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步入2026年,將中美洲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Nicolás Maduro)及其妻子從他們在首都加拉加斯(Caracas)的官邸扣押並轉移到紐約布魯克林(Brooklyn)的大都會拘留中心(Metropolitan Detention Center),且整個行動沒有造成任何美方人員傷亡,這是一次驚人的戰略和戰術成功。

此舉將剷除世界上為數不多的反西方政府之一,強化拉丁美洲民主右翼的總體趨勢,並對嚴重挑釁美國的毒品恐怖份子予以致命打擊。此舉也很可能切斷委內瑞拉與另一個中美洲國家尼加拉瓜那個令人失望的馬克思主義政權之間的生命線,這被視為對哥倫比亞總統佩特羅(Gustavo Petro)的警告。

美國總統特朗普曾指認佩特羅是哥倫比亞規模龐大的非法毒品生產和出口集團的頭目。特朗普總統還在佩特羅在紐約發表講話後撤銷了他的美國入境簽證。佩特羅在講話中敦促美國武裝部隊人員無視與哈馬斯和其他恐怖份子交戰的命令。

作為美國南部鄰國的墨西哥終將面臨清算,這不僅是因為控制墨西哥北部地區的黑幫,而且在特朗普總統關閉邊境並開始遣返非法入境的危險罪犯後,這些黑幫已被禁止進入美國;此外,墨西哥還支持古巴的共產主義政府。

比馬杜羅被美國抓獲對整個美洲的影響更重要的是,特朗普總統已經承諾派遣美國石油公司前往委內瑞拉,將石油產量提高三倍,恢復到大約25年前委內瑞拉前政府從美國人手中奪取大部份石油業務時的水平。僅此一項就能使委內瑞拉人均增加約4,000美元的收入(還不包括因馬杜羅的鎮壓和無能而逃離該國的770萬人,佔總人口的20%)。

這將使西歐每天能夠獲得200萬桶原油,並切斷俄羅斯目前從西歐獲得的用於資助其在烏克蘭戰爭的37億美元資金。在現任和前任領導人的領導下,歐洲一直懇求美國向烏克蘭提供武器,使其能夠對抗俄羅斯的入侵——而歐洲在很大程度上無意中資助了這場入侵。目前的新政策就是,特朗普總統已經迫使歐洲以及加拿大增加國防開支,因為美國不願再繼續獨自承擔大多數盟友的國防支出負擔。歐洲將從美國購買一流的武器彈藥,並大量轉售給烏克蘭,而俄羅斯則不得不另尋40億美元來維持其在烏克蘭岌岌可危的軍事侵略態勢。

特朗普總統可以不斷提高賭注,直到克里姆林宮別無選擇,只能採取相對理性的立場。美國總統現在掌握著所有籌碼。

認為後蘇聯時代的俄羅斯能夠迅速重建為超級大國的神話已被揭穿。正如共和黨資深政客約翰‧麥凱恩(John McCain)所說,俄羅斯更像是「一個擁有核武器的加油站」(a gas station with nuclear weapons)。而且,它的經濟發展極其緩慢。其國內生產總值甚至低於加拿大,人口也在不斷減少。它不可能無限期地繼續這場戰爭:到下個月,這場戰爭的持續時間將與1941年至1945年的蘇德戰爭一樣長。在那場戰爭中,蘇聯在西方的慷慨援助下擊敗了強大的納粹戰爭機器,儘管付出了約3,500萬人的生命代價。

特朗普總統曾經給了俄羅斯總統普京無數次機會,讓他能夠以一種體面的方式結束這場戰爭,並向他的國民宣稱這是一項值得尊敬的成果。這場戰爭每周造成雙方約1萬人傷亡,而雙方獲得的領土卻微乎其微。俄羅斯還遭受了嚴重的逃兵和逃避兵役現象。歷史上,俄羅斯民眾幾乎能夠忍受任何苦難,而不會訴諸大規模起義。

目前沒有任何跡象表明會發生這種情況,但特朗普如此努力地為普京提供一個不那麼尷尬的退場方式,是因為他不想讓俄羅斯被削弱到淪為中共的附庸國,從而使中共成為歐亞大陸的領頭羊和主導力量。如果普京不儘快接受特朗普總統伸出的橄欖枝,他的處境將岌岌可危。

針對特朗普總統在委內瑞拉採取的行動,雖然存在法律上的爭議,但他所處的境地相對有利。馬杜羅竊取了最近兩次委內瑞拉選舉,在拉丁美洲大部份地區都不被視為合法總統。他操縱選舉、削弱立法機構、安插親信進入最高法院,並摧毀了民主體制和公民權利。

馬杜羅和他的妻子在美國受到了可以信賴的起訴。儘管幾乎所有人都被美國聯邦法院定罪——其中95%的人未經審判就被定罪,因為認罪協議制度使控方能夠敲詐勒索或收買證據,從而佔據了絕對優勢——但是本案被告的罪行幾乎沒有任何疑問。

特朗普總統提出了令人信服的論點,即毒品恐怖主義對美國的安全和合法利益構成真正的威脅,作為三軍統帥,他有權利和義務保衛國家。

反對派反駁的觀點則是,根據國際法,任何人都沒有權利綁架它國元首。特朗普總統的論點顯然更有力;馬杜羅公然宣揚戰爭狀態,其總統身份毫無合法性。美國法院將判定特朗普總統的行為符合其職責,而美國從未承認任何外國法院有權推翻美國最高法院在憲法問題上的裁決。

特朗普總統援引了1823年的門羅主義(Monroe Doctrine),但如果不對其進行任何修正,這種論點就站不住腳。

門羅主義是在西班牙被逐出美洲(除了古巴和波多黎各,這兩個地方在1898年的美西戰爭中被美國佔領)之後或之前不久由美國第五任總統詹姆斯‧門羅(James Monroe, 1758-1831)提出的。美國不希望殖民勢力在其半球捲土重來。更重要的是,英國也不希望如此,儘管他們自身對拉丁美洲的興趣不大。事實上,在南北戰爭爆發之前,英國皇家海軍一直在維護門羅主義。美國南北戰爭期間,法國君主拿破崙三世(Napoleon III, 1808-1873)認為這是一個在墨西哥建立由法國支持的哈布斯堡王朝(Habsburg Empire)的好時機。他無視美國第16任總統亞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 1809-1865)的警告,最終整個計劃失敗,這位所謂的君主也被處決。

美國第35任總統約翰甘迺迪(John Kennedy, 1917-1963)在古巴導彈危機中援引了門羅主義,但他實際上做出了對等承諾:美國從土耳其和意大利撤出導彈,而蘇聯則從古巴撤出導彈,美國承諾不入侵古巴。門羅主義雖被公開宣揚,但實際上卻暗含著對蘇聯的某種默許。

美國第40任總統列根(Ronald Reagan, 1911-2004)在軍事介入美洲國家格林納達(Grenada)時援引了門羅主義,但當時的情況是,一個加勒比海小國實際上已被古巴佔領,全體人民都被軟禁在家,鄰國要求消除古巴的威脅。

特朗普總統曾暗示過這一點,但他應該澄清,目前定義的門羅主義允許美國應對西半球出現的任何對其構成嚴重威脅的局面,同時在其它方面尊重各國與西半球以外勢力保持密切關係的權利。

1939年,美國第32任總統富蘭克林‧羅斯福(Franklin Roosevelt, 1882-1945)因其「睦鄰友好」(Good Neighbor)政策在拉丁美洲頗受歡迎,又因其對美國在墨西哥的石油利益擴張採取相對溫和的態度而在墨西哥也頗受擁護。他告訴墨西哥政府,他不能容忍日本在墨西哥下加利福尼亞地區(Baja, California)不斷擴張領土,這個擴張最終被制止。特朗普總統也曾就巴拿馬運河附近中國港口的問題,對巴拿馬政府提出過類似的主張。

特朗普總統干預洪都拉斯選舉,以及因前總統遭受不公正待遇而對擁有1.9億人口的巴西提高關稅,那個情況更為複雜。一個國家可以隨意提高關稅,但是特朗普總統必須謹慎行事,不能因為巴西的選舉就對其採取強硬措施。

迄今為止,特朗普總統的南美策略非常高明。他已經成功應對了中共的挑戰,讓俄羅斯回歸了後超級大國的地位,並根據現實需要和正當理由對伊朗、委內瑞拉和其它類似國家施加了強大壓力。

作者簡介:

康拉德‧布萊克(Conrad Black)是加拿大近40年來最傑出的金融家之一,也是世界上影響最大的報紙出版商之一。他曾分別為美國第32任總統富蘭克林‧羅斯福(Franklin Roosevelt)和第37任總統尼克遜(Richard Nixon)撰寫權威傳記。他的近作是為第45任總統特朗普撰寫的傳記《特朗普:一個與眾不同的總統》(Donald J. Trump: A President Like No Other)。康拉德‧布萊克亦與比爾‧貝內特(Bill Bennett)、維克多‧漢森(Victor Hanson)等知名學者展開了多場充滿真知灼見的對話,發布於播客節目《學者與常識》(Scholars & Sense)。

原文:Conrad Black: Maduro’s Removal an Astonishing Strategic Success for the US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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