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強在中共黨媒消失了幾天後,12月7日終於再次登上了新華社和《人民日報》網站首頁。他主持國家科技領導小組會議,吐露了中國大陸科技發展的實情。

李克強說,「要清醒看到,我國科技發展存在大而不強、基礎研究及原始創新薄弱、一些關鍵技術亟需突破等問題」。

習近平一直鼓勵科技創新,中共黨媒也不斷宣傳月球探測、發射衛星等,但李克強卻公開潑了一盆冷水,點出了中國大陸科技發展的關鍵問題。

過去數十年來,中共政權利用美國和西方國家打開大門的機會,不斷竊取技術,也不斷重複著引進、落後、再引進的惡行循環。習慣了彎道超車的大多數中國科技人員,已經沒有耐心鑽研基礎研究,大多數技術全靠模仿、偷竊,但實際掌握的先進科技仍然有限。如今遭遇高科技封鎖後,中共高層被迫提出內循環、自主創新,但中國大陸的科技創新嚴重缺乏根基。

李克強要求「著力加強基礎研究和應用基礎研究,著力以改革更大激發創新創造活力,著力推動科技與經濟深度融合」。

9月21日至22日,李克強曾走訪上海交通大學海洋工程國家重點實驗室,他當時就說,「你們的信我收到了,你們反映的科技成果轉化所遇到的障礙,我看比較凸出的是兩點:一是破而不立,二是由此導致了政策空窗期」,「嚴重束縛著科研人員的手腳」。

這一次,李克強再次承認,科技創新缺乏動力,被舊體制束縛,但內循環之下,所謂的改革自然又成了空話。市場才是科技發展的真正推手,中國大陸科技本來落後,管理體制更落後,並不斷扼殺民營企業,等於掐斷了科技創新之路,所謂的舉國體制搞科研,在晶片行業已經遭遇慘敗。

李克強還說,「鼓勵高校、科研院所、企業和社會力量多渠道持續增加投入,明顯提高基礎研究經費佔全社會研發經費比重。對科研人員從事基礎研究要完善待遇等政策,不提不合理的硬性時間要求,鼓勵他們甘坐冷板凳。」

李克強一再強調政府過緊日子,各地的科研經費恐怕會被最先砍掉,因為各地官員很難從中撈到油水。基礎研究人員提高待遇恐怕更難做到,在當今浮躁的中國大陸,誰還會甘願坐冷板凳呢?

李克強也再提「科技創新要尊重科學規律」,「破解簡單靠論文評價人才的問題」,「打破不合理限制,重大科技項目要注重引入社會力量參與」。

李克強談到的這些痼疾,實質是中共體制下的必然產物,只要中共繼續掌權,根本不可能解決。

李克強最後強調,「推動科技創新要實事求是、埋頭苦幹。客觀認清我國科技創新在基礎研究和應用基礎研究等領域與世界先進水平存在的差距,很多方面不能『平地起高樓』,要加強國際交流合作,勤於和善於學習世界先進技術、借鑒相關經驗,結合自身創新創造,取得更多成果。」

李克強這段話,等於變相否定了自主創新的能力,最後還得學習、借鑒世界先進技術,但國際交流的大門卻被中共自己堵死,如何做到呢?中共曾宣稱疫苗研究領先,如今中共高層四處尋求國際合作,卻不斷遭遇冷臉,眼看著美國疫苗拿不到,一群想要捷足先登的中共官員急得團團轉,他們顯然最不信任中國產的疫苗。

李克強的實話,似是有意說的。他應該看到了經濟內循環其實行不通,戰狼外交只能更加被孤立,他應該也並不贊同所謂的脫貧宣傳,但他的意見很可能未獲採納,只能有意講些實話。

習近平正在尋求連任,李克強的仕途卻已經不長,他顯然不願意繼續捧場、政治作秀,更要儘量避免留下罵名。相信李克強的實話還會不斷講,也應該還會被黨媒忽略、裁減,甚至不時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