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系列社論《九評共產黨》剖析了中共的九大邪惡基因「邪、騙、煽、鬥、搶、痞、間、滅、控」。本文請來自香港的加拿大資深媒體人何良懋,談一談中共的邪惡基因之七「間」。

中共港澳理研究會理事田飛龍3月3日拋出了治港者不做「忠誠的廢物」,而要做「賢能的愛國者」論調。何良懋接受大紀元《珍言真語》節目採訪時說,「這兩句話都有語病,都是搞離間的。」因為對共產黨「忠誠」就已經是廢物了,而所謂「賢能」只是怎樣去迎合中共的政策而已。

何良懋認識一些朋友,都是與共產黨打過交道的,他年輕讀書的時候也接觸過一些親共分子,即所謂「國粹派」、「左仔」或者是「左妹」。他直言,中共的「間」不只是一般的邪惡手法,簡直到了陰毒的地步。

「好友」收集黑材料 內鬥「出神入化」

「《無間道》大家都看過的,就是潛伏在一個陣營裏面,將身份隱藏到不分敵我。這種『間』,在裏面可以搞分化,也可以進行一些不可告人的東西,但你的身份就會被人家認為不是原來的身份,是用了另外一種身份,那個欺騙性很大的。」

中共最新的「間」的例子,他認為就是「忠誠的廢物」之說。共產黨明明在香港有很多建制派、「保皇黨」,這些人已經提起心肝願意為中共效犬馬之勞,不斷為中共站台,講它的好話、執行它的政策,「總之他們的行為都是符合中共的標準的」。

但是,中共高層往往在一個時間過去之後,就會搞內部清洗,這就一定要收風、拿資料、拿材料,於是就有一種「間」的手法,派人潛伏在黨的裏面,此人可能是黨員的好友,或者是他的同事、朋友等等,總之就是玩假面具。

「表面上與那個人很好,然後套了很多東西,對方講了一些真心話,在當時是沒甚麼的。但當中共的高層政策變化的時候,這些所謂搞離間的人就會抽一些黑材料出來,就會將它與對方談的一些私下的、一些個人的,其實是無關痛癢的東西,拿來做材料來打擊對手。」

他說,中共搞內部鬥爭,鬥自己人都鬥到出神入化,廣為人知的是高層毛澤東鬥劉少奇,把國家主席打成叛徒、內奸、工賊;鮮為人知的是,連劉少奇幾十年前在國民政府時代潛伏在白區的一些工作,都被打成所謂反黨行為。

「而當年明明就是毛澤東都同意的,當時去執行一些表面上好像對共產黨不好的東西,實際上是在白區裏面吸收很多地下的同志,但是一到幾十年之後就反過來了,就將劉少奇變成了叛徒、內奸、工賊。」

玩語言偽術清理香港隊伍

對於中共現在批判香港「忠誠的廢物」,要打造「賢能的愛國者」,他指,這兩句話都有語病,都是在玩語言偽術搞離間。

「忠誠已經是廢物了,在我們不是共產黨的人來講,你做忠誠就是做哈巴狗,在我們來講,你要靠共已經是廢物了,但是它覺得有忠誠的不廢物的東西。」

他指出,這就是在內部搞清理隊伍,歷來共產黨清理隊伍的時候都專門搞這些離間計。

他舉例說,葉國謙在香港做了幾十年共產黨信得過的人,不管他是不是黨員,「在工人階級的隊伍裏,他自己過往的紀錄,大家都是信得過的,不然他也不會可以做到立法會,做到港府的決策階層」。而現在一句「忠誠的廢物」,葉國謙就要與田飛龍打嘴炮,說後者是「廢柴學者」。

「這樣的手法當然會引起反彈的,北京要清理隊伍,另一派一定會出來與它對拆、與它拚命。」

另一句「賢能的愛國者」,他分析說,愛國已經很高尚了,原來前面還有一個形容詞,那麼怎樣去衡量一個人賢能呢?共產黨玩所謂的「道德評定」,好人與壞人不用講法律標準。

「不用講法庭有沒有審過案,有沒有定過哪條罪,總之符合現在的政策就是好人,與現在的政策不符合的就是壞人,這樣的道德罪名就是給它做離間的最好的方法。」

延安「換妻俱樂部」人類僅見

除此之外,中共最會搞離間的就是用男女關係,抓住人性的死穴。男女關係的事,平時「同志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據他了解,共產黨的這種荒淫無度,那種性關係之混亂,是人類歷史上僅見的。

「以前在延安時代,大家都聽到很多野史,或者甚至是中共的一些回憶錄,講有共產共妻,『共妻制度』,知道嗎?共產黨裏面有換妻俱樂部的,在它打天下的時候,你說多麼的淫亂。」

「共產共妻」來源於《共產黨宣言》,是絕對違反人倫的東西,但是在政治上,中共總要擺得自己多麼「偉大、光榮、正確」。「這些就是虛偽囉,這些根本就是用道德批判,去打倒對手。」

「間」作為中共的九大邪惡基因之一,在共產黨的歷史中,在黨內外鬥爭中都屢見不鮮。由國民黨的時代一直鬥到1949年共產黨奪權之後的今天,美其名曰「不斷的階級鬥爭,清理階級隊伍」。

過去滲透泛民主派 今針對建制派藍絲

過去中共在香港會用「離間」來搞亂泛民主派,所謂「真假兄弟」等等。現在泛民主派全部被踢出立法會之後,中共的目標又轉向了「忠誠廢物」,即建制派的藍絲、商界或者鄉事會勢力。

「做了『藍絲』,就都挺難挽救的了,因為你搭上了『賊船』,出來行走(江湖),遲早是要還的。」同時,「人一旦變『藍』,腦袋就變殘了。他的智商已經是趨向零的時候,我再救他,救回來都是一個廢物了,所以我也很難救了。」

他強調,首先就不要令自己變「藍」。所謂「藍」者,就是只看利益,只看好處,只看對自己的私人恩惠,而不看事情的對錯,也不看那件事情符不符合公理,符不符合道義,符不符合普世價值。這樣你就走向「藍」了。

回頭來說,那就是正常的人類。「不要說一定是『黃色』的,你要避免給人家離間你,你首先是不要去變『藍』。變成『藍』通常都是死定的了。」

「因為共產黨會用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忠誠啊,你很愛國啊,你很有家國情懷啊。一不要你的時候,你就是反黨反人民。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給人戴上『帽子』了,反華反共反人民。法庭都沒有說,我到底犯了哪一條罪?但這些都是政治罪名,任由它(中共)說的。」

反共無罪 「間」的最高境界是扣政治帽子

反共在香港有甚麼罪呢?他舉例說,以前國民黨在香港,掛滿了「雙十」和「青天白日滿地紅」旗。他們也在反共,但是他們沒有被「港英」抓去坐牢,因為在香港反共是沒有罪的。「犯了香港哪一條罪?哪個法例?沒有的,完全是政治的扣帽子。所以『間』的最高境界就是用政治帽子。」

「第二就是完全不用講事理的,不用講真或假,只要是在共產黨的最高領導上面,在現行的政策,在這些方面符合當權者的利益,你就有權去將你的對手打倒。所以共產黨下面的人經常說,『有權不用,逾期作廢』,就是有權的時候,一定要用盡(你手上的權力)。」

所以在中共的統治下,現在「港版國安法」之下,濫權到了極致。越濫權越表明自己「忠貞」,越濫權就越表示他夠「左」。「寧左勿右」,只有做得過頭的,不會做少的。「所以就很容易給別人抓到你的,(這是)一種『離間』的手法。」

歷史上,當中共中央要放棄文革的時候,找了四個人來「祭旗」。他表示,「四人幫」後面漏了一個加號,不僅僅加上毛澤東,而是4+N,其實後面還有許多同樣邪惡的黨羽。

他從根本上總結道:共產黨本身就是一個沒有王法的黨,所以無論誰當權,都會變成反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