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中共的軍事野心

2018年珠海航展上,首次亮相的彩虹七型無人戰機(CH-7)令軍事專家矚目。彩虹系列戰機代表中共無人戰機的後發優勢。

大批彩虹四型(CH-4)無人機已經佔據了從約旦、伊拉克到土庫曼、巴基斯坦等一大批國家的軍火市場,因為這些國家受限於西方軍售管制而無法從美國購買無人戰機;最新的彩虹七型在某些方面的配置直追美方最先進的X-47B。

觀察家注意到,最新的彩虹七型在未試飛的情況下,就急於在珠海航展上亮相,航展中醒目的展示出空基信息系統模擬作戰片段,模擬的假想敵為美國。

這些都清楚表露出中共與美國爭霸的野心。

近年來,隨著中共軍力的發展,其野心也越來越張揚。早在2009年就發生美國海軍海測船「無懈號」(USS Impeccable)在南中國海進行海測任務時遭中共船隻尾隨與騷擾。

隨後在黃海國際水域發生類似事件,美國海洋監測船「勝利號」(USNS Victorious)被中共船隻騷擾,在大霧條件下中共船隻多次逼近,甚至貼近到雙方只有30碼間距,造成「勝利號」不得不停止原航向避免相撞。

最近的例子發生在2018年9月。美國導彈驅逐艦「迪凱特號」(USS Decatur)在南中國海遭中共軍艦進逼,中共軍艦在距離美國軍艦前方約45碼(約41米)處從前方橫穿,迪凱特號被迫採取技術性閃避。

事實上,中共的軍事野心有著長遠的謀劃。中共軍隊的戰略思想是從陸上強權同時走向海上爭霸,最終形成海陸霸權。

1980年,中共明確將「積極防禦」作為戰略方針,著眼於大規模國土防禦作戰,仍以蘇軍為主要作戰對象。

2013年,中共提出前沿防衛,把第一線推出中國國境,向外擴張,開始提出積極進攻的戰略理論,提出「把戰略進攻作為積極防禦的重要作戰類型」。

2015年,中共軍事理論家、《超限戰》作者提出,「『一帶一路』要求陸軍具有遠征能力。」「認為中國陸軍必須飛起來,必須實現陸軍航空化,這意味著整個中國陸軍的一場革命。」

「『一帶一路』就是國家利益和需求對中國軍隊改革的一個巨大牽引。」這預示了中共通過軍事手段成為大陸強權的思路。

美國國防部2018年報告指出:中共對其海外利益的關注推進了中共軍隊向境外和周邊的擴張,中共海軍的重心從「近海水域防禦」開始轉向「近海水域防禦」和「公海保護」的混合。

中共的軍事策略和軍隊改革,反映出的心態是拋棄歷史上的以大陸為中心的戰略。

其「前沿防禦」的戰略思想是將可能的衝突轉移到中國領土之外,顯示出中共軍方對日益增強的全球角色的設想。

中共的目標是首先突破第一島鏈,走向太平洋和印度洋公海,最終走向全球的海洋。圖為第一島鏈示意圖。(大紀元製圖)
中共的目標是首先突破第一島鏈,走向太平洋和印度洋公海,最終走向全球的海洋。圖為第一島鏈示意圖。(大紀元製圖)

中共的目標是首先突破第一島鏈(北起千島群島,向南經過台灣,到婆羅洲島,包括黃海、東海、與南海的西太平洋海域),走向太平洋和印度洋公海,最終走向全球的海洋。

中共在南中國海的擴張就是為了突破第一島鏈的封鎖。中共在南海「填海造島」與「島礁軍事化」,在島嶼上配備機場、岸基飛機和導彈。

目前在南海中永暑、渚碧、美濟三個有戰略意義的島礁已經部署反艦巡航導彈和地對空導彈和機場,客觀上已經形成岸基航空母艦。

中共的航母也已經形成戰力,在戰略層面上表示中共海軍能夠突破「第一島鏈」,並開始具備遠海作戰能力。

美國前白宮首席策略師班農(Steve Bannon)曾多次表達這樣一個憂慮,即在南中國海問題上,在未來十年內,中美將爆發一場戰爭。

前美軍上校、軍事評論家塞林認為,「中共現在試圖通過與北印度洋的類似強權國家結成同盟,將其國際影響力擴展到南中國海以外。

如果被允許完成這一結盟,中共可能處於無懈可擊的地位,對全球一半左右的GDP施加權威。」

南中國海問題並非地區性的領海爭端,它具有全球性的戰略意義。每年有將近價值5萬億美元貨物經南中國海運輸。

對中共而言,其海上絲綢之路始於南中國海。中共80%的進口石油經南中國海運輸。

而南中國海的地區和平,在二戰後一直由美軍及其盟友維持。這使得準備和美國一戰的中共如芒在背。

中共把南中國海視作保障其經濟發展和進一步軍事擴張戰略的關鍵性區域。

麻省理工學院政治學教授弗雷沃爾(M. Taylor Fravel)在盤點了中共歷史上所解決的領土爭端之後指出一個有趣的事實:自1949年以來,中國與鄰國發生了23宗領土爭端。

中共解決了其中的17宗糾紛;而這17宗中的的15宗爭端,北京在爭議領土中作出了顯著的讓步。

但是對於南中國海,從上世紀50年代中共海軍極其弱小的時候,就主張對爭議區域擁有「無可爭辯的」主權,而這種絕對性言論從未出現在其它領土衝突中。

很顯然,「寸土必爭」並不是中共解決所有領土爭端的指導思想。

弗雷沃爾教授列舉了中共在南中國海強硬立場的多項原因,其中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中共著眼於南中國海的戰略價值。

從這些島嶼,中共不但可以對可能含有大量自然資源的鄰近水域擁有管轄權,甚至可以對外國海軍艦艇的某些活動擁有管轄權。

這些南中國海島嶼也可以發展為預警軍事力量的前沿陣地;此外控制該地區還能阻止其它國家追蹤從南中國海進入西太平洋的中共潛艇。

中共在南中國海地區的野心與擴張,尤其是近年來單方面採取實際行動改變現狀,直接的影響是造成其它國家被迫在軍事上跟進,強化地區軍事緊張。

日本已經逆轉了十年來削減軍費的局面,而印度則恢復了一度停滯的海軍現代化。

中共以其能源、貨運通道安全為由,在南中國海不斷擴張、打破原有平衡的行動本身,造成了南中國海地區衝突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有學者指出,中共把南中國海視為一個安全問題的本身,導致該地區的安全受到侵蝕。這一觀察和前述班農的觀點相呼應。

2017年7月中旬,中共開始派駐部隊到吉布提,在海外建立起了第一個軍事基地。圖為8月1日,此軍事基地開幕儀式。(Getty Images)
2017年7月中旬,中共開始派駐部隊到吉布提,在海外建立起了第一個軍事基地。圖為8月1日,此軍事基地開幕儀式。(Getty Images)

2017年,中共軍方在吉布提建立了第一個海外軍事基地。西方學者認為,中共軍方的視野超越了西太平洋,在思考如何把軍力投射得更遠。

比如中共近來在太平洋島國動作頻頻,不計成本投資,其長遠目標是這些島國未來可能成為中共遠洋艦隊的補給站。

而中共的軍事擴張還不只侷限於傳統的海陸空,正從陸地向海洋,到太空、電磁空間等全球公共領域拓展和延伸。

中共的軍事野心有著龐大的人員、裝備與經費基礎。(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