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德國納粹撕毀《凡爾賽條約》,希特拉冒險進軍萊茵非軍事區。然而,當時歐美各國對此冷眼旁觀,無所作為,令希特拉野心膨脹,最終引發二戰。不少學者認為,如今這一幕又在香港重演,希特拉再現香港。中共強推「港版國安法」,將魔爪伸進本應享有高度自治的香港特區,中共的野心能否得逞?對世界又將造成怎樣的衝擊?西方各國正面臨又一次重大選擇。

近日,海外社交媒體面書上一篇題為「希特拉的1936:世界為何會坐視納粹毀約」的文章熱傳。文章指出,作為二十世紀最為臭名昭著的人物之一,希特拉能以一己之力挾持德國,掀起了導致人類最深重災難的二戰,有很多必然因素,也有很多偶然因素。希特拉起家的過程,其實就是一個不斷撕毀國際條約,挑戰文明秩序的過程。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正是文明世界心懷幻想、步步退讓的綏靖政策,一步步的培養起了希特拉膨脹的野心和實力。

一、凡爾賽的枷鎖

一戰後於1919年簽署的《凡爾賽條約》中國人並不陌生,因為它和五四運動息息相關。這個條約很大一部份內容就是針對德國的。由於一戰後德國實力尚存,普魯士軍國主義的根基依然強大,所以為了防止德國窮兵黷武東山再起,這個條約規定德國軍隊不能超過10萬人,同時在法德邊境的萊茵河以東50公里內,德國不能駐軍,即所謂的「萊茵非軍事區」。

為保證非軍事區不至於淪為空談,這個條約還規定,萊茵河以東橋頭堡將由協約國軍隊佔領,為期15年,也就是到1935年。暫時無力與協約國對抗的德國不僅認可了這一做法,而且為了表示守約的誠意,在1925年德國與協約國又簽了一個「洛迦諾公約」,再次明確保證遵守關於萊茵非軍事區的規定。

希特拉的納粹黨之所以能在短時間內迅速崛起,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利用愛國主義的虎皮煽動民粹,把德國的困境歸咎於不平等條約的束縛,極力號召推翻凡爾賽的枷鎖。所以在沒上台之前,希特拉在自己1925年的自傳《我的奮鬥》中其實就赤裸裸的流露出要毀約的心思。

但希特拉雖然狂,卻並不傻。他1933年上台後,德國各項軍備都還在凡爾賽條約的限制下,不具備和國際聯盟抗爭的實力。所以他高舉「韜光養晦」的大旗,再三聲明,德國將恪守一切之前簽訂的條約。

那個時候的希特拉估計自己都不相信,他要面對的世界是如此軟弱。

二、惡棍的試探

1935年,協約國遵守約定,正式從萊茵河東岸撤軍,整個地區的控制權重新落入德國之手。但是由於非軍事區的限制,德國不能駐軍,而該地區是希特拉入侵西歐和法國的必經之地,如果遵守約定,那希特拉佔領歐洲的夢想就是空談。

希特拉馬上動了毀約的心思。其實早在1934年,希特拉一面對世界高喊「德國當前的問題不能通過戰爭來獲得解決」,一面重新啟動了軍備生產。被希特拉的和平口號迷惑住的英法兩國,居然同意用「軍備平等」這種自毀凡爾賽條約的方式來拉攏德國。

看清了英法心態的希特拉於1935年3月開啟了毀約的冒險,進一步試探世界的反應。他宣佈凡爾賽條約已經是歷史文件,德國重新實行普遍義務兵役制,重建空軍,並準備將常備軍擴展至50萬人。

英、法、意、美幾個凡爾賽條約主要簽約國對如此嚴重的毀約行為如何表態呢?英、法、意三個慫瓜居然只是通過一紙決議,對德國毀約擴軍表示「遺憾」,準備研究「可能的」對德國經濟制裁措施。美國遠隔重洋,幹脆不聞不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實際上德國當時只有10萬常備軍隊,列強如果實力接入,完全可以干涉德國擴軍。然而英法等國各懷鬼胎,都認為禍水不會潑到自家門口,甚至希望德國東山再起後能夠給自己在經濟上」幫忙」或者與自己結盟,所以面對希特拉純屬壯膽的吆喝,世界形成了慫成一片的奇觀。

本來心懷忐忑、惴惴不安的希特拉大喜過望,立即著手進一步冒險,徹底突破凡爾賽條約的限制。

三、毀約的冒險

1936年3月,希特拉開始了他一生中最為瘋狂的一次冒險——進軍萊茵非軍事區。

前面說過,作為開戰的最大障礙,萊茵非軍事區的存在一直是希特拉的眼中釘、肉中刺,必欲拔之而後快。希特拉的算盤是,用這種方式撕毀凡爾賽條約,在國內可以提高希特拉的人望,在國際上可以進一步試探各國的底線。

1936年3月,希特拉命令3萬德軍進駐萊茵河非軍事區。這一行動卻引起德軍高級將領的驚慌。德軍將領力諫希特拉放棄冒險,因為當時德國擴軍還沒落實,10萬人的家底很薄弱;而法國和它的兩個盟國(捷克和波蘭)卻可以馬上動員90個師,還有後備軍100個師。此外法國和蘇聯還有互助條約,如果法國對德國採取制裁行動的話,蘇聯必須支援法國。

眼看希特拉一意孤行,負責領軍的馮‧勃洛姆堡還密令部隊遇到法國軍事干涉就「趕緊從萊茵河對岸撤回來」。希特拉嘴巴雖然硬,但其實內心也是極度惶恐,他後來表態,「在進軍萊茵蘭之後的24小時,是我一生中最緊張的時刻,我不止一次地跪下來祈求神顯靈,保佑德國。結果我的祈求靈驗了。」

是的。不管是陳兵幾十萬的法國還是冷眼旁觀的英美、還有焦慮不安的捷克、波蘭,在希特拉並沒有底氣的明目張膽的毀約行動中,都令人震驚的選擇了毫無作為。英國首相艾登和外交部長西蒙3月25日訪問德國時,只能被動地聆聽希特拉的重新擴充軍備的報告,都不敢說一個「不」字。他們當時只要選擇出兵應對,甚至都不需要一顆子彈,就能嚇退德國人。但事實就是,他們被德國人嚇退了。

冒險成功的希特拉得意洋洋在國會發表演說:我們宣誓,在恢復我們民族的光榮的時候,決不屈服於任何力量!

毀棄凡爾賽條約如此順利,讓希特拉覺得,整個世界的文明秩序原來如此不堪,只要敢於亂來硬來,最終都會臣服在他的腳下。通過毀約,他不僅提升了自己的實力和野心,還獲得了德國民粹們狂熱的支持,領袖地位不可動搖。隨後的歷史我們都很熟悉了,慾求不滿的希特拉1938年3月吞併奧地利、1938年9月佔領蘇台德地區、1939年9月入侵波蘭引發二戰……

四、痛定如何思痛

文章作者說,歷史沒有如果。今天我們再說甚麼假設都已經改變不了血淋淋的歷史。但是我們卻可以回望反思,在詛咒魔鬼的同時,是不是這個世界對於魔鬼的成長也負有原罪?

對於德國人民而言,雞血一時爽,苦果十年償。在最初幾年嘗到了民族主義、軍國主義帶來的短暫高潮之後,一個號稱理性嚴謹的民族,被一個來自奧地利農村的瘋子元首帶進了史無前例的大坑。這個大坑,是一個國家被徹底打爛、數百萬人橫屍沙場,數十萬女性遭到蘇軍強姦凌辱鋪墊的。你們既然選擇了歌頌魔鬼,理應為魔鬼付出靈與肉的代價,不能說絕對無辜。

而對於歐美而言,雖然最終勝利,可付出的代價不可謂不沉重。法國作為歐陸傳統豪強,遭遇希特拉巴黎閱兵、舉國投降的奇恥大辱;英國日不落帝國體系也徹底瓦解,從此困守本土;波蘭、捷克則早早就亡國,備受蹂躪;美國雖然從此定鼎,但也不能說一點代價沒有——蘇聯最終成為威脅,很難說不是一系列蝴蝶效應的後果。

希特拉的瘋狂毀約既能看見前兆,又能看見後果;與此利益攸關的列強也有絕對的實力在萌芽之初進行制裁和鉗制。納粹德國的冒險其實只有一個途徑,阻止他冒險卻有很多的途徑,但這個世界號稱最文明的國家們,為了自己的一點利益小算盤面面相覷,坐視納粹德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讓原本不可能發生的發生了。曾經用很小代價就可以阻止的事,最終全世界以高昂的代價為之買單。以為事不關己,最後個個深受其害。

今天,我們把這種對野蠻一味遷就、退讓最終導致深受其害的政策叫做——綏靖政策。文明國家最容易犯的錯誤,就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誤以為文明可以感化野蠻,甚至可以和野蠻做朋友、長期共存。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文明確實可以容忍野蠻,但野蠻卻絕不會容忍文明。在鐵木真的眼裏,全世界都是他們的牧場和奴隸,這是奴隸制的基因決定的。

納粹德國如果說留給世界甚麼教訓,我認為最重要的有兩條:一是法西斯極權的本質決定了它不可能與世界和平共處,遲早要露出獠牙,而拳頭是他們唯一聽得懂的語言;二是如果要打,一定要早打、痛打,把法西斯們扼殺於萌芽才是文明世界應有的使命。

2019年9月29日,「全球連線-共抗極權」遊行活動。香港民眾手舉反中共赤納粹的海報。(林志龍/大紀元)
2019年9月29日,「全球連線-共抗極權」遊行活動。香港民眾手舉反中共赤納粹的海報。(林志龍/大紀元)

近日,發生在香港的抗爭事件,牽動全球目光。中共違反《中英聯合聲明》,公開撕毀一國兩制的承諾,挑戰文明世界。而香港抗爭者把中共稱做「赤納粹」,這絕非偶然的巧合。中共從未掩飾企圖霸權世界的野心,香港正成為自由世界與中共極權對抗的前哨,西方各國應如何應對,這是歷史給人類出的又一道選擇題。#

(轉自新唐人電視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