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資深銀行家、時事評論員吳明德教授表示,中國企業九成時間用在權力鬥爭,海航、北大方正高層權力肉搏已多年,中共藉疫情爆發當「拐點」,趁機換掉操盤人。(大紀元)
香港資深銀行家、時事評論員吳明德教授表示,中國企業九成時間用在權力鬥爭,海航、北大方正高層權力肉搏已多年,中共藉疫情爆發當「拐點」,趁機換掉操盤人。(大紀元)

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疫情爆發後,中國經濟情勢嚴峻,日前海航集團已被當局接管,北大方正集團也申請破產重組。美國銀行及中國建設銀行(亞洲)前高級副總裁、現任大學客席講座教授以及多個電台主持人的吳明德接受《珍言真語》主持人梁珍專訪時表示,中國企業九成時間用在權力鬥爭,海航、北大方正高層權力肉搏已多年,中共藉疫情爆發當「拐點」,趁機換掉操盤人。

吳明德還表示,中共黨員入黨宣誓時就失去個人意志,工程院院士鍾南山宣稱「武漢病毒(中共病毒)不一定發源於中國」,就是按中共需要代替中共發聲,而稍後他為廣東、武漢醫護人員舉行入黨儀式,則是為日後言論卸責埋下伏筆,「他能夠帶隊去宣誓入黨,即代表他是資深黨員,即是告訴大家,數日前我講的話是根據黨的指示去講的。」

而歷經十年國企工作經驗的吳明德深諳中共靠假造數據充起「崛起」假相,包括這次疫情,他說:「某些數據要大些就報大些,例如GDP;某些數據要小一些就報小些,例如疫情(感染及確診人數)就小些。」他還說,多數人對此多半避談噤聲,自己卻選擇道出實情,因為「講公道、有公義,這是最大的生命意義。」

另外,他還提及,中國越來越多服務性行業,經濟發展靠消費佔大部份,而服務性行業一旦流失收入,即難以追回。這次疫情將重擊消費與投資。不過對坐收店舖租金的香港資本家來說影響甚微,「2003年至今租金已升值十倍,現在減回一半,還是2003年的五倍。」

經歷反送中與疫情侵襲,他表示,當前港人要面對的不是用錢去解決問題,「而是自由、普世價值去解決問題。這個疫情我們要這樣去正面看待。」

避免引軒然大波 令黨員指病毒非來源中國

記  者:現在這個疫情無論是來源或者名稱都引起很大的爭議,怎麼看,為甚麼名字和來源,引起這麼大的爭議?

吳明德:如果中共政府講,這些病毒雖然先在中國爆發,但未必一定是來源於中國,那就引起軒然大波,變成政治事件。所以它就找一個黨員講了。

中共黨員入黨宣誓的時候,就沒有個人意志的了,如果黨需要的時候,就按照黨的說話去講。為甚麼鍾南山這麼重要呢?因為2003年沙士之後,他就是家傳戶曉的人,變成抗病毒的英雄。在最近疫情發展過程,當然他去年12月已經知道,1月開始講話的時候,開始第一個講人傳人。一人傳人,1月21日習近平才說,中國人民的健康,放在首位。23日宣佈封關,就害怕人傳人,不可以社區爆發。

鍾南山帶醫護人員宣示入黨 為日後言論卸責

當鍾南山講醫學上東西的時候,他是有權威的。好了,最近為甚麼他突然出來講,病毒可能是外地傳進來的,不是一定中國發生的。他以黨員身份講,令到人們想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所以他隔了幾天,就帶頭帶醫護人員去宣誓入黨。為甚麼啊?因為究竟他是鍾南山?還是鍾南山黨員呢?

我們要分開,鍾南山醫生講的東西是專業的知識,我們可信,因為我們的腦裏,鍾醫生是2003年以來我們都信他的。但接著講的東西開始要懷疑,那是他為了去表白。他已是80多歲的人了,歷史上,他的名字要留下來,就是說,將來可以推翻自己的。

如果他是黨員,他可以推翻自己,他說,我講這些話以黨員身份講的,將來發覺講錯了,就說黨叫我講這些的時候,我是黨員身份,是普通一個鍾醫生。但是,當他自己去發表醫學上的東西,真是鍾南山醫生,所以他為了表白這樣東西,他安排自己帶頭去宣誓。

因為他能夠帶隊去宣誓入黨,即是代表他是資深黨員,可以帶些隨從或師弟妹、新來的入黨。即是告訴大家知道,「數日前我講的話,是根據黨的指示去講。好了,究竟接收多少我講的東西,你信多少,豐儉由人。」我想他的意思是這樣。

逃避醫學史留名 收買國際「幫員」幫腔

至於為甚麼病毒的名字那麼重要?寫入歷史。以前沙士沒有那麼爭拗,為甚麼呢?因為沙士很快就收場了,現在它(中共)已經想到這件事很糟糕,比以前沙士可能嚴重十倍,將來寫入醫學歷史裏,是他們的就很糟糕。

一百年前西班牙發生流感,現在人人都知道西班牙流感,是不是?如果以後是中國流感或者中國的疫情,中國的病毒就是大件事了。所以一定要力爭的,怎樣力爭呢?它(中共)當然不會自己說,它做了「丐幫」幫主那麼久,養了那些丐幫、那些黨員那麼長時間,現在丐幫那些幫員充斥在世界不同的組織,其中一個組織叫WHO(世界衛生組織)現在發揮作用了,不要說遠的,跟別人打中美貿易戰的時候,習先生去非洲,一次就給了他們600億元,不要還嗎?不是還錢是還債,要還「感情債」,現在這樣就是還了。

所以有些事不用自己說,叫丐幫的幫員說就是了,那丐幫幫員就照稿宣讀了。

記  者:所以是新一代的竄改歷史?

吳明德:我不敢用這個字眼,但是在現代人生活看整個事件的發生,我們有資訊流通,也不需要背著鍾醫生那個鍋。鍾醫師背著一個很大的鍋,是不是啊?甩都甩不掉,但是這個歷史會還他公道的。

支撐「崛起」 中國數據造假可大可小

記  者:現在中國的肺炎疫情相當洶湧,但沒有顯示出新增病例個案,反而其它國家卻爆出來很多。現在中共正宣傳外國形勢不妙,說外國的中國人都想回中國,但中國的外國人不想離開中國。

吳明德:有甚麼不妙啊?中國包括外國的確診病例加起來9萬多個,中共自己佔8萬個,別人有甚麼不妙呢?別人分散在全世界,疫情可以控制。至於現在中國報道的數據呢?因為已經復工,要小心些報數。一直以來中國的「大國崛起」,很多東西都是靠數字去支撐的,某些數據要大些就報大些,例如GDP;某些數據要小一些就報小些,例如疫情就小些。

講公道、公義是生存意義 資訊流通之地更應講真話

記  者:你有國企的工作經驗,是不是他們一向有這個傳統呢?

吳明德:這是必然了,我在那兒磨劍10年。最重要就是去了解他們的操作,我做那家是十大國企之一,做事一模一樣的。既然在那兒磨劍10年我當然知道真相,但是很多人選擇不說,我就選擇說。因為我們在一個資訊流通的地方都不說,那更加沒有生命的意義。我們生存的意義,就是講一些有公道、有公義的話,是不是?還有憐憫需要幫助的弱勢社群,這是最大的生命意義。

利用疫情當「拐點」 換掉企業操盤人

記  者:中共肺炎正衝擊全球經濟,中國經濟雪上加霜。債務危機到底會出現多大的問題?海航已經被政府接管,北大方正要債務重組,怎樣看呢?

吳明德:中國就不擔心。

這個問題其實就是我們要挑一個,奪回一些資產回來的觸發點,即是叫「拐點」。現在就是最好的「拐點」,中國這個疫情,或者他們很喜歡用公共衛生這個問題,就是一個「黑天鵝」,從來沒有想過的。但海航或者北大方正,這幾年都在權力肉搏。因為擁有的權力派系,不想放這些東西出來,因為誰放了即是甚麼都沒有了。

2018年,王健在法國死了。這些只可以說一直等機會,現在等到這個機會,因為中國疫情的發展就有藉口。說搞不好了,斷你的糧,銀行不再供錢給你,你就周轉不靈了。周轉不靈了又怎樣了,另外的派系出來搏鬥了。以前霸在這裏很久了,說了算,所有的東西都是你說的,賺不賺到錢也是你說的,甚麼都是你。現在我一直都在盯著你,「黑天鵝」出來,就當燒鵝一樣的吃。你這隻燒鵝最要緊的不在你的手上,在我的手上。在我的手,所以我一定搞得好,因為放在你的手上,和放在我的手上都是國家的,但為甚麼要放在你的手上,為甚麼搞不好,如果都是國家的一定搞好的。

藉這個機會換人、換掉主持人、換掉操盤人。那還不還錢,就看銀行的派繫了,如果是四大國有銀行、當權派的銀行,那就還。如果不是當權派操盤的銀行,那就不還,就壞帳。壞帳就要背鍋,背鍋那就又再換你。藉個機會來做。不過再想深一點,所有東西都是國家的,那怎麼會有問題呢?所以沒有問題。

九成時間權力鬥爭 只待機會降臨

記  者:但個別企業可能會遇到不同情況,即中國整個債務,有美元債,它還不還得起呢?會不會出現債務危機?

吳明德:其實如果是人民幣債,不會有問題。但如國是美債,中共要還給人家,決定權不在中共,是決定在那個將你那隻鵝變肥燒鵝、拿過來的那人說還不還。如果讓他拿到手,他就還了,因為他會救活它,是不是。如果拿不到手,撒手不還,那就關閉它。就像1997年廣東信託那樣,廣東省、不會中央擔保你的,你去搞好你的銀行。每人少收50元,少收50%,即是到時是這樣。

記  者:可不可以解讀為這個危機之下,變成很多權力鬥爭?

吳明德:所有權力鬥爭一直存在,是等這個機會來。即不是等這個黑天鵝一,就是等黑天鵝二;不是等黑天鵝二就是等黑天鵝三,或者等隻灰犀牛一、灰犀牛二來,是那個機會一來,他就動手了。因為到最後,就是哪個去操控這些資源了,如果前朝的人操控資源,現在看不順眼,要等機會才可以動,因為牽連實在太大。沒有時間處理這麼多東西,它來來去去,九成時間都花在權力鬥爭。

極權社會不具透明度 伊朗疫情大爆發事出有因

記  者:病毒像長眼睛的,跟中共關係密切的國家就染得多,特別伊朗的高官,整個政府都好像癱瘓了,還放囚犯出來,避免大家染病。

吳明德:所以現在知道,金(金正恩)將軍厲害了。全世界聽到中國出事,第一個關閘的就是金將軍,因為金將軍知道自己的弱點。所有極權的社會,最大的弱點就是沒有透明度。沒有透明度就是所有發生的事情外界不知道。所以伊朗、中國,或者一些健康、公共衛生沒這麼好的國家確診人數就越來越多,特別是伊朗,原因是能解釋得了的。

比如伊朗基本上是靠中國接濟。從華為事件,就知道伊朗和中國的緊密合作關係,這樣的緊密合作關係當然在過年的時候,這些人過完年、第一時間回去(伊朗)了,帶了病毒回去。伊朗靠中國,所以一直伊朗不會關閘。然後那些地方一出了事個個都不出聲、不公開,它和西方世界不同,西方國家全部公開,一公開就知道這件事很糟糕,就會馬上處理。但是它(伊朗)到爆發之後都還未公開,到死了人才公開,所以這就是為甚麼這個地方發生這麼大的疫情。

「一帶一路」有合作 埋下隱藏炸彈

中國自己感受得到,就是因為當初不公開,要不然為甚麼到最後1月25日的時候,才逼不得已封關,就是這樣。比如意大利為甚麼會這樣呢?一樣的。全世界做手作功夫最好,做針線、刺繡最好的是甚麼人,就是中國人。原來現在Hermes,用人工造的全部是在米蘭,意大利那些生產的地方用中國人去做的,我們叫做「Made in Italy by Chinese」,就是由中國人在意大利幫做,但是這件事情不能說出來給全世界的人知道。

意大利爆發疫情就是因為這些人離鄉背井,回去中國過年的那些做手工的人返回意大利了、返回米蘭,自己「中招」都不知道,那麼就傳給意大利了。那麼意大利的生活習慣經常摟肩搭背、親親面額的,這是見面禮,所以現在疫情才會這樣。

記  者:意大利的溫州人回到溫州,都被隔離了,現在是染病在溫州那裏都確診了。

吳明德:這個是有原因的。為甚麼意大利、伊朗會有這麼多人受感染?和中國在「一帶一路」裏緊密合作的就容易中了,因為中國有很多人要去那裏,所以自然那個地方就隱藏了很多炸彈了。

經濟發展靠消費 收入流失難追回

記  者:以經濟的角度來看,這次肺炎疫情對全球經濟有一個洗牌效應?

吳明德:洗牌不會的,只不過是會突然間減產。我們經常用GDP去衡量經濟,GDP裏面其中的一個消費,這個消費和投資會受重大打擊。因為民眾不上街,各個都不交流,影響所有的服務業。服務業一天不開門,或者沒有客人來,收入自動沒有得追。不同於2003年,2003年那時剛剛「Make In China」,中國剛成為全世界工廠。

就算有三個月不開工,都可以有九個月追回訂單,所以對經濟打擊少了。但是中國現在已經發展到靠消費佔大份的,越來越多服務性行業,如果真是手停口停,(營收)沒有得追回,因為昨天沒有吃飯,今天不會吃多一倍飯追回來,不用追。昨天沒吃飯繼續生存,不過昨天那一頓就沒有了,做這一頓飯的那些人全部沒有收入了。

記  者:香港以服務業、金融業為主的,目前銅鑼環、尖沙咀空的舖子急增,如美聯計算,旺的地方超過20%都是關了的,怎麼看現在?

吳明德:這個是守勢,我們叫做現在要踢守勢。就算你本來100元租給我的,你現在減50元租給我,很大差別。我和你簽兩年都不行,因為我不知道之後有沒有自由行來,之後中國會不會繼續像2003年那樣幫香港復甦,因為它(中國)現在糟糕比我們大十倍,以前我們糟糕比它大十倍。

所以商人最理智,凡是和錢有關的事,他們的決定一定是最理智的。所以投資在那些商業活動裏的,看這些人怎麼想,不要聽他怎麼說,要看他怎麼做。如果鋪子還是繼續這麼空的,百分之二十多空著,代表經濟前景很黯淡,這個是馬上反映給你看的。

店舖租金漲十倍 跌至一半仍升值

記  者:香港未來怎麼處理資產安全?

吳明德:這個短期問題,不用擔心。香港積厚很多,舖是生財工具,不是用來儲存的,不是必需品,是用來做生意的。沒有半年的收入,那個業主是誰?業主是有錢人,有空舖子就是有錢人。比如有錢人他有10億家產,他收少了一千萬,有沒有分別呢?沒有分別。收少一億都沒有分別,那麼就減租,是不是?減到人家肯來租的,肯拼,所以不用擔心的。

對這些資本家來說,這些「黑天鵝」事件會過去,打擊可能是三個月、半年,但是不重要的,因為2003年的那個舖子,一直加到現在的租金可能升值了十倍,現在減回一半還是2003年的五倍,價值可能升值十倍,那些一線的舖子,現在跌一半還是比2003年升值五倍,幹嘛替他擔心。

記  者:在疫情洶湧之下,一般投資客應該怎麼選擇?

吳明德:我們怎麼可以越俎代庖。他們根本比我們還聰明100倍,他怎麼會投資錯誤?所以不用教他的。

但是作為整體來看經濟,看舖子有沒有開就行了,然後這些舖子開了,減價減到生意有的做,這才行;生意有的做,如果自由行不來,大陸沒有新的遊客,那麼金舖就開回粥舖,是不是?為甚麼這個地方粥舖做不來?他以前租5萬元可做。比如在銅鑼灣崇光後面有個梨園粥舖,幾年前關了,它做了三、四十年,你使它做不來,那碗粥不能賣到100元一碗,同一碗粥走兩條街口是10元一碗。價錢要賣5萬元的東西賣到100萬元,那麼就沒得做了,那麼就由金舖變回粥舖就行了。

正面看疫情:以自由、普世價值解決問題

記  者:變成大家只要求基本生活的東西,就差不多了,就是叫做「返本歸真」了。

吳明德:這是做人應該有的經歷。現在要經歷的不是錢去解決問題了,是自由、普世價值去解決問題。因為我們想有一個快樂的人生,過一個有意義的生命,不是光是錢可以解決的,我們追求這些理想和夢想,現在是時間去做了。這個疫情我們要這樣去正面看。#