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0日,費城私人執業律師傑羅姆‧馬科斯(Jerome M. Marcus)在《聯邦黨人》雜誌(The Federalist)上發文,陳述自己親眼所見的費城選舉舞弊事件。

以下是對他文章的整理翻譯。

傳統媒體聲稱,美國總統特朗普關於選舉舞弊的所有指控都是毫無根據的,它們都在撒謊。我了解事實,因為我在費城聯邦法院為總統辯護。

爭論的焦點是,特朗普總統要求法院下令,改變在費城會議中心(Pennsylvania Convention Center)統計賓州缺席和郵寄選票的方式。CNN和其它媒體報道稱特朗普「輸了」,這是錯誤的消息,其實他贏了。

特朗普總統就兩個問題起訴到法院:首先,只有少數共和黨觀察員獲准進入費城會議中心的計票室,人數遠少於當時在場的民主黨觀察員。其次,能夠進入的共和黨人不能近距離觀察到底發生了甚麼。大家要問的最重要的問題是:為甚麼要隱藏?被隱藏的是甚麼?

在會議中心的計票點,我親眼看到幾十名特朗普競選志願者——登記過的觀察員被禁止進入計票室。正因如此,我敦促當時在場的帕姆‧邦迪(Pam Bondi,前佛羅里達州司法部長)和科里‧萊萬多夫斯基(Corey Lewandowski,特朗普競選高級顧問)授權提交申請,要求聯邦法院下令選舉委員會停止這種荒謬的做法。

少數共和黨觀察員即使進入了計票室,也不被允許靠近離最近的點票台6呎(約1.83米)的屏障處。所以他們雖然在房間裏,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事。如果不存在舞弊,為甚麼民主黨控制的選舉委員會不願讓人們近距離觀看他們的人在做甚麼?

因此,在大選日下午2點左右,我在借來的手提電腦上打出一份非常簡短的文件,以此開始聯邦訴訟,並請求聯邦法院介入,禁止這些不公平的做法。下午4點半左右,這份文件得到競選團隊的授權。

聯邦法官下令在當天下午5點半舉行聽證會,聽證會持續了兩個小時。法官在法庭上責令,選舉委員會必須同意讓最多60名共和黨代表進入房間。這是一個巨大的勝利,不僅對共和黨人來說如此,對任何真正想擁有值得信賴的計票的人來說都是如此。

法官還責令,委員會須同意所有觀察員——無論是民主黨的還是共和黨的,都可以在距離點票台6呎的屏障處觀看計票。雖然民主黨人聲稱「當然,當然,我們一直讓人們進來,讓他們站在屏障處」,但我有一個很長的證人名單,他們可以作證這些話是假的。法官明確告訴被告,如果他們不履行在法庭上所承諾的,他將有足夠的權力讓他們遵守諾言。

在與選舉委員會達成共識後,法院駁回了總統關於法院命令補救的動議,認為那沒有實際意義。法院通常會在雙方達成共識時這麼做,這意味著法院不必發佈可上訴、批准或拒絕動議的命令,法院也不需要出具意見。但是,這並不像CNN以及其它主流媒體虛假編造的那樣,說這表示特朗普總統提出的停止舞弊要求沒有實際意義。所有這些都是特朗普總統和任何相信開放政府的人的勝利。

如果真的不存在舞弊,民主黨控制的市政府為甚麼要如此努力地把共和黨人趕出計票室呢?在這個每一輛行駛在街道上的車都被錄像的世界上,計票為甚麼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人們的監視下進行?他們要掩蓋甚麼?

其他人已經收集了大量證據,證明他們確實在隱藏一些東西,包括一段影片,其中顯示政府官員戴著拜登(Joe Biden)的面具,填寫已經提交了的郵寄選票。

任何想要合法計票的人,都不應該試圖把觀察員擋在計票室之外。然而出於某種原因,費城派出了三名律師參加這場聽證會,試圖說服聯邦法官不要理會特朗普總統的請求。

所幸,聯邦法官沒有採納他們的建議,他命令選舉委員會做正確的事。我認為這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實實在在的勝利——除了那些有事要隱瞞的人。那些恰巧都是民主黨人,他們為了拜登而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