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熱的夏天的夜晚,蚊子嗡嗡圍繞的路燈下,七歲的扶搖躺在學校操場的長椅上,頭枕著媽媽的腿,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怎樣。她的新聞主播爸爸被強迫做奴工。她的媽媽被禁止再教書。和媽媽一起,扶搖被軟禁在媽媽以前教書的學校裏。

這是動畫影片《扶搖直上》的頭一個鏡頭。這部影片講述的是一個真實的故事,採用動畫與真人拍攝混搭的形式製作。動畫片的主角原型不時會在片中出現,真情流露地講述自己生命中最刻骨銘心的時刻,給這部動畫影片增添不一樣的質感和震撼。

影片整體感覺柔美、憂傷,又不乏懸念和衝突。精緻的動畫和各種有心的細節描繪出21世紀初中國北方小城濃濃的生活氣息,以及形形色色,或善或惡的眾生相。

片中主角小扶搖的父母是中共新一輪宗教迫害的受害者,這一次,中共迫害的對象是法輪功修煉者。法輪功是一種植根於佛家傳統的精神修煉,有數千萬人追隨,因此受到中共政權的仇視。自1999年7月以來,法輪功的書籍被禁止和焚燬,國家的宣傳機器將法輪功妖魔化。數十萬修煉者被逮捕,許多人被折磨致死。

這是這部影片的大時代背景。扶搖的家庭就是這樣一個在鐵腕鎮壓機器下被碾壓的家庭。扶搖和她的媽媽是主角,爸爸則是側面的描寫。在一個接一個的打擊之下,一家人在苦難中掙扎,但是從沒有放棄過希望。在挫折和不公中,他們總是選擇善良,最後終於找到陽光。

動畫影片《扶搖直上》劇照。(扶搖直上製作方提供)
動畫影片《扶搖直上》劇照。(扶搖直上製作方提供)

動畫影片《扶搖直上》劇照。(扶搖直上製作方提供)
動畫影片《扶搖直上》劇照。(扶搖直上製作方提供)

對於一個七歲的孩子來說,爸爸媽媽就是自己的小世界的天,就是幸福和穩定生活的來源。可是當爸爸在自己的眼前被警察帶走,在他工作的電視節目上被戴上手銬羞辱,而抓他的人都是他認識的「朋友」時,小扶搖的世界破碎了。

對於一個孩子來說,得到同齡人的承認和老師的喜歡,也許是實現自我價值最突出的表徵,可是小扶搖卻從人人喜愛的漂亮小「孔雀」,變成被打、被嘲笑、被孤立,穿著過短的舊衣服的「醜小鴨」。

動畫影片《扶搖直上》劇照。(扶搖直上製作方提供)
動畫影片《扶搖直上》劇照。(扶搖直上製作方提供)

小扶搖的境遇已經夠糟糕了,可是,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她的媽媽為了避免被警察抓走,不得不離開了她,流離失所。媽媽吃了很多苦,後來因為在逃亡途中散發法輪功真相傳單和DVD被抓,並被判刑七年。現在,扶搖孤身一人了。

一般來講,荷里活的影片到這個時候,可能會渲染小孩子的哀傷,或者憤怒,或者自暴自棄,他/她的性格可能會變得怯弱或者陰鬱或者暴躁,從此生活在悲傷或者憤怒之中。

但是小扶搖對面前生命難題的處理不是這樣,這也是這部影片最大的亮點之一。她是那種善良但不怯懦,勇敢但又不魯莽的人。在一年級的她被班裏的男孩子推到地上打、嘲笑之後,她默默地站起來,心裏想,沒甚麼,自己是個修煉人,要「忍」。

動畫影片《扶搖直上》劇照。(扶搖直上製作方提供)
動畫影片《扶搖直上》劇照。(扶搖直上製作方提供)

片子的另一個亮點是扶搖的媽媽王會娟。在被迫害之前,她是一名模範小學教師,縣城裏的權貴都爭相把自己的孩子往她班裏送。她的性格有點像一個女俠,知恩圖報,講義氣,看到弱者受欺負絕不會不管。

也就是因為這樣,她在完全可以走脫的情況下,為了保護別人而被警察抓走,並被判重刑;在監獄裏,她為別人遭受酷刑而大聲呼喊,結果被痛打至聾。

不過,不管怎麼樣,會娟首先是一個母親,是一個幼小孩子的母親,這也是她唯一柔弱的地方,也是想盡辦法要她屈服的獄警想利用的地方。

警察把小扶搖帶到看守所,希望她能勸說媽媽放棄信仰。扶搖幾個月來第一次見到媽媽,而且是絕食當中虛弱不堪的媽媽,兩人之間的內心掙扎和真情互動,在影片中以精湛的動畫手法描繪得淋漓盡致。

不過影片更為動人的地方,是對兩人人格成長的充滿張力的描繪。在黑暗的監獄裏,在獄警和牢頭獄霸的欺凌下,「女俠」會有怎樣令人意想不到的轉變?

在小扶搖長成一個青春期充滿叛逆的少年,在父母被鎖在牢籠之中的漫長歲月中,面對種種的苦惱困惑,甚至看不到自己活著的意義時,她又是如何得到撫慰和指引,順利走過人生的這一段險途呢?在這裏就不詳述細節了,觀眾會從影片中得到答案。

觀眾也會從主角原型在影片中的形象和談吐中,感受到她們的氣質和內心世界。相信這個影片會讓很多的孩子和很多的成年人產生共鳴,得到親子教育的啟迪,並會讓更多人關注在中國大陸數以萬計的法輪功學員及其家庭遭受迫害的嚴肅議題。

動畫影片《扶搖直上》海報。(扶搖直上製作方提供)
動畫影片《扶搖直上》海報。(扶搖直上製作方提供)

《扶搖直上》的製作陣容

《扶搖直上》的製作陣容也是頗為亮眼。導演馬琰是來自加拿大多倫多的電影人,在多個加拿大製作公司的電影和數位媒體部門任職,並擔任多款數位遊戲的藝術總監。從2014年至2020年,他擔任新唐人紀錄片系列節目《傳奇時代》的導演,同時也擔任過電影《Coming for You》的美術指導、電視劇《Big Shorts》、《Outlaws of the Marsh》的美術指導。

導演馬琰是來自加拿大多倫多的電影人。(扶搖直上製作方提供)
導演馬琰是來自加拿大多倫多的電影人。(扶搖直上製作方提供)

影片的美術指導是動漫界明星郭競雄(「大雄」)。大雄是當今中國、歐洲和北美最成功的漫畫家、編輯和出版人之一。他從業二十多年,在中國、歐洲和北美出版一百多本漫畫,參與多部動畫電影和遊戲的製作。

影片的美術指導是動漫界明星郭競雄(「大雄」)。(扶搖直上製作方提供)
影片的美術指導是動漫界明星郭競雄(「大雄」)。(扶搖直上製作方提供)


他的作品在業界獲得了大量的認可,包括2010杭州國際動漫大賽第一名、第33屆法國安古蘭國際漫畫節最高榮譽、美國ICON 29的觀眾選擇獎。

動畫影片《扶搖直上》主創人員塞繆爾·比森(Samuel Bisson)。(扶搖直上製作方提供)
動畫影片《扶搖直上》主創人員塞繆爾·比森(Samuel Bisson)。(扶搖直上製作方提供)

《扶搖直上》的電影配樂由現居加拿大多倫多的作曲家和大提琴家塞繆爾·比森(Samuel Bisson)擔綱。作為一名作曲家,塞繆爾擅長於廣泛的音樂風格,他創造的音樂被加拿大各地的許多樂團所演奏,他也曾為多個搖滾/流行樂隊編排管絃樂伴奏,並為動畫片和真人電影創作音樂。

《扶搖直上》在動畫業界收到諸多好評,入選多個國際動畫電影節。其中埃斯平霍國際動畫電影節和火花動畫電影節在業界享有盛譽。2019年奧斯卡動畫短片獎得主《Bao(包)》、2018年的奧斯卡獎得主《Dear Basketball(親愛的籃球)》和2015年奧斯卡獎得主《Bear Story(熊的故事)》,就是首先由火花動畫電影節慧眼識中的。而埃斯平霍國際動畫電影節發掘的《The House of Small Cubes(小盒子之家)》,榮獲了2009年奧斯卡最佳動畫短片獎。

2020年12月,《扶搖直上》製作團隊被告知,本片被洛杉磯動畫電影節評選為「最佳長片」(Best Feature)。

始創於2007年,洛杉磯動畫節(LAAF)是洛杉磯唯一的國際性動畫電影節。每年,洛杉磯動畫節匯聚了全球最新鮮出色的作品,以前的嘉賓和獲獎者包括Pixar導演布拉德·伯德(Brad Bird),肖恩·列儂(Sean Lennon,也是藝術總監),比爾·普林頓(Bill Plympton),彼德·鍾(Peter Chung),克里斯·普里諾斯基(Chris Prynoski),湯姆·肯尼(Tom Kenny),傑里·貝克(Jerry Beck)和已故的偉·文頓(Will Vinton)。

《扶搖直上》的製作方選擇在2020年聖誕節前夕向觀眾獻出大禮,在2020年12月20日用網絡的形式進行全球首播,觀眾可以在新唐人、《大紀元》的中英文網站和YouTube頻道免費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