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在上個世紀的「三年大饑荒」,造成了至少4000萬中國人民的死亡,事後人們在探討這個問題,中共竊政之前也會發生饑荒,一般都會帶來大規模的外出逃荒,甚至釀成流民起義,那為什麼這三年餓死了那麼多人,卻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呢?最後人們猛然明白,以前的社會沒有「戶口」制度,如果家中無糧,老百姓想外出乞討,想走就走,沒有任何限制,而中共治下的那三年,民眾外出得需要帶著戶口,還得有單位開的「介紹信」才能出行,否則連村口都出不去,就會被民兵按住,最終大批百姓活活餓死在家中,甚至骨肉相食,發生了種種人間地獄的慘狀,連吶喊一聲的可能都沒有。

本次疫情發展到現在,中共管控人民的技術也是鳥槍換炮,與時俱進了。在原本壓在中國人民頭上的戶口、身分證、人臉識別基礎之上,又活活的碼上了一個「健康碼」。這個「健康碼」可是來者不善,它通過手機定位和雲端的大數據黑箱分析功能,收集和分析利用每個公民的出行信息,等於給每個公民安上一個電子警察,只要這個電子警察按照其自定的黑箱規則「覺得」你不對頭,那麼你的健康碼顏色就可能由綠轉紅,從而寸步難行,被壓在五行山下,翻不過身來。

那大家可能會說,「健康碼」不是用來防疫的嗎?是的,本意是如此,但它建立在一個侵犯公民個人隱私的違法的基礎上,這樣一個歪脖子樹最終肯定不會結出好果子來。防疫是必要的,那麼以防疫之名就可以隨意封鎖病患及家屬的家門、樓門嗎?以防疫之名就可以隨意侵犯公民的個人尊嚴和個人隱私權嗎?以防疫之名就可以無條件的讓手機公司和通訊公司提供其客戶的一切信息嗎?以防疫之名就可以對公民污名化、甚至對整個疫區進行歧視嗎?實際上,上述對公民權力的侵犯在今年的前四個月中已經都發生過了,只不過實行健康碼後,這種侵犯來的更快、更方便、更無所忌憚 了。

可能還會有人想,亂世用重典,等疫情結束後,「健康碼」會自然被放棄,大家應該忍耐。這個是絕對不會發生的,專制政權一旦從專制中嘗到甜頭,就不會放棄更加專制的腳步,狼絕不會因為這次吃羊吃飽了,下次就不再吃羊了,它會變本加厲的尋找更好吃的羊。中共不是一直在高喊要建立「信用社會」,推行「密碼法」,搞什麼數字貨幣嗎?「健康碼」的順利推行可以說讓中共一步到位,走上了大規模侵犯人權,數字化管理社會的惡路。從此以後,公民的出行有電子軌跡檔案,公民花錢有消費電子記錄,網上發帖、微信記錄、甚至在家裡罵街都會有證據留存、與友人聊天日後也可能會成為呈堂供證。到那時,你想不用手機也不行,不用手機就沒辦法消費、沒辦法出入公共場所、沒辦法使用公共交通工具,也就是說沒有回頭路可走!到那時,恐怕再也不會有人說「把權力關進籠子」了,因為所有公民都已經被關進了籠子!筆者在這裡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我們再說回防疫。中共肺炎(俗稱武漢肺炎、新冠肺炎)固然狡猾凶惡,但還是比不上中共自身,採用「健康碼」結合人身強制措施,中共可以輕易的把病患及家屬甚至疑似人員統統徹底封鎖在家中,病死了就把屍體抬走,自殺了也等同處理,這樣就成功的解決了病毒傳播的問題,按照斯大林的名言:「一個人死亡是悲劇,一百萬人死亡就是統計數據」,關鍵是不要聲張,讓老百姓喊不出來、走不出去,有「健康碼」這樣的技術在,我們可以看到侵犯人權的事件會不斷的大規模發生,最近發生在哈爾濱的封門封樓的架勢,一改武漢時期的惺惺作態,手段方法上可以說十分激進。

對於這樣的「惡碼」,民眾應當拒絕使用,可以先從減少使用開始,最終徹底放棄,必要時可以訴諸法律,如果手裡的最後一點底線都放棄了,那麼人權將徹底淪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