lama,” Radio Praha, October 18, 2016, https://www.radio.cz/en/section/curraffrs/presidents-spokesman-lashes-out-at-culture-minister-for-meeting-with-dalai-lama.

[59] 林坪:〈揭祕中國銳實力(十一)歐洲政界〉,《自由亞洲電台》,2018年11月5日,https://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zhuantixilie/zhongguochujiaoshenxiangshijie/yl-11052018102634.html。

[60] 〈德國藍皮書:中國在德國非金融直接投資大幅增長〉,《觀察者網》,2018年7月9日,http://mil.news.sina.com.cn/dgby/2018-07-09/doc-ihezpzwt8827910.shtml。

[61] Chinese Influence & American Interests: Promoting Constructive Vigilance (Stanford, CA: Hoover Institution Press, 2018), https://www.hoover.org/sites/default/files/research/docs/chineseinfluence_americaninterests_fullreport_web.pdf, 163.

[62] Philip Oltermann, “Germany’s ‘China City’: How Duisburg Became Xi Jinping’s Gateway to Europe,” The Guardian, August 1, 2018, https://www.theguardian.com/cities/2018/aug/01/germanys-china-city-duisburg-became-xi-jinping-gateway-europe.

[63] 〈希拉克:熱愛中國的人〉,《中國網》,2007年3月20日, http://www.china.com.cn/international/txt/2007-03/20/content_18421202.htm。

[64] 聯合寫作組:《真實的江澤民》,〈第九章 貪戰(上)〉,《大紀元新聞網》,http://www.epochtimes.com/b5/12/6/18/n3615092.htm。

[65] Nick Timothy, “The Government Is Selling Our National Security to China,” Conservative Home, October 20, 2015, http://www.conservativehome.com/thecolumnists/2015/10/nick-timothy-the-government-is-selling-our-national-security-to-china.html.

[66] Holly Watt, “Hinkley Point: the ‘Dreadful Deal’ behind the World’s Most Expensive Power Plant,” The Guardian, December 21, 2017, https://www.theguardian.com/news/2017/dec/21/hinkley-point-c-dreadful-deal-behind-worlds-most-expensive-power-plant.

[67] 林坪:〈揭祕中國銳實力(十二)在歐洲的經濟滲透〉,《自由亞洲電台》,2018年11月8日,https://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zhuantixilie/zhongguochujiaoshenxiangshijie/yl-11082018122750.html;〈揭祕中國銳實力(十三)歐洲學術、言論自由〉,《自由亞洲電台》,2018年11月12日,https://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zhuantixilie/zhongguochujiaoshenxiangshijie/MCIEU-11122018165706.html。

[68] Jack Hazlewood, “China Spends Big on Propaganda in Britain… But Returns Are Low,” Hong Kong Free Press, https://www.hongkongfp.com/2016/04/03/china-spends-big-on-propaganda-in-britain-but-returns-are-low/.

[69] Thorsten Benner, et al, “Authoritarian Advance: Responding to China’s Growing Political Influence in Europe,” Global Public Policy Institute (GPPI), https://www.gppi.net/media/Benner_MERICS_2018_Authoritarian_Advance.pdf.

[70] Christophe Cornevin, Jean Chichizola, “Les révélations du Figaro sur le programme d’espionnage chinois qui vise la France,” Le Figaro, October 22, 2018, http://www.lefigaro.fr/actualite-france/2018/10/22/01016-20181022ARTFIG00246-les-revelations-du-figaro-sur-le-programme-d-espionnage-chinois-qui-vise-la-france.php.

[71] “German Spy Agency Warns of Chinese LinkedIn Espionage,” BBC News, December 10, 2017, https://www.bbc.com/news/world-europe-42304297.

[72] Serge Michel and Michel Beuret, China Safari: On the Trail of Beijing’s Expansion in Africa (New York: Nation Books, 2010), 162.

[73] Reuben, Brigety, “A Post-American Africa,” Foreign Affairs, August 28, 2018, https://www.foreignaffairs.com/articles/africa/2018-08-28/post-american-africa.

[74] “Not as Bad as They Say: Zambians—and Other Africans—Know They Must Get along with the Chinese” Economist, October 1, 2011, https://www.economist.com/middle-east-and-africa/2011/10/01/not-as-bad-as-they-say.

[75] Joseph Hammond, “Sudan: China’s Original Foothold in Africa,” The Diplomat, June 14, 2017, https://thediplomat.com/2017/06/sudan-chinas-original-foothold-in-africa/.

[76] 曾勇,〈中國處理達爾富爾危機的戰略分析〉,《阿拉伯世界研究》,2012年11月,第六期,http://mideast.shisu.edu.cn/_upload/article/23/47/8ee05ca2405488f615e514184f73/077159aa-8c97-41b8-bcc3-95c22c3ba732.pdf。

[77] 〈北京盛情款待遭通緝的蘇丹總統巴希爾〉,《法廣》,2011年6月29日,http://cn.rfi.fr/中國/20110629-北京盛情款待遭通緝的蘇丹總統巴希爾。

[78] 中共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中國的和平發展道路》稱,截至2005年,中國減免了44個發展中國家約166億元人民幣債務。http://www.scio.gov.cn/zfbps/ndhf/2005/Document/307900/307900.htm。

[79] 潘小濤:〈中國人,請準備再大撒幣〉,《蘋果日報》,2018年8月31日,https://hk.news.appledaily.com/local/daily/article/20180831/20488504。

[80] 〈商務部:非洲33個最不發達國家97%的產品享受零關稅〉,《中新網》,2018年8月28日,http://www.chinanews.com/gn/2018/08-28/8612256.shtml。

[81] 家傲:〈中國再向非洲大撒幣 美國警覺〉,《自由亞洲電台》,2018年9月3日,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junshiwaijiao/hc-09032018110327.html。

[82] 泉野:〈對話王文:從撒錢論到「新殖民主義」誤區背後的真問題〉,《多維》,2018年9月2日,http://news.dwnews.com/china/news/2018-09-02/60081911_all.html。

[83] 蔡臨哲:〈埃塞俄比亞學習「中國模式」〉,《鳳凰週刊》,2013年5月15日,http://www.ifengweekly.com/detil.php?id=403。

[84] 安德魯‧哈丁:〈記者來鴻:非洲出了個「新中國」〉,《BBC中文網》,2015年7月27日,https://www.bbc.com/ukchina/simp/fooc/2015/07/150727_fooc_ethiopia_development。

[85] 斯洋:〈爭奪話語權,輸出中國模式,中國影響歐美和亞非方式大不同〉,《美國之音》,2018年12月7日,https://www.voachinese.com/a/4420434.html。

[86] Alfonso Serrano:〈中國填補了美國在拉美留下的影響力真空〉,《紐約時報中文網》,2018年4月17日,https://cn.nytimes.com/opinion/20180417/china-trump-pence-summit-lima-latin-america/zh-hant/。

[87] 豪爾赫‧布拉斯蓋思-利多伊、哈威爾‧羅德里格斯、哈威爾‧桑迪索:〈中國對外貿易對拉美國家的影響:是禍還是福〉,https://www.oecd.org/brazil/38881800.pdf。該文章的西班牙文原文為「Angel o demonio? Los efectos del comercio chino en los países de América Latina」,載聯合國拉美經委會雜誌Revista de la CEPAL(2006年12月號)上。本文參考的是中譯本。

[88] Jordan Wilson, China’s Military Agreements with Argentina: A Potential New Phase in China-Latin America Defense Relations, U.S-China Economic and Security Review Commission Staff Research Report, November 5, 2015, https://www.uscc.gov/sites/default/files/Research/China%27s%20Military%20Agreements%20with%20Argentina.pdf.

[89] 金雨森:〈中共金錢外交恐成為最後一根稻草〉,《看中國》,2017年7月5日,https://www.watchinese.com/article/2017/23053。

[90] 〈中共巨額金援搶薩爾瓦多 引美國憂慮〉,新唐人電視台,2018年8月22日,http://www.ntdtv.com/xtr/gb/2018/08/23/a1388573.html。

[91] 黃瀟瀟:〈拉美和加勒比地區孔子學院達39所〉,《人民網》,2018年1月26日,http://world.people.com.cn/n1/2018/0126/c1002-29788625.html。

[92] Sharon Weiberger, “China Has Already Won the Drone Wars,” Foreign Policy, May 10, 2018, https://foreignpolicy.com/2018/05/10/china-trump-middle-east-drone-wars/.

[93] Rick Joe, “China’s Air Force on the Rise: Zhuhai Airshow 2018,” The Diplomat, November 13, 2018, https://thediplomat.com/2018/11/chinas-air-force-on-the-rise-zhuhai-airshow-2018/.

[94] 黃宇翔:〈中國無人戰機驚豔珠海航展亮相假想敵是美國〉,《亞洲週刊》,2018年11月25日,第32卷 46期,https://www.yzzk.com/cfm/blogger3.cfm?id=1542252826622&author=%E9%BB%83%E5%AE%87%E7%BF%94。

[95] “Pentagon Says Chinese Vessels Harassed U.S. Ship,” CNN, March 9, 2009, http://www.cnn.com/2009/POLITICS/03/09/us.navy.china/index.html.

[96] “Chinese Boats Harassed U.S. Ship, Officials Say,” CNN, May 5, 2009, http://edition.cnn.com/2009/WORLD/asiapcf/05/05/china.maritime.harassment/index.html.

[97] Barbara Starr, Ryan Browne and Brad Lendon, “Chinese Warship in ‘Unsafe’ Encounter with US Destroyer, amid Rising US-China Tensions,” CNN, October 1, 2018, https://www.cnn.com/2018/10/01/politics/china-us-warship-unsafe-encounter/index.html.

[98] 軍事科學院軍事戰略研究部:《戰略學》(北京:軍事科學出版社,2013),頁47。

[99] 喬良:〈「一帶一路」戰略要考慮軍事力量走出去問題〉,《中國軍網》,2015年4月15日,http://www.81.cn/jmywyl/2015-04/15/content_6443998_5.htm。

[100] Annual Report to Congress: Military and Security Developments Involving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2018, US Department of Defense, May 16, 2018, https://media.defense.gov/2018/Aug/16/2001955282/-1/-1/1/2018-CHINA-MILITARY-POWER-REPORT.PDF, 46, 47.

[101] Benjamin Haas, “Steve Bannon: ‘We’re Going to War in the South China Sea … No Doubt’, “ The Guardian, February 1, 2017, https://www.theguardian.com/us-news/2017/feb/02/steve-bannon-donald-trump-war-south-china-sea-no-doubt.

[102] Lawrence Sellin, “The US Needs a New Plan to Address Chinese Power in Southern Asia,” The Daily Caller, June 5, 2018, https://dailycaller.com/2018/06/05/afghanistan-pakistan-america-china/.

[103] Panos Mourdoukoutas, “China Will Lose The South China Sea Game,” Forbes, July 1, 2018, https://www.forbes.com/sites/panosmourdoukoutas/2018/07/01/china-will-lose-the-south-china-sea-game/#5783cad73575.

[104] Michael Lelyveld, “China Will Lose the South China Sea Game,” Radio Free Asia, December 4, 2017, https://www.rfa.org/english/commentaries/energy_watch/chinas-oil-import-dependence-climbs-as-output-falls-12042017102429.html.

[105] M. Taylor Fravel, “Why Does China Care So Much about the South China Sea? Here Are 5 Reasons,” The Washington Post, July 13, 2016,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news/monkey-cage/wp/2016/07/13/why-does-china-care-so-much-about-the-south-china-sea-here-are-5-reasons/?utm_term=.4a7b1de04dbd.

[106] 同上。

[107] Brahma Chellaney, “Why the South China Sea Is Critical to Security,” The Japan Times, March 26, 2018, https://www.japantimes.co.jp/opinion/2018/03/26/commentary/world-commentary/south-china-sea-critical-security/#.XAnOBBNKiF1.

[108] Scott L. Montgomery, “Oil, History, and the South China Sea: A Dangerous Mix,” Global Policy, August 7, 2018, https://www.globalpolicyjournal.com/blog/07/08/2018/oil-history-and-south-china-sea-dangerous-mix.

[109] Hal Brands, “China’s Master Plan: a Global Military Threat,” The Japan Times, June 12, 2018, https://www.japantimes.co.jp/opinion/2018/06/12/commentary/world-commentary/chinas-master-plan-global-military-threat/#.W9JPPBNKj5V.

[110] 林廷輝,〈龍在陌生海域:中國對太平洋島國外交之困境〉,《國際關係學報》第三十期(2010年7月),https://diplomacy.nccu.edu.tw/download.php?filename=451_b9915791.pdf&dir=archive&title=File,頁58。

[111] Annual Report to Congress: Military and Security Developments Involving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2018, US Department of Defense, May 16, 2018, https://media.defense.gov/2018/Aug/16/2001955282/-1/-1/1/2018-CHINA-MILITARY-POWER-REPORT.PDF.

[112] 黃宇翔:〈中國無人戰機驚艷珠海航展亮相假想敵是美國〉,《亞洲週刊》,2018年11月25日, 第32卷 46期,https://www.yzzk.com/cfm/blogger3.cfm?id=1542252826622&author=%E9%BB%83%E5%AE%87%E7%BF%94。

[113] David E. Sanger, “U.S. Blames China’s Military Directly for Cyberattacks,” The New York Times, May 6, 2013, http://www.nytimes.com/2013/05/07/world/asia/us-accuses-chinas-military-in-cyberattacks.html?pagewanted=all&_r=1&.

[114] 對此問題白宮國家貿易委員會主任彼得‧納瓦羅在其著作中有深入分析和論述。參見:Peter Navarro, Crouching Tiger: What China’s Militarism Means for the World (New York: Prometheus Books, 2015)。

[115] Steven Lee Myers, 「With Ships and Missiles, China Is Ready to Challenge U.S. Navy in Pacific,」 The New York Times, August 29, 2018, https://www.nytimes.com/2018/08/29/world/asia/china-navy-aircraft-carrier-pacific.html.

[116] 據稱出自中共將領遲浩田(1993年—2003年任國防部長)的兩篇講話,〈戰爭正在向我們走來〉、〈戰爭離我們不遠,它是中華世紀的產婆〉,分別於2003年和2005年出現在互聯網上,難以核實其真偽。但評論家普遍認為此言論代表中共真實的想法,或故意釋放出來試探外界反應,並藉此恐嚇敵人。參見:三人行:〈評血腥公司的末日瘋狂賭〉,《大紀元新聞網》, http://www.epochtimes.com/b5/5/8/1/n1003911.htm,http://www.epochtimes.com/b5/5/8/2/n1004823.htm;李天笑:〈神要中共亡 必先使其狂〉,《大紀元新聞網》,http://www.epochtimes.com/b5/5/8/17/n1021109.htm。

[117] Jonathan Watts, “Chinese general warns of nuclear risk to US,” The Guardian, July 15 2005, 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05/jul/16/china.jonathanwatts.

[118] 白邦瑞在研讀一本中國軍事理論著作時驚訝地發現,中國學者在評估國家實力時,軍事力量在其中所占比重不足10%。蘇聯解體後,中共改變其評估體系,納入了諸如經濟、海外投資、技術創新、自然資源等因素。參見 Michael Pillsbury, The Hundred-Year Marathon: China’s Secret Strategy to Replace America as the Global Superpower, Chapter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