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韓是個封閉的國家,外界對其所知不多。為了研究朝鮮人民的生活,南韓一名學者到海邊撿拾被海浪沖上岸的北韓垃圾,希望能從中找到有用的訊息。

據美聯社4月21日報道,在這場新冠肺炎疫情爆發之前,南韓東亞大學教授姜東萬(Kang Dong-wan,音譯)經常到中朝邊境上的中國城鎮與朝鮮人會面。他也會購買北韓產品並拍攝在邊境另一端的北韓村莊。

由於疫情爆發,姜東萬被迫以另一種方式蒐集與北韓有關的訊息。他自2020年9月起開始到位於韓朝邊境的5個南韓小島,以撿拾海浪帶來的北韓垃圾,諸如:飲料瓶子、糖果包裝紙、零食袋子等。

姜東萬很驚訝地找到被用來包裝各種食品的幾十種包裝材料。很多包裝材料上有不同的圖案、卡通人物和字樣。以西方標準來看,有些包裝已經過時,而且顯然是模仿南韓和日本的設計。

這些包裝材料與其內容物的訊息可以用來進行分析朝鮮人民的生活,如同開啟了一窺北韓秘密的窗戶。

這是姜東萬經常去撿垃圾的延坪島。(Shutterstock)
這是姜東萬經常去撿垃圾的延坪島。(Shutterstock)

舉例來說,有些果汁包裝上的原料顯示,朝鮮人使用樹葉作為糖的替代品。姜東萬推測,這是因為他們缺乏糖與製糖的設備。

姜東萬表示,他發現了超過30種人工增味劑的包裝,這可能意味著北韓家庭無法負擔比較昂貴的肉、魚等天然原料來製作北韓料理。基於健康因素,很多南韓人已經停止使用這樣的增味劑。

他說,有些洗衣粉的包裝上印有「家庭主婦之友」或「樂於助人的婦女」之類的字樣,可能是因為在北韓只有女性從事洗衣服的工作。這反映出在男性主宰的北韓社會,女性的地位很低。

他還提到,有些包裝上印製了十分誇張的宣傳文字。有的聲稱,核桃口味的零食是比肉類還好的蛋白質來源;有的說,膠原蛋白冰淇淋可以讓兒童長得更高,並增加皮膚的彈性;還有的說,微藻類零食可以預防糖尿病、心臟病和老化。

姜東萬說,當他在這些小島上撿拾垃圾時,他有時候會被當地駐軍盤問,或是因為天氣不好而無法搭乘輪船。但只要能找到北韓垃圾,他的心情就會飛揚起來。

他說:「當風大浪高時,總是有東西會被衝上岸。我會非常高興,因為我可以找到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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