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肯格是位於賓夕凡尼亞州格羅夫市的格羅夫城市學院的政治學教授,剛剛出版了《魔鬼和卡爾·馬克思》一書,仔細地審視了卡爾·馬克思邪惡的一面。這本書的出版正值我們歷史上的一個重要時期,因為太多的美國人,尤其是我們的年輕人,已經陷入了學術精英傳授給他們的誘人的社會主義歌曲中。

由斯提芬·卡托伊斯編輯的《共產主義黑皮書》詳細地記述了20世紀馬列主義造成的死亡人數,統計數據如下:蘇聯2,000萬人,中國6,500萬,越南100萬,北韓和柬埔寨各200萬,東歐100萬,在拉丁美洲、非洲和阿富汗大約350萬人。

以上數字低於R·J·拉梅爾教授在《被政府害死》書中所詳細記述的數字。他發現,從1917年到蘇聯解體,蘇聯殺害或者致死人數達6,100萬人,其中大部份是它自己的公民。從1949年到1976年,中共毛澤東政權要為多達7,800萬中國公民的死亡負責。

全世界的知識精英們很願意把注意力集中在阿道夫·希特拉的凶殘暴行上,卻忽視了全世界社會主義者的暴行。

長期以來,毛澤東一直受到我們國家各地學者和左翼人士的敬仰。他們經常揮舞著他的小紅書《毛澤東主席語錄》遊行,讚美他。

2009年6月,美國總統巴拉克·奧巴馬的通信主管安妮塔·鄧恩在華盛頓國家大教堂舉行的聖安德魯斯聖公會高中的畢業典禮上說,毛是她心目中的英雄之一。

無論是學術界、媒體精英、民主黨中堅分子,還是全國有色人種協進會、拉美裔全國委員會、全民環保、塞拉俱樂部、兒童保護基金會等組織,都對社會主義思想表現出極大的寬容,儘管它作為一種制度造成的死亡和苦難比全部其它制度的總和還要多。

今天的左翼分子、社會主義者和所謂進步人士一聽到有人說他們的主張與納粹、蘇聯和毛澤東式的大屠殺者沒什麼不同,就會火冒三丈。可是別忘了,一個人不一定非得支持死亡集中營或者支持征服戰爭才能成為暴君,唯一的要求是他必須相信國家權力凌駕於個人權利之上。

肯格凸顯了馬克思的另一個被其追隨者忽視的特點。馬克思主義的這個特點會讓「黑人的生命很重要」運動的共同發起人帕特希·庫拉斯(Patrisse Cullors)感到不安,她說她和其他組織者都是訓練有素的馬克思主義者。我不知道她是否贊同馬克思關於種族的觀點。馬克思的女婿保羅·拉法格被認為血管裏流淌著黑人的血,馬克思貶損他是「黑鬼」和「大猩猩」。

馬克思對猶太人也有類似的憎恨。他稱自己的社會主義勞工組織者同伴費迪南德·拉薩爾是一個「油膩的猶太人」「猶太佬」「水波蘭猶太佬」和「猶太黑鬼」。1844年,馬克思寫了一篇名為《猶太人的問題》的文章,他在文中問道,「什麼是猶太人的世俗崇拜?」他回答「討價還價。他的世俗上帝是什麼?錢。」

多年來,左翼分子將共產主義/社會主義的極權主義與民主制在道義上相提並論。

W·E·B·杜波依斯在1953年的《國家衛報》上寫道,「約瑟夫·史太林是一個偉人,20世紀很少有人能達到他的地位。」

沃爾特·杜蘭蒂稱史太林是「活著的最偉大的政治家,一個安靜而謙虛的人」。

蕭伯納表達了對墨索里尼、希特拉和史太林的欽佩。

經濟學家約翰?肯尼斯?加爾佈雷斯訪問了毛澤東統治的中國,對毛澤東和中國的經濟體制大加讚賞。

吉米·卡特總統的中國問題專家米歇爾·奧克森伯格抱怨說,「美國註定會衰落直到激進的,甚至是革命性的,變革從根本上改變制度和價值觀」,並且敦促我們「借鑑中國的想法和解決方案」。

肯格在突出馬克思主義的邪惡方面做了一番紮實的工作。問題在於美國人能不能聽從他的教導,會不會成為虛假承諾的犧牲品,因此生活在社會主義的恐怖之中。

順便說一下,雖然瑞典和丹麥有一個龐大的福利體系,但是他們實行的是市場經濟,而不是一些左翼人士所宣稱的社會主義經濟。

沃爾特·E·威廉斯,博士,是位於費爾法克斯的喬治·梅森大學約翰·M·奧林傑出經濟學教授。他寫過幾本書,獲得過許多獎項和榮譽,目前是幾個董事會和顧問委員會的成員,包括胡佛研究所、格羅夫城市學院、卡托研究所、經濟事務研究所和美國傳統基金會。#

原文The Devil and Karl Marx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

沃爾特·威廉姆斯(Walter E. Williams)博士是費爾法克斯喬治梅森大學(George Mason University)的約翰·奧林(John M. Olin)傑出經濟學教授。他撰寫了數本書,並獲得許多獎項和榮譽,目前是多個董事會和顧問委員會成員,其中包括胡佛研究所(Hoover Institution)、格羅夫城市學院(Grove City College)、卡托研究所(Cato Institute)、經濟事務研究所(Institute of Economic Affairs)以及美國傳統基金會(Heritage Foundation)。

本文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