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染過COVID 病毒,感染了很長時間。我的整個職業生涯都是從事疫苗領域工作,實際上我發明了mRNA 疫苗技術。」馬龍博士說,但如果我們基本上證實了那些被貼上「反對接種疫苗者」(antivaxxers)標籤的人的批評(是正確的),那麼「整個疫苗事業和兒科疫苗會發生甚麼,這些都是公共衛生的基本基石」。「這些病人有(疫苗接種後不良)症狀,他們有這樣的親身經歷,而他們的問題卻根本無法解決。他們被告知,這都是他們的腦袋裏的想法。這樣(對待他們的做法)是不對的。」馬龍說。
在本期節目中,我們採訪了mRNA 疫苗的先驅羅伯特‧ 馬龍博士(Dr. RobertMalone),討論了COVID 疫苗安全、再利用藥物(repurpose drug,即「老藥新用」類藥物)和公共衛生的倫理問題,以及「煤氣燈效應」問題。
楊傑凱:這裏是《美國思想領袖》節目,我是楊傑凱(Jan Jekielek)。
楊傑凱:羅伯特‧馬龍博士,很高興你能來到《美國思想領袖》節目。羅伯特‧ 馬龍博士:我也很高興能來,謝謝你。
目前美國使用的三種 mRNA基因疫苗
楊傑凱: 無疑, 你是防疫專家, 是mRNA 疫苗( 信使核糖核酸疫苗)技術的發明者,你也是生物統計學家,這是一種精采的交匯。
馬龍:我會這樣說,我受過一些生物統計學的訓練。要想成為一名生物統計學家,對我來說,這比我目前的水平的要更進一步。但除其它事情外,我是在做流行病學和生物統計學方面的工作。
楊傑凱:我想問問(你被LinkedIn)審查問題的來龍去脈,但在此之前,讓我們談談COVID-19 的治療方法或COVID-19 疫苗接種,鑒於我們此刻訪談時所了解的情況和鑒於你相當獨特的背景,你現在持何種立場?
馬龍: 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場白, 因為你把COVID 的治療方法和疫苗都說到了,實際上我和我的團隊主要關注的是通過「舊藥新用」(repurposing drugs)來治療COVID。我們現在根據(美國食品與藥物管理局的)「臨床實驗新藥計劃」(IND,Investigational New Drug),結合我們參與開發的抗炎藥,正試著啟動三項臨床試驗,一項在印度,兩項在美國。已經經過了測試,在威斯康辛州貝洛特(Beloit)的一家小醫院有了最初的發現。
在(2020 年)1 月份,我進行了初步的(新冠病毒)威脅評估,當時我們(團隊)正在進行討論。我從武漢得到了(病毒爆發的)一個信號,並斷定沒有足夠的時間,來開發新疫苗並及時對其進行安全測試,以減輕病毒大流行的風險。因此,雖然我是一名疫苗專家,但我也創辦了一家公司,專注於「舊藥新用」以治療寨卡病毒(Zika virus,上世紀50 年代開始在非洲和亞洲爆發的病毒,2015—2016 年在南北美洲爆發)(註:尚沒有針對寨卡病毒感染或其相關疾病的治療方法)。我有這樣的背景,所以我能看到( 疫苗研發和「舊藥新用」)兩方面是怎麼回事,以及是如何發展的。
我對疫苗的看法是,我們在mRNA 疫苗方面有一些新技術(註:輝瑞和Moderna疫苗採用了mRNA 技術)。我們(還)有一個與RNA 有關的、相當成熟的基因疫苗技術, 但使用的是被稱為重組腺病毒(recombinant adenovirus) 的基因治療載體。我們現在有兩個( 腺病毒載體)疫苗的例子,即阿斯利康疫苗(AstraZeneca,阿斯利康製藥公司與牛津大學合作研發的AZD1222 疫苗)和強生疫苗(J&J)。
阿斯利康疫苗、賽諾菲疫苗(Sanofi)、牛津疫苗等都沒有在美國獲得許可。現在在美國,我們的病人,每個人都有機會獲得三種(即美國授權推薦的輝瑞、Moderna 和強生)基因疫苗。
更為傳統的Novavax疫苗 民眾可能更放心
( 此外,)有一種更為傳統的疫苗,是即將獲得緊急使用授權的Novavax( 諾瓦瓦克斯醫藥公司,一家美國疫苗研發公司)研製出的疫苗( 一種亞單位疫苗,接種風險較小)。看來這種疫苗對疾病和死亡的保護率也超過90%。因此,這與基因疫苗所顯示出來的療效一致。
這種疫苗為那些對於基因疫苗策略感到不安的人群,提供了選擇。很多聯繫過我的人,都有興趣選擇另一種疫苗。他們對基因疫苗感到不安,他們對有一個能用的替代疫苗感興趣,Novavax 疫苗可能是一個合適他們的替代方案。
在世界範圍內, 有許多更傳統的疫苗, 即滅活病毒疫苗(inactivated virusvaccines,指由已殺滅的病原體製成的疫苗),還有許多純化亞單位疫苗(purifiedsubunits)正在推出,通常成本很低,有更傳統的佐劑(adjuvant,疫苗藥品的可能組成之一,其主要功能為協助誘發、延長或增強對目標抗原產生特異性)。
我們有俄羅斯和中國生產的疫苗,這些疫苗更常規,療效較差——而在臨床試驗系統中,好的療效才可以終止死亡或疾病。所以就疫苗而言,世界範圍內有更多的選擇。在美國,目前的選擇限於基因類疫苗。由於各種原因,許多人這類疫苗感到不安,可能對Novavax 疫苗更放心。我與Novavax 沒有經濟瓜葛——只是提及一下,沒有任何潛在的利益衝突。我只是在表達我對疫苗的整體看法。
「伊維菌素」是一種合理的治療方法
在治療方法方面,我是NIH( 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加速COVID-19 治療干預和疫苗委員會」(ACTIV committee)成員,這個委員會屬於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基金會。我不是有投票權的成員,我是觀察員。這個委員會正在管理一些住院和門診試驗(inpatient and outpatient trials),測試一些新藥和現有舊藥新用的療效。
他們剛剛啟動了ACTIV-6, 據我所知,這是美國聯邦贊助的第一個伊維菌素試驗(Ivermectin trial,伊維菌素是一種高效低毒、能有效抗多種寄生蟲的治療藥物,1975 年發現,1981 年列為藥物),這是一個門診模擬試驗。
我們小組和國防部的人一起,試圖在實驗中加入伊維菌素,我們現在正以IND(新藥臨床實驗, Investigational new drug,主要目的是提供足夠信息來證明藥品在人體進行試驗是安全的,以及證明針對研究目的的臨床方案設計是合理的)的形式向當局申請,但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FDA)提出了很多反對意見,要求我們做一些基本研究,證明伊維菌素的作用機制,國防部認為,這會拖延試驗開始的時間,不值得申請。因此,他們放棄了伊維菌素的研究。
目前治療和預防藥物的總體情況看起來是這樣,但我要冒一下險(stick my neckout),我和安德魯‧ 希爾(Andrew Hill)有密切聯繫,他正在做「綜合分析」(metaanalysis,又稱為集成份析、元分析,指將多個研究結果集成在一起的統計方法),還有苔絲‧勞瑞(Tess Lawrie)的工作,她現在發表了另一份全球範圍內伊維菌素數據的「綜合分析」,伊維菌素在安全劑量範圍內具有一定保護作用,支持這方面的數據越來越強大。
這似乎正在對那些無法獲得疫苗的各種新興經濟體產生影響,並且正在對COVID嚴重疾病率和死亡率產生影響。
印度有一些很好的流行病學研究或數據,印度的一些邦一直在使用伊維菌素,(COVID)感染率很低。然後他們出於政治原因撤銷了該藥。那兒政治形勢發生了變化。結果感染率上升了。然後他們重新啟用了伊維菌素,感染率又回落了。所以這是相當有力的證據。
伊維菌素作為一種治療方法,也有合理的證據,但還有許多其它的(因素)。伊維菌素療法得到了很多媒體的關注,部份原因是皮埃爾‧科裏(Pierre Kory,一位美國重症監護醫生,他在美國參議院作證說,抗寄生蟲藥物伊維菌素對COVID-19 有「神奇的功效」,是一種神奇的藥物)在參議院的證詞。
治療新冠病毒有哪些藥物抗病毒藥物不太行得通
關於COVID,人們通常不了解的是,我們有SARS-CoV-2(嚴重急性呼吸系統綜合症冠狀病毒2,即COVID 病毒體的學術命名)病毒感染事件。在通常情況下,病毒會導致在4 到7 或8 天後,出現不同嚴重程度的疾病。但這種疾病只發生在一部份病人身上,可能是80%,可能是所有年齡組病人的50%,可能甚至更少。這種疾病是對病毒的過度炎症反應。
這種疾病實際上就是我們對病毒的反應。好消息是,我們有豐富的抗炎藥庫,看起來相當有療效,如果足夠早地使用它們,就不必去住醫院,或對人們住院後的治療相當有用。
對於在美國獲得使用許可的抗病毒藥物瑞德西韋(Remdesivir),世衛組織並沒有在全球範圍內推薦它。美國的許多醫生認為,瑞德西韋在特殊情況下的作用有限。
因此,用抗病毒藥物來治療新冠病毒的想法,實在是不太行得通。而且還有多種其它抗病毒藥物被測試過。呼吸道病毒的情況往往是這樣。
這麼說吧, 我們都知道特敏福(Tamiflu,一種抗流感病毒的藥物)用來治療流感的情況。從理論上講,特敏福療效應該不錯。可能它是有效力的,但你必須在首次患上流感的24 至48 小時內服用。在這期間,往往你不知道你感染了流感,所以這有點像掉入陷阱。同樣,瑞德西韋似乎也是這種情況。
另一種被廣泛關注的藥物是地塞米松(Dexamethasone,常被用作抑制或防止藥物過敏),牛津大學用它做過新冠病人的康複試驗。試驗結果實際上表明( 只適病情最重的那些病人),地塞米松( 對症狀較輕微患者)的效果非常有限。現在,在美國,很多醫生已經全面投入使用。甚至你都可能記得,( 特朗普)總統被感染時,症狀並不那麼嚴重,但他們還是讓他服用地塞米松。
根據(牛津大學的)康復試驗,現在地塞米松的實際效果表明,( 其適用的)病人應該是已經在使用氧氣和高流量氧氣,甚至插管了( 的重症患者)。因此,在美國,地塞米松似乎被過度使用了。
當你有一個新的炎症疾病時,地塞米松往往是一線首選用藥,通常是這種情況。然後,隨著時間的推移,更多的藥物會出現,更具針對性,地塞米松的作用就會下降。地塞米松的問題是,它是超級泛用的藥物,沒有針對性,而且它損害淋巴細胞,損害很多細胞群,這實際上讓你從COVID 中恢復,需要更長時間。所以愛抱怨人可能說,地塞米松是一個讓病人在短期內出院的好方法,但長期來看,是否真的對他們有幫助,這實際上還沒有被研究。因此,這就是我所看到的情況。
RNA疫苗功效顯著 但副作用被掩埋
很明顯,RNA 疫苗已經得到了很多關注,引人注目。時間越長,腺病毒載體疫苗產生的蛋白質可能更多。這個問題很早就出現了,並被確認與血液凝固(coagulation,血栓)問題相關。這些血液凝固問題現在更多地出現在RNA 疫苗上。( 註: 採用RNA 技術的阿斯利康疫苗和強生疫苗,接種後都報告了多例血栓情況。)
而且(RNA 疫苗) 能產生一系列奇怪症狀。世界各國政府在很大程度上否認RNA 疫苗有任何安全問題。現在,這種說法並不太站得住腳了。
上周,美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CDC)公布了關於心包炎和其它心肌病的情況,這些疾病在18 歲以下的兒童群體中也出現了。這是一個重大的安全風險。這只是最近在兩個月前發現的。疾病預防控制中心花了兩個月的時間來證實它。
還有一些其它的副作用,被掩埋在我們公認有缺陷的數據庫之中。我們正在進行數據挖掘,以確定與RNA 疫苗有關的副作用案例。這些副作用包括血小板減少症(低血小板),這可能與出血或其它問題有關。
顯然,有一個與血液異常凝固有關的狀況,同樣與腺病毒載體疫苗有關。還有腦靜脈血栓(thrombosis),這是一個花哨難懂的詞,而它的意思是你的大腦的靜脈裏有血塊正在排出。所以你可以想像這不是一件好事情,它與中風有一定的關係。
在老年年齡段中,出現心臟症狀的可能比較大,但這些容易被( 其它因素)掩蓋(masking)起來。這是一個怎樣觀察流行病學數據庫的問題,你有一個混雜的變量。例如,我(61 歲)所在的年齡組,心臟症狀很常見。
問題是,如果出現相對罕見的、與服用藥物或疫苗相關的情況,而且是在一個心臟症狀發作較高年齡組中,那麼真的很難辨別出來這些症狀是因為新藥而產生的,還是因為處在一個心臟症狀發作水平高的年齡組,這( 個副作用)被掩蓋起來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可能會發現在青少年群體中看到的( 接種疫苗後)心臟病徵兆(cardiac signal),我們可以把它挑出來,因為青少年的( 患有心臟病)概率很低,干擾因素非常小,很容易看到( 這是因為接種疫苗而出現的)徵兆。在年齡較大的群體中,干擾因素比較多,要找到徵兆就比較困難。但很多心臟病專家和其他人,都報告了一些讓人不安的事情。
因此,對於RNA 疫苗來說,它的功效水平是顯著的。這種技術潛力巨大,但也有這些副作用。而且有點奇怪的是,醫生們開始談論COVID 長期後遺症,就是人們急性感染後出現的慢性疾病症狀。順便說一下,你不一定要有嚴重的疾病,才有長期的COVID 症狀。◇(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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