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拍完《美麗上海》後宣布息影的王祖賢,近日罕見接受大陸清談節目演員李誕的播客節目《互相關注》專訪。被問及上一次談戀愛是甚麼時候,王祖賢直言「就是人盡皆知的那一次」。她坦言,自2002年與齊秦結束糾纏15年的戀情後就再沒談戀愛,她將當年的感情喻為已「還清的情債」。

王祖賢與齊秦當年因拍攝電影《芳草碧連天》結緣,多年分分合合,雖一度談婚論嫁,但最終仍以分手收場。談及這段轟轟烈烈的戀情,王祖賢如今平靜地表示,自己後來想通了許多關於宿命的安排,直言「這個感情是個債啊,我也覺得還完了」。

她表示,自從與齊秦分手後,就再也沒有開啟新的戀情,且自己的字典裏沒有「結婚」兩個字。她認為純粹的愛是美好的,但「情」字裏面夾雜著佔有和嫉妒。如今她看得很開,心裏「只有愛,不再有情」。見齊秦已組建家庭,她唯有祝福。

訪談中,王祖賢首度否認了外界流傳多年的「因情傷退圈」說法。她坦言,自己本來就不喜歡聚光燈下的生活,也不習慣拍戲時日夜顛倒的節奏,認為息影是人生自然發展的選擇,歸結為「緣來緣去」。

回憶自己出演的經典角色,王祖賢分享了當年主動向製片人施南生毛遂自薦才爭取到出演《倩女幽魂》中「聶小倩」一角的經歷,還提到張國榮在片場鼓勵她「不要害怕」等暖心細節。

1987年拍攝《倩女幽魂》時,張國榮對當時只有19歲、初到香港拍戲的王祖賢給予了無微不至的照顧。當年王祖賢剛從台灣到香港發展,完全不會講廣東話,而劇組工作人員全用粵語交流,讓她感到非常孤立和害怕。當時已是巨星的張國榮主動用普通話與她溝通,甚至在現場幫她翻譯粵語對白,幫她消除了語言障礙帶來的恐懼。

在拍攝續集《倩女幽魂II:人間道》時,有一場需要嘴裏含特效火符的「吞火」特技戲,王祖賢因為害怕多次失敗。張國榮見狀,不僅沒有催促,反而親自示範動作要領,一邊陪練一邊細心安撫,直到她鼓起勇氣成功完成拍攝。

在涉及危險的武打動作或吊鋼絲鏡頭時,張國榮常常自己先親自嘗試一遍,確認安全無虞後,才放心讓王祖賢上場表演。

正是因為在片場感受到了這種兄長般的暖心照顧,王祖賢才在私下和拍攝時真心地喊出了一聲「哥哥」。這個溫暖的稱呼隨後在劇組傳開,並最終成為華語圈對張國榮最經典的暱稱。

淡出演藝圈後,王祖賢定居加拿大,開設了艾灸館「灸覺」,致力於傳播中醫文化。節目中,她打趣稱,李誕「濕氣好重」,展現出隨性的生活狀態。

至於王祖賢為甚麼會接受李誕採訪,據大陸媒體新浪網報道,王祖賢透露,是聽身邊人描述李誕後產生了強烈的第六感。她將李誕與曾經採訪過她的蔡康永、黃霑、倪匡和蔡瀾相提並論,認為他是自己人生第三階段能夠同頻對話的人。她覺得與李誕的交流非常舒適,這也解釋了這段奇妙緣份的原因。

值得一提的是,在節目策劃階段,李誕曾半開玩笑地許願,希望能請到隱退22年的王祖賢。沒想到,節目組真的遠赴加拿大促成了這場獨家對談,這也是王祖賢淡出大眾視野後的首個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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