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內憂外患下舉行的2020年中共「兩會」,相對來說,這次會期是最短的。雖然中共對在京「兩會」代表及記者嚴格防疫,並採取所謂「閉環管理」,但根據目前病毒特性,以及吉林病例感染源無法找到而引發的猜測,中共病毒會不會攻破「兩會」,成為當前最受關注的議題之一。

部份中共「兩會」代表、委員與會前未隔離14天

2020年5月21日,2020年中共「兩會」正式開始。

受疫情影響,今年中共「兩會」,創下至少兩項史上之最,一是會期最短,二是外媒記者只被部份邀請,人數最少。但是外界最關心的還是中國大陸的中共病毒疫情。尤其在近期,中共當局到處宣揚要防止「聚集性疫情」,自己召開的「兩會」卻導致人群密集。

香港《蘋果日報》報道,有參會人士透露,政協委員在20日統一抵京前,已進入為期14天的居家觀察期,早晚量體溫及上報,進京前還要集體安排核酸檢測,確保無人帶病毒入京。

報道指,各地代表和記者將要全部隔離,專車接送,代表委員只能在會場及大會堂集體行動,休息時間也不可離開會場。在京期間,代表不准帶助理隨行,要入住指定的酒店,不得請假外出或接待訪客。

據報道,當局要求「兩會」代表到北京後,除了出席會議外,不外出、不會面,用餐須留在房間內,並須每日量度體溫,避免將病毒帶到會上。

不過,從過去幾天的情況來看,並不是全部與會代表都隔離了14天。

四川和雲南的省級「兩會」5月12日才結束,身兼全國「兩會」代表、委員者若要隔離14天才能赴京開會,會趕不上「兩會」開始的時間。

此外,也有報道稱,約200多名香港的代表委員19日已啟程,先到深圳入住麒麟山莊接受核酸檢測,可獲豁免境外旅客入境北京後要隔離14天的安排,直接可參加「兩會」。

在「兩會」前的5月18日下午,出席中共全國人大會議的黑龍江代表團公開舉行了組團會議。

在「兩會」前的5月18日下午,出席中共全國人大會議的黑龍江代表團公開舉行了組團會議。(網絡截圖)
在「兩會」前的5月18日下午,出席中共全國人大會議的黑龍江代表團公開舉行了組團會議。(網絡截圖)

此外,5月11日至12日,習近平在山西考察調研。14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務委員會舉行了會議。19日,香港特首林鄭月娥出席行政會議前見記者。而這些人都是全國人大代表。

對在京「兩會」代表及記者採取「閉環管理」 中共嚴防病毒

陸媒統計,湖北、吉林、黑龍江等多個省份的全國政協委員已於5月19日陸續抵京;各省份人大代表在20日也陸續抵京。

此次會議期間,中共對在京「兩會」代表及媒體記者採取所謂的「閉環管理」。

據《河南日報》報道,所有赴京的河南委員和工作人員從高鐵站台到走進車廂,委員們都全程佩戴口罩,中間沒有任何停留。委員們間隔一米依次上車,坐在預訂的座位上。

所有赴京的委員們間隔一米依次上車,坐在預訂的座位上。(網絡截圖)
所有赴京的委員們間隔一米依次上車,坐在預訂的座位上。(網絡截圖)

陸媒稱,每天參會的地方「兩會」代表、委員們從賓館直接到開會地點,開完會,再直接從會場回到賓館。

這些代表和委員們就算在北京開會期間,也不排除再次接受檢測。

這種對中共病毒的嚴防,從記者們的手記中也可以一窺一二。

5月20日下午3點,中共全國政協會議在梅地亞中心舉行了首場新聞發佈會。

據財新網報道,5月19日,受邀記者入住指定酒店,入住後進入「閉環管理」,不得外出,記者的住宿、餐食均由政協新聞發佈組安排,包括財新記者在內的約35名記者被安排至北京京燕飯店。

首先,與會記者按規定需在每次參會前進行核酸檢測。20日上午6點,入住北京京燕飯店的記者先領取標有自己名字的採樣管,再排隊進行核酸檢測。檢測之後,記者各自回到房間等候結果。此間上午8點、11點,酒店分別派送了早餐、午餐。11點20分,全部記者的檢測結果都為陰性。11點45分,下樓等待大巴,12點從京燕飯店出發。下午1點30分,記者離開大巴,陸續進入梅地亞中心大樓。下了大巴之後,安保逐一核對身份證,進入梅地亞中心接受安檢,最終才能進入新聞發佈間。

發佈會結束後,所有記者統一回到北京京燕飯店才能解散,完成「全閉環」流程。

外媒記者指做核酸檢測時心情緊張,若記者隊伍有一人陽性,所有記者都將作為密切接觸者而被隔離14日。

時事評論員李林一表示,中共醫學專家王辰院士曾承認,核酸對於已確診的病人陽性率只在30%-50%之間。也就是說,核酸檢測準確率相當低。從這點來看,「兩會」其實有一定傳播疫情的風險。

綏芬河「閉環管理」結果遭質疑

其實,所謂的「閉環管理」的做法,在中共抗疫過程中早就出現,但是效果並不盡如人意。

今年4月,黑龍江綏芬河的俄羅斯輸入性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病例激增,當地疫情失控。

此前大紀元獲得的4月15日、19日「黑龍省應對中共肺炎疫情工作領導小組指揮部專題會議紀要(第八次、第九次)」(下稱,《紀要》)曾提到,對入境人員運轉過程中採取「閉環管理」模式。

其中第九次會議的《紀要》稱,在綏芬河口岸,對隔離期滿的外省人員,要借鑑北京模式,通過汽車專車、火車專廂、飛機專席「手遞手、點對點」運送至戶籍地省份的一個固定城市,再由戶籍所在地派專人接回,形成「封閉式轉運鏈條」。

(大紀元)
(大紀元)

4月22日,黑龍江省委赴綏芬河市疫情防控工作組下發的《關於制定完善經綏芬河口岸入境人員轉運工作方案的通知》稱,對「入境到海關」、「海關到醫院(集中隔離點)」、「解除隔離到戶籍所在地」等轉運環節,進一步完善聯動機制,細化流程、閉環管理、嚴管嚴控。

(大紀元)
(大紀元)

雖然綏芬河全程採取了嚴格的「閉環管理」,但最近吉林舒蘭市爆發的疫情,使得陸媒紛紛質疑跟綏芬河轉運隔離人員有關係。

5月7日,舒蘭市公安局的一名45歲洗衣女工感染病毒,至今來源仍然不明。到發稿為止,吉林舒蘭聚集性疫情已致45人感染。

舒蘭市衛生健康局副局長於慶祝此前承認,從4月8日到4月30日,他們從黑龍江綏芬河和內蒙古滿洲裏口岸共接回俄羅斯入境的舒蘭籍人員308人,其中8人確診,在吉林市傳染病醫院進行隔離治療,其餘300人都在舒蘭市隔離。所有的確診病例都是由吉林市統一安排專用的車輛轉運到吉林市傳染病醫院進行隔離治療。

最近幾天,舒蘭市啟動了新一輪倒查工作,其中指向今年年初從俄羅斯返回舒蘭市的人員。因此,陸媒引用民間觀點認為,舒蘭市公安局4月8日到30日曾接過俄羅斯入境人員,洗衣工有可能在洗衣過程中感染。

對此,中共疾控中心流行病學首席專家吳尊友承認,在運輸中有沾上病毒的可能性。

中南大學湘雅醫院呼吸與危重症醫學科主任潘頻華也認為,這些接回來的入境者仍有可能成為疫情在公安局傳開的源頭。

「舒蘭市公安局有九十多個警察參與了接送308名在俄羅斯工作的舒蘭人回來的過程,308人中,陸陸續續有8名患者確診,這些警察和患者都是有接觸的。」潘頻華向財新網表示。

分析:傳播方式超出想像 中共病毒會否攻破「兩會」

目前,中共病毒的傳播方式,超出各國科學家的想像。

由於部份病例難以確定傳染源,以致於中共專家甚至猜測病毒會通過一個噴嚏傳播,也可以前後同坐一部電梯傳播,鞋子踩著口水也可能傳播,甚至連穿過的衣服都能傳播。

有的中共肺炎患者潛伏期則長得驚人。

3月1日,湖北荊門市趙女士核酸檢測呈陽性,但發現她1月曾與另一名確診病例出現過在同一超市,潛伏期至少1個月。一名山西女性於2019年12月25日自武漢返回山西,於2月5日確診,潛伏期超過2個月。

此外有的患者經過多次核酸檢測才確診。

2月24日,四川資陽市唐某某從密切接觸者到確診病例,共進行了9次核酸檢測、歷時23天檢測結果才為陽性。

5月,韓某4月9日以來作為密切接觸者一直在哈醫大一院單獨隔離治療,其間7次核酸檢測均為陰性,5月9日核酸檢測為陽性。

李林一表示,從中共病毒的長潛伏期及需多次核酸檢測才能確診的例子來看,人類對這個病毒的了解有限。如今中共現在為開「兩會」,北京一名副市長竟狂妄到聲稱要與病毒「開戰」,提到「要在戰爭中學習戰爭」。究竟當局這次與病毒的「戰爭」誰勝誰負,中共病毒會否攻破「兩會」,也成為當前最受關注的議題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