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方社會,當別人對自己另眼相看的時候,華人應該怎麼看待自己?最終的答案,可能非常簡單。

亞裔是否需要「證明自己」

4月初,美國前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楊安澤發表了一則評論「我們亞裔美國人不是病毒,但我們可以成為治癒的一部份」。楊認為,亞裔美國人應該「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擁抱和展現美國身份」,這在美國亞裔中引發了爭議。

中共病毒大流行,一些仇恨犯罪和種族主義可能有增加的趨勢,使很多人感到不安。其實,華裔不需要感到太多的不安,發生的仇恨攻擊其實是非常稀少、零星分散的,但一部份人還是感到惶恐。其實大可不必。

楊安澤認為,亞裔應該通過某些行為,表現出作為公民的愛國主義和對社區的關懷。他覺得亞裔族群可以藉著成為最佳公民,從而幫助遏制種族主義。一些人不同意他的看法,認為亞裔不必先「證明自己」、才能獲得平等對待,他們更不認為,做出社會貢獻是應對偏見行為的最佳方法。這種觀點也不能算錯,確實不需要特別的證明甚麼,就一如既往的那樣,和其他族裔一樣,正常的生活、學習、工作,也就成了。爭議其實沒有那麼必要,倒是人們可能忽略了另外一個、更重要和影響深遠的現實。

「歧視」與「偏見」的混淆

許多人談到「歧視」,或「華人受到歧視」時,可能並沒有搞清楚一些最基本的概念。甚麼是歧視?甚麼是偏見?許多人把「歧視」和「偏見」混同起來了。「偏見」(Prejudice),或者說一種「預設的判斷」,在心理學上,是指人們基於某人的身份而對這個人或這群人持有的一種觀點和態度。這種情感或態度本身,還不能算是「歧視」(Discrimination),而只是一種偏頗的見解或刻板的、可能不正確的印象,所以它們被稱之為「偏見」。

偏見如果非常嚴重或者深化,則會導致某些行為,就成為「歧視」。「歧視」是針對特定的族群,僅由於其身份或歸類,就給予不同的、差別的對待,尤其是當這種差別對待是來自團體、公司、甚至政府的時候,就成為嚴重的問題。在西方社會,任何針對某些個人、群體,基於其國家來源、宗教信仰、種族、性別、年齡、家庭狀況等的歧視(差別對待),都是非法的。

偏見和歧視性,在華人圈並不少見。比如,對其他族裔的稱呼,從「老白」、「老黑」、「阿三」,到大陸公司招聘時公開說「只招女性」、「45歲以下」,到中共不准許企業僱用法輪功學員,到「僅限未婚」等等,都具備了足夠的偏見和公然的歧視。武漢瘟疫中,武漢人和湖北人在中國各地,即使是解禁之後,都受到了歧視性的對待,令人心寒。中共出於政治目的,對非洲留學生的做法,更令人不齒。

華人中的「歧視」或「偏見」

心理學家認為,偏見本身,就可能助長更多的偏見,從而產生更壞的後果。受偏見影響較深的人們,往往會失去自尊。他們更容易受到官方宣傳的蠱惑,也會在壓迫之下,變得充滿仇恨,也對偏見、甚至不是偏見,都變得非常敏感,人人相見如敵人一樣。我們很容易在華人社區看到這些現象,卻很難在西方主流社區看到這些東西。

在西方社會的華人,如果說受到了一些「歧視」或「偏見」或「白眼」,很多跟從大陸帶來的受中共黨文化薰陶造成的惡果有關。它們往往是人們在缺乏法制和人權的社會裏,習慣於猜忌、暗算、爾虞我詐和階級鬥爭,因道德缺失而形成的不良習慣。這跟中共刻意摧毀中國傳統文化、摧毀宗教信仰、摧毀對神的正信、傳播無神論和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的惡習,有極大的關係。

華人社區談「受到歧視」時,首先需要摒棄中共及其代理人在美國的惡意宣傳和鼓動,進而需要看看自己,是不是首先對別人、別的族裔、對民主制度,帶有各種各樣的偏見,也有行動上的區別對待(歧視)?

華人應該如何「證明」自己

中共病毒在全世界的擴散,改變了很多東西。華人應該意識到,中共病毒和武漢瘟疫,並不是華人帶入美國的,也不必為中共的行為負責。

華人在西方社會的一些奇奇怪怪的舉措,是否助長了中共的宣傳機器,幫助中共在掩蓋真相、詆毀美國、轉移視線、擺脫罪責時,為紅朝增添了力量?當特朗普將病毒稱為「中國病毒」時,華人應該引導西方社會,把病毒正確的稱為「中共病毒」,指向瘟疫的源頭。

亞裔必須「自救」、需要購買槍支來「保衛」自己?華人真正需要的,應當是自強,是莊敬自強。亞裔需要證明自己是主流社會的人,擁抱主流社會的自由和民主理念,排斥專制、獨裁和邪惡政權強加的種種偏見、岐見和觀念。

任何族裔的人都一樣,希望周邊的人群,都是道德高尚、教育良好、遵紀守法、維護傳統、真誠寬容、善良待人的族群。這也正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東方哲學和西方的「黃金定律」所表達的,同樣的內涵。

華人在海外應該如何「證明」自己?應該反過來看看自己的不足,如果能展示出自己是個有道德的人群,是一個尊重自己的傳統,也願意學習、接納和理解別人傳統的人,能夠遠離專制的影響、中共的宣傳和紅朝滲透自由世界的工具如微信之類的,其實就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