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長達35年的「暴力一胎化」政策,徹底破壞了正常的中國人口結構、婚育觀和家庭文化;再加上疫情三年的人口超大規模死亡,人口銳減致使中國經濟遭到毀滅性打擊。關於中國真實的人口數量,中共還在撒謊。不過,這不是本文的重點,本文討論國內外人口學家和經濟學家的基本共識——中國人口的九大失衡現象。

一、生死失衡 人口急劇萎縮

中共官方數據顯示:2020年中國人口淨增204萬人;2021年淨增人口48萬人,幾乎是零增長;2022年是歷史轉折點,自此負增長,其中2022年減少85萬人,2023年減少208萬人,2024年減少139萬人,2025年減少339萬人。在和平年代,在經濟、科技發達的今天,這種現象是罕見的、極不正常的。

其實,2020—2022的三年疫情(以及中共變態的「動態清零」政策)期間,中國出現了超大規模死亡現象,中共極力掩蓋,其宣布的2022年後的人口負增長數據只是一種技術手段。

說它掩蓋,有一個有力佐證:中共民政部從2022年第四季度的例行統計季報開始,在公開報告中刪除了「火化遺體數」這一核心數據。

二、代際失衡:少子化與老齡化

維持人口世代更替的總和生育率為2.1,目前中國已跌至1.0左右,位居全球最低水平行列。

2025年新生兒跌破800萬大關,為中國近現代史上首次。

也是2025年,65歲以上的老人數量(約2.23億人)超過了15歲以下的兒童,為中國有記錄以來的首次。

到2025年末,每100個中國人裏就有23個是60歲以上的老人,而15歲以下的青少年兒童只有約15個。

這種「頭重腳輕」的倒三角人口結構在未來十幾年內還會進一步加劇,給經濟、社會帶來深遠影響。西方發達國家通常是「先富後老」或「富老同步」,中國則「未富先老」,越來越少的年輕勞動人口,正在被迫供養規模前所未有的龐大老年群體,全社會養老防線的承載力呈高脆弱性。

示意圖。中國老人。(Hu Chengwei/Getty Images)
示意圖。中國老人。(Hu Chengwei/Getty Images)

三、勞動力總量萎縮和供需失衡

2011年是中國勞動年齡人口(15—59歲)的最高峰(9.25億人),2012年起下降(當年減少了345萬人),到2025年末已縮減至8.51億人,減少了7000萬。這標誌著數量型人口紅利的終結。

但是,中國教育與經濟、科技發展不匹配,導致每年超千萬的高校畢業生面臨「白領就業難」,而製造業一線卻面臨嚴重的「技術藍領荒」,高質素人才結構嚴重脫離產業需求。中共國家統計局稱,2025年12月末中國城鎮不包含在校生的16—24歲青年失業率為16.5%。

而中國目前正處於一波「退休潮」中(對應從1962年直至1970年代的出生高潮)。這表明中國經濟衰敗的速度超過了勞動力總量萎縮的速度。

資料圖片:中國街頭露宿者。(影片截圖)
資料圖片:中國街頭露宿者。(影片截圖)

四、人口自然地理分布極端失衡

1935年,學者胡煥庸首次提出了一條貫穿中國版圖的人口密度分界線:北起黑龍江黑河,南至雲南騰衝,大致呈45度傾斜直線;東南半壁,約佔全國36%的國土面積,集中了全國約96%的人口;西北半壁,約佔全國64%的國土面積,僅居住著約4%的人口。這條線大體與中國400毫米等降水量線、半濕潤與半乾旱區、平原/丘陵與高原/山地的地形分界線重合,是條自然與生態分界線。

90多年過去了,歷經三線建設、西部大開發、城鎮化,中國已是工業化晚期,但「胡煥庸線」仍未有多大變化(研究指水資源和綠洲生態構成無法跨越的剛性約束)。

中共2020年人口七普數據顯示,東南/西北的人口佔比,分別為93.5%和6.5%。這迫使中共放棄強行將人口「西移」的策略,轉而實施「東數西算」與「綠色能源」外送。

五、社會撫養的空間失衡

青年在東、老人在西。

1978年「改革開放」後「孔雀東南飛」,沿海「虹吸」內陸腹地。陸銘《大國大城》認為,在全球化和海運主導的現代國際貿易背景下,距離大港口的遠近直接決定了企業的物流成本。這種「向海性」導致資本和青年勞動力等優質要素自發地向沿海三大城市群(長三角、珠三角、京津冀)集聚。

中共雖搞了一系列區域平衡政策(如中部崛起、西部大開發等),但成效不大。而長三角、珠三角、京津冀這三大沿海經濟圈,佔國土面積僅約10%,卻集中了超過60%的高端技術人才與高學歷年輕人口,創造了全國四成以上的經濟總量。而數十年的大規模人口遷徙,呈現出「財富源源不斷流向沿海,養老負擔排山倒海反衝內陸」的社會撫養的空間失衡。

圖為雲南省西部瑞麗市一名背著回收材料的老人。(Noel Celis/AFP)
圖為雲南省西部瑞麗市一名背著回收材料的老人。(Noel Celis/AFP)

《中國統計年鑑》顯示,東北三省、川渝非核心城市等流出地,其65歲以上人口佔比已跨過21%(提前邁入超級老齡社會),而深圳、東莞等常住人口的平均年齡仍極為年輕。這直接導致沿海省份社保基金大量結餘,而流出地則大面積入不敷出。

六、大中小城市失衡

中國現有城區常住人口在100萬人以上的大城市107個(其中城區人口大於1000萬的超大城市7個、城區人口500萬至1000萬的特大城市15個),中等城市約90個(城區常住人口50萬至100萬),小城市約500個(城區常住人口50萬人以下)。

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顯示,全國至少有138個地級城市常住人口連續流失(收縮型城市)。如果算上傳統資源枯竭型城市及縣城,全國有數百個三四線城市常住人口在萎縮,面臨資產貶值與公共財政坍塌的雙重危機。

東南沿海超級城市群和中西部「強省會城市」(如成都、西安等)則因瘋狂虹吸,導致人口、資源過度擁塞,生存成本畸高。而這,主因又是資源的非市場化配置(行政強制),導致優質公共資源(如三甲醫院、雙一流高校)過度向節點城市堆疊,促使中小城鎮的人口年齡結構和資本要素過早發生結構性潰敗,大中小城市生態鏈斷裂。

七、城鄉失衡

老人守鄉村、青年擠城市。

中共長期搞城鄉二元體制,青壯年農民工將交納社保、創造產值的黃金年齡留給了城市,卻把衰老、疾病和撫養重擔反衝回了缺乏公共醫療網絡支持的母體鄉村。

中共農業農村部及國家統計局1%人口抽樣調查數據證明,當今中國農村實際老齡化率已超過20%,比城市地區整整高出5至8個百分點。同時,農村空心化率、留守家庭佔比在部份中西部自然村落已突破60%。而農村的養老、醫保又極低。

而且,截至2025年末,全國鄉村常住人口為4.51億人,而農村戶籍人口總量約為7.93億人,在城鄉之間流動的有3.42億人,這些人如果城市留不住、農村不願回,是個大問題。

圖為中國江西省九江的一位老人。(Mark Ralston/AFP/Getty Images)
圖為中國江西省九江的一位老人。(Mark Ralston/AFP/Getty Images)

八、家庭人口失衡

「四二一」倒金字塔。全國家庭戶平均每戶人口已銳減至2.52人。全國家庭中,「獨居」與「僅兩口人」的微型戶佔比已超過50%,傳統的「三代同堂」在現代中國基本瓦解。

「四二一」(四個老人、一對夫妻、一個孩子)結構成為絕對主流。有學者指出,一對獨生子女夫婦理論上需要面對4個高齡長輩的長期護理,家庭防線的崩潰已不再是道德問題,而是物理極限問題。然而,社會化養老供給又嚴重滯後。

九、性別與婚姻失衡

中國總人口性別比長期維持在104.5左右,其中處於婚育適齡階段(20—39歲)的男性比女性多出近1800萬人。在農村及貧困縣,適齡人口的男女性別比甚至突破了120:100的驚人高位。

農村大齡未婚男性(「光棍」)的大面積階層化沉澱,不僅帶來了高昂的「彩禮通脹」,更構成了鄉村社會底層極度不穩定的風險源。

與此相對,北上廣深等一線城市受教育程度最高的群體中,女性常住人口比例反而出現了局部過剩。空間與階層的雙重錯配,導致全社會的婚姻匹配效率大降,直接打擊了底層家庭人口的再生產。#

(《大紀元》首發)

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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