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一些人持負面評論,但是目前美國與伊朗達成的有條件停火協議並非美國總統特朗普領導的政府態度搖擺或優柔寡斷的證據。事實上,這是一次刻意的行動暫停,旨在創造不對稱優勢。事實上,它比特朗普總統的許多批評者願意承認的更接近傳統的戰爭邏輯。

如果要正確評估這場戰爭,我們應該從基本原則入手。戰爭並非一系列持續不斷的打擊,而是意志、能力和時機的較量。正如德國軍事理論家克勞塞維茨(Carl von Clausewitz,1780—1831年)所言,戰爭是政治的延續,只不過手段不同而已。這其中就包括停頓、施壓以及對時間本身的操控等。

為期兩周的停火同時實現了多項目標。它使美國及其夥伴能夠鞏固戰果,補充彈藥儲備,維護作戰平台,重新評估情報,並將初期行動階段的經驗教訓融入下一階段的行動中。

這並非微不足道的優勢,而是戰術成功與持續作戰效能之間的區別。那些不懂得停下來反思、調整方向、吸取教訓的軍隊會迅速衰落,而那些懂得反思、調整方向、吸取教訓的軍隊則能長期保持戰鬥力。

其次,停火協議恰逢伊朗政權內部摩擦最為劇烈之際,給其帶來了巨大壓力。有可靠跡象表明,伊朗宗教領袖與部份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成員之間的分歧正在加劇。如果這種裂痕確實存在,那麼時間就不是中立的——它本身就是一件強大的武器。

外部壓力的暫停可能會加劇內部動盪,迫使各方重新評估風險、忠誠度和生存。如果德黑蘭內部存在不確定性,對政權而言最糟糕的情況就是局勢明朗化。而停火恰恰有機會令整個局勢逐漸明朗化。

第三,它將負擔轉移到了區域行為體身上。海灣國家,特別是阿聯酋,迄今為止一直保持謹慎。這種謹慎是可以理解的,但在戰略上是不可持續的。

暫時停止敵對行動迫使他們正視根本現實。伊朗並非遙遠的問題,而是迫在眉睫的威脅。停火為這些國家的最高決策層重新調整政治策略創造了有效的空間。

正是在這個方面,人們的沮喪之情不無道理。阿聯酋缺乏堅定承諾,確實令人費解。戰略上的一致性顯而易見,威脅的來源也十分直接。然而,猶豫不決的局面依然持續。這是一種整個中東地區的區域層面政治意願的缺失,而不是美國指揮上的失敗。

縱向而言,與美國以往的軍事行動進行比較頗具啟發意義。1991年由老布殊(George H.W. Bush,1924—2018年)總統領導的海灣戰爭(Gulf War),至今仍是目標明確和聯盟凝聚力強的標杆。自那以後,美國戰爭領導層往往難以將政治目標與軍事手段相協調。

缺乏明確承諾令人困惑。戰略顯而易見,威脅方向也是直接的,但遲疑仍然存在。

與之相比,特朗普總統的做法雖然風格迥異,但本質上並不遑多讓。在某些方面,他的做法甚至更加連貫。他施加壓力,適時停頓,重新調整策略,並保留行動的自由。這並非混亂,而是掌控。而在戰爭中,掌控時間往往是掌控戰局的最明顯標誌。#

作者簡介:

布萊恩‧布魯洛特(Bryan Brulotte)是總部位加拿大於渥太華的私募股權公司斯特林信託公司(Sterling-Trust)的董事長。他擁有工商管理博士學位,並擁有超過四十年的經驗,涵蓋軍職服務以及在私營和公營部門擔任高階職務的經歷。

原文:The Strategy Behind the Iran War Ceasefire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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