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現已肆虐全球近200個國家,給海內外人們的生活和生命造成巨大的損失和危害,讓世界人民看清了造成這場災難的中共的邪惡本質。大陸人也在覺醒、紛紛「三退」,認為只有拋棄中共,中國才有出路。

「三退」指曾加入過中國共產黨、共青團、少先隊組織的民眾在海外大紀元網站上聲明退出這些組織。自2004年11月19日大紀元發表了揭露中共本質的系列文章《九評共產黨》以來,至今已有3.5億的中國人聲明「三退」。

尤其是2020年1月「中共病毒」在武漢爆發以來,中共隱瞞疫情、撒謊欺騙、草芥人命,危害全世界的惡行,以及中國社會出現的種種敗相,讓越來越多的大陸人通過各種渠道了解了真相後,踴躍「三退」。

許多人在自己的聲明中揭示了中共的邪惡本質,表達了自己「三退」的堅定決心以及對未來建立一個沒有中共的新中國的憧憬。

以下的內容來自大紀元網站在2020年3月1日至4月13日間發表的「三退」聲明。

中共的邪惡

許多大陸人在「三退」聲明中闡明了自己對中共邪惡本性的認識,稱中共是「流氓」、「邪教」、「撒旦」、「魔鬼」、「公敵」等等,並表示與其為伍倍感恥辱,幸慶能退出中共的一切組織。

「國家級別的大流氓」

署名為田克書、王福全、魏興福等7人聲明「三退」,認為在這次大瘟疫中,中共充份暴露出了其「邪惡的真面目」。

中共先是極力掩蓋,處罰透露真相的人士,謊稱「不人傳人、可控」,造成無數的同胞死亡,它卻沒有一點同情之心;遮不住了,它又搖身一變,跳出來扮演「救世主」的形象,吹噓自己抗疫有功;同時又掩蓋真相、施放假消息,欺騙世界,致使瘟疫在世界範圍內爆發;還要把瘟疫的責任推給外國。

「真是無恥啊!這真是個國家級別的大流氓、無賴。我們為自己曾經是它的一員而倍感恥辱。」

因此7人鄭重聲明立即退出中共的附屬組織與團體。「遠離邪惡,迎接光明!」

「中共掌權的少數人實屬人間撒旦」

聲明人「汪濤」說,在此次武漢疫情中,共產黨掌權的少數人不顧人民的生命、隱瞞疫情、漠視生命、救人不力、粉飾太平。對外,它向世界各國隱瞞疫情,導致全球疫情蔓延,使無數家庭面臨生死離別的痛苦;對內,它發動虛假輿論宣傳,誘導大量民眾為了生計及還貸走上工作崗位,強迫各級學生上課,完全不顧病毒二次爆發和傳播,致使民眾大量感染。

「共產黨掌權的少數人實屬人間撒旦,邪惡至極。從今日起,我自願退出中國共產黨,以後不再屈從邪惡,同時願儘自己的力量幫助生活中需要幫助的人。」

「原來中共是個邪教」

「鵬生」在大紀元網站上聲明了「三退」,說他幾年前翻牆,認真地看了《九評共產黨》,令他很震驚:「原來共產黨是邪教、是恐怖組織、是黑社會集團。看清了共產黨的真面目,現在聲明與共產黨脫離干係。」

他寫道,今年的武漢疫情讓他更加看清了共產黨的真面目:掩蓋病毒感染的事實,放任病毒攜帶者傳播到全球,懲罰說出真相的中國人,不允許國際研究團隊介入,不及時揭露人傳人的真相等等,這一切「讓我更加堅定地退出共產黨」。

「中共是全人類的死敵」

署名為「自由」的人士寫道:「永遠退出中國共產主義的青年團,永不後悔!」

「自由」說自己上中學時年少無知,盲目加入中共的青年團,但根據自己多年的獨立觀察和總結,發誓絕不加入共產黨,因為他對馬克思主義哲學的很多觀點不能苟同,那些是明顯的「違天道規律之胡言亂語」。

三十多年匆匆逝去,他更加洞悉了共產黨的邪惡本質,加之他辦公司、從事商業活動,經歷的樁樁件件讓他深刻認識到中國貧窮落後的根本原因在於中國共產黨、它的「假大空」對人民的欺騙。

他認為,中共是「民眾的罪大惡極的、最凶殘的敵人!是全人類的死敵!它的存在,是對人類文明的嚴峻挑戰,是對人類自由的嚴重威脅!」

他說他的大伯就是在反右運動中被迫害離世的,那些迫害者「沒有一點人性,它們不屬於人的範疇,它們是魔鬼。打倒中國共產黨!」

國內宣傳全是撒謊和欺騙

「王巍」聲明退出中共的一切組織,並希望自己的子女不再和中國共產黨有任何關係,還希望「借這次武漢肺炎(中共肺炎,又俗稱新冠肺炎)的機會,和平『解放』全中國,打倒中國共產黨,實現民主、言論自由、出版自由的新中國」。

「王巍」說他本人在上大學時由於無知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在隨後十幾年的工作生涯中,也曾受到國內媒體的誤導和民族主義情緒的煽動,覺得「我們的國家、我們的黨很厲害」,覺得國外的國家都是資本主義,都是對中國不懷好意的。

然而,這次「中共病毒」讓他如夢初醒。他本能地意識到國內CCTV在撒謊,就翻牆開通了油管、推特等一系列社交媒體的軟件,並瀏覽了大量的影片,從中共土地改革、反右、三年自然災害、大躍進人民公社、文化大革命、「六四」、迫害法輪功學員、活摘器官到武漢肺炎(中共肺炎),「這些事件深深地觸動了我」。

「以前國內宣傳的全是撒謊和欺騙,(中共)七、八年搞一次運動,害死了多少無辜百姓和家庭,讓我對這個邪惡組織深惡痛疾。中國共產黨必須滅亡,必須剷除!」

人們在認清現實中所發生災難的根源的同時,也在反思自己的問題,如對無神論的盲目相信帶來的惡果,混淆中國和中共的概念,帶來的迷惑;也在尋找中國的希望和出路,認識到:沒有中共,中國才有出路。

無神論招來天懲

大陸人士「李玉林」聲明退團退隊。他說最近他看完了《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大紀元發表的系列文章)後,才了解到卸磨殺驢是共產黨的本質。

他認為,中共以名利情誘惑人們出賣良知,執行黨的命令是共產黨的手段。他列舉了數例,以警醒還在被欺騙的人們。

例如,50年代御用文人老舍在文革中被逼迫得自殺;趙樹理被「革命者」打死。在「李玉林」看來,這是無神論害人害己的實例。

再如,中共在「六四」學潮中、在迫害法輪功學員中殺了多少人?而人們都在漠視,不敢說真話。「在這個制度下,每一句真話都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他認為,正因為大多數人習慣了觀看共產黨殺人,習慣了聽看電視的欺騙,甚至有人還認為為了維護政權殺多少人也是應該的,所以當代的年輕人只要有錢花就行了。

「如今因無神論引導中國民眾仇視佛法招來的上天的懲罰正在開始,瘟疫威脅到每個人的生命。」

疫情中的欺騙依然在上演,既不讓8位「吹哨人」接受採訪,也看不到醫院裏的真實情況,「中國人只知道形式一片大好,感謝共產黨的領導在抗疫情的戰鬥中,大陸又勝利了」。

這勝利中死了幾個像李文亮這樣的醫生,誰也不敢去統計、去公開,「命是群眾付出的,功勞都是共產黨的,這是永遠的主旋律,偏離了主旋律的聲音只能在地下發聲」。

「不相信善惡必報的天理,現實卻正在發生。」

「我們不是武漢人,但保證不了不會遇到今天武漢人的遭遇……」

「中華民族沒有了邪黨才會富強」

四位聲明退出黨、團、隊組織的人士「正之路」、「正途」、「培盈盈」和「王爺」寫道,他們一開始還以為這個黨挺好呢?!沒想到它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新疆人、基督教地下教會甚至普通人的器官,不打麻藥。

大量港人被死亡、被自殺、被浮屍!「這個世紀惡魔不除,我中華難安」。

「特別現在疫情期間,狗共黨殺人如麻,人還沒死直接焚化;輕症患者、不確診是感冒還是肺炎的人與重症者關一起,俗稱方艙……很多進入後基本就只有被火化的命!!」

四位人士認為,只有退出中共邪惡黨團隊,人們才會有新生、才會有好運。「中華(民族)沒有了邪黨才會富強!人民才會有希望!」

沒有中共 中國將是一個生機勃勃的新社會

來自北京的「Xingya」和「Shuyan」說,中共利用普通人的真情、善良,年輕人的激情,控制信息,左右人的思想和生活,讓人們對它順從,為它努力工作、創造價值;中共再利用這些價值「欺騙、奴役、禍害我們中國及全世界」。

他們認為,中共是一個等級森嚴的利益集團,除了以它為中心的少數階層外,其他人都是任人宰割的「韭菜」。

中共通過「謊言和暴力」上台,並通過謊言和暴力堵住普通人的眼睛、耳朵,以恫嚇勉強維持自己的統治。

「沒有CCP的中國,將是一個生機勃勃的新社會。我們堅信,在我們有生之年,我們能看到這一天的到來。我們的孩子們會生活在一個自由的世界中。我們已經為這個劇烈的社會變革,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們聲明退出與中共相關的一切組織,並希望他們的孩子們將來不必再聲明一次。

愛國不等於愛黨

吉林聲明人「ZHANG CHUHAN」寫道,她於2008年成為預備黨員;2009年11月28日,剛上大三時因其做學生工作取得的優異成績成為了正式黨員。

2010年初,她被推選到團省委實習。然而她看到現實的機關工作就是:每天聊天、上網、喝茶、吃飯;處理無聊且盤根錯節的人際關係,還可以逛街和早退,工作就是偶爾發送上面傳達下來的無病呻吟的精神指示給地方團省委。

「我第一次對這個黨團機構存在的意義產生了懷疑……」

2013年,她來到澳洲留學,更有機會看清這個世界。

2019年,她跟著她的男友一起參加了「六四」30周年的紀念活動。她突然釐清了多年來共產黨給她埋下的這一團漿糊,清晰地認識到:「我依然熱愛我的祖國,但是愛國不等於愛黨」。

2020年,武漢肺炎(中共肺炎)爆發後,她看到了無數的在共產黨這個腐朽的組織操縱下發生的人間慘劇……

她最後寫道:「2020年3月27,我宣佈退出中國共產黨,並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為推翻中共這個邪惡的政權盡綿薄之力。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為自己曾加入過中共組織悔恨不已

聲明人「Jason Shone」是一名上班族人士,去年有幸到荷蘭出差,在國際互聯網上了解到許多中共試圖隱瞞的骯髒歷史。

「看到共產黨迫害法輪功、鎮壓64學運、活摘人體器官的行為,我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他說,共產黨在國內還大肆誣衊法輪功團體、海外民主國家政權、民運團體等正義力量。「想到年輕時自己加入過這個邪惡的黨,悔恨不已,特此聲明,退出黨團隊。」

在絕望中找到出路

來自湖北的一家三口,丈夫甄多實於1997年加入中共邪黨組織,妻子徐亞子於1998年入黨,兒子甄實在2019年在入黨。他原以為一家三口會「成為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的幸福之家」。甄多實說,他們早年從未接觸過海外的媒體報道。

但不幸的是,他們並沒有等來中共許諾的所謂「幸福」,只等來了「疫情」,還有疫情下的「失業」,現在他們一家三口都沒有了收入,但是還需要交黨費,否則就成了「不積極進取」的反面典型。

「我們實在實在沒有辦法,在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人的幫助下,知道了大紀元,知道了『彼岸』。」

甄多實說,他們「真心希望奔向新生活」,於是決定退黨。他的兒子退黨最積極,因為他一年前為了入黨付出了「艱苦卓絕」的努力,但等來的只有失望。

「沒有收入、是否染上病毒已經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果不退(黨),便只有死亡。」

敬佩法輪功媒體

「Sapphire」聲明退出中共的少先隊組織,說自己從小思想比較獨立,付出了很多代價後拒絕了入團入黨,只是不幸入了隊。

「很敬佩法輪功媒體,在我查幾年前中共暴政所引發的社會事件時,只有法輪功媒體有詳實的記載;也敬佩堅韌勇敢的法輪功學員傳遞真相與和平抗暴,給信息不自由的人們以真實信息和反抗的勇氣。」

聲明人寫道,自已不是法輪功學員,但一定程度上受其啟發與鼓舞,亦走上了反抗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